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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聯手退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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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倉站在二長老的身後,一身白袍繡著翠綠的青竹,清雋的眼眉此刻飽含了冷酷銳利的機鋒,好似一把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他看著二長老冷嘲道:“二長老還是那麽有空閑啊?一個築基弟子出門歷練都要來親自護送麽?”

“你,你怎麽來了?”林雪凝臉微微有些紅,最囧的時候被他看到,真是夠衰的。

林雪凝直直的望著俊逸儒雅的擎倉,心中微微有了波動,他變了,氣質更加高貴優雅,也變得更加冷峻不凡!她笑了,是啊!哪有一成不變的人呢!自己不也在變化麽!可是他們還能回到最初那美好的時刻麽?

微微低下頭心情有些黯然,她不曉得為什麽擎倉幾年都不肯搭理自己,卻也不肯失了尊嚴!

二長老掃了一眼擎倉陰沈沈的一笑,“擎倉,你以為就憑你可以阻擋我麽?她偷了老夫的東西,還殺了老夫的人,此人必須得死,今日若你睜只眼閉只眼的話,事後定有厚報如何?”說完他一抱拳,自信滿滿的笑著。

一番話連消帶打,在加威逼利誘,極盡所能的展現了元嬰期強者的威能,言下之意和我作對可沒你的好,幫她也不能讓你得到什麽,不如你假裝看不見算了,我欠你一個人情豈不更美。

“如果不肯答應呢?”擎倉抱著胳膊,眼神帶著譏諷和嘲弄。

“那你是要和我做對了,你可要想清楚,憑你一個結丹期的修為想和我元嬰期對戰,你可有把握必勝與我?若你殺不了我,那你回去後在妙音門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二長老臉色一楞,直接開口威脅。

他就不信,除非他吃傻了,才非要和我這個元嬰中期的強者硬碰。

林雪凝板著俏臉,冷喝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老頭,想殺我看你有那個本事?”

說完她的指尖逼出一滴精血,開始在學控制中快速的劃下線條,這線條透著古樸蒼涼的氣息。

“老頭,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學了些什麽符文麽?我今兒就讓你開開眼界!”

她不想連累擎倉,幹脆直接動手算了,但也不能過於暴漏自己的實力,一旦動手就是比會暴漏自己結丹初期的實力,那勢必會很麻煩,所以她幹脆就試試新學的符文威力如何!

二長老也有些驚訝,隨即陰狠的說道:“想不到你真的學會了那個符文,既然如此,我更不能留下你了!今日你必須死!”

他怒喝一聲,反手取出自己的法寶,一根骨簫,這是一根妖獸骨制作的簫,具有強烈的殺氣,二長老為人殺戮果斷,是個敢想敢做之人,他不僅殺了妖獸制作了法寶,還將獸類的魂魄封印在法寶上,為自己制作了器靈,其威力則大幅度上漲。

瑟殺的音符響了起來,好似鬼哭狼嚎,空中響起嗚嗚的哭泣之聲,這是音攻中很強的一種攻擊,和普通音色優美具有迷幻效果的攻擊不夠強,這種則是直接攻擊人的神識,讓你防不勝防。

擎倉則穩穩的站在二長老身後堵住的他的退路,手中祭出金雷寶劍,正欲動手,卻聽林雪凝冷靜的聲音傳來。

“讓我自己來,這是我的戰鬥!”她繃著一張笑臉,絕美的臉上滿是殺氣,眼中不時閃過道道冷芒。

一個巨大反覆的符文在空中緩緩地形成了,那金色的符文透著一股血氣,蒼涼浩瀚的感覺濃郁無比,好似天穹睜開了雙眼一般,讓人膽寒。

“去!”林雪凝嬌喝一聲,用盡全力將符文推了過去。

符文化作道道金色的絲線,猶如靈巧的蛇一般朝二長老游竄了過去,而此時二長老的音攻也化為實質音刃不斷地斬向那金色的絲線,漫天飛舞得都是金色的細絲,還有白色的月牙音刃,好似一柄柄冰冷的鐮刀,在空中不斷的收割著。

盡管因人威力不凡,但奈何鳳凰血脈卻是不容置疑的,金色的細絲被斬斷後又生出許多新的絲線,快速無比的將二長老纏了起來,二長老人老成精,眼看就要落敗,忽然篷的一聲騰起一陣煙霧,煙霧散去後,二長老已經逃走了。

林雪凝懊惱的跺跺腳,“竟然讓他跑了,該死的老頭真狡猾!”

她氣得撅著嘴,顯然對自己的戰鬥成果並不滿意,擎倉也不理她走到二長老呆過的地方仔細查看著,最後肯定的說道:“他受了重傷,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出來為難你了!”

這倒是真的,二長老雖然成功逃跑了,但朱雀血的威力可是很厲害的,那金色的符文纏繞到身上就好似無數把刀子在切割身體一般,會給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這二長老的確是受了重傷才逃跑的。

林雪凝無奈的嘆了一句口氣,喃喃自語,“看來這符文效果不如想象中的好,應該在改進一下!”

轉過身繼續朝雪域深處走去,身後的擎倉臉黑了下來,三步並作二步拉住林雪凝,怒道:“你去哪兒?”

“去歷練啊!我需要突破啊!”林雪凝心不在焉。

“你沒看見我啊?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我又沒欠你錢!”擎倉狠狠瞪了一眼林雪凝,只覺得心口堵了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林雪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諷刺道:“你是師叔,我一個小弟子哪敢高攀呀!”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為了你大老遠的從仙界跑下來,你竟然給我甩臉子看!”擎倉臉更黑了,眼神閃著怒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林雪凝歪著頭很不服氣,“那你也沒搭理我呀!我一看見你就給笑臉了,還沒等我說話呢,你老人家假裝沒看見我就走了,還讓我說啥?幾年不搭理我的也是你,連個字都沒有的也是你,你沒丹藥我二話不說就給你煉制好送過去,你還想咋地?還要我舔著臉求你啊?我做錯啥了?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對我呢!”

她也火了,好似被點燃了火藥桶似地,一股腦把這幾年心裏的魏闕都倒了出來,你不是要掰扯麽,那咱就全都掰扯清楚,省得你丫把黑鍋都扣我頭上了!

林雪凝也不走了,幹脆就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擎倉。

擎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左右環顧了一下,一把拉住她的手,朝那個九宮陣法裏走,待進了陣法啟動後,才坐在地上,一樣一樣的開始數落,“林雪凝,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錯在哪了?首先你從仙界下來的時候為什麽不給我傳音符?還有你明明做錯了事,為什麽不主動去我洞府道歉認錯?哼!還我好幾年不搭理你,我幹嘛搭理你?你給我煉丹那是你欠我的,我是為了你才下來這靈氣稀薄的破地方,你就得管我丹藥!”

林雪凝也坐在他的對面,被他這一番話氣得是火冒三丈,“你講不講道理啊?你是學天機演算的,我啥時候走你比誰都清楚,還發什麽傳音符呀?還有啊是你見了面不搭理我的,你要我怎麽搭理你呀?我為什麽要去你洞府道歉請罪呀!我不就沒給你發傳音符麽?你至於麽你!再說了是你說了不等我的,我修為下掉,比不上你們這些天才了,我還不趕緊識趣的閃遠點啊!上桿子巴結也得有人理我呀!”她腦袋一扭,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不等就不等,有啥了不起的,咱也不比誰差!

擎倉被氣笑了,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林雪凝的腦門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你這小心眼,我就說了那麽一句,你就記住了,還不理我了!再說那修為是等的事麽?我說了不等你的,可我不還是來找你了,為了找你我被罡風撕成重傷,到現在都沒養好呢!”說到最後聲音弱了下去,變成了小聲的嘀咕。

林雪凝抿抿嘴,眼神有些歉意,拉著擎倉的袖子,低低的問:“你怎麽下來了?為什麽下來啊?我不是給你療傷的丹藥了麽?”

擎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吃飽了撐的行了吧!還有,為什麽我哥和白展鵬他們三人都有傳音符就我沒有?我多丟面子啊!你今兒不給我說清楚,你就那都別想去!”說完一副很賴皮的樣子,腦袋高高的沖旁邊一別,好似一個鬧別扭的大孩子。

林雪凝撲哧笑了,這一笑帶著無限的風情和嬌媚,“還發什麽傳音符呀?那個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把修為修回來,我和你在一起只會連累你,倒不如趁著我們……也算全了我們朋友一場的情分嘛!”

有些話她還是說不出口,她的修為始終都差了擎倉一步,這讓她很郁悶,既然不能比肩,那就趁感情還不深的時候離開,也許這是對他們兩人最好的結局,再說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心思,他對自己也並不一定就是男女之愛,做人還是含蓄點好,省的表錯了情自己丟人顯眼。

“你!我沒見過你這麽蠢的女人!”擎倉氣的臉色發白,只覺得的自己頭疼欲裂,腦殼突突的疼,好像自己在對牛彈琴。

林雪凝皺著眉頭,氣嘟嘟的鼓著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我又說錯啥了?

望著仍然一臉茫然的林雪凝,擎倉忽然一伸手臂將她拉到胸前,頭一低飛快的罩在了林雪凝的唇上,火熱的唇碰在一起,輾轉啃咬著她柔嫩得櫻唇,鼻尖傳來陣陣淡雅的蓮香,甜美的滋味猶如甘露流進心田。

林雪凝睜大了眼眸,一臉驚訝傻乎乎的呆楞著,顯然不太明白擎倉為什麽會突然吻她,心忽然跳動的好快,臉火辣辣的燒了起來,紅暈不自覺的爬上臉頰。

擎倉好笑的看著林雪凝傻乎乎的樣子,低低的笑著,“沒人告訴你接吻的時候要學會呼吸麽。”她笨拙的樣子證明了她是第一次被人吻呢!他的心情忽然間變得晴朗起來,好得不得了。

林雪凝地臉忽的一下變的更紅了,好似煮熟的蝦子一般,低下頭發現自己半躺在擎倉的懷裏,姿勢不雅極了,有些羞怯的想要推開他坐起身來,卻被擎倉抱的更緊,耳邊是他呼出的熱氣,“你又想逃跑?嗯?別告訴我你不懂?還是你故意選擇看不到我的心?”

擎倉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微微的喘著氣,似乎有些急促,耳邊的熱氣讓林雪凝覺得有些癢,又有些酥酥的,心頭泛著絲絲的甜蜜,這算是表白麽?她悄悄地在下心地問著自己。

“笨丫頭!我都從仙界為你跑下來了,你還要我做什麽你才能明白我的心呢?”擎倉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我沒有啊!”她心慌意亂,不知所措的搖著頭,嬌怯的摸樣更惹人憐惜。

擎倉看著林雪凝紅潤的櫻唇開闔,心頭似有螞蟻爬過,心中一熱,輕輕地用手擡起她精巧的下巴,低頭含住她的紅唇,這一次他帶著狂猛的熱情席卷了她,她感覺自己好似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任由海浪不斷地拍打著自己,在海上無力的起起伏伏。

“你明白了麽?還不明白我很樂意吻到你明白過來為止!”擎倉喘著粗氣,唇角微微揚起弧度,如玉的俊顏盡是滿足,輕輕地捧著她精致絕美的小臉,瞳孔中倒影著林雪凝癡傻的摸樣。

“你會一直守在我的身邊,無論時間怎樣流逝,你都不會離開我麽?”林雪凝心裏有些害怕,幸福來得太快她有些不敢相信,似乎想要證明些什麽。

擎倉清雋的眉眼略有松弛之色,“傻丫頭,即便是道侶也不會每時每刻都在一起的,這是不可能的。”

林雪凝聽了這話明知是實話,還是有些黯然。

“不過只要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我相信任何考驗我們都不用害怕,我信任你,你也要學著信任我,只有信任和真誠才能讓我們走過漫長的修真歲月,我們的感情才能不被歲月腐蝕。凝兒,相信我好麽?我有那麽差麽?就讓你如此不信任我!”說完他有些哀怨,難道自己人品很差,所以她才不相信自己的真心。

林雪凝不好意思的笑了,“沒有啦,只是我自己沒有安全感罷了,畢竟修真者的壽元太過漫長,即便是道侶大家各自還是可以有自己的私生活,我只是不想過表裏不一的生活,我不是……”一時間她有些慌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話。

擎倉吻了吻她的額頭,“是不是你在人間看到了些什麽不好的事,所以才有這樣的想法。你呀真是蠢笨之極,你看你爹娘感情如何?你爹可有什麽侍妾,你娘可有侍者,我爹和我娘也不曾有過這些齷齪事,我們神獸一族一旦選定伴侶都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代一雙人的,否則光是家族這一關就過不去的,你我還沒到成年的時候,將來我們的婚事也必須經過家族長老集體通過才可以成行,所以現在我真的不能給你承諾什麽,但我保證我對你的心是真誠的,給我個機會證明好麽凝兒?”

他深深地凝望著林雪凝,眼眸中是無比堅定的色彩,好似入磐石一般,不曾動搖過半分。

漸漸地林雪凝被他感染,不安的心慢慢的踏實了下來,是啊!擎倉從來都不會欺騙我,雖然他不會說甜言蜜語來安慰我,但正是因為這樣現更顯得他真誠,他從來不曾因為要哄我而欺騙我,任何時候都會告訴我實話,在修真漫長的歲月這正是無比珍貴的啊!

林雪凝輕輕的笑了,這一次她真的放心了,笑容猶如仙花般燦爛,一笑百媚生,傾國傾城!

“為什麽還要長老們答應呢?”林雪凝羞澀的靠在擎倉的懷裏問有關神獸的婚事。

“傻丫頭,神獸選擇伴侶,更多的時候感情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家族的利益和整個神獸一族的平衡,還有我獸族的實力劃分這些才是最重要的,相比之下個人的感情在他們看來根本無關緊要,利益才是該首先考慮的因素。”

擎倉慢慢的解釋著,自己的年紀比林雪凝略長一些,對家族眾人的勾心鬥角和利益的爭奪也有了印象,他們雖然貴為神獸,可是一舉一動都會受到限制,哪裏是自己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的。

若是修為不能盡快提升,很快就被家族奉命與人成婚,誕下血脈純粹的孩子,為神獸一族延續血脈,這邊是他們悲哀的命運,有些事他們無法自主,唯有實力真正的強大,才能夠懾服主這些人老成精的家夥。

“聽起來好麻煩的樣子,可是我娘的血統不如鳳凰和鯤鵬,當年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呢?”林雪凝停了心中不禁為他們的未來感到了擔心。

“因為你爹足夠強悍,一身本領在仙界都是無人能及,更別說族裏了,能勝過他的人還沒有出現呢!他的婚事誰敢多嘴?這就是實力的好處,這也是我一直擔心的事,凝兒,你我耽誤之際是提升實力,有了足夠的實力和手段,才有談判的資本,現在的我們沒有這個資格!”擎倉頭腦很清醒,並未因為兒女情長而糊塗。

林雪凝聽到這裏,對擎倉更多了一份信任,她認真地點點頭,“我會努力的,擎倉你相信我麽?”她目光灼灼的望著擎倉,眼裏是堅定的執著。

“叫我倉!這是屬於你一個人的稱呼!”擎倉在她耳邊喃喃低語。

“倉,倉,我,我不會拖你後退的!”林雪凝抱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懷裏,堅定了日後要走的路。

“我相信你,不然我也不會從仙界來到人間了!傻丫頭,我們該走了,不是要去歷練麽,我們一起好不好?”擎倉溫柔的吻了吻她的發絲。

“恩,我們一起歷練,突破了再回來!”林雪凝笑彎了眼。

擎倉拉著林雪凝的手一起朝雪域深處走去,他們的手緊緊的拉在一起,彼此眼中的輕易不經意的流露。

二人很快就來到雪域深處,這裏處處都是危機,積雪常年不化,掩蓋了很多未知的危險,林雪凝只是結丹初期,她祭出雪舞扇,很小心的將神識釋放到自己五米左右。

擎倉看到林雪凝一系列的表現讓他感到欣慰極了,微笑著望著他說道:“我的凝兒長大了,想不到我不在的這些年裏,你成長的這麽快,很快就可以趕上我的修為了!”

林雪凝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倉,我如今才明白孤單讓人堅強,冷漠讓人成長,以前我不懂,現在我終於懂了,當你軟弱的時候記得千萬不要讓眼淚掉下來,那只會讓你喪失了前進的勇氣,人間有句話,叫心越冷越堅強;你知道門派中那些從小被呵護長大的二代修真者的孩子將來的成就反而不如半路進門派的散修麽?”

擎倉沈思了一會認真的說道:“你是指他們沒有歷練還是沒有經歷過廝殺呢?”

林雪凝要搖頭,望著遠方目光悠遠,來人間快十年了,從一無所有的散修到百草門再到妙音門,自己也走過了一些地方了,她覺得自己的成長不僅僅是歷練和廝殺,而是對人性的經歷,這些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剛到人間的時候受了重傷,什麽都沒了連修為也掉落到練氣期,一切都要靠自己,從頭來過,因為修為低,連一件遮體的法衣都買不起,是我偷了人家凡間人的一件衣服才算了有遮體的東西,白眼嘲弄,甚至有的時候連人家丹藥店都進不去,門口的拉客的小二都看不起我。還有散修想抓我去做鼎爐。然而我以為這並不是最苦的,最苦的是你信任的朋友為了一件不值錢的法寶背叛了你們的友誼,親手將刀子捅進你的懷裏,那才是我最難堪,最失敗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林雪凝面對擎倉他忍不住將自己這些年的心得都告訴了他,語音有些顫抖想起過去的種種心情有了起伏。

擎倉緊緊地握著林雪凝的手,眼中劃過心疼之色,“這些年你經歷了不少,你受苦了!”

他真的很佩服林雪凝,從小是天之驕女,更是憑著自己的聰慧讓焰雀神收她為徒,為了門人她不惜功力被廢,依然獨自來人間,從無言悔;到人間竟然放下所有的身段吃了這麽多苦,卻一句怨言都沒有,就算他這個男人都不一定做得比她好。

林雪凝揚起燦爛的笑容,“不,我不覺得苦,我感謝上蒼讓我經歷了這麽多,這些都是我最寶貴的財富,沒有經歷的人生是貧瘠的,沒有淚水的回憶是乏味的。倉,相信我,我一定會重新靠自己的能力站在你的身邊,讓所有人提到我林雪凝的名字,就如同我師傅焰雀神一樣,忍不住敬畏。”她的眼中是璀璨的光華,臉上盡是自信和堅定。

擎倉著迷的望著林雪凝的臉,泛著瑩潤的光澤,看上去美極了,他忍不住心動了,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惜萬裏之遙也要來到她的身邊,因為他不能放手,有些人有些事一旦放手了,你就永遠失去了機會,他不想後悔。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擎倉的眼神溫柔極了,渾身透著儒雅的味道,或者說只有面對林雪凝的時候,他那一身的鋒芒之氣才會盡數收斂。

林雪凝甜甜的笑著,眼神交匯的剎那間,彼此的心意一覽無遺,溫暖的情愫不自覺地裏流轉在二人之間。

二人手拉著手不斷地朝雪域深處前進,期間擎倉一直沒有動手,而是在一旁靜靜地觀看林雪凝的獨自廝殺,時而微笑,時而點頭,他的凝兒真的開始成長了,他心裏好高興。

就在林雪凝在追殺一頭荒牛的時候,突然從地下冒出來一把血色寶劍,只朝她的胸腹要害而來。

林雪凝急忙騰挪閃避,避開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身穿黑紗的曼妙女子出現在他們二人的面前。

這女子長得楚楚可憐,一幅不勝嬌弱的摸樣,然而眼中偶爾劃過的精光,說明此人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她手中拿了一根血色寶劍,上面漂浮著詭異的邪氣,唇角輕輕地揚起一個魅惑的笑容,“想不到今日碰到大魚了了,我的運氣還真是好啊!我是聖女宮的聖女芙蓉,不知敢問道友姓名啊?”芙蓉目光灼灼的望著俊朗不凡的擎倉,直接忽略了她面前離得最近的林雪凝,直接將其當做透明了。

擎倉在芙蓉出現的那一刻已然來到林雪凝的身後五步遠的位置,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收,一旦事有不對,他也好帶著林雪凝逃跑,畢竟他們都還沒有到元嬰期,還無法在雪域深處橫行。

面對芙蓉大膽的挑逗,擎倉面無表情,眼中含著警惕和冷芒,說實話這芙蓉的姿色也是數一數二的了,她渾身散發著野性魅惑的妖嬈美,和林雪凝這種高貴清華的美完全就是兩種極致。

甚至芙蓉更得男人的喜愛,而林雪凝卻只能作為夢中情人仰望,卻無法靠近,可芙蓉卻不一樣,一身性感的黑紗將火辣曼妙的身材裹緊,修長的雙腿在黑紗下若隱若現,誘惑著所有面對她的人。

“你是誰?”擎倉不屑打理芙蓉,連一句話都懶得給她,只好由林雪凝代為發問。

芙蓉嘖嘖搖頭,“你們不是本地的吧!我說了我是聖女宮的聖女,來這裏的當然是捕獵了,難道來乘涼啊!呵呵呵帥哥好氣度呀!”說完捂著嘴咯咯的嬌笑著,還不忘飛個眉眼過去。

林雪凝冷冷的揮出雪舞扇,“我才不管你是哪的人呢?想死就盡管放馬過來!”

芙蓉卻是一點都不著急,纖手輕輕地理了理雲鬢,一派優雅的說道:“我看上你男人了,把他交給我,我自會放你一條生命。”

林雪凝皺著眉頭,沒好氣的呵斥道:“你想男人想瘋了,腦子有病啊!”

在她看來這芙蓉一定是腦子有病,可是在芙蓉自己看來她還是有些把握的,首先他的修為是結丹後期大圓滿了,比擎倉還要高一點呢!而且光看她那把寶劍就知道聖女宮是屬於什麽道的了,她正是魔道之人,是聖女宮備選的聖女。

聖女宮備選的聖女不止她一個,但個個都是精英,隨便一個出來修為都沒有底的,切刺女士呼聲最高的,手段狠辣,心機深沈是個難纏的角色。“既然大家談不攏,那就只好動手過兩招了!”芙蓉呵呵的笑著,突然將山手中血紅的寶劍舞了一個劍花朝林雪凝刺來。

血紅的寶劍好似紅玫瑰的顏色,如血一般刺目,幾乎是剎那間芙蓉嘴裏念念有詞,寶劍祭出的的同時隨著她揮舞的同時出現了一片汪洋的血色海洋,腳底是一片血色,竟然還帶有腐蝕性。

林雪凝和擎倉同時從地上升了起來,她手中快速的飛出一個個蓮花法臺,和擎倉一起坐在上面,同時手中還不閑著,從靈獸空間裏掏出一枚小珠子嵌在了蓮花法臺的花蕊上,這小珠子發出微弱的光芒,好似油燈的火苗一樣,顫顫巍巍,但卻一直在堅持著,並無熄滅的意思。

此刻林雪凝和擎倉臉色凝重,這女人是魔道中人,她是怎麽來到雪域的,要知道這裏離魔道還遠著呢!

不過此時卻沒時間計較這個,而是專心對付眼前的女人。

芙蓉眼神陰寒的盯著這蓮花法器上的小珠子,眼神竄出火苗,一揚寶劍毫不猶豫的朝林雪凝刺來,此刻他眼中是濃濃的殺機。

這蓮花發鑲嵌的是一顆舍利子,雖然燈光微弱但卻對這邪魔植物有克制作用,此刻芙蓉已經隱隱感覺到血魔劍得器靈有些狂暴的趨勢了,她不可避免的也同樣的受到了影響,她對林雪凝自然是恨之入骨了。

林雪凝站在法臺上,揮舞著雪舞扇,道道紫色的雷火化成了彎刀朝著芙蓉嗜殺淩厲的反擊回去,她已經看出芙蓉手中的寶劍是上古魔物,但已有破損,雖然如此威力還是很大的,可惜卻不是芙蓉現在的修為能夠完全駕馭的了了,造反是肯定的了,面對這樣的機會,林雪凝又怎能錯過呢!

兩樣至寶在空中毫不猶豫的交匯了,血魔劍終於還是早飯了,器靈不聽指揮的從芙蓉手裏脫手而出,沖向雪舞扇誓要將雪舞扇吞噬不可,這一正一邪,始終是敵對,無法共存於世。

而林雪凝手中的雪舞扇也第一次露出了憤怒之色,恨不得立刻上前將血魔劍撕成碎片,吐出的雷火異常淩厲強大,哪琵琶的雷電在空中閃爍,形成了蛟龍之姿,威風淩淩。

“噢!”血魔劍怒了,它作為啟靈生前也是蛟龍,後來才被能人封印在血魔劍裏的,這雪舞扇的舉動勾起了它的隱痛,讓它徹底憤怒了。

“你找死!”芙蓉怒喝一聲,幹脆放手一搏全力支持血魔劍殺掉林雪凝,此刻她已經沒了選擇的餘地。

林雪凝目光冰冷,“該死的是你!”

她揮舞著雪舞扇,直接溝通了陰陽大道,使用出太極第二式,‘剛柔並濟’

一股龐大的雷火猶如漫天的火海朝著血魔劍撲了過去,這類或形成了兩種顏色,一種是火紅色顏色,一種則是陰冷的碧青色,兩種顏色不斷地交織著,融合著,在空中形成了一股雙色風暴,這風暴忽冷忽熱,化作一頭浴火的朱雀,渾身泛著紫紅色,身後事七根尾翎,泛著七彩的顏色。

“呦!”朱雀在空中高亢的鳴叫了一聲,興奮的朝血魔劍直撲而上。

“遭了,是朱雀,血魔回來!”芙蓉一看到朱雀變大驚失色,驚呼著想喚回血魔劍大門,奈何器靈不聽她指揮,連帶她失去了血魔劍的主導權。這就是器靈綁架主人的真實場景,幸好還沒有反噬她,否則她現在就是器靈的奴隸了。

“想跑,晚了!就讓你們給我的雀兒做晚餐吧!”林雪凝唇間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就是一直在九宮闕溫養的朱雀,如今已經幾近實質,只差最後的凝神了,一旦凝神實力將不可同日而語,威力自然是無比巨大的。

朱雀興奮地在空中轉著圈,講學惡魔見團團包裹了起來,朱雀雖然體型較小,但威力不俗,它朝著血魔劍吐出一股紅色的煙霧,這煙霧迅速將血魔劍的器靈裹住,並且不斷地朝外拉扯著。

這讓芙蓉大吃一驚,這不就是要吞噬她的器靈麽,一旦失去了器靈這把劍就報廢了,這可是她的本命法寶啊!

方劑芙蓉也顧不得自己受傷,雙手一合快速的翻轉手印,手中多了一枚真土,這陣圖已經拋出,便在天空中無限放大,周圍再次形成了灰色的天空,不時彌漫這血氣,讓人頭暈目眩。

擎倉忽然從蓮花法臺上站了起來,揮手間拋出一條藍色巨龍,藍色巨龍在空中咆哮翺翔,而受到龍鳳相吸的影響,朱雀竟然再次昂首發出天籟般的鳴叫,圍繞著藍色巨龍盤旋鳴叫,顯得異常興奮。

這讓林雪凝暗自懊惱,這什麽時候還給她搞出點叉子來,真是……

藍色巨龍帶著朱雀沖向了邪氣的陣圖,一個突出古怪的紅色煙霧,一個則噴出一個透明的水球,這水球碰到哪那就發出一聲轟鳴的爆炸聲。

而林雪凝的朱雀也好不遜色,紅色的煙霧裹住血魔劍不停地啄著,將器靈一點點的啄了出來吞下肚去,這似乎讓朱雀很是興奮滿足,顯然這血魔劍的邪惡器靈是朱雀的大補之物。

芙蓉一看不好,沒想到這二人竟然如此強悍,當即強行收回了血魔劍,此時的血魔劍也失去了剛才的威風,順從的回到了主人的手裏。

芙蓉從手中拋出一個符寶,此符寶乃是金系的,是高級符寶威力巨大,芙蓉面色難看色將全身的靈力輸入符寶,符寶在空中無限長大,化為一頭赤金的黃金虎,這是真真的皇階的黃金虎,乃是王者的級別了。

林雪凝一看之下,立刻指揮著朱雀朝黃金虎而去,擎倉則全力應付陣圖,努力的沖擊著陣圖的陣眼,眼看陣圖就要破去。

此時芙蓉渾身無力,怨恨的盯著林雪凝,“咱們騎驢看場本走著瞧!”說完超身上拍了一張遁地符,翻身朝身下的地底紮了下去,想要逃跑。

“她要逃跑!倉攔住她!”林雪凝焦急的喝道。

擎倉立即指揮著藍色巨龍猛地朝地下噴出一股透明的水系陰雷,將地底的芙蓉直接炸上了天,受了不小的傷。

“你們夠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芙蓉一臉決絕豁出去了,再次指揮起血魔劍朝林雪凝瘋狂的攻擊起來。

一下子林雪凝的壓力變大了,一面要應付黃金虎,一面又要應付血魔劍,而擎倉還差一點就能破陣,分身乏術,無法幫她。

此時林雪凝臨危不亂,冷靜的揮出手中的雪舞扇,太極第三式終於誕生了,就在此刻最危險最緊張的時候,因為巨大的壓力而產生了。

“舉重若輕!”低低的一聲呢喃。

林雪凝手中的羽扇好似化作了一把輕若鴻毛的刀,但這刀卻有著重如泰山般的氣勢,好似隨時都能將芙蓉給碾成齏粉。

雪舞扇輕飄飄的朝著芙蓉揮了過來,好似一片輕輕的落葉,又好似化作一把鋒利的小刀,渾身充滿了無限的刀芒,那光芒似乎在不斷地割裂著芙蓉的身體。

血魔劍突然嗷的一聲怒吼一聲,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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