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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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青鳥的虛像

作者:宛童

作者簡介

宛童,九十年代生人。自由職業者。在生活中扮演著無數角色。十八年的爸爸媽媽的女兒,十二年學生,十年武術運動員,三年及將來更長時間的作者和演員。因為愛而編織夢想,信奉自由,以及溫暖和寒冷兩個極端,熱愛沈溺著這一切。願把這種愛帶給更多人。在童年的無數次搬家中習慣了流浪的心情,並銘記。願歲月靜好。請安然翻頁,下面將為你展示一個甜美的夢境。

內容介紹

我們穿行在各種聲音構築的世界裏,穿越過無數的流言和蜚語。像是無數的利劍,奮力舉過頭頂,然後終於失去了重量。青春文學悲情天使宛童傾情奉獻,感動和溫暖百萬讀者心靈的文字。這個夏天,讓華美的虛像化作你身邊的娓娓熒光,點亮你黑夜裏沈睡的眼眸,你是我凡世中無畏的青鳥,我是你蒼穹裏絢爛的虛像。

這不僅僅是一個故事,而是一段讓你可以想到自己的回憶。

幾年前的遭遇,讓彼此熟悉。

又是一場災難使得本應該順理成章的事情變得分崩離析。

到底哪個是真實,哪個是幻想。

傾心於你的他,還是冷漠淡然的他,優秀寡言的她,還是沖動狡猾的她。

這是一個霧氣彌漫的世界,帶領著你走向了末世。

原記憶·原像

診斷書

姓名:XXX

性別:女

年齡:16

病案號:0013

家庭住址:XX路XX小區XX單元XX號

確診病狀極其癥狀描述:

妄想型暗示依賴癥及其癥候群。

患此癥原因多為精神崩潰後自我暗示引發。病狀是強烈的自我暗示,生活在缺失記憶狀態下的自我妄想狀態下。病人情緒波動大,無自制力。以目前醫學條件無法根治。切忌精神性鎮定類藥物,很可能使病癥加劇爆發。

疑似具有傳染性。

俗稱,“青鳥虛像”。

第一重記憶 迷 Dense Fog

我看不清你的臉。順敘,倒敘,時間變得無敘。

猶如一場大霧,霧中你的身影漸漸凸顯。

你在迷霧中微笑,下巴昂出尖銳的弧度,冰冷的瞳孔倒映出夜色中蒼白的街景,一瞬間,世界沈淪。

央央擡起頭的時候,天邊已經橙黃一片。流金的輝芒落在睫毛上,看起來像一滴醞釀了很久卻落不下來的淚水。

央央挑起下巴,理了理衣服,傲慢地走出小區。

猶如戰爭中獲勝的英雄,猶如高傲的女王。

傍晚是一整天中人最多的時候。相對於清晨,人流如同冗雜的蟲子,極其緩慢地在街頭躥動。人們臉上帶著各式各樣疲憊的神情,如同在面上罩了一層灰。

鬧得人心煩。

浮躁得想對著那已經沒有蓋的垃圾桶狠狠地踹下去。

三三五五的學生騎著車飛一般地從身邊掠過,同時耳畔響起一陣聒雜的嬉笑聲。

若是男生,那一定就是“餵,昨天我們公會會戰你怎麽沒來?攻城耶!沒見我們公會有多厲害,那幫××,秒殺!”“戚,就你那一身垃圾裝備!”“不信?公告上寫著呢!”雲雲。

若是女生,分貝還會高上許多。“看昨天JIN的SOLO沒有?超酷!”“唉——我沒有下到耶,你回去給個網址給我!”“哦呀,一定要看呵,不然後悔死你!”

諸如此類。

央央不著痕跡地皺起眉。

那些嗡嗡的聲音源源不斷地撞擊著耳膜,附在胸腔裏,跟心跳一個節奏。

央央忽然笑了,舒緩了眉,躬下身,拾起路邊的一塊小石子。

放在腳尖前方,再凝了勁,踢出去。

石子蹦跳著卡在某人車輪裏,發出巨大刺耳的喀拉聲。緊接著有人倒下來,灰頭土臉地一聲咒罵。惡狠狠問候肇事者的父母。

央央早已跑遠,嘴角上挑,一抹得逞的竊笑。

活該,不摔死你那是你命大。

信號燈變換。

十字路口更像是收納所。不停地有車和人進進出出,類似於光合作用的性質,在一個小小的三色燈下稍顯無序地前行。

這個城市是不允許喇叭聲的。

於是汽車的轟鳴更像是壓抑不可發洩的沈悶,一層一層的厚重感壓上來,又永遠沒有爆發的一天。

央央虛起眼,按住太陽穴。

細小卻無法忽略的痛感竄上來,瞬間游遍了全身。

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忽然變得遙遠而又模糊。

微小的痛感堆積起來,巨大化,清晰化,不可抑制。

央央後悔了。

其實昨天晚上應該多穿些衣服再出門。這個季節的天氣變化,比女生們的興趣轉變還要快,昨晚的一場冷雨,將她澆成了落湯雞。回家以後,又立刻進化成燒雞。

發燒了,體溫上升,額頭上燙得可以煎雞蛋。

她按著以往的步調朝前走,眼前霧蒙蒙的,估計是燒壞了感官,辨路完全靠本能。

信號燈不厭其煩地變換。

央央晃了晃頭,踩著橫道線向前邁。混沌不清的狀態讓她變得懊惱。

——驚起的剎車聲。

只覺得手臂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拽住,猝不及防地跟著那股力道往後跌去。下一個瞬間,一道驚悚的剎車痕就從面前鋒利地劃過去。

“你他媽不想活了啊!”司機搖下車窗,怒不可遏地探出頭來,雙眼快要噴火。他用目光上上下下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數落了一遍,氣急敗壞地踩了油門離開。

整個過程央央安靜地看著,仿佛她只是一個旁觀者。盡管一切因她而起。

頭疼加上麻木,讓她無法思考。思維遲鈍猶如三十年前的舊計算機。

手臂上還火辣辣地被勒著,央央這才發現自己是被人給救了。回過頭去,那個救了她的男生還有些緊張地望著路中央那道粗黑的痕跡。

直到察覺到央央赤裸裸的視線。

男生尷尬地松開手。

“啊……那個,你……剛才闖紅燈了,汽車差點兒就……這種事情很危險的……你在發燒?”

望著他斷斷續續地表達想法的樣子,央央露出笑容。

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面前的男生,央央唯一想到的就只有“乖乖牌”三個字。幹凈潔白得一絲不茍的校服襯衣,沒有絲毫皺折的黑色領帶,娟秀得顯得局促的美好面孔,稍顯單薄的身材,配上這個年齡的男生正在拔高中的個子,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老師家長眼中優秀得令人嘆息的典範。

央央莫名其妙地覺得好笑,所以就笑了。

被她一笑,男生白皙的臉頰泛起細致的微紅。神情更加尷尬。

“很好笑嗎?明明是很危險的行為……對了,你發燒很嚴重呀,一個人?去醫院看看吧,這個季節很容易生病……啊,還是說你們女孩子要減肥什麽的,不吃東西,抵抗力就弱了,禁不起一點兒氣溫變化……”

還真是意外的啰唆。

——不過,看上去相當有趣的樣子。

央央抿起嘴唇,塗了唇彩,再加上高燒,嘴唇的顏色艷麗得一塌糊塗。

“你是說,我現在生病很嚴重,需要去醫院?”

“……嗯,不要小看發熱發燒,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轉成肺炎心肌炎。”

他認真的,一字一句的回答讓她想大笑。

“可是,我得去工作呀!現在請假一定來不及了!我家BOSS很兇的,再加上我生病已經曠了好幾天工了,要是再不去的話……”可憐的,為難的樣子。

“身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如果不工作,我會餓死。”擺出一本正經臉,繼續胡攪蠻纏。

“這個……”

男生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睫毛投下一小塊陰影。他蹙起眉,似乎異常的為難。

央央快憋不住笑了。

他擡起眼:“我送你去醫院,你在生病,必須去看醫生。有了診斷結果我再打車送你去你工作的地方,你幾點上班?如果動作快一點兒的話,應該來得及的。”

“可是我不認識你。”

“……”

“面對一個陌生的家夥,誰知道他是不是衣冠禽獸,給點兒好處就把我給賣了?或者是趁機讓我感動然後劫色?”央央緩緩說著,每說一句,男生的臉上就黑上一層。

好吧,她實在不忍心欺負這個好心的單細胞傻瓜了。

“最重要的是,我沒錢。沒錢啊!”結尾一句誇張的哀號。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身體……”

他還沒說完,就被央央打斷:“原來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你就不怕被我這個又窮又不要臉的丫頭給纏住?”

男生的臉色異常難看。

“你剛才做了什麽我都看見了,雖然我也不喜歡那些家夥,但是你做得太過分了點,萬一出人命怎麽辦?畢竟是在路中央,你那麽一石子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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