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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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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瑾的心思花紹摸的一清二楚,所以在寧瑾眼眶泛紅,沈默不語的時候對她說:“寧瑾,你去親親那畫面的男娃娃。”

寧瑾本來沈寂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突然聽到花紹的話,有些茫然。

“寧瑾,你在拿娃娃的臉親一下,看會不會有什麽奇跡發生!”

直到花紹的聲音再次傳經寧瑾的耳中,她才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她在心底咽了咽口水。

咪咪媽呀,花紹這機關,要不是他做給她看一遍,她打死也想不到,原來這才是開花紹秘密花園的機關。

“真的要親一下這個男娃娃嗎?”寧瑾心底有些期待,又有些刺激,她不知道親下去後,面對的會是什麽情況。

花紹給了寧瑾一個很肯定的眼神,甚至連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也扯出了一絲嘴角,表示他的絕對的肯定。

得到花紹的肯定,寧瑾輕輕“噢”了一聲,慢慢往下腰,在男娃娃的臉親了一下。

親過後,寧瑾很快就站直了身體,她想仔細的看清楚,花紹對她所說的奇跡。

寧瑾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一對床頭的這一對娃娃,耳邊突然傳來哢嚓哢嚓裂碎聲,她回頭一看,原本完好無缺的地面開始出現了裂痕。

她驚訝的望著花紹一眼,有專註的看著地面變化。

這一道哢嚓哢嚓碎裂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在哢嚓哢嚓破碎聲過後,寧瑾看到了一個能容納兩個身體的出入口。

“我先進去嗎?”寧瑾偏頭看著花紹,花紹牽起寧瑾的手,點了點頭說:“你先進去,我跟著你後面。”

“好。”

寧瑾抓住花紹的手,一步一步往這個只能容納兩個身體的出入口走進去,後面的花紹一直跟在寧瑾的後面。

隨著寧瑾的深入,寧瑾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直到她整個人都下來了,把周圍一切的環境收入眼底以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裏,不能言語。

這裏真的是地球嗎?寧瑾在心底輕輕的問自己。

入眼所及,一片碧綠,各種各樣的魚兒在隔著玻璃墻中的水裏歡快的游動。

這難道不是一個水下王國嗎?

寧瑾在心底輕輕的問自己,她拉著花紹的手,不知不覺的靠近玻璃,伸出一只手指,一只色彩斑斕的小雨靠近寧瑾的這一根手指,對著玻璃輕輕的輕吻。

“是不是很漂亮?”

花紹走到寧瑾的身後,伸手在玻璃墻輕輕彈了一下,受了驚的魚兒慌亂的逃跑,在水中四處亂竄。寧瑾仿佛看到本來平靜無瀾的水因為被魚兒四處亂竄後而引起的一縷縷波瀾。

寧瑾的不受控制的點了點,確實是很漂亮。

“我記得你小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可以在水裏,看到各種各樣的魚兒在身邊游動。雖然現在你沒有在水裏面,但是能讓你更接近夢想一點的自然是更好。”

如果要是說聽到花紹說的這一番話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是讓寧瑾更擔憂的是,花紹愛她愛得那麽深,愛得那麽深沈。

那麽,滅族之仇的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麽樣的事實,能讓如今的花紹這麽忌憚。

花紹拉著寧瑾的手,兩個人慢慢的往裏面走,越走越深。

“花紹,這裏是不是就是面池塘的最低部?”寧瑾擡頭問花紹。

花紹點了點頭說:“對呀,沒有做,這裏就是面池塘的最底部。”

說完花紹拉著寧瑾的手說:“寧瑾,咱們快到了。”

寧瑾擡頭看去,這片玻璃墻的盡頭是一道不知什麽材料制作的門。

看著花紹再一次如法制炮的用指紋解鎖了門以後,寧瑾心底已經不再驚訝了,因為花紹這麽謹慎的人,不可能把在面的安裝了全世界不超過20道指紋鎖,而在水底國王這麽重要的密室,反而不裝,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起,寧瑾看著攔住他們去路,一道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門緩緩自動打開。

“寧瑾,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我所有的學習都不是在外面,而是一直是我父親請人在這裏面訓練的。”

花紹捏了捏寧瑾的手心,繼續說:“寧瑾,可能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外面的人眼裏,張家二少就是一個有著暴力自閉癥的神經病。”

“花紹,別這樣說你自己。”寧瑾偏頭望著花紹:“那是他們不知道你,不了解你,在我眼中你每一樣都是完美的存在。”

寧瑾的話一出,花紹身的冰寒之氣都散去了一些,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暖暖的溫暖。

花紹看著寧瑾,眼中閃過從未有過的光芒,其實他自己並不介意別人這麽說他,但是被寧瑾維護的感覺真的很好,真的很美好啊!

這一刻,花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一直舍不得放開寧瑾,因為他渴望的她,渴望她的回應,渴望她小小的壞脾氣,渴望她撒波打滾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惡作劇。

“寧瑾,進來吧。”

花紹說了這一句話一會,拉住寧瑾的手,一步一步沈穩的往裏面走去。

寧瑾被花紹鄭重的氣氛所感染,心情也變得緊張起來,她緊緊的抓著花紹的手,隨著花紹一步一步往屋內走去。

在寧瑾和肖南臨進去屋內以後這道看似千斤重的門,自己正用不慢的速度關,寧瑾其實並沒有走遠,但是直到這扇門無聲無息的關好以後,寧瑾也沒有一絲察覺。

“寧瑾,你看,這邊是我以前練習基本功的地方。”

“寧瑾,你看,每一次我覺得學習好艱難,沮喪,想放棄的時候,我每一次都要在這裏坐下休息一下,等我平覆好心情,我就會起身走開,在走之前回頭看一眼,暗暗發誓,以後一定不會有這種負面情緒。”

寧瑾順著花紹的視線中看過去,一張表面摸的光滑的小姨子放在一推各種小鍛煉機器邊,顯得格外可憐。

寧瑾自己都可以憑空想象出,還在幼年期的花紹,神情沮喪,蒙頭呆腦的做在這張小椅子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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