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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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飛雪被羅舞延拒絕,找不到救兵,心灰意冷的密林裏走著,向沁遠門的方向走去。

一陣風吹草葉的聲音傳來,雖極細微,卻沒能逃過連飛雪的耳朵。

她將手探入袖中,才想起自己的袖劍丟在了那座院子裏。

“跑了這麽遠,還是讓我找到了。”

一個得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連飛雪自然聽的出來者是誰。

她被二師父拒絕,心情正煩躁不堪,一聽到瞿溪的聲音,不禁攥緊了拳頭。

連飛雪依然背對著瞿溪,不屑的說道:“你可真是陰魂不散,我都走了這麽遠,還死咬著不放,怎麽,抓住我,你們宗主就會多給你兩塊肉吃麽?”言外之意,是將瞿溪說成了天宗的走狗。

瞿溪咬牙切齒的發狠道:“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小心我勾了你的舌頭!”

“哼,”連飛雪輕蔑的哼笑一聲,“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偏偏要自己送上門來……”話音未落,連飛雪向後彎下腰去,三根銀針沖著瞿溪飛去。

瞿溪拔出腿上的短刀,將三根銀針擊飛,手腕靈活的甩動著,刀光飛舞,向連飛雪襲來。

見銀針失利,連飛雪也不跟瞿溪硬拼,轉身揮舞起水袖。白色的水袖看似柔軟,卻力道十足,竟讓瞿溪招架不疊。

終於,連飛雪趁瞿溪忙於招架,用水袖纏住她的脖子,向前一拉,飛起一腳踢飛了她手中的刀。

“咳咳……”瞿溪被她的水袖勒的有些喘不過氣。

連飛雪低聲道:“是你主動送上門來讓我出氣,可別怪我心狠……”說著,收緊了水袖。

瞿溪只覺眼冒金星,一陣陣的眩暈。

就在這時,連飛雪用另一只袖子卷起瞿溪掉在地上的刀,一把甩向旁邊的樹上。

刀尖插入樹幹,連飛雪頭也不回的厲聲喝到:“出來!”

樹後那人輕嘆一聲,慢慢走了出來:“飛雪……”

連飛雪聞聲看向他,不敢置信的小聲問道:“怎麽是你?”

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連飛雪只覺後腦一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今晚就在這兒休息吧,明天再趕路,反正離天宗還遠,不在乎這一天半會兒。”

連飛雪暈暈乎乎的聽見有人說話,另一個聲音不情不願的答道:“好吧。”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被人從馬背上抱了下來,靠坐在一塊石頭旁。

她意識還未清醒,就覺得後腦被打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眼皮沈重的睜不開,沒過一會兒,又暈了過去。

在一片漆黑中,她的思路卻變得無比清晰:他說過,他帶她在身邊是有目的的,他說過他和瞿溪淵源不淺,他說過,她是天宗的頭號目標。他路過同心樓是假,他勘查沁遠門一案是假,他做的這些,不過是因為她是他的目標。

因為她是連飛雪,所以他才會同意她的接近。

她想笑,卻笑不出來。

連飛雪啊連飛雪,你自以為心誠則靈,自信的以為自己終有一天能打動他,卻沒想到,你做的這一切,只是把自己推向了別人的陷阱。

等她醒來,天已經完全黑了。她掙紮著睜開眼,扭動了一下麻木的身體,才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石頭旁,動彈不得。

眼前點著篝火,跳躍的火光映著他的臉,而他只是坐在火邊,用一根木棍捅著柴火。

“咳……”她嗓子幹的像要冒火,一般,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他看向她,放下手中的木棍,端起一碗水,向她走來。

“喝點兒水吧。”他把碗抵到她嘴邊。

她輕輕咬住碗沿,慢慢的咽著水,一雙亮亮的大眼睛直盯著他看,看的他不得不低下眼去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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