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四章 葬禮風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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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話,陳默有些惱火,對著問問題的記者反問一句:“你是屬狗的嗎?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看到陳默反應,記者更來勁了。

話筒都對著陳默。

“這位先生,你這麽護著顧太太,你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特別不堪?”

這都什麽問題。

身為記者,就算你想八卦,也不該直接問這樣的問題吧。

素質何在。

陳默用手擋著宋筱筱的臉,同時用自己的身體護在宋筱筱前面,生怕那些不要命的記者弄傷宋筱筱。

攝像機不停的按下快門。

宋筱筱此刻真的後悔來了這裏。

要是讓顧一程知道了,估計得罵她不聽話。

她可是背著顧一程,偷偷跑出來的。

只是她也沒想到這裏會有記者。

陳默推開那些記者,護著宋筱筱坐到車裏。

世界一下安靜了下來。

就算宋筱筱坐到了車裏,攝像機還在對著車裏拍個不停。

陳默從宋筱筱手裏拿過車鑰匙,從後車座爬到駕駛室,發動車子離開。

好在那些記者沒有攔著車不讓走。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宋筱筱都還驚魂未定。

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筱筱你沒事吧?”陳默關心的問。

後視鏡裏,宋筱筱的臉刷白,看起來很不好。

宋筱筱聽到陳默的聲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才回他:“還好。”

頓了頓,宋筱筱接著說:“今天謝謝你。”

“和我客氣什麽,不過筱筱,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嗎?你怎麽還是來了。”陳默也沒想到宋筱筱會來。

之前給宋筱筱打電話,他有告訴宋筱筱劉家的人正在氣頭上,有人甚至把責任算到了宋筱筱的頭上,他就是怕會發生什麽意外,所以讓宋筱筱不要過來,誰知宋筱筱還是不聽話的過來了。

只是他也沒想到會有記者過來。

確實有些詭異。

按理說,姑姑的葬禮是保密的,怎麽會有記者來打擾?

“我只是想來送送她,雖然她活著的時候總是欺負我,但她始終是我的繼母,我爸去世的時候,她也算盡心盡力,所以…”

陳默能懂宋筱筱。

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可是別人卻不一定會和她一樣善良。

“筱筱其實你不用這樣的。”陳默無奈嘆氣。

如果是別的家庭,宋筱筱的做法沒錯,可是他們宋家,卻不一樣。

姑姑太過刻薄,姑姑的娘家人也是如此。

他是真的怕宋筱筱會受到傷害。

宋筱筱哪裏會不知道陳默是在為她著想。

“陳默,謝謝你。”

多少感激的話,都在這幾個字裏。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驀的收緊,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他要的並不是宋筱筱感激他,他只希望看到宋筱筱幸福。

——

同等時間,顧氏集團。

顧一程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周澤浩進來後,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什麽。

只見顧一程臉色忽然一沈,隨後宣布會議暫停,然後起身離開。

從會議室出來,顧一程問:“具體什麽情況?”

周澤浩如實回答:“所有的事情都是林家小姐在背後搗鬼,劉婉儀和溫家輝的事情,還有夫人的過往,甚至溫家這次的危機,都是。”

顧一程唇角夠夠上揚,有著一抹冷笑。

林真心。

在心裏過了一遍林真心的名字。

他早就該想到林真心回來不是那麽簡單,只是沒想到她動作會這麽快,而且…

莫不是因為蘇蘭的關系?

想到這裏,顧一程忽然明白了什麽。

蘇家和溫家的關系…

林真心是因為蘇蘭才對付溫家的,不然林家和溫家可沒什麽仇。

“BOSS我還了解到,夫人去了葬禮現場,還被記者圍攻,好在有陳默出手相助,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周澤浩故意把這事放在後面,晚一秒說出來,就晚一秒死。

聞言,顧一程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來。

周澤浩感覺到周圍空氣都凝結了。

“BOSS放心,那些記者我都已經讓人去接觸了,一定不會讓那些內容發布出去。”

聽周澤浩這麽說,顧一程才算收起了周身的戾氣,問:“和林真心有關?”

若非有心,記者怎麽會出現在劉婉儀的葬禮上。

據他了解,劉婉儀的葬禮是保密的。

“是。”周澤浩暗暗松了一口氣。

好在顧總沒有大發雷霆。

“我需要知道林真心的行程。”

他確實該去見一見林真心的。

如果是因為蘇蘭,林真心對付溫家就好了,如今卻牽扯到筱筱身上,分明是有意針對顧家。

莫不是,林真心以為她有能力撼動顧家的位置?

“好的,BOSS。”

難不成還和齊家有關?

如今齊家有意到京都來發展…

回到辦公室,顧一程拿了外套穿上,同時撥通了宋筱筱的電話。

他得去看看筱筱,確定筱筱沒事,他才能放心。

電話很快被接通。

“筱筱你沒事吧?”顧一程心裏焦急。

“沒事,對不起啊一程,讓你擔心了。”宋筱筱開口就道歉。

“說什麽話,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得看到宋筱筱好好的。

“我剛到家。”

“陳默也在?”

“嗯。”宋筱筱暗暗嘆了一口氣。

想必顧一程已經知道了她去劉婉儀葬禮的事情,連陳默在都知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好。”

和顧一程通完電話,宋筱筱擡頭看向陳默。

她還是低估了顧一程的消息靈通程度。

“顧一程?”陳默問。

宋筱筱點頭。

看宋筱筱如此,陳默又問:“他罵你了?”

“沒有,他說要回來。”宋筱筱搖頭。

要是顧一程敢罵她,她就哭。

這個辦法她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

同時她也反省了自己,以後自己不能在這麽善心泛濫了。

若非必要,以後她可不敢隨意的靠近宋易雪。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宋易雪和劉婉儀去世前有些不一樣了。

宋易雪看她的眼神,不單單是恨,而是想要置她於死地一樣。

她們姐妹,何至於變成如此。

不過,她已經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她不會讓著誰。

誰要是讓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別人好過。

生活到底都教會了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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