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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心緣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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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了,不嫁了。”

莊楚蕓在一邊抿著嘴笑著說道:“看來姑娘們都是一樣的,之前高興的跟什麽似得,到了眼前,又都是這心態。”

依藍也笑著說道:“真是個傻丫頭。”

依藍和莊楚蕓不約而同的想到自己出閣前的樣子,恍如隔世,一個甜的發膩,一個卻是苦得發澀。

這幾日,穆森和冷不再見面,原因是依藍說新郎和新娘前三天是不能相見的,不過他們都是各忙各的,冷不是去買東西布置新房,就是請客吃飯;穆森今兒不是這個姐姐嫂子來,就是明兒那個長輩來,府前馬車轎攆就沒有停止過,最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馮青黛在他們成婚的前一天從天津趕來,先去了冷那裏,左右看了看,見冷辦事極為認真的樣子,心中不免的又是羨慕又是酸楚,又把自己帶著禮物給冷瞧了,冷說道:“這麽遠的還來,又讓你費心,我真是過意不去,既然來了,就多住幾日。”

青黛笑著說道:“不了,我就是來看看,也就放心了,明兒就回啊。”

冷驚奇的問道:“怎麽剛來就走?”

青黛似是傷感,好一會兒,才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家裏還有事呢。”說著臉看著屋外,只見院中的海棠花石榴花嬌艷動人、花蕾紅艷,和現在的氣氛正好相映,紅紅火火、喜氣洋洋,失神的說道:“你多年的夙願終於實現,高興嗎?”

冷傻笑的點了點頭,說道:“讓你笑話了。”

青黛心中淒然,臉上擠出沈重的笑容,說道:“瞧那傻樣,都準備好了嗎?有什麽讓我做的,只管開口。”

冷說道:“只要你能來就很高興了,哪還敢讓你累著,坐在這裏就行了,你見穆森了嗎?”

青黛說道:“還沒有呢,我先來的你這裏,然後再去瞧瞧那個傻丫頭,好些年沒見了,也不知道變了沒有?”

聽到青黛說起穆森,眼神裏藏不住的柔情,說道:“還是那個樣子,個子是比以前高了許多。”

青黛隨即說道:“她可真幸福,讓人好生羨慕。”

冷笑著說道:“有什麽好羨慕的,你不是和她一樣麽,對了,家裏都好吧?”

青黛回道:“都好。”看著冷英俊的容顏,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冷說道:“當然記得,我和統帥去找馮伯伯,他們要說話,就讓我在院子裏等著,不想你和姑姑正好從那裏經過,你問我叫什麽,我說冷,你就走了,我當然還想,你怎麽好好的就生氣不理我了呢,我還在滿腦子的找原因,不想你拿著一件大氅過來給我披上,問我還冷不冷了?”說著都笑了起來。

青黛滿是幸福的說道:“那時候你有十二歲了吧,個子長的那麽高,都趕上我了。”

冷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以為你是妹妹,沒成想是姐姐。”

青黛抿著嘴只是笑著。

這時,只見龔額走進,正要和冷說話,不想看到了青黛,青黛給龔額請了安,說道:“叔叔一向可好?”

龔額高興的說道:“好好好,前些日子還聽你姑姑說,你家裏忙,顧不上來呢,你家裏都好吧?”

青黛笑著說道:“讓叔叔記掛著,都好,前些日子,家裏是有些事情,不想這兩日又閑了,就來了。”

龔額說道:“你先坐著,冷,你出來一趟,有人找你。”

冷心中明白,這個客人他是非見不可,正要對青黛說話,青黛倒先說道:“沒關系的,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等會兒我還要去給嬸嬸請安呢。”

這冷和龔額出來之後,就進了書房,果然見雍正面朝著書架上下的看著,聽見他們進來,轉過身來,冷正要行禮,雍正連忙的伸手制止,語氣十分的溫和,說道:“行了,在這裏就不要這樣了。”

冷恭恭敬敬的說道:“謝皇上。”

雍正微微皺眉,說道:“還是這麽的客氣。”

龔額連忙的說道:“這孩子就是這個樣子,懂得禮貌。”

雍正勉強的點了點頭,對冷說道:“朕知道你喜歡書籍,這次專門給你挑了兩箱,估計也快送過來了,你看還缺什麽,就給阿瑪說,朕讓他們再給你送過來。”

冷說道:“多謝皇上的好意,我不┄”這句話還沒說完,龔額就推了一下冷,冷下意識的停了下來,茫然的看著龔額,只聽他說道:“這是皇上特意花了兩天的時間,專門給你精心挑選的。”

冷面對著雍正這盛情難卻的美意,不知怎麽拒絕才能不讓眼前的這位老人傷心,半晌兒,才說道:“我不是不想接受您的好意,咱們心裏知道就行了,您突然間對我這般,免不了讓別人胡猜亂想的,這又是何苦呢?只要您好好的就行。”

雍正聽了,高興的流了滿臉的淚水,顫巍巍的手擡了起來,猶豫好久,才落在冷的臉頰上,慈愛的說道:“真是好兒子┄”

龔額也松了一口氣,高興的說道:“到底是要成家了,這麽懂事,皇上應該高興才是啊。”

雍正拿起手帕擦了淚,說道:“朕是在高興,來,兒子,坐下,咱們說說話昂。”冷看了一眼龔額,這才坐了下來,只聽雍正惆悵的說道:“明天你大婚,朕不能來,但朕的心可是在這裏了。”

冷說道:“我知道。”

☆、新婚

這裏再說穆森,終於屋子裏只剩她和依藍娘兒兩個,依藍撫摸著穆森一頭烏黑的秀發,

溫和的說道:“我閨女長的真好看。”

穆森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只低著頭笑,依藍輕聲道:“明天就是別人的人了,額娘心裏難受,養了這麽大,都是給別人養的。”說著一滴淚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

穆森連忙的給依藍拭去,說道:“額娘,就算我嫁人了,也是您的女兒啊,我會常常來看您的。”

依藍含淚笑著說道:“真乖,長大了,知道心疼額娘了。”

穆森笑了起來,依藍也跟著笑了起來,許久,才下定決心說道:“這世間萬物都有陰陽之說,天為陽,地為陰,就如同男人和┄”

穆森哪裏能聽得懂這些,覺得好生無趣,突聽外邊有腳步聲,就打斷依藍的話,說道:“額娘,有人來了,這麽晚,會是誰呢?”

這依藍是鼓足了勁兒給她說男女之事,不想被她就這樣打斷了,沒好氣的說道:“無非是底下人,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穆森起身向外走去,說道:“不是,腳步不對。”

依藍說道:“你的耳朵怎麽這麽靈啊。”

穆森掀起門簾出去,依藍只呆呆的坐在那裏,不知想著什麽,這時,就聽外面穆森說道:“青黛姐姐,你怎麽來了?”

又聽青黛的聲音響起:“呀,真是大姑娘了,個子可真夠高的,也虧得是冷娶了你,要不然這身高也不是一般人夠配的。”正說著,兩人已經進了屋。

依藍也起身相迎,青黛連忙的行禮,說道:“嬸嬸安好。”

依藍笑著說道:“好好好,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這麽晚?”

青黛說道:“今兒來的,在冷那裏呆了會兒,沒想到離這裏這麽遠。”

依藍橫眉說道:“可不是┄”這依藍既然開了口,就開始數落起穆森和冷,青黛時不時笑著,又時不時給依藍寬心;穆森時不時低下頭聽著,還時不時給冷辯解,場面特別的溫馨,不覺到了深夜,青黛則留在這裏陪著穆森,依藍就回了屋,見到龔額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那個好兒子,可算是把我姑娘給拐走了。”

龔額扶額說道:“大喜的日子,這是怎麽了?誰給你氣受了。”

依藍恨恨的說道:“連青黛都說離得遠,他就是故意的,分明是有意躲著我們。”

龔額無奈說道:“你怎麽還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呢?冷不是說了,那時他忽略了這一點。”

依藍冷笑道:“忽略了?也只有你和你的好閨女會信,你看著吧,將來宜爾哈是難回這邊了。”

龔額見依藍這架勢,趁早兒還是趕緊的把話題轉到別處,說道:“對了,你怎麽回來了?你和她說了嗎?”

依藍道:“正要說,青黛來了,哪裏有時間說,再說楚嬤嬤估計早就給她說了。”說到楚嬤嬤,依藍自然而然的想到穆森的另一個奶娘,愁眉說道:“這蘇媽媽怎麽是這命?你查到什麽了?真的是喜兒做的?”

龔額長嘆一聲,說道:“是喜兒做的,你千萬別告訴宜爾哈。”

依藍說道:“這還用你說?喜兒也真是的,從小就乖巧懂事,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真讓人心疼,白白的丟了性命。”

龔額說道:“她沒有死,行刑那天,有人救了她。”

依藍高興的說道:“是誰啊?”

龔額皺著眉頭,說道:“說是一個乞丐,總之是查不出來的。”

依藍連忙的說道:“管他是誰呢?救了就好,你趕緊的派人把喜兒找回來啊。”

龔額道:“找她回來也是死罪,不如就讓她在外面,也許是好事。”

到了第二日,龔額府前的大紅燈籠早起高高的掛起,府中喜氣洋洋,吉時已到,穆森在鼓樂聲、鞭炮聲、人們的祝福聲中上了花轎。

這邊冷仰著脖子望著,再盼不到吉時,只管派人去催,從遠處傳來管樂聲,這邊也細樂迎接出去,紅儐相請了新人出轎,冷見穆森蒙著紅蓋頭,莊楚蕓披著紅扶著,心裏那是一個歡喜,儐相讚禮,拜了天地,行禮畢,送入洞房,還有坐床撒帳等事,一一完畢,只剩他二人,冷含情脈脈看著眼前的新人,激動的跟什麽似得,正要掀起蓋頭,不想就有人來叫他出去敬酒,冷只能跟著出來,穆森側耳聽得腳步聲漸行漸遠,心中不悅,伸手掀起蓋頭,委委屈屈的坐在床沿邊,這時莊楚蕓進來,說道:“我的姑娘,你怎麽自己就掀開了。”說著連忙的走過來,拿起蓋頭正欲蓋住,穆森起身躲了開來,嘟嘴說道:“他倒好,在外面有吃有喝的,就不管我餓不餓,可見額娘說的一點都沒錯,成婚前後是不一樣的。”說著就越發的後悔了。

莊楚蕓笑著說道:“姑爺是忙不過來,外面那麽多賓客,總得他一個人去招呼。”穆森低頭不語,玩弄著自己的衣帶,莊楚蕓見狀,悄聲問道:“好好的,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累了?”

穆森點了點頭。

直到晚間,冷才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只見穆森盛裝艷服,在這一對簇新龍鳳紅燭的照耀下,更是千嬌百媚、美艷絕倫,讓冷看得是神醉魂銷、□□蒸騰。

冷從案上提起酒壺,在杯中斟滿了酒,放下酒壺,對穆森伸出手來,溫柔道:“來,我們喝了交杯酒,百年好合、永不分離。”

穆森嬌羞的走了過來,和冷飲了此酒,剛放下酒杯,冷就摟著穆森入懷,說道:“今天高興嗎?”

讓冷萬萬沒想到的是,穆森居然搖了搖頭,說道:“你今天一整日都沒理我。”

冷有些哭笑不得,扶額說道:“傻丫頭,今晚我都補回來,好不好?”

穆森自是不懂這話中的另一種意思,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餓了。”

冷心疼道:“這麽些吃的,你怎麽不吃啊?讓自己餓著。”

穆森聲若蚊鳴一般,道:“我不知道敢不敢吃。”

冷見她粉面含羞,恰如桃花綻放,美不可言,恨不得此刻就吃了她,強忍著□□,拿起一碟山藥棗泥糕,說道:“快吃,吃完了咱們好┄歇息。”

冷強忍著□□,說道:“快吃,吃完了咱們好┄歇息。”

穆森拿起一塊就放在嘴裏,一面咀嚼,一面遞給冷一個,說道:“你也吃啊。”

冷說道:“我不吃。”

穆森說道:“你不餓嗎?”

冷身子向她傾去,在穆森耳邊呢喃道:“怎麽不餓?”

穆森起初是先躲了一下,嫌棄的說道:“你離我遠點,身上都是酒氣。”後又聽冷說了這麽一句,奇怪的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吃?”

冷暧昧的說道:“等會兒。”穆森只覺得他今天怪怪的,又聽得冷說道:“我怎麽糊塗了,我家小娘子喜歡喝湯,剛才還吩咐了麗嬸給你熬上銀耳紅棗核桃羹,這會子怎麽忘了,我去看看好了沒。”說著就起身走去。

穆森也連忙的跟著,拉著冷的手,說道:“我也去。”

冷回身面向她,說道:“你在這裏等著我。”

穆森不滿道:“我才不呢,你又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裏。”

冷寵溺的笑了笑,說道:“新娘子是不能見天黑的。”

穆森“啊”了一聲,道:“那我今天能幹什麽啊?”

冷一臉的壞笑,正要逗她,不想這時有人敲門,冷只能走過來,打開門,見莊楚蕓端著托盤,上面有兩小碗湯羹,兩碟小菜,笑著說道:“姑娘還餓著呢,讓她先吃了飯。”

冷紅著臉說道:“知道了,嬤嬤也累了一天了,也早些休息吧。”

穆森這時也走到門口,莊楚蕓已經轉身離去,冷關住門,拉著她的手來到桌前,把碗碟一一擺放開來,說道:“乖乖,趕緊的吃,吃完了咱們也歇著昂。”

此時穆森興奮的哪有睡意,說道:“你老催我幹嘛?我又不困。”

冷一面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這位讓他魂牽夢縈的姑娘,一面柔情似水的說道:“好,我不催你了。”停了一下,又傻笑的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穆森低眉含笑,說道:“當然不是了。”

冷溫柔的摸著穆森的小臉,只覺皮膚細膩光滑,讓人流連忘返,深情的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穆森嘴裏含著一口湯,點了點頭。

冷說道:“那時候,我就在想,將來一定娶你做媳婦。”

穆森聽了,心中又是羞又是喜,說道:“那時候你就有這心思啦。”

冷堅定的說道:“當然,在沒見到你前,我就常常聽統帥講你的事情,我是天天盼望著與你見面。”

穆森忍不住的露出甜蜜的笑容,說道:“都講我什麽了?”

冷故意逗她,說道:“你是如何淘氣的,怎麽調皮了。”

穆森在冷的胸前打了一下,嬌媚的說道:“討厭。”

冷順勢緊緊握住穆森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說道:“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又是什麽時候想嫁給我的?”穆森含羞的低下了頭,想了好一陣子,這把冷急的,說道:“你不會是從來沒有想過吧?”

穆森認真的點了點頭,冷無限的失落,不想這時穆森起身坐在他的腿上,一雙細長的胳膊摟著冷的脖子,調皮的說道:“你這個呆子,這也信啊。”說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冷恍然大悟,原來這小丫頭是在逗他,不過此時的冷神經已經完全癱瘓了,全身觸電般的麻木,喘著粗氣說道:“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就站了起來,迫不及待走到裏間,把穆森放在黃梨木大紅幔帳的繡床上,像豹子一樣的撲過來,把穆森按在了身下,穆森第一次見他這樣,嚇的不禁叫了起來,說道:“你你幹什麽啊?”

冷一臉壞笑道:“你說我幹什麽?”說著就低頭吻著穆森的櫻唇,一旦觸碰就再也放不開,每一絲輕輕的摩擦都像是火焰一般赤熱難熬,把冷燒成了一頭充血的猛獸,他開始粗魯的撕扯著穆森的喜服,穆森徹底害怕了,說道:“冷,別這樣,我怕。”

冷此時正享受著美妙的時刻,怎麽可能停下來,只在穆森的耳邊呢喃道:“乖,不要怕,不疼昂┄”

穆森被冷弄得全身酥軟,有一股陌生的熱意,慢慢散開,穆森未經人事,也從未聽人說過,她認為這如癡如醉的熱吻就是今晚的全部,她並沒有準備好冷的動作將失去控制的延伸下去,雖然害怕,但仍舊相信冷不會傷害她,緊接著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毫無防備的驚叫起來,冷的身體停了下來,在穆森的耳邊不停的說道:“不疼,乖,不疼昂┄”又慢慢的再次前進,這時穆森開始往外推開,冷到底是血氣方剛,哪裏能控制的住,不顧穆森的阻止繼續深入,穆森哭出聲來。

冷見她這樣,用臉摩擦著穆森的臉龐,說道:“寶貝,不哭,我先不動。”

穆森又開始推他,冷無法,只能強忍著從她的身體裏出來,出來之後,穆森看到了床上的血跡,越發的哭個不停,冷忙忙的哄道:“乖了,不哭,姑娘們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穆森傷心的說道:“我哪裏受傷了,是不是要死了?”

冷把她抱在懷中,一手摟著她的肩,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你額娘沒和你說嗎?”

原來依藍這幾日是忙的暈頭轉向,除了穆森的婚事,當然還有穆清的事情,焦得她是不得了,總是往她那裏跑,昨日晚上,終於找到機會和穆森說,不想青黛來了,說著話就忘了,等想起的時候,又想著楚嬤嬤估計早就說了,就回了屋,這楚嬤嬤想著,這些都是她做額娘的事情,心中認定依藍會說,也就不提,所以穆森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經歷了這些,又羞又怕又痛,就哭個沒完,聽冷莫名問了這句,就說道:“說什麽?”

冷不禁埋怨起依藍,說道:“乖乖,沒事的,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以後就不會疼了。”說著又笑了笑,幫穆森擦了淚,撫摸著她,說道:“都說女孩子第一次都會哭的,哪有像你這樣哭個沒完的。”

穆森讓冷說的不好意思來,把頭埋在冷的胸前,雖然還有些怕,還有些疼,但兩個人的身體□□著緊緊貼在一起讓她感到非常的舒服,冷開始親吻著她的眼角、嘴唇,翻身壓住穆森,重新的溫存一番,之後再一次的合二為一,親密的摩擦,直達深處的碰撞,陣陣襲來的暖流,都瓦解著冷的理智,如是幾番,才漸漸的停了下來,冷溫柔的把穆森環在懷裏,讓二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處,看著穆森甜蜜的睡著,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感動、又是滿足,久久舍不得睡去。

次日,穆森緩緩的睜開眼睛,陽光從窗紗透了進來,怕是不早,想起昨晚,穆森臉上又是一陣緋紅,冷聽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睛,看著穆森,說道:“醒了。”穆森羞得不說話,冷見她這樣,低語道:“昨晚把你弄疼了。”

穆森微微一笑,笑容中固有少女初解人事的羞澀嫵媚,擡手捂著冷的口,說道:“不許說。”

冷撥弄著穆森的長發,寵溺的說道:“好好好,不說。”

從此,甜蜜無限,恩愛纏綿,自是不說。

話說冷和穆森成了婚後,小日子過的那是一個如意甜蜜,硬說有些不足的,那就是冷似乎很不願意她回娘家,就是三朝回門,也是當天接她回來的,更別說是平時了,只要穆森提出,冷總會找出再適合不過的理由拒絕,穆森不滿,向莊楚蕓念叨,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從小到大一直偏向她的奶娘,這一次卻和冷站在了一條線上,道:“姑娘既然嫁了人,總不能動不動就回娘家,沒有這樣的道理。”

穆森委屈的跟什麽似得,她哪有“動不動就回娘家”,又不敢和依藍說,免不了又是一陣數落,只得藏在心裏。

這一日,冷從粘桿處回來,對穆森說道:“上面又派了任務了。”

穆森聽了,才突然從美夢中驚醒,意識到他們都是血滴子,要時刻出任務的,悵然說道:“是嗎?這次是哪裏?遠不遠?”

冷知穆森的心情,笑著說道:“皇上原本是不讓我去的。”穆森心中大喜,不想又聽冷繼續說道:“可從來都是在一起的,讓他們去我又不放心,說好的同甘共苦,怎麽能因為我的身份就搞特殊化吧。”

穆森和胡圖他們關系向來不錯,一直把他們當做兄長尊敬,聽冷這麽一說,連忙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有你的指揮,我也不放心他們。”

冷刮了一下穆森的鼻子,說道:“我就知道我媳婦最通情達理的。”

穆森被冷這麽一誇,高興的笑了起來,說道:“那咱們什麽時候出發,我去準備。”

冷一楞,這才反應穆森理解錯了,糾正道:“你不去,是我和兄弟們去。”

穆森蹙眉說道:“為什麽?”

冷說道:“皇上不是說了,你以後不用執行任務,再說,你跟著,沒得讓我心疼的,你好好的在家呆著,等著我回來。”

穆森不依,說道:“我就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冷柔柔的說道:“乖了,聽話。”

穆森彎眉一橫,說道:“是你聽話才是,你忘了,我才是將來的統帥,你們都得聽我的。”

冷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好,我的統帥大人,一切聽你的,這下行了吧。”

穆森這才滿意的笑著,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冷這次騙了她。在一夜的激情纏綿之後,穆森沈沈的睡去,冷低頭看著她,終於知道在溫柔鄉裏不能自拔的原因了,緊緊的摟著穆森,真想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這樣就不會分開,到了醜時,冷難舍難分的起了床,把被角壓好,在穆森的臉上是親了又親,這才轉身走去,剛開門,就見莊楚蕓站在那裏,冷說道:“嬤嬤,這裏就交給你了,讓你費心。”

這莊楚蕓自從跟著穆森過來,就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穆森是女兒,冷是女婿,為他們盡心盡責,而穆森和冷,自然把她當成了母親,尤其是冷,從未感受過母愛,這些是異常的珍貴,對莊楚蕓特別的尊敬,他這次出遠門,最讓他牽掛的,自然是他的嬌妻,於是交給了楚嬤嬤,莊楚蕓道:“你只管放心,但只一件,此去兇險,想著為我們姑娘,姑爺也要平安回來。”

冷堅定的說道:“一定。”說著又回頭看了一眼,便離去不提。

話說這穆森,在冷走了沒多長時間,就覺得不對勁,翻身一看,果然只見自己,連忙的下了床,跑到外間,推開門,哪裏還有見得冷的身影,轉身回屋,就開始穿衣服,莊楚蕓聞聲趕來,見穆森這樣,就知道原因,說道:“天還早,再睡會兒吧。”穆森不理,只管在那裏穿衣服,莊楚蕓上前說道:“你不用去了,姑爺現在恐怕早就出了城。”

穆森滿心不悅,自知是追不上,索性坐在床沿邊,嘀咕道:“說話不算數。”

莊楚蕓抿著嘴笑道:“姑爺也是心疼你才這樣的。”

穆森可不領他的好意,賭氣說道:“我回家去。”

莊楚蕓說道:“又耍孩子氣了,這不就是你的家。”

正在這時,小珍小新也趕過來,穆森見了,就吩咐道:“你們去備馬車,我現在就回。”

小珍看看外面的天,勸道:“爺倒是說夫人想回就回,可是天還沒亮,咱們就這樣的回去,不好吧?”

穆森聽了,也不吭聲,好一會兒,才酸溜溜的問道:“你爺還跟你說了什麽?”

小珍低頭笑道:“就這些,沒別的。”

穆森使著小性兒,說道:“他讓我回我就回啊,我就偏不。”說著就倒在床上閉著眼睛。

小珍小新不知道穆森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回還是不回?只能求助著看著莊楚蕓。

莊楚蕓坐在床邊,給穆森一面蓋被子,一面對她們說道:“你們先下去叫麗嬸起來做早飯吧,咱們吃了飯,就去那邊。”

小珍和小新皆應著,待她們出去之後,穆森就坐了起來,說道:“她們兩個是冷從哪裏找來的,倒還真聽話。”

莊楚蕓笑著說道:“好大的醋味啊。”

穆森紅著臉,說道:“哪有,我才不稀罕了。”

話說吃完早飯,莊楚蕓和小珍陪著穆森,小新則留在家中,依藍見到穆森,高興的嘴都合不攏,說道:“今兒是什麽風,把你們都吹過來了。”

這時穆清從裏間走了出來,眼睛不斷的瞅著穆森,只見她臉色紅潤、神采飛揚,竟比以前又美上了幾分,心中又是恨又是妒,冷冷的說道:“看來妹妹是過的不錯了。”

穆森見穆清面容清瘦、神情憔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中憐憫,聽她這麽說,只回道:“還好,你┄”穆森說到這裏只得停了下來,因為穆清像是不願意聽她說話,也不理,只往裏間走去,依藍連忙的跟了上來,在裏間說了好一陣話。

穆森也不好意進去,只在外間等著,這時小珍悄悄的在她耳邊說道:“夫人,咱們回吧?想來是清福晉有事,要找這邊的夫人說,咱們在這裏也無趣。”

穆森早就意識到,今天來這裏就是個錯誤,心中也正自後果,不想小珍給了她個臺階,就趁著這個趕緊的下來,點了點頭,說道:“好。”

剛說完,依藍就出來了,對慧心說道:“你去吩咐外邊的人,請馮先生過來一趟。”

慧心說道:“是。”就出去了。

穆森問道:“是穆清病了嗎?”

依藍嘆道:“她總是這樣,也不知是怎麽了,懶待動,連話也懶的說,眼神也發眩,你也知道,你馮伯伯是不去王府的,今兒她來了,正好讓你馮伯伯瞧瞧,開幾劑藥,認真的調理一下,好了我才能放心,你說不是?”這依藍就開始滔滔不絕說了半日,穆森也憂慮起來,依藍看在眼裏,說道:“你現在我是一百個放心,也高興我姑娘找了個可靠的男人,可你姐姐,讓我好不煩心,焦得我是不得了。”

穆森安慰道:“額娘也別太擔心了,只要好好的調理,會好的。”

依藍笑了笑,看著穆森,好一會兒,才道:“額娘想讓你幫個忙,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依藍這話剛落,莊楚蕓和小珍心中皆是一緊,擔心的看著穆森,只見她笑著說道:“額娘怎麽還跟我客氣了呢?有什麽事情只管說就是了。”

穆森笑著說道:“額娘怎麽還跟我客氣了呢?有什麽事情只管說就是了。”

依藍說道:“你閑的時候就去王府看看你姐姐,見到寶親王,幫她說兩句好話,你姐姐的病就好了一半了。”

穆森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皺了一下眉頭,許久,才道:“我┄您是知道的,我是不去王府的,您┄怎麽┄再說,我說兩句話,她的病就真的能好嗎?”

依藍開始苦口婆心的說道:“可不是,寶親王對穆清在外人來看,是好的不得了,府裏得了什麽好東西,都先緊著她,可就是不見她,你去勸勸寶親王,也心疼心疼你姐姐。”

穆森很是為難,說道:“我勸他就聽嗎?”

依藍旋即說道:“聽,怎麽不聽。”

穆森不知怎麽拒絕才好,看著眼前的依藍,似乎離她好遠,心中不覺的有些淒涼,說道:“我也不會勸人的,興許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麽誤會,可以和他們福晉說說,她人那麽好,定會幫她的。”

依藍不悅,說道:“自己的親妹妹還指望不上,別人能真心幫她?你怎麽就忘了呢,當初她是為了你,才嫁給寶親王的,現在才弄成這樣子,你如今好了,倒忘了她?”話音剛落,幾乎在場的人都是一楞,當然也包括依藍,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說;莊楚蕓更是埋怨起依藍,當年是什麽個情況,她自是清楚的很,怎麽能這樣的顛倒黑白,讓穆森心生愧疚之意。

果然穆森讓依藍這麽一提醒,歉疚的不得了,又聽依藍語氣中帶著責怪之意,心中更是不安,說道:“我┄試試吧,等冷回來了,我們一起去王府。”

依藍聽穆森說到冷,心中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譏笑道:“還是算了吧,要是讓這位姑爺知道了,又不知該怎麽恨我了,恐怕你將來見我一次更難了。”

穆森聽依藍這麽說,心裏難過極了,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了,突然知道冷為什麽總是不讓她回娘家的原因,心中十分感激他,恨不得立刻飛到冷的身邊,讓他安慰她,說道:“怎麽會?您說的話,我記得了,額娘,您忙吧,我回呀。”

依藍沒好氣的說道:“剛來怎麽就回了?你心裏是不是又想著我偏心?”

穆森連忙說道:“沒有。”

正在這時,馮拙來了,見到穆森,自是高興的不得了,說道:“哪裏不舒服了?”原來去叫他的人,只說是姑娘病了,哪個姑娘又沒說,一進門只見著穆森,就以為是她,所以就問了這話,不想又把依藍說火了,道:“你們心裏就只有這一位姑娘?”

穆森對馮拙笑著說道:“馮伯伯,是穆清,她病了。”

這馮拙先問了一下情況,讓穆清出來,馮拙診了半刻功夫,說道:“不如意事常有,要想得開才行,思慮太過,憂慮傷脾,肝木忒旺,我先開上三副要,吃吃看。”

於是寫了方子,完畢,這才看著穆森,說道:“既然我來了,就給你也診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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