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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番外 皇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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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南宮晟撫了撫她的發絲,溫柔的開口,“回去吧。”

“可是這裏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唐雙揪著他的衣角。

南宮晟看著她嬌憨的模樣,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無論在哪方面……”

唐雙臉頰爆紅,看著自己的繡鞋,口幹舌燥。

衙役:……這狗糧吃的,真是猝不及防!

再看公主此時的表情便知道她是答應和自己回去了,於是立刻收了劍退下。

南宮晟趁人不備把唐雙拽到柱子後面的,低頭印上一吻。

“乖乖在郡守府等我,待我處理好身邊的事情,定會風風光光的迎進南宮家的大門。”

“好,我等你。”

唐雙微笑擡頭看著她,她知道他要處理的不僅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還有關於南宮家的一切。

……

轉眼十天過去。

唐醜看著正在打包行李的寶貝女兒,微微皺眉,“雙雙啊,昨天咱們不是定下要在東平郡過了年再回家麽,這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呢,你這包袱收拾的是不是有些早了?”

唐雙費勁的拎起碩大的包袱,一楞,“誰說我要回臨洛城了?”

唐醜忽然反應過來,怒吼一聲,“你要去找南宮晟?”

唐雙一臉嬌羞,默認。

“我不同意!”唐醜一口拒絕。

“為什麽啊?”唐雙急的跳腳,“我都已經長大了,而且世人都知道我現在是南宮家的長媳。”

“因為明天你皇帝幹爹就會到這裏來。”唐醜迅速找了個借口。

“爹爹騙人!”唐雙才不信,皇帝幹爹那麽忙,怎麽可能有時間從遙遠的京城來到東平郡微服私訪。

唐醜抱胸站在一旁,看著唐雙的眼神好像在說“你愛信不信,爹爹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唐雙想了想,悻悻的把包袱裏面的東西一件件又放回了原位。

想也知道,一定是爹爹把這裏發生的一切跟皇帝幹爹說了,他才會想到要過來湊熱鬧。

如果此時自己跑到南宮家去,那皇帝幹爹一定會小心眼的吃醋,到時候找南宮晟的麻煩,可就糟糕了。

也有可能他明日一到便會立刻召見南宮晟,至於態度,極有可能與前些日子爹爹第一次見到南宮晟那樣,極盡刁難。

要不說中年護女狂魔大叔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人,在他們面前,惡婆婆、毒兒媳通通都得靠邊站。

“老實交代,你和南宮晟到底有沒有……”

唐醜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這種私密的事情本來應該是媳婦親自出馬問的,但無奈媳婦不配合啊,同時她還附贈了一個超級大白眼,順道懟了他一句,你怎麽這麽八卦,要問你親自去問。

唐雙小臉一紅,沒想到爹爹會問的如此直白,這讓她該如何開口。

看著女兒扭捏的樣子,唐醜一顆老心肝被震的稀碎。

還用問嗎?

還用回答嗎?

這神態,這表情……

“爹爹,我就要滿十八歲了,二姑姑像我這般大的時候都生下李子霆了。”

“給老子閉嘴!”唐醜第一次對著寶貝女兒粗聲呵斥了一句,隨後滿臉悲愴腳步踉蹌的走出唐雙的房間。

他捧在手心裏養了十幾年的寶貝啊……

女大不中留……

老父親仰天長嘆。

第二天,司徒元烈來的悄無聲息。

雖然他乘坐的馬車奢華無比,但那金燦燦的外形,惡俗到爆的花紋裝飾,無一不顯示出這馬車的主人一定是個腦滿腸肥的暴發戶,庸俗,太庸俗了!

這麽多年的出生入死,君臣之間的關系在幾人之間早已淡化,再加上這一次司徒元烈是微服出宮,因此場面也並不拘謹。

一番熱絡之後,司徒元烈把唐雙叫到了書房。

“跟朕說說你的未婚夫君吧。”司徒元烈坐在書桌後,看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寶貝幹女兒。

他以前還想著親上加親,打算讓姐妹倆其中一人進宮當太子妃,但這想法還未落實就被楊湘湘無情地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當他聽聞雙名花有主,金鑾殿的龍椅都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到東平郡來看看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敢覬覦他的寶貝幹女兒,難不成比他家太子還要優秀?

“聽說是個船把頭?”

唐雙囧,“義父,他是南宮鏢局的繼承人,東海半數以上的樓船都是他的,人家是幕後老板好嗎!”

“一般這種專門經營樓船畫舫的老板好像都是那種大腹便便花心風流的中年老男人吧。”司徒元烈嘆氣。

“南宮晟才沒有腦滿腸肥,”唐雙堅定的否認,“他超級超級超級超級英俊的。”

“能有多英俊?”司徒元烈不滿的哼了哼,“還能有朕英俊?想當年,朕也是盛天王朝的有名的美男子。文能定乾坤,武能平天下……”

“停!”唐雙在胸前做出雙手交叉的動作,興趣缺缺的說:“我聽出來了,您這是又打算變相的誇自己一番,如果您再這樣,我申請拒絕和您說話。”

槽,居然被看出來了。

司徒元烈穩住心神,咳了咳,妥協開口:“好吧,那咱們繼續說你的那個未婚夫君,南宮家的少當家。”

“他多大了?”

“二十三。”

司徒元烈皺眉,有點老啊……

這時,只聽有人在砰砰砰的砸窗戶。

說是砸也不準確,那連續的聲音就好像是有人不斷的往窗戶上丟石子那樣,小聲又急促。

司徒元烈離窗近,順手推開窗,看到了窗棱上站著一只信鴿,腿上綁著一卷紙。

剛才那砰砰砰的聲音正是信鴿用嘴啄窗戶發出的。

唐雙立刻上前,司徒元烈卻比她更快一步。

他展開紙條,被開頭的稱謂雷了一下。

雙雙吾愛……

唐雙認出那是每日與南宮晟傳遞情書的信鴿,肯定是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尋到這裏來的。

她趕緊搶下司徒元烈的手裏的紙條,嬌嗔道:“義父,你幹嘛偷看人家的信啊。”

司徒元烈故作傷心,哀怨的看著她,“瞧瞧,這還是從小坐在我膝蓋上陪我批閱奏折的貼心小棉襖嗎?潑出去的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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