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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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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現在怎麽辦?”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唐木陽那丫頭中了咱們家的毒藥,活不了,就怕有人嘴裏不幹凈……”定北候思忖,“我去宮裏一趟!”

蘇子嬌坐下,得知唐木陽命不久矣後,她似哭似笑。

宮內,沈修陽緊緊捏著一個瓷瓶,小心翼翼的往太後寢宮跑去,懷裏就是解藥。

有人試驗過,這次的解藥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了。

他走到宮內,不其然撞上一個人,擡頭望見那明黃色的顏色,頓時跪在地上,“小人魯莽,不小心冒犯了陛下,請陛下賜罪”

皇帝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會見一個少年撞來,他沒心思追究,示意他起身。

沈修陽利索起身,昏黃的燈光下,皇帝不經意的一瞥,竟然楞怔住了,他的一雙眸子,像極了故人,以往沒註意過,可是現在一看,和那人竟然有了八分神似!

“你……叫什麽來著?”他認得這人曾經替小神算來送過東西,當時唯一要的賞賜就是投身軍營,這一眨眼,日子都過去半年了。

“小人身份低微,怕說出來汙了陛下的耳朵”沈修陽沒有直接回答。

皇帝挑挑眉,“你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趣味”

皇帝現在心緒難平,好不容易有人來了,忍不住想同他說幾句話來,可惜沈修陽沒那功夫陪他,重新俯下身子,“小人拿了解藥要去救人。不能繼續聆聽聖音,還請陛下恕罪”

皇帝微微一楞,尷尬的摸摸鼻子,對啊,自個閑著沒事,不代表人家同自個一般,“好好好,那唐家姑娘還奄奄一息,你快去,快去吧”

沈修陽起身,恭敬的朝他行禮後這才匆匆離去。

皇帝望著他的背影,揉揉額頭。“老了,老了”

那人分明已經死了的……

沈修陽大步走到門外,周墩迎著,“可是把解藥拿來了?”

“嗯”他點點頭,拿著那個瓷瓶遞到她手裏,“解藥在這了,你快點去給她送去”

“好”周墩接過那瓷瓶,老不及客套,閃身進了屋子。

……

“小姐,小姐”綺玉扶起她的身子,輕叫著小姐的名字。

唐木陽掙紮的掀開眼皮子,綺玉的眼淚正巧流在她臉上,冰冰涼涼的,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都這麽大還哭,羞不羞嗎?”唐木陽擦了擦她的眼角,態度親昵。

“小姐您還有心思來取笑奴婢”綺玉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小心翼翼的擰開那個瓷瓶,倒出僅剩的一粒藥丸,示意她吃進去。

唐木陽隔開了綺玉的手。

“小姐?”綺玉詫異的瞪大了眼。

“去給那人送去,這會,他必然是在假山那等著了,你去,你去假山那給他送去”

“小姐!”綺玉猛然搖頭,“這是您救命的東西,怎麽能給別人!”

小姐看似清冷,可是她知曉,小姐最是重情義的,誰對小姐好了,小姐是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

可是,別的東西讓一下無所謂,可是這是生的機會,誰不想痛痛快快的活著,誰想這麽早……

“宋黎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細數下來我何止欠了他一命?快去……”

唐木陽看她不動彈,掙紮著坐直了身子,“怎麽。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奴婢,奴婢!”綺玉嘴唇上都露出血漬了。

“去!”唐木陽一把將人推開。

綺玉咬唇跑開了。

……

程徽解決了一件大事,心情放松了許多,大步跨到太後寢宮,問著在外守著的綺玉“唐木陽現在好些了沒?”

綺玉低著頭不敢看他,眼淚在眼眶裏轉了幾圈,低下頭,聲音沙啞道,“吃了解藥,現在在那睡著呢”

程徽松了口氣,要跨入到殿內,腳才跨到一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把沾上血跡的披風解下來扔到腳下,剛才那人有太多血跡沾染到自己身上了,姑娘家,肯定是受不得這血腥氣的。

程徽走後,綺玉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跑了。

唐木陽睡得很是平靜,呼吸均勻,面色雖還是蒼白,可卻沒那麽嚴重的痛楚之色了。

他輕輕得將人抱起,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唐木陽這會清醒過來,睜眼笑了笑,“將軍從來都是講著男女大妨,怎麽現在就不忌諱了?也不怕我賴上你了?”

程徽把被褥往上拉了拉,把她整個人像蠶蛹一般包的嚴實,一反常態的沒反駁,而是把下巴放到她額頭上,“你養足精神,我就去你家提親”

唐木陽覺得身體裏像是有蟲子在咬她的骨血,疼的很。

程徽沒聽到回答,又感受到懷裏之人痙攣,詫異低下頭。

“唐木陽,唐木陽?”他低聲叫著唐木陽的名字。

唐木陽搖頭,側過臉,又是烏黑的血液從嘴裏吐出……

血跡直接噴在他袖子上,程徽駭然大驚,想要扶起她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剛動她肩膀,這人就扭頭到另一邊,又吐出烏血來。

“來人,來人!“程徽看她情況越發嚴重,心中駭然大驚!

整個皇宮因為唐木陽整個變得沸騰起來,太醫魚貫而入,把脈後無不嘆息的搖頭,朝著帝後請罪說這毒太過霸道,根本解不了。

宮裏早就有人去通知了唐家。

唐青雲被提著燈籠的內侍匆忙的引來了,看的出來因為時間太過倉促。所以他沒換上官服,而是穿著家常衣服來了。

皇帝嘆息一聲,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跟臣子開口。

倒是太後,一夜之間蒼老了好幾歲,柔聲安撫著唐青雲,“唐木陽是個好姑娘,是我們對不住她”

唐青雲臉上透著悲傷,老淚縱橫道,“小女能誤打誤撞救了太後,那是小女的福氣,太後娘娘千萬不要這樣說,怪只怪我那女兒。這輩子沒福氣繼續服侍太後了”

……

“依臣妾來說,不如去請幾個高僧過來,給唐姑娘祈福念經,也好讓她早登極樂”皇後面帶仁慈,勸著太後。

皇帝心裏也覺得這姑娘是沒救了的,只是,為了寬慰母後和臣子的心,自然不會拒絕這個要求。

高僧很快請來來,有的人拿著法器,有的人則是拿著念珠,圍在院子裏開始走個不停,屋內一片昏黑,屋外卻燃著燈籠火把,似乎是要把黑夜給照亮了才罷。

程徽身後的幾個親衛臉色有些黑。

人還沒死呢,就來這超度了,別是本來沒事,也要把人給咒死了!

屋內一個黑色的影子徘徊在床榻前,他伸手掀開了紗幔,望著一寸寸的露出面容的唐木陽的臉。

他的手指劃在唐木陽的臉上,薄唇上掛著諷刺的笑意,感受著手下傳來冰涼的溫度,猶豫的掏出懷裏的東西。

“你說,是救你呢,還是不救?”

男人手指摩擦著瓶身。似乎是在對自己說,又似乎是在跟空氣說,看著唐木陽的眉頭因為疼痛而緊緊皺在一起,他又拿手指撫平了她的褶皺。

“你要是死了,怕是往後的日子也沒滋味了,也罷”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把人給抱起來,伸出手擰開蓋子,把解藥給她餵下去。

“你可得好好活著,不然我這番辛苦也就白費了”

他搖頭閃聲到黑暗中。

也就是在這時候,緊緊關閉著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

此時。最郁結的,怕就是唐青雲了,本來以為女兒能入宮當了妃子。

可是有人跟他說, 在宮裏,五皇子和程將軍都看上了他家姑娘,這兩個人不管從裏面挑出來哪個,都是天之驕子,不論嫁給誰,將來他都是貴不可言的。

嫁給五皇子,那他成了皇親國戚,要是嫁給程將軍,那程將軍在朝堂上的影響也不可小覷,他又無父無母,自己成了他的岳丈,肯定能得了助力。

可惜,白天他還沈浸在這個美好的夢裏,晚上現實就給了他這麽大的一個巴掌,唾手可得的富貴沒了不說,就連這個閨女都要折損進去了。

正當他默默心傷的時候,突然聽到劇烈一聲響動,擡起頭來,原來是那個冷面閻王進了屋子。

他疾步要跟過去,迎面一個手臂卻把他攔下,唐青雲看著眼前明晃晃的龍袍有些摸不著頭腦,“陛下,您這是?”

“你這還看不出來?程徽是真心愛慕你家女兒的,現在你家女兒不幸……”他嘆息一聲,“好歹是一對有情人,你就把時間和地方給人家讓出來,也好了卻了程愛卿的遺憾”

“陛下說的是”唐青雲雖心裏不快,可不敢觸犯龍顏,轉身又退後幾步。

他剛退下,身後就傳出一聲驕縱聲音。

“讓開,讓開”清玉不由分說的就要往裏面闖,蕭貴妃眼疾手快,示意她身邊的丫頭把她攔下。

看著女兒焦急冒失的面容。不由沈下臉,“這麽冒失,成何體統,沒看到你父皇和祖母都在那嗎”

清玉被人給制止住後,還一個勁的掙紮,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聲音也露出哭腔,“母妃,唐木陽都快活不成了,女兒還要講究這些宮規做什麽!”

“你……”蕭貴妃險些被女兒氣個仰倒。

“由著她去吧”皇帝此時沒心情計較女兒到底有沒有規矩,揮揮手示意蕭貴妃放行。

清玉匆匆往裏面趕,剛跨步進屋子,三兩步趕了進去,床榻上唐木陽平靜的樣子,根本不像那些下人說的痛楚不堪。

臉色紅潤,燭火搖曳下,她長長的睫毛在眼臉下投射成陰影,一動不動,沒有痛楚,沒有掙紮。

程徽站在她身邊,同樣駐足不前。

“她,她這是死了嗎?”清玉拉著他的袖擺,哆嗦的問道。

程徽沒有回答她。

“你快說啊,她到底死了沒!”清玉大聲喊著!

兩個人。同樣都不敢上前跨出那一步,不敢來確定她的生死。

最後,程徽深吸口氣,往前走一步,手指放到她鼻翼間。

“怎麽樣?”清玉看他身子僵硬一動不動,心沈到谷底,跺跺腳後把人推到一邊,自己就要摸她的脈搏。

“別動,她沒死”程徽的聲音遙遠的從天邊飄來。

“沒死?太好了,她沒事”清玉又哭又笑,臉上宮妝被淚水沖的亂七八糟。

“去找太醫過來”

程徽扭頭朝著她指示。

“好好好”清玉也不在意他使喚自己的事實,大步往外跑了。

太醫戰戰兢兢的給那姑娘把脈。先前還是濃眉緊皺的樣子,逐漸的,那眉頭漸漸放松了下來,他臉上閃現狂喜的表情,“將軍,將軍,太神奇了,這姑娘好了,脈搏平穩,似乎是沒大礙了”

“可是真的?”沒等清玉開口,程徽就反問著。

“自然是真的,不過,這也太奇怪了,方才明明不是這樣的,不對,不對……”

“這有什麽不對的,肯定是剛開始吃了解藥,然後沒發揮藥效,現在發揮了藥效,突然就好了”

清玉三言兩語打斷了他。

“是是,公主說的是,老朽甘拜下風”

“陛下,末將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陛下恩準”就在這時候,程徽大步走來,跪在程徽身前,態度堅定道。

“說吧”皇帝面帶疲憊。

“微臣請求陛下賜婚”

“賜婚?”皇帝一怔,心道不好。

果然,他剛想罷,那人就請求,“請陛下賜婚於微臣和唐木陽”!

他這是認真的,以往君臣間,他一貫都是用末將,說明他把自己身份認定位武將,可是,一旦說是微臣,那就……

“這……”皇帝真的是覺得腦袋疼了。

“母後,您看?”皇帝覺得這事要推到母後身上了。

太後看了一眼方才呼吸均勻的唐木陽。

眼中釋然,“既如此,那哀家就做主應承了,唐木陽是個好姑娘,當時為了救哀家更是義無反顧,這等有情有義的女子,自然是應該有賞賜的,這婚事不錯,允了!”

“謝太後,謝陛下!”程徽頓時跪下謝恩。

皇帝覺得自個的心,燙的厲害。

他的五皇子……

唐木陽足足睡了三天才重新清醒過來,剛睜開眼就被刺目的日光晃的眼睛疼。

唐木陽伸出擋住那日光,這時,看到眼前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是程徽嗎?

她輕輕動了動,衣袖和被褥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驚動了那人,黑影轉過身子,大步流星趕來。

“你醒了?”他彎下身子把唐木陽扶起來,唐木陽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臂彎裏,程徽從小幾上端出一杯水,輕輕的放到她唇邊,“喝點水”

他貼心細致的餵她水。

唐木陽心裏的事情一直沒放下,她明明已經把解藥給了宋黎,為什麽還能活過來?難道是這個男人又重新餵給了她解藥?

不會的,如果是他重新餵給自己,那肯定要追問先前解藥的下落,程徽此時淡然的眉眼,不像是隱藏著事情的模樣。

“在想什麽?”水喝了大半,沙啞的男聲飄來。

唐木陽視線落到地上,扯動嘴角道,“在想能活著真是萬幸”

“對了,我倒是沒問將軍,在宮裏這人多口雜的地方,你怎麽公然的和我共處一室?就不怕別人閑言碎語?”

“不怕了”程徽放下陶瓷小碗,拿起帕子給她擦擦嘴角,“太後已經賜婚給你我。所以以後,只要不要太過分,不會生事端的”

“什麽?!”唐木陽不可置信,“你是說,太後給你我賜婚?”

程徽平靜的面頰露出了笑意,“是啊,賜婚了”

平穩的把她放到床鋪上,程徽揚聲道,“你身子剛好,不要太過操勞,我去交代下人給你熬藥,你再這稍微休息會”說罷還細心的給她蓋上錦被。

程徽走後,綺玉這才進了屋子。

張張嘴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唐木陽微微的朝著她搖搖頭,綺玉點頭閉住了嘴,主仆兩人沈默了一盞茶的時候,門外的腳步聲才響起。

“小姐,你沒事就好,嚇死奴婢了,這幾天將軍一直在你身邊守著,奴婢都不得插手”

唐木陽制止了她的話,眉目淩厲道,“是不是你沒把藥給宋黎送去?”

綺玉急忙搖頭,“小姐交代的大事。綺玉怎麽可能不照做?奴婢是親自把藥給教給那個男人的,他還讓奴婢向小姐道謝”

“既然不是你,也不是程徽那會是誰呢?”

“小姐,您身子剛剛好,這些事不是您該費心的,您要做的就是把身子給養好,然後好好的嫁人就成了”

唐木陽放松了身子,一只手臂伸到被褥外,“聽說太後賜婚給我和程徽?”

“小姐,您真的屬意將軍?”綺玉瞪大了眼。

“怎麽,難道除了他,另有其人?”唐木陽的心一下子提起。

“不是,太後娘娘念您有功,特別發了懿旨,賜婚於你們呢”

唐木陽緊繃的身子放松,“那就好”

此時此刻,唐家,鄭凝柔素手邊正放著一盤尚未下完的棋盤,淡淡的熏香此時纏繞著飛到半空,丫頭們正在一旁屏息站著。

“二姑娘,該你了”她落下一個黑子後,催促著她繼續走。

唐初韻此時此刻心情根本沒在棋盤上,隨意落下一子,整個棋盤上的局勢頓時扭轉。

“有心事?”鄭凝柔見她沒心思在棋盤上,頓時揮手示意丫頭收起了棋盤。

“表姐怎麽就不著急?那唐木陽小賤人不是說三天前就奄奄一息了?怎麽現在還沒斷氣?我就不相信只我一個人著急,表姐你就不急!”

“著急有什麽用?”自從懷孕後,鄭凝柔神情就柔軟了許多,可是就算如此,也沒改變她此時眼底的精光,“唐木陽她就是有九條命的,想要她死,哪裏就那麽容易”

正在交談時刻,唐青雲大步流星的從屋外走進,鄭凝柔頓時收住了聲音。

“父親”唐初韻急匆匆上前,一手抓著他的袖擺,一臉雀躍道。“三妹呢,三妹現在如何?”

唐青雲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隨即他就想明白了些什麽,二女兒和三女兒向來不和,她此時一臉巴不得唐木陽遭殃的表情,頓時讓他反感。

鄭凝柔看懂了他的不快,急忙補救,“二姑娘這也是姐妹情深,老爺您好福氣啊”

“哼”唐青雲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來,還真的把他當孩子哄呢。看向這個二女兒,“你妹妹已經被太後賜婚了,等及笄禮之後,就要嫁給程將軍了,你是姐姐,按理說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這些日子,為父會給你留意的”

“不,我不要嫁人……”唐初韻尖叫出聲。

“你為何不嫁人,難道是想要呆在家裏,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嗎!”唐青雲甩開自己的袖子。

眼底是對這個女兒極其的失望,“身為女子就要當安分守己的在在家繡繡花讀讀女戒,哪家的姑娘哪你這樣沒大沒小,和父親公然頂嘴的!”

“還真和你那個大姐一個模樣!”

他不提大姐還好,一提起唐初凝。唐初韻更是沒了理智,大姐無意間把孩子掉了後,娘家不為她撐腰,而是任由太子和太子妃把她關在柴房,現在九死一生不說,身子也徹底壞了,那個黑心腸的太子妃仗著自己有孕,跟太子說見不得那些不祥之人竟然讓姐姐去給整個府裏的下人洗衣服!還給太子妃來倒夜香!

這樣的活法還不如死了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親又有何顏面來訓斥我,姨娘剛死,你就同我表姐廝混在一起,我要是有什麽不好,那也是你言傳身教的!”

“你!”她的話徹底惹怒了唐青雲,他向來表裏不一,可是卻一直維持著道貌岸然的假象,此時被親生女兒這麽拆穿,自然掛不住,一個巴掌就扇在了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傳來,鄭凝柔驚愕的捂著嘴。

“今天起,不許你出院門!等我給你找戶人家,你快嫁出去!”

說罷,仿佛不想再看到她,拂袖而去。

“我不會讓程將軍娶了那個賤人的,她有什麽好!她就是個下賤無恥的人!我不會讓她如意的,不能,不能!!!”她尖叫著離去。

鄭凝柔摸著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想著什麽,許久才輕蔑的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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