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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特工毒妃:王妃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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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司徒荼得到的信息有些出錯了,至少對於司覓兒而言,一個經常“欺辱”自己的嫡姐,司覓兒可是沒有一絲的好感。

大概是因為春姨娘的洗腦,在司覓兒的心中,自然也是因為司徒荼的存在,才會使得自己成為庶女,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嫡女。

司覓兒從接手這個身體開始,便對司徒荼充滿了敵意,只是她想來擅長偽裝,表面上並沒有透露出來什麽。

她雖然是面冷心熱,但顯然並不想要心熱到司徒荼的身上。

司徒荼既然打算要和司覓兒搞好關系,不管是如今的司覓兒到底是不是穿越女,如今和司覓兒接觸一下,總是沒差的。

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正好。

花園裏面倒是有不少姐妹正在玩耍,司徒荼遠遠的看到司覓兒和無心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在花園中央的亭子裏面聊著天呢。

司覓兒一直與其他的姐妹不怎麽和睦,畢竟她心高氣傲的覺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若是穿越女,怕也是不是喜歡其他姐妹的。

“妹妹在這裏玩呢。”司徒荼帶著無憂,走到亭子中心坐下。

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司覓兒便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姐姐走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先走了。”

“哦。”

司徒荼想要和司覓兒搞好關系的心瞬間就淡了下來,如果再看不出來司覓兒對於自己的排斥,那可真的是有鬼了。

“心兒,我們走吧。”

遠遠的看到司覓兒帶著無心走的遠了,無憂埋怨的說道:“小姐,您何必特意過來跟她打招呼,您看看她那囂張的氣焰。”

司徒荼說道:“哪裏有什麽氣焰,怕是你想多了,妹妹可能只是性格內向吧。”

“性格內向?”無憂哼了一聲,雖然司覓兒是主子,自己是一個小丫頭,有些話不能說,但無憂打從心底裏面不喜歡司覓兒,看看那個樣子,整天心比天高的。

“小姐,您又忘記春姨娘怎麽說您了,您就是心太善,不然的話,她們也不可能這樣囂張。”

原主和心善並不太能掛上號。

原主雖然心思重,但是對於招惹自己的人,也從來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也只有無憂的眼中,司徒荼才是如此心地善良,在其他人的眼中,原主完全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只是這個囂張跋扈,倒是有幾分真假,有多少水分,恐怕只有春姨娘最為清楚了。

“無憂,前幾日母親找了神醫,現在到哪裏了?”

方思瑤自從生了第一個孩子之後,再也沒有能夠懷孕,雖然說司子師說不在意,可是這司家的家大業大,總是得有一個人來繼承的,何況家中那麽多姬妾,現如今還沒有個兒子,但若是有一天誰生了出來,說不得方思瑤的地位便要危險了。

所以方思瑤很是著急,即便是三十多歲了,對於這個時代來說,生孩子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年紀,方思瑤依舊想方設法的,一定要生下一個兒子。

司徒荼問這個神醫,主要還是因為,這個神醫似乎與方思瑤有些不太正當的關系,如果能夠提早讓阻止這件事情,那當然是最好了。

若是兩人早已經有了情誼,司徒荼怕是要想辦法,讓那個神醫,從來沒有出現過才好。

無憂聽到司徒荼說,想了想,回答道:“神醫現在就住在夫人的院子裏面呢,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讓您知道。”

“有什麽話便說,吞吞吐吐的像是什麽樣子,有什麽事情不能讓我知道的?”

這個無憂,消息最為靈通,司徒荼倒是真的怕,會不會是方思瑤和那個神醫之間的關系暴露了。

“奴婢聽說,夫人有一次叫神醫叫了一聲師弟,原來,神醫和夫人,竟然是師姐弟,只是從來都沒有聽夫人提起過,所以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讓您知道。”

司徒荼聽了,不怎麽在意的說道:“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情,那神醫是母親先生的徒弟,自然也得叫母親一聲師姐,母親以前與我說過,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原來如此。”無憂舒了一口氣,“您都不知道,好多人都在說,夫人肯定是有什麽,才不敢說明兩人是師姐弟的,有了小姐一句話,以後誰要是再敢亂說,奴婢一定撕了他們的嘴。”

司徒荼哪裏知道,只不過是無憂這樣說,她便這樣回答了而已。

作為管理整個後院的方思瑤不知道自己被人議論了麽?

若是不知道,怕是有人故意不讓她知道的,若是知道……為何一直都沒有什麽動作,畢竟如果只是純潔的師姐弟的關系,有什麽不好說的呢?

司徒荼也沒有閑著,帶著無憂便到了方思瑤的院子。

方思瑤的院子自然是整個司家最好的院子。

走到大門口,蒼穹有力的錦園兩個字掛在院門之上,這是司子師特意給寫的兩個字,司徒荼在記憶中見到這個名字的機會不少,但是真正看到了,才感受到這兩個字的氣魄。

看字識人,那司子師肯定是一個非常有氣魄的人,縱然不能是英雄,但至少也是個人人尊敬的。

司徒荼走近院門,便聽到方思瑤笑起來的聲音。

司徒荼不禁和無憂對視了一眼,知道自己無法生孩子之後,方思瑤已經好久沒有笑的這樣歡快了,即便是見到司徒荼,也從來只是抿著嘴笑,一副憂郁難解的樣子。

司徒荼踏過門檻,笑著說道:“母親這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了,竟然笑的這樣開心。”

方思瑤見到是司徒荼過來,連忙招手,讓司徒荼到她身邊去,“神醫講了他在江湖上的趣聞,所以為娘才笑了起來,來來來,坐在這裏,你也過來聽一聽。”

司徒荼拉著方思瑤的手,坐在了方思瑤的身邊,轉而對無憂說道:“到我院子裏,將我那件披風拿來,一會天氣該涼了。”

無憂點了頭,說了一聲是下去了。

司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是奴婢用的並不是很多,就像是司徒荼,身邊只有無憂無慮兩個婢女,像是司覓兒那種庶女,也就只有一個丫頭而已。

可是方思瑤的身邊,該是有幾個老媽子還有幾個侍女的,可是從進院子裏面來,一個都沒有看到。

“母親,媽媽們都去了哪裏?”

方思瑤嗤笑了一聲,“你父親說是要宴請些友人,都叫過去幫忙去了。”

司徒荼看了神醫一眼,轉而對方思瑤撒嬌,“母親,家中又不是揭不開鍋,多請幾個丫頭婆子就是了,怎麽還調用你房中的人啊。”

方思瑤不好在司徒荼面前說司子師的壞話,只得糊弄過去,“家中雖然有些餘錢,但是司家也是從窮苦走過來的,萬萬不能鋪張浪費,行啦,你今天去沒有去學堂,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司徒荼說道:“母親怕是忘記了,今天休息,所以女兒才特意過來母親這裏,跟母親聊一聊天呢。”

方思瑤說道:“你過來自然是好的,母親也許久沒有看到你了,看到你來,母親就開心。”

司徒荼笑了笑,歪著頭看著坐在對面一直不怎麽說話的神醫問道:“母親,這位是……”

“哦,忘記跟你介紹了,這是母親請過來的神醫。”

司徒荼看著神醫說道:“神醫看著好生年輕,不知道多少年紀啊。”

她這樣看著神醫,讓方思瑤的心中打了一個激靈。

司徒荼這個年紀,正是少女慕艾的時候,若是年輕俊俏的青年,而且還是個言談舉止都不錯的少年,怕是要……

司徒荼拉著方思瑤的手,說道:“母親,正好女兒也想要學醫,不如讓他做女兒的教書先生吧。”

“小人不敢。”磁性的聲音的確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但是司徒荼對他只有戒備。

這樣年輕的人待在母親的身邊,怪不得會有人傳出閑話來。

母女倆想的都不錯,只是眼前的男人,心中卻只有一個人。

阮紹均一雙眼睛看著方思瑤,可方思瑤一心只有自己的女兒,根本沒有看阮紹均,阮紹均苦笑一聲,低下了頭。

司徒荼將這一切放在眼中,看樣子,這個神醫對於母親,還真的有些想法。

司徒荼的想法當然沒有得到方思瑤的同意。

司徒荼過幾年都要出閣了,如今她正給方思瑤相看著呢,萬萬不能因為一時大意,有了其他心思。

若是其他的人,說不定方思瑤還會撮合一下,可是師弟只比自己小了三歲,不過是保養的好了一些,若是荼兒喜歡上了他,那是萬萬不匹配的。

司徒荼本來也沒有想要讓方思瑤真的同意,她不過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小人還有些藥材需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裏影響夫人和小姐共享天倫了。”

他說著,站起身來,躬著腰往外面走。

方思瑤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轉過臉來,對司徒荼說道:“荼兒,別看神醫看起來年輕,年紀和為娘差不多了。”

司徒荼失笑的說道:“母親難不成是怕我喜歡上了他?”

方思瑤被司徒荼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怔,默不聲的換了個話題,“昨天來的那個,思遠,你覺得如何?”

司徒荼說道:“哦,母親說的是那個人啊,倒是沒有什麽所謂,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模樣,我才不怎麽喜歡。”

方思瑤聽說司徒荼不怎麽喜歡,也沒有在意,說道:“你若是不喜歡,那就跟你父親說去。”

“可是聽人說,那人與咱們家有結了娃娃親?”

方思瑤疑惑的問道:“娃娃親?”

方思瑤哈哈笑了起來,說道:“那都是年輕時候的玩笑話,當不得數的,只是現在看著你們年紀相仿,便是想要過來相看相看,再怎麽說,為娘也不能給你定一個不知道底細的男子啊,他母親的確和我要好,但畢竟那是我們長輩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十幾年後他能是什麽樣子,你若是喜歡,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若是不喜歡,也沒有什麽幹系,他母親性格最是爽朗的了,說清楚了,又不會傷了感情,又有什麽難以張口的呢。”

司徒荼才知道,竟然真的只是年少的時候一句戲言,可是在書中,這句“戲言”不知道被多少人奉為圭臬呢。

司徒荼說道:“那母親去跟父親說吧,女兒不喜歡那個匡思遠,女兒還想要守在父母的身邊,再帶幾年呢。”

方思瑤聽了,不禁有些高興了。

她就這麽一個女兒,好不容易養了這麽大,雖然說一直想要生一個兒子,可畢竟兒子還沒有,女兒卻是在跟前的。

她也不希望因為將來的兒子和自己為女兒疏遠,只是最近荼兒好似有些心事,都不願意跟她說話了,她正擔心著呢,荼兒便又恢覆到以前的爽朗了。

果然,是自己想的多了。

司徒荼和方思瑤說了一會子的話,才帶著無憂走了。

無憂無慮是司徒荼手底下的兩個婢女,只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無憂跟在司徒荼的身邊,無慮不會說話,不喜歡顯露在人前。

和匡家的婚約,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司徒荼和方思瑤說過之後,方思瑤也很快和匡夫人說了清楚。

果然,就像是方思瑤所說的,匡夫人性格爽朗,聽聞司徒荼和自己兒子沒有什麽感覺,也就當這回事沒有發生過。

匡思遠性格有些呆癡,一心只喜歡書籍。他早些時候就說過,不想要這麽早成婚,聽了母親說,司徒荼委婉拒絕了,那更是高興了。

有人這邊歡天喜地,卻又有人氣的快要發瘋了。

春姨娘將房間裏面的枕頭扔到地上,拿著桌子上的果碟子就要往下扔,又堪堪的停下了,去撤做踏上的小褥子,將褥子扔到地上,用腳踩了兩下,氣的眼淚不住的流下來。

“我給他司家也生了個女兒,哦,那匡家的兒子這樣好的婚事,她們不想要,便是不要了,也不看看我們家的覓兒,也是這般的年紀了,也不為我們覓兒著想著想。”

“姨娘,您小聲些,若是讓人聽去了。”

她下頭的婆子嚇得趕忙拉著春姨娘的胳膊,這種話若是讓人聽去了,還以為小姐嫁不出去呢。

春姨娘也是氣的狠了,被婆子這樣一拉,也明白過了,這種話萬萬是不能讓人聽去的,畢竟自己的女兒將來還是要嫁人的呢。

她轉頭看著若無其事的坐在旁邊嗑瓜子的司覓兒,捏著手指頭,輕輕的點在司覓兒的額頭,“我為你籌劃了這麽多,你倒是也說說話,咱們就由著那對母女倆那樣作踐?”

“娘,您不用擔心,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書生而已,女兒也不怎麽喜歡。”

春姨娘聽到司覓兒叫的這聲娘就覺得心裏面舒坦,但是舒坦歸舒坦,失去匡家這麽好的一個女婿,以後還真的不一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了。

“你哪裏知道,那匡家可是世代的武將,只不過大多數都戰死沙場,只留下匡思遠這麽一個獨苗苗,就不免有些嬌慣,可就算是嬌慣,那也只是不讓學武,那匡思遠雖然功夫不行,但是學問卻是不錯的,在咱們玄國,那也是能夠數得上名頭的。”

司覓兒嗤笑:“呆頭呆腦的傻書生,我才不會喜歡呢。”

“哎,你若是不喜歡,我也不還強求你,只是你喜歡個什麽樣的啊,你也跟為娘說說,我去倒老爺面前說一說,給你做主。”

司覓兒哼了一聲說道:“我喜歡的,自然都是蓋世英雄,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春姨娘聽了這個話,就更加的不放心了,“兒女婚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裏有自己去尋的。你這樣,可是嚇著為娘了,你若是遇見喜歡的,為娘幫你去問上一問,打聽打聽,可萬萬不能自己去呢。”

來自未來的司覓兒一點都沒有將春姨娘的話放在心上,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特工,如果不是因為因緣巧合,也萬萬來不到這個架空的玄國。

原主的娘親是個好人,可惜原主父親的妻子卻不是什麽好人。

她總是對原身和娘親各種為難,還有她那個女兒,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既然作為特工的自己接手了這個身體,自然是要替原身好好生活,也教訓教訓那個不慈的嫡母還有那個不悌的嫡姐。

司覓兒沒有將古代的那一套放在心上,即使她接手了這個身軀,她依舊將自己當成是那個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特工,她應該恣意的享受這個痛快的,沒有汙染的世界,而不是被古代的條條框框所拘束。

司覓兒的雄心壯志並不能讓春姨娘所了解,司覓兒也沒有想要讓春姨娘了解這一切。

她明白,春姨娘骨子裏面就是個小女人,希望男人的愛護和謙讓。

她自然有辦法將方思瑤趕走,讓自己的娘親,做父親的正妻,至於其他的女人,她也一定會好好“妥善照看”的。

一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和紅國打仗的,人稱是人面活閻羅的玄晗,從邊疆回來了。

這一次回來,自然是帶著凱旋的消息來的。

皇帝玄玉自然是十分高興,這一高興,想著自己兒子在邊疆苦守這麽多年,連一個妻子都沒有,就召集了百官,讓所有官員家中適齡的女兒,都送到宮中參加花燈節。

說是花燈節,實際上就是大型的相親宴會,治治這個宴會的最重要的主角,就是玄晗。

玄晗風塵仆仆的趕回京城,對於這個消息,那是不屑一顧。

“孤不去。”他冷笑一聲,坐在太師椅上,擡起兩只**疊在案桌之上。

“老皇帝肯定是沒安好心。”若不是為了母親,他怎麽可能這些年在外征戰,可是自己在外征戰,母親過的是什麽日子,在冷宮中淒淒慘慘,從來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這就是他在外征戰的獎賞?

軍師朱子昂說道:“王爺,即便是不為了皇上,鄭妃娘娘肯定還是不希望看到您孤家寡人的模樣,娘娘在冷宮中這麽些年,一直都沒有機會出來,若是您大婚……”

朱子昂所說的話,讓玄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母妃在冷宮中過了這麽些年,若是自己大婚,說不定能夠得到恩準。

雖然皇帝玄玉不是個東西,但至少他在那個至高無上的地位上。

他看著自己的腳尖,那樣至高無上的地位,得到那個地位,就相當於得到了一切。若是可以,真的想要收於囊中啊。

玄晗清了清嗓子,說道:“軍師說道有道理,去告訴他,我去。”

花燈節?

玄晗冷笑了一聲,若是能夠救出母親,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去。

“花燈節?”司徒荼看著司子師,“父親是要女兒去花燈節?”

“自然是要去的,朝中所有符合年齡的女子,都是要去的,這一日,也有不少不錯的子弟,你去相看相看,若是遇到喜歡的,心悅的,便是回來告訴我與你母親,我們自然是會為你做主的。”

司家的家風實在是過於開放了,司徒荼沒有想過,司子師完全遵從自己想法的行為,竟然讓她覺得還有些感慨。

可是,沒有等司徒荼表達自己的感謝,方思瑤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不行,不能讓荼兒過去,若是被那個人面活閻羅看上了,我們家的荼兒,難道要嫁給那個活閻羅?”

人面活閻羅說的便是玄晗。

玄晗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是不錯的,可他性格殘暴,沒有絲毫的人性,據說他在行軍打仗途中,為了省時省力,直接下令宰殺敵軍俘虜,這種事情傳到玄國來,幾乎差點讓整個朝堂的人都吐了。

司徒荼倒是有些好奇,真的會有人下令吃人肉麽,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抹黑他吧。

“你倒是替他說起話來了,即便是假的,那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方思瑤想也不想的說道,“你這個小妮子,你什麽事情母親都依著你,可是對於這個人,你可千萬不要靠近,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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