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吃雞(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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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O國,白今漢宮。

四名男子同樣望著賽場信息。

“撒哈拉沙漠中某地?梅林,你怎麽看?”身穿藍白色鎧甲,背著雙手重劍的男人眉頭皺起。

披著鬥篷的男人點起一只煙,還未開口,背負箭袋,握著蘇格蘭長弓男人卻道,“無所謂什麽地形,只要殺光對手就行了。”

“沒錯!”另一位足足有兩米多高,全身肌肉虬結,皮膚泛起金屬光澤的強壯男子甕聲甕氣的同意道。

法O國,凡耳賽宮。

四名身著法國憲兵特遣隊制服的精悍男子,註視著發來的賽場信息——格陵蘭島。

俄O國,克利姆林宮。

一名背著彎刀精悍的亞洲男子,一名背著svd的狙擊手,一名穿著合身西裝的紳士以及一名身穿空軍制服的少校。

四人同樣收到了賽場信息。

他們要去的是南美叢林。

天竺,德裏阿克薩達姆神廟。

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全身籠罩在鬥篷中,露出的手臂全是濃密的毛發,向濕婆的雕像跪拜祈禱。另外包裹著頭巾,穿著庫爾塔長衫的三人,則跟在矮小男子的身後。

他們的賽場在剛果盆地。

波斯,巴格達。

以O列,O路撒冷。

羅碼。

雅點。

以及許許多多的城市。

每支隊伍都同時收到初賽信息,都開始了明面上或者暗地的動作。

萬維收到了一份匿名信息。

裏面是初賽中他將遭遇的另外二十四支隊伍的詳細信息。

姓名,國籍,級別,能力等等。

萬維知道是誰發來的,在瀏覽過後便將其刪除,裏面沒有對手能夠威脅他。

看來雖然官方宣傳是隨機匹配,但實際上微調過了。強隊被分配到各個賽場,根本不會在初賽碰面。

若是強隊一開始就對上,前面固然戰鬥激勵,但打完了,後面就不好看了。隨著時間推進,打得越來越激烈才好看。

萬維四人同時收到行程安排,他們要先乘機去琉球,經過官方登機檢查後,然後和其他參賽者一起換乘運20運輸機,直接飛抵夏威夷,然後空降賽場。

“好吧,大家出發吧。”萬維招呼眾人道。

軍方的車來接他們了,已經停在了別墅門口,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潛水器材。

四人收拾行裝上車,前往最近的軍用機場。雖然距離他們比賽正式開始還有二十個小時,但初賽中第一場比賽即將打響。

二十五支隊伍已經登機,運輸機起將在一小時後飛抵賽場上空。

網絡上已經全是第一場初賽的消息。

每支隊伍,甚至每個隊員的信息都被扒了出來,傳的沸沸揚揚。

大部分是真正的私人軀殼,少部分是小國的軍方軀殼,但此時也披著個人名義參賽。

這一百人中沒有太厲害的戰士,都是戰術級。

雖然觀賞性不太高,但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戰爭競賽,還是吸引全世界人們都眼球。

鮮血和殺戮,一直以來的禁忌話題,觸動著吃瓜群眾們內心的敏感神經。

當四人即將抵達琉球的時候,初賽第一場比賽運輸機飛抵阿夫汗北部山區某處,參賽者依次躍出艙門,空中打開了一朵朵傘花。

在萬維進入這個宇宙的第二十天,絕對求生終於正式開始了。

…………

神圳,絕對求生總指揮部。

這是一個臨時租下來的室內體育場,在整個足球場的空地上,到處遍布電纜和全系面板,每個在全息屏幕前奮戰的工作人員都面色發黃,眼圈發黑。

其中也包括總指揮黃鶴在內。

他們整個團隊已經不眠不休連續工作了近二十天,每個人分到三具租來的臨時軀殼進行更換,軀殼可以歇,但人不能歇。

絕對求生這一全球性的活動,在沒有前例可循的情況下,黃鶴硬是摸著石頭過河,打通各國政府關節,協調上下,平衡左右,居然在短短二十天內,從無到有,正常運轉起來了。

簡直可以稱為壯舉。

其中狗屁倒竈亂七八糟的事就不說了,簡直字字是血字字是淚啊。

黃鶴一手拿錢開路,一手拿著大老板為他爭取來的大棒——天朝軍方撐腰,才勉強在荊棘叢中開出一條道路。

有了這次活動組織經驗,黃鶴感覺自己可以勝任聯合國秘書長了。

看著初賽第一場正式開始,黃鶴給員工放了假,分成三批進行輪休,但他自己不敢松懈,仍堅守崗位,生怕出了亂子,這是要對全球進行直播的。

這時他卻收到大老板的信息,大老板親自對他進行嘉獎,對他工作成果表示肯定,同時特意給他放了一晚上的假。

既然是大老板開口,那黃鶴就交代工作後,收拾收拾回家睡覺了。

這二十天沒回家,妻子真真已經滿腹怨言,他給妻子發出視頻請求,想要告訴她回家的消息,誰料妻子卻沒有接聽,只有“本人已經休息,有事請留言”的語音提醒。

芯片通訊是直接通知到大腦的,而出現這種提醒,除非自己是被屏蔽了或者妻子軀殼進入休眠。

被妻子屏蔽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難道是妻子換成愛愛了?黃鶴滿腹狐疑的對愛愛發起視頻請求,依然是語音提醒。

難道是憐憐?但黃鶴在憐憐這裏同樣是語音提醒。

臥槽,這什麽情況!黃鶴火急火燎的趕回家,卻發現自己的別墅正亮著燈!

黃鶴第一反應就是有人非法闖入!但也不太可能,小區保安系統很好,一直沒有出過任何差錯。

難道……是奸夫在家!

黃鶴驚出一身冷汗,躡手躡腳的進家,打算當場捉奸。

一樓客廳沒有人,黃鶴推開臥室門,發現正在運轉的三具休眠倉,而真真、愛愛、憐憐正躺在裏面。

少婦、少女、幼女,妻子的這三具軀殼都沒有激活,那妻子去哪了?

難道她還有其他軀殼?

二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有人在使用浴室淋浴。

黃鶴疑惑更重,輕輕上樓,走到浴室門口,發現浴室門並未關死,而是留著一條縫隙。

他把眼睛貼上去,裏面竟然是一個身材略顯豐腴的女人。雖然是背對著他,但那白皙的肉體卻有某種魔力,死死吸引住他的眼睛。

難道是妻子的新軀殼?

黃鶴心跳加速,口舌發幹,二十天沒有進葷腥,此時已經血脈賁張,身體反應壓過理智,一把推門闖入,抱住女人。

女人驚叫一聲,隨即認出了黃鶴。

而黃鶴,也認出了女人。

“老公!”

“媽!”

兩句稱呼代表的身份,完全不對等。

黃鶴驚俱後退,無法直視那酷似妻子的臉。

女人一手掩住嘴巴,一手遮住胸前,已經忘記下身還暴露在黃鶴面前。

“你剛才,叫我……而真真、愛愛、憐憐都在樓下……難道……難道……”黃鶴心思急轉,已經接近真相,卻再也不敢再說下去。

“你猜對了,但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她們都是我。”女人臉上的驚俱與羞愧褪去,反而帶上了背德引發的潮紅,全身都因為秘密的暴露而顫抖著,她主動向黃鶴走去,麝香味的汁液沿著雙腿滑下來,滴落一路。

女人抱住了他,在黃鶴耳邊輕輕呵氣,“抱我。”

那一晚,在一樓的臥室,黃鶴經歷了有史以來最為瘋狂的一夜。

一個靈魂,四具軀殼。

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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