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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寵妻無度:魔君心上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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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從思的到來還只是開始。

修真界的人是不用休息的,雖然進不了偏殿,但是站在偏殿門口是可以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許多太元宗門的人都來了,司徒荼朝著外面看的時候,還以為是在趕集,比昨天在正殿上的人都多。

“他們找我來,到底想要幹什麽?”

如果是有利益沖突的話,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充其量也只能當一個外門弟子,這些人根本沒有必要過來的呀。

熙童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沖著心頭血。”

“心頭血?熙童,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不是那個心頭血有什麽修為還是有什麽厲害的作用?”

司徒荼以前都是叫他觀主的,表面上也會裝的恭敬一些,但是現在顯然司徒荼跟他好像特別親近的樣子,說話的時候都靠的這麽近,讓熙童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熙童側開一步,躲開距離自己有一步遠的司徒荼,“心頭血可以幫你增加一甲子的靈力。”

司徒荼點了點頭,毫無所覺的又靠近了熙童一步,“是麽,這麽厲害麽,他們想要讓我將心頭血讓給他們?”

作為阿荼,肯定也不會讓壬午仙君抽取心頭血的,那麽為了自己做了這麽多的熙童,肯定也不會讓壬午仙君抽取心頭血的,她自信熙童不會讓自己為難。

熙童說道:“大概是吧,畢竟這種好東西,他們如何也不願意松手的吧。”

就像是當初師姐去世後,他們不要臉的來偏殿搶東西一樣,說是大道無情,修仙過程不能沈湎於失去的過去當中,實際上不過是心裏面那點貪念作祟,又要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來欺騙自己,欺騙別人。

他回憶著過去的時候,沒有註意到司徒荼已經靠了過來。

猛然感覺到手指頭被人拉住的時候,忽然才發覺司徒荼竟然靠的這麽近。

熙童屏住呼吸,他擡起頭,“怎麽了?”

司徒荼說道:“這些人都好兇,我有點害怕。”

畢竟昕昕是她的妹妹,別以為只有昕昕會撒嬌,她也是有這種遺傳基因的。

熙童唔了一聲,“那我趕走他們。”

“不要了,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表現的低調一點,不要跟他們正面沖突的好。”

熙童現在還能聽到司徒荼說什麽麽?他現在全心的註意力,都在自己的手上。

那雙手柔弱無骨,十指纖纖,他一動不敢動,生怕驚動了什麽一樣。

“那……那就……”

司徒荼擡起頭,呼吸吹拂在了熙童的衣服上,但仿佛是吹在了他的皮膚上一樣,讓他忍不住的覺得那呼吸好熱。

“你昨天晚上休息了嗎?”

“……沒。”本來想點頭的動作卻說出了真實的答案,可是修真者根本不需要睡眠,以前他每天晚上也都是用修煉代替的。

司徒荼心疼的說道:“那你一定困了吧,你要不要休息?”

“我……”

“一定是需要的吧,”司徒荼根本不用聽到他的回答,拉著他的手,他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跟著司徒荼的動作到了裏面屋子,將房間的門一關,外面的什麽聲音也聽不到了。

熙童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聲很重,比外面那些人的聲音都覺得讓人惱怒。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我到外面去睡。”

“外面的聲音那樣吵鬧,你睡不好的,你睡在這裏,我也不那麽害怕。”

熙童只覺得心跳的太快了,慌忙將司徒荼的手給甩開,仿佛碰在一起的手也會傳播心跳的聲音一樣。

“噗通噗通。”

過了好一會兒,熙童才能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悶聲悶氣的說道:“那……我……我在凳子上坐著就可以了。”

他微微顫抖的兩只手交疊在一起,單獨的放在身體兩側,就會不住的顫抖。

“不躺下怎麽能休息的好呢,你睡下就是。”司徒荼拉著他,讓他躺在了外面。

熙童僵直的像是一塊木頭一樣,好半晌,才說道:“我……我還不困。”

司徒荼說道:“那你閉上眼睛醞釀一下,就會有睡意了。”

心跳跳動的這麽快,像是被雷電圍繞在中央一樣,怎麽可能睡得著呢。

誰知道,司徒荼仿佛是嫌他不夠緊張似得,脫了鞋,踩著床沿,越過他,直接躺在了熙童的裏面。

司徒荼枕在了熙童的白發上面,細軟的頭發毛茸茸的,“都是軟頭發的人心也軟,你是不是也這樣呢?”

她擡起頭,用手抵著臉頰,嘴角因為被臉頰的擠壓嘟起來,有點可愛的模樣。

熙童本來睜開的眼睛趕緊閉上,他不知道該高興於自己的好視力,還是討厭它了。

心臟跳的更加快,他想要起身,但也只是腦子裏面想一想,身體根本沒有聽到這個指令。

司徒荼用手指繞著熙童的頭發,正要繼續說話的時候,熙童竟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司徒荼低下頭,他已經睡著了。

她無奈的點了一點熙童的鼻子,“你還說不累,躺下就睡著了。”

司徒荼也跟著躺下,和熙童枕著同一個枕頭。

她從來都是理智的,可是看著熙童的樣子,卻有點不想要那麽理智了。

她向著熙童靠近一些,如果有了那些記憶,熙童回事什麽樣子的呢?

熙童明顯能夠感覺到司徒荼的靠近,他甚至有點恐懼了。

來到修**之後,司徒荼的記憶明顯的滿滿的回來了,特別是在太元宗,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司徒荼在不斷的找回屬於她的記憶。

可是找到記憶之後呢?

他本來想要做的,只是送她回來,然後自己離開。

等她恢覆記憶之後,他們就會回到以前的模樣,還是朋友,還是師姐師弟。

可是現在司徒荼朝著他靠近,這種靠近讓他感受到幸福,也感受到了恐懼。

當她完全恢覆記憶之後,會不會覺得失憶期間對他的那些靠近,都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然後會將所有的靠近暧昧,全部收回。

熙童睜開眼睛,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司徒荼。

他伸出手,將司徒荼摟住,更加靠近自己一些。

就當自己是睡著了吧,就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以後她推開自己,那自己就離開。

如果她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司徒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本來只是打算要靠著熙童占占便宜的,結果竟然睡著了。

瞧著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司徒荼瞬間有一種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覺,正當她沈浸在這種感覺的時候,熙童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餓了麽?我給你找了一點吃的。”

外面的人守的並不嚴密,熙童還有機會可以出去一趟,但是等過幾天,肯定不是現在的情況了。

現在被擋住的不過是一些嘍啰,過幾天太元宗的長老們應該也會出現了。

司徒荼忽然笑了出來。

熙童不明所以的看著司徒荼。

司徒荼靠近,忽然一把抱住了熙童,靠在他的懷裏,呼吸著屬於他的味道。

熙童兩只手張開,手裏面甚至還拿著一盤糕點。

“怎麽了?”熙童問道。

司徒荼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麽出去了,被他們抓住了怎麽辦?”

熙童自負的說道:“若是被他們抓住,哼,我一定會……”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壬午仙君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出去準備了一下抽取心頭血的儀式,回來看到自己的徒弟被輕薄了。這種心情,大概就跟司徒荼得知張特助是司徒昕男朋友時候的那種心情。

壬午仙君走過來,一把拉開了熙童。

他看著司徒荼,說道:“你現在還沒有記憶,等到你有了記憶之後,你會後悔的!”

司徒荼看著壬午仙君痛心疾首的模樣,又看熙童貌似也讚同壬午仙君的話,不禁問道:“難道我和熙童是親姐弟?不對啊,我不是你生的嗎?”

壬午仙君老臉一紅,說道:“滾滾滾,誰生的你,你是天生地養的靈物,哪裏有什麽兄弟姐妹。”

“既然如此的話,我為什麽會後悔。”

司徒荼走過去拉住熙童的手,“我喜歡你,我心悅你,你可能不覺得我是在騙你,但是這是事實,你為了我做了那麽多,我忍不住的想要心動,想要靠近你,我是真心的喜歡你。”

熙童本來紅潤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推開司徒荼的手說道:“我為你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讓你感動的,你是我的師姐,我做這一切是應該的。”

“哪裏來的師姐,身後這個人是我的師父,但是是你的師父麽?不是!師姐不過是一個稱呼,那不是你為我做這一切的理由,你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才做的這一切麽?”

“我……”

熙童的臉更加的蒼白了。

壬午仙君氣憤的指著熙童,然後轉過身將門嘭的一聲關上,“如果她恢覆了記憶,到時候你該怎麽辦。”

壬午仙君對熙童的語氣,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擔憂,他在擔心當司徒荼恢覆記憶之後,熙童該如何是好。

“可是,難道我自己喜歡誰我自己不清楚麽,你們為什麽會覺得我會變心?”司徒荼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人,仿佛自己是什麽負心漢一樣,有必要麽?她只是在表達自己喜歡熙童而已,可是他們兩個卻已經確定自己會不喜歡熙童。

按理說,壬午仙君作為司徒荼的師父,這種話不應該說的,可是他不想最後看到所有人都痛苦,就像是兩百年前一樣,阿荼身亡,熙童離開太元宗,墨君再也回不了青靈門!

“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既然他們篤定自己不喜歡熙童,那只能是在阿荼的記憶中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了。

司徒荼冷笑一聲,哪裏是有什麽不知道,她根本一點兒都不知道。

“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難道就不能告訴我麽?你們一個個的都篤定了我會這樣會那樣,你們有沒有想過,那真的是我的想法麽?不管我是不是阿荼,現在的我就是我,我喜歡他,我自己的感受,難道還用你們告訴我麽?”

司徒荼實在是太過於難過了,這兩個人欲言又止,又篤定她怎麽樣怎麽樣。

她忽然走到熙童的旁邊,伸手拉住熙童的頭發,擡起腳尖親在了熙童的嘴唇上,“如果我不喜歡他,我會親他麽?”

司徒荼憤怒的看著這兩個人,然後他們都在她的眼中旋轉了起來,像是摩天輪一樣,像是萬花筒一樣,然後是一片漆黑。

“師姐?你怎麽了。”

司徒荼睜開眼睛,差點以為自己再次穿越了,幸虧周圍的擺設讓她明白,自己依舊在三途峰。

正當司徒荼想要詢問對方是誰的時候,自己卻說話了,“墨君明日要過來了,師父非得讓我跟他出去走走,真的是煩透了。”

她發覺,自己並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身體好像是有自己的思維一樣,跟那個女孩子對話,而且自己什麽時候,也不該露出這樣有點……像是懷春少女的表情。

“晴子,明天你扮成我的模樣去吧,反正他們只是想要看到‘我’和墨君一起出去嘛。”

“不要。”被叫做晴子的女孩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才不要呢,你總是讓我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我都被他輕薄了。”

阿荼跟著笑起來,馬上又裝成一本正經的模樣,“他以為你是我才親的嘛,都跟你說了,上次我跟他見面的時候,讓他親我來著。”

晴子明顯不相信的說道:“你總是騙我,我才不要相信你的話。”

阿荼哼了一聲,“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那他就是認出你來了,故意親你的。”

司徒荼終於明白,自己並不是醒著,而是看到了關於阿荼以前的記憶。

只是這個晴子看起來和阿荼很是親密,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提起過晴子這個人,又是為了什麽?

司徒荼忽然眼前一黑,再次明亮起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這次,和司徒荼站在一起的,正是墨君。

墨君和司徒荼見到的時候一樣,只是臉上的稚氣更加明顯,神態上也有少年有的活力。

“你怎麽跑這裏來了,要是讓人發現你不在自己房間裏面,肯定又是到處找你。”

阿荼埋怨的看著墨君。

墨君擡高了聲音說道:“我是青靈門的……”

阿荼拉著墨君的脖子,“你小聲一點,你再這麽大聲,把所有人都引來了,我可不管你了。”

墨君只好委屈的小聲說道:“我是青靈門的大弟子,我怎麽就不能……”

“你繼續吹牛吧,我先走了。”阿荼哼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魔君馬上拉住阿荼的手,說道:“我也是沒辦法,晴子都不願意跟我說話了。”

只聽見阿荼一聲冷笑,“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親她的。”

“我那不是……一時……”

“說好了的,她跟你出去玩,你就把她當成是我……”

“可她畢竟不是你。”

阿荼氣憤的說道:“那好啊,既然如此的話,你就自己想辦法接近晴子吧,我也就不幫忙了。”

“餵餵餵,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阿荼說道:“還不是好朋友啊,我現在都給自己戴綠帽子了,還不夠好朋友。”

墨君委屈的說道:“哎,你不要生氣了嘛,我只是情不自禁。”

阿荼說道:“你情不自禁去親我啊,那你別反抗什麽娃娃親,幹脆我們倆成親得了。”

“哎哎哎,阿荼,我的好阿荼,你就不要生氣了,我是真心喜歡晴子的,你也知道的,我爹娘就認準了你當兒媳婦,我也是沒辦法嘛。”

阿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能幫你的都已經幫了,你若是喜歡晴子,你必須自己跟她說,總是讓她扮做我的樣子和你一起,算是什麽樣子啊,我天天也很頭疼的啊。”

墨君跟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麽跟晴子說,晴子要是知道我騙她,肯定以後都不跟我說話了。”

“你還擔心,我更加擔心,等以後晴子知道了,也不會跟我說話了。”

兩人捧著臉,各自唉聲嘆氣。

墨君跟自己竟然還是娃娃親,這些人到底都隱瞞了多少東西啊。

司徒荼無奈的想著。

很快,場景再次變了。

這次,變成了她、晴子還有熙童在三途峰上的場景。

熙童正在和晴子生氣,兩人誰都不搭理誰。

阿荼哄一哄這個,這個依舊生氣,哄一哄那個,那個也不怎麽開心的模樣。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端端的幹嘛生氣。”阿荼掐著腰,站在兩人的中間問道。

熙童惱怒的說道:“你問她,她都做了什麽。”

晴子帶著哭腔的說道:“我怎麽了我,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也藏了……”

熙童忽然沖了過來捂著晴子的嘴巴,“你別說。”

晴子氣惱的推開熙童,“我就說,你明明也藏了師姐的手帕,憑什麽你能藏師姐的手帕,我就不能藏墨君的,憑什麽!”

阿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藏了墨君的手帕?”

晴子的眼睛更加的紅了,她捂著嘴,跺著腳,都怪熙童那個家夥,要不然她怎麽也不可能讓師姐知道。

她哭的更加大聲了,走到阿荼的身邊,拉著阿荼的衣衫說道:“師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跟墨君公子見面了好麽,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一點都不喜歡他,真的,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阿荼抱著晴子,安慰著晴子,“沒事沒事,你喜歡他正好啊,我不喜歡他的,送給你了送給你了,你千萬不要哭了啊。”

晴子擡著紅腫的眼睛,“師姐,你別這樣,我真的不喜歡他。”

“晴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歡他的,他喜歡的人是你,我知道的,真的晴子,你千萬別哭了啊。”

雖然阿荼這樣說了,但是司徒荼分明能夠感覺到,這個叫做晴子的女孩根本沒有相信阿荼的話。

司徒荼的眼前再次一黑,正當她以為會再次轉換場景的時候,她卻睜開了眼睛,真正清醒了。

壬午仙君站在床頭,熙童站在床尾,兩人像是兩個門神一樣,幫她守著門。

她掙紮的想要站起來,熙童伸出了手,又收了回去。

壬午仙君伸出手想要扶著司徒荼,司徒荼直接拉住了熙童的手腕。

“我頭疼,你過來幫我按一按。”

司徒荼看著熙童說道。

壬午仙君摔了袖子走開,說道:“這叫什麽事兒啊。”

司徒荼說道:“我恢覆一些記憶了。”

“你恢覆記憶了?”熙童手顫抖了一下,眼圈也瞬間紅了。

他本來面色就蒼白,加上頭發眉毛都是白的,眼圈紅的瞬間,特別的明顯。

但是司徒荼並沒有因此放開熙童的手腕,反而更加用力的拉著熙童的手腕。

“我只記得一點,我記得我怎麽告訴你們我不喜歡墨君,你們就是不信,非得覺得我對墨君情比金堅,不離不棄。”

壬午仙君清了清嗓子。

這事兒還真的有。

阿荼找他,說要跟墨君退婚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徒弟是不是腦子被磕壞了,整個青靈門和太元宗都知道阿荼和墨君兩人是一對小情侶,結果忽然阿荼說要退婚。

當時他還以為是不是阿荼變心了,但是經過他的查探,發現墨君竟然和晴子私奔了。

這讓他一個仙君的臉色往哪裏擱。

更可氣的是自己的徒弟,竟然沒有遺傳自己一點點的魄力,自己的未來道侶和別人私奔了,你不去追回來,反而要退婚。

他當時很是生氣,便讓阿荼直接去面壁,怎麽也不能讓她退婚。

壬午仙君想著,估計司徒荼想起來的就是關於那部分的記憶,可是,壬午仙君說道:“那是你被墨君那個家夥給傷到了,才非得要退婚的,之前你們倆相處的多好啊,任誰不說一句你們倆是金童玉女,等你的記憶全部恢覆了之後,你就明白本座都是為了你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多麽糾結的愛情故事啊……就像是我糾結的收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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