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危機
關燈
小
中
大
真神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腦海，“你參加這個賽季的十二生肖爭奪賽了？感覺怎麽樣？”
萬維，“感覺沒什麽難度，挺簡單的。”
真神，“對你來說當然沒難度，要知道大部分玩游戲的都是普通人，難度太高會導致玩家流失的。”
萬維，“游戲門票這麽貴，所以這真是斂財手段？”
真神，“你若是處在社會高層管理者的位置，便能發現虛擬經濟已超過了實體經濟的很大部分，這對於人類發展來說並不是好事。地球是人類的搖籃，但人類遲早得靠自己力量走出地球，飛向宇宙，而虛擬技術，雖然很有趣，但很占據社會資源，令人沈溺其中，耽誤發展時間。十二生肖爭奪賽半個月舉辦一次，游戲比賽舉行的兩周時間算一個賽季。不止門票貴，所植入的各類廣告，加上比賽轉播，以及衍生的各類商業活動，整個賽季現金流超乎你的想象，幾乎能達到上萬億軟妹幣。我把所獲得利潤都投入到了外太空探測與開發上，當然這些錢看起來很多，但相對於太空探索需要的資金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萬維卻沒想到真神會有這種安排，這可是關系到人類未來的大計劃。但眼下的事，還是得叨叨兩句，萬維便道，“我原本想……”
真神，“讓我開後門，讓你們四個輕松獲勝，然後許願獲得三具戰術級軀殼。”
萬維，“可以嗎？”
真神，“當然不行。你正處於輪回空間主神監控下，我的任何直接幫助都可能導致輪回任務的變化。絕對求生的活動我還是周轉多次，以土著人類身份辦下來的，才勉強瞞過主神判定。”
萬維，“……”
真神，“雖然不能你們開後門，但我可以提高游戲難度，把普通人淘汰掉。我之前打算讓你在綠州訓練，現在既然你參加了這次比賽，那麽就以賽代練吧。接下來的每一場游戲，都會需要一年或者兩年游戲時間來進行，希望你和你的同伴們能撐住。”
萬維，“這也可以……但游戲難度直線上升，不會造成玩家流失嗎？造成的經濟損失也很大吧！”
真神，“這種事很好搞定，就當系統出錯，事後給點補償就行了。”
萬維，“……”
真神，“對了，那家夥動手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你們已經進入螺湮城投影區域了，可能會看到和聽到很多無法理解的東西，但不要害怕，我已經做出安排，你們千萬不要自己作死，去探求無法理解的真相。”
“這麽大的事，我趕緊去通知艦長！”萬維可知道螺湮城的危險，即使只是投影，即使信息之神宣稱做出安排，但意外仍可能會發生。
林蕓沒有在艦橋，而是在艦尾的甲板上，檢查真州號的外殼破損處。
萬維找到她，將可能遭遇的情況重述一遍。
“你是說，我們會遭遇集體癔癥？”林蕓有些不太相信。
“你也可以其稱為大範圍的精神攻擊，我們都在攻擊範圍內。”萬維嚴肅地說道，“你之前已經見到了克拉肯海怪，為什麽不相信有這麽不可思議的事呢？”
林蕓撫摸著圍欄上海怪觸手留下的凹痕，“我知道地球除了人類還有別的強大生物，政府隱瞞了一些事情。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消息來源，但我要對真州號上所有人負責，難道我們要說，‘接下來所看到聽到的都是假的，都不能相信’？萬一遭到精神攻擊，戰士們還好說，但平民們肯定要出亂子的。”
真神提醒過了，螺湮城投影降臨，他們肯定對付不了，而且肯定會遭到不可名狀的氣息侵蝕，會看到或聽到邪神這類現象本身，萬一被吸引控制，立刻會轉化成邪神眷屬。只要一個人被轉化，那就麻煩大了，會和喪屍病毒傳染似的，船上的人都跑不了。
得想辦法讓船上的人老實點。萬維腦袋一拍，想到個主意，“所有人進入虛擬世界避難，直到通過危險區域後再出來。”
林蕓突然問道，“精神攻擊對雷達之類的探查儀器起效嗎？”
萬維，“應該無效，這是直接對意識的幹涉。但我們無法知道，你在觀察儀表時，看到的數據是真實的還是被攻擊篡改後的。”
林蕓，“這正是我擔心的事。雖然艦船可以完全交給昭君控制，但AI的傳感器探查不到精神攻擊，無法知道我們有沒有脫離危險。而我們又不能在留在外界觀察。”
“我留在外面。”萬維平靜地說道，“我的精神意志比所有人的都要強，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精神攻擊。”
“即使你是戰略級，但你怎麽做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但最終林蕓同意了，因為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經歷海怪後，全艦人員再一次動員起來，並非進行戰鬥，而是進入綠州。
沒有上網的平民們，無論是吃飯聊天還是方便的，都強制性的要求進入綠州，並且在未被允許情況下禁止下線。而原本已經進入綠州的平民們，也收到了來自艦橋禁止下線的通知。
安置好平民後，軍人們才一批批返回自己艙室上線，先是普通戰士們，最後則是高級軍官。
真州號控制權已完全交給昭君，萬維一個人站在護欄已經消失的艦首，眼前大海波濤起伏，波瀾壯闊，沒有任何異樣。
“出什麽事了，怎麽突然禁止下線了？”呂若菲的信息突然發來，她現在仍處於綠州中。
“有點麻煩，接下來我們會遭到精神攻擊，所有人都進入綠州避難了，等攻擊結束我會叫你們出來。”萬維解釋道。
“那你沒問題吧？我和小唐小張都很擔心你。”
“我可是戰略級啊，你們就好好玩吧。“萬維笑道。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原本的萬裏晴空突然化作黑夜，太陽、大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如果全知視角中還能看到真州號模糊輪廓以及起伏的波濤，萬維甚至以為自己進入了另一重空間。
突然，黑暗中的一點，亮了起來。
不，那並不是亮光。
而是比這遮蔽一切的黑暗，更為深刻更為絕望的黑點。
物極必反。
那濃墨般的一點，在周圍的黑暗在其對比下，反而成了最顯眼的一處存在，以至於令大腦產生一點光亮的錯覺。
莫名的壓迫感出現了，空氣無比粘稠，幾乎無法呼吸。大海咆哮起來，將真州號拋棄又摔下，萬維回身憑著記憶中印象摸索著抱住主炮，才沒有被甩入大海。
那濃墨的一點逐步擴大，一點流淌成一個二維圓面，或者是一個三維的球形，從萬維的角度無法判斷，他只能猜測，那是空間上的一個孔洞。
此時他聽到了各種聲音，就像在耳邊的竊竊私語，聽不真切，卻異常聒噪。
黑暗的圓形停止擴張，仿佛懸浮在遠處海平面的一座山丘，又好像就在真州號面前的一把圓鏡。
沒有參照物，根本無法分辨大小遠近。
也許某些物理概念已經失效。
耳邊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大聲喧嘩。
各類不同的叫喊聲，各類不同的語言，都在重覆一個直接傳遞到內心的概念——
崇拜我……
崇拜我！
那黑色的孔洞中，一團扭曲的觸手掉落出來，每一處都長滿了各式各樣的眼睛，那些眼睛一同註視著萬維的方向，失去了空間上的概念。
那些眼睛簡直就像近在咫尺。
更多的不可名狀的怪形從孔洞中掉落。
扭曲著，顫抖著，吟唱著。
萬維被它們的聲音環繞，幾乎忍不住向孔洞下跪，頂禮膜拜。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猜錯了。
那黑暗的圓形根本不是空間上的孔洞。
而是，螺湮城本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萬維，“感覺沒什麽難度，挺簡單的。”
真神，“對你來說當然沒難度，要知道大部分玩游戲的都是普通人，難度太高會導致玩家流失的。”
萬維，“游戲門票這麽貴，所以這真是斂財手段？”
真神，“你若是處在社會高層管理者的位置，便能發現虛擬經濟已超過了實體經濟的很大部分，這對於人類發展來說並不是好事。地球是人類的搖籃，但人類遲早得靠自己力量走出地球，飛向宇宙，而虛擬技術，雖然很有趣，但很占據社會資源，令人沈溺其中，耽誤發展時間。十二生肖爭奪賽半個月舉辦一次，游戲比賽舉行的兩周時間算一個賽季。不止門票貴，所植入的各類廣告，加上比賽轉播，以及衍生的各類商業活動，整個賽季現金流超乎你的想象，幾乎能達到上萬億軟妹幣。我把所獲得利潤都投入到了外太空探測與開發上，當然這些錢看起來很多，但相對於太空探索需要的資金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萬維卻沒想到真神會有這種安排，這可是關系到人類未來的大計劃。但眼下的事，還是得叨叨兩句，萬維便道，“我原本想……”
真神，“讓我開後門，讓你們四個輕松獲勝，然後許願獲得三具戰術級軀殼。”
萬維，“可以嗎？”
真神，“當然不行。你正處於輪回空間主神監控下，我的任何直接幫助都可能導致輪回任務的變化。絕對求生的活動我還是周轉多次，以土著人類身份辦下來的，才勉強瞞過主神判定。”
萬維，“……”
真神，“雖然不能你們開後門，但我可以提高游戲難度，把普通人淘汰掉。我之前打算讓你在綠州訓練，現在既然你參加了這次比賽，那麽就以賽代練吧。接下來的每一場游戲，都會需要一年或者兩年游戲時間來進行，希望你和你的同伴們能撐住。”
萬維，“這也可以……但游戲難度直線上升，不會造成玩家流失嗎？造成的經濟損失也很大吧！”
真神，“這種事很好搞定，就當系統出錯，事後給點補償就行了。”
萬維，“……”
真神，“對了，那家夥動手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你們已經進入螺湮城投影區域了，可能會看到和聽到很多無法理解的東西，但不要害怕，我已經做出安排，你們千萬不要自己作死，去探求無法理解的真相。”
“這麽大的事，我趕緊去通知艦長！”萬維可知道螺湮城的危險，即使只是投影，即使信息之神宣稱做出安排，但意外仍可能會發生。
林蕓沒有在艦橋，而是在艦尾的甲板上，檢查真州號的外殼破損處。
萬維找到她，將可能遭遇的情況重述一遍。
“你是說，我們會遭遇集體癔癥？”林蕓有些不太相信。
“你也可以其稱為大範圍的精神攻擊，我們都在攻擊範圍內。”萬維嚴肅地說道，“你之前已經見到了克拉肯海怪，為什麽不相信有這麽不可思議的事呢？”
林蕓撫摸著圍欄上海怪觸手留下的凹痕，“我知道地球除了人類還有別的強大生物，政府隱瞞了一些事情。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消息來源，但我要對真州號上所有人負責，難道我們要說，‘接下來所看到聽到的都是假的，都不能相信’？萬一遭到精神攻擊，戰士們還好說，但平民們肯定要出亂子的。”
真神提醒過了，螺湮城投影降臨，他們肯定對付不了，而且肯定會遭到不可名狀的氣息侵蝕，會看到或聽到邪神這類現象本身，萬一被吸引控制，立刻會轉化成邪神眷屬。只要一個人被轉化，那就麻煩大了，會和喪屍病毒傳染似的，船上的人都跑不了。
得想辦法讓船上的人老實點。萬維腦袋一拍，想到個主意，“所有人進入虛擬世界避難，直到通過危險區域後再出來。”
林蕓突然問道，“精神攻擊對雷達之類的探查儀器起效嗎？”
萬維，“應該無效，這是直接對意識的幹涉。但我們無法知道，你在觀察儀表時，看到的數據是真實的還是被攻擊篡改後的。”
林蕓，“這正是我擔心的事。雖然艦船可以完全交給昭君控制，但AI的傳感器探查不到精神攻擊，無法知道我們有沒有脫離危險。而我們又不能在留在外界觀察。”
“我留在外面。”萬維平靜地說道，“我的精神意志比所有人的都要強，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精神攻擊。”
“即使你是戰略級，但你怎麽做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但最終林蕓同意了，因為她沒有更好的辦法。
經歷海怪後，全艦人員再一次動員起來，並非進行戰鬥，而是進入綠州。
沒有上網的平民們，無論是吃飯聊天還是方便的，都強制性的要求進入綠州，並且在未被允許情況下禁止下線。而原本已經進入綠州的平民們，也收到了來自艦橋禁止下線的通知。
安置好平民後，軍人們才一批批返回自己艙室上線，先是普通戰士們，最後則是高級軍官。
真州號控制權已完全交給昭君，萬維一個人站在護欄已經消失的艦首，眼前大海波濤起伏，波瀾壯闊，沒有任何異樣。
“出什麽事了，怎麽突然禁止下線了？”呂若菲的信息突然發來，她現在仍處於綠州中。
“有點麻煩，接下來我們會遭到精神攻擊，所有人都進入綠州避難了，等攻擊結束我會叫你們出來。”萬維解釋道。
“那你沒問題吧？我和小唐小張都很擔心你。”
“我可是戰略級啊，你們就好好玩吧。“萬維笑道。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原本的萬裏晴空突然化作黑夜，太陽、大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如果全知視角中還能看到真州號模糊輪廓以及起伏的波濤，萬維甚至以為自己進入了另一重空間。
突然，黑暗中的一點，亮了起來。
不，那並不是亮光。
而是比這遮蔽一切的黑暗，更為深刻更為絕望的黑點。
物極必反。
那濃墨般的一點，在周圍的黑暗在其對比下，反而成了最顯眼的一處存在，以至於令大腦產生一點光亮的錯覺。
莫名的壓迫感出現了，空氣無比粘稠，幾乎無法呼吸。大海咆哮起來，將真州號拋棄又摔下，萬維回身憑著記憶中印象摸索著抱住主炮，才沒有被甩入大海。
那濃墨的一點逐步擴大，一點流淌成一個二維圓面，或者是一個三維的球形，從萬維的角度無法判斷，他只能猜測，那是空間上的一個孔洞。
此時他聽到了各種聲音，就像在耳邊的竊竊私語，聽不真切，卻異常聒噪。
黑暗的圓形停止擴張，仿佛懸浮在遠處海平面的一座山丘，又好像就在真州號面前的一把圓鏡。
沒有參照物，根本無法分辨大小遠近。
也許某些物理概念已經失效。
耳邊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大聲喧嘩。
各類不同的叫喊聲，各類不同的語言，都在重覆一個直接傳遞到內心的概念——
崇拜我……
崇拜我！
那黑色的孔洞中，一團扭曲的觸手掉落出來，每一處都長滿了各式各樣的眼睛，那些眼睛一同註視著萬維的方向，失去了空間上的概念。
那些眼睛簡直就像近在咫尺。
更多的不可名狀的怪形從孔洞中掉落。
扭曲著，顫抖著，吟唱著。
萬維被它們的聲音環繞，幾乎忍不住向孔洞下跪，頂禮膜拜。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猜錯了。
那黑暗的圓形根本不是空間上的孔洞。
而是，螺湮城本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