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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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維失去了那麽一瞬間的意識。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自己還是保持著那個有些羞恥的姿勢，但致命的渣土車已經消失不見。當然，消失不見的不止渣土車——之前的車水馬龍，周圍的高樓大廈，甚至能將人融化的炎炎烈日，都已經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又一顆兩人無法懷抱的大樹，層層疊疊的樹木遮住了萬維投向更遠處的視線；附近低矮的灌木叢中不斷晃動，似乎有什麽小動物受驚逃走；頭上的樹幹簌簌作響，依稀有幾只松鼠快速跑開；絲絲縷縷的光線穿過茂盛的樹冠，照射到腳下柔軟的腐殖層上；空氣中純天然無汙染富含氧氣的清新空氣，加上遠處不斷的鳥鳴聲，萬維可以確定，這是一座真正的森林。
“這是哪！你們快把我放了！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一個焦躁的聲音打破了森林的寧靜。
萬維側過頭，把註意力放到這群亂七八糟的人身上。他們有坐有臥，有躺有站，姿勢不一而足，穿著風格各異，年齡性別各不同，但表情都是同樣一張惴惴不安的臉。
“你們是誰！我是在哪？”
“我剛才還在網吧玩游戲，怎麽突然到了這個鬼地方，是穿越了嗎！”
“鬼……有鬼啊，救命啊……”
“餵，妖妖靈嗎？餵？餵！手機怎麽沒信號！”
“啊——啊——”
十來個人一同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
萬維冷眼旁觀，主動離這些人遠了一些。
現在的情況怎麽看都是穿越了，穿越的關鍵似乎在自己被車撞到的那一瞬間看到的景象。
從世界上方垂下的鏈接著萬事萬物的弦？
萬維知道自己並沒有看到萬事萬物，但那一瞬間確實感受到了這種無法描述的概念，那種橫貫時空的宏大壯闊感如春夢般了無痕跡，此刻身體裏依然殘留著失去某種重要存在後的難以言表的失落。
唯一能沖淡這種失落感的，就是左手背上逆時針螺旋狀的銀色圖案，既像一枚俯視的海螺，又像一團旋轉的星雲。
這是？萬維想到了一個詞，但有人卻更快得說了出來。
“斐波那契螺旋線，又被稱為黃金螺旋線，宇宙中的和諧之美。那是你的印痕，每個覺醒者身上都會出現的標記，它代表著你覺醒後得到的能力。看來你的根源與空間有關。這次也出現不錯的新人呢。”說話者是一個女人，正穿過灌木叢向萬維走來。
那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職業套裝將她的高挑身材完全襯托出來，黑色西褲，白色襯衫，平凡的衣服穿出了英姿颯爽的味道。灌木叢自動在她腳下分開，然後又自動合攏，她的黑色皮鞋上沒有一絲塵土。
萬維把左手藏到褲兜裏，警惕地看著她。
“覺醒者？根源？”
雖然對方比萬維要矮上一些，卻令萬維感到一種莫大壓迫感。
“根源是萬事萬物的源點，和宇宙大爆炸理論中奇點的概念很類似，但完全不同。在我們的四維宇宙上，還有更高緯度的宇宙，散逸的能量和游離的時間通過某個渠道向我們的維度墜落，從而形成了你和我，形成了空間和時間，形成了一切的一切。而覺醒者，則是在生死存亡關頭突破維度的界限，接觸到自身的源點的幸運兒。意識觸摸根源，根源反饋回來的則是自身存在的概念。可能是風，可能是魚，也可能是速度。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每個人存在的根源也獨一無二。”
女人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萬維清楚的看到她手心的圖案——一枚銀色的圓環，中心同樣是銀色一點。
和自己左手的圖案很相似。
轟，女人掌心燃起一團火焰。
萬維狼狽地後退兩步。
“這就是我的根源。”
“是火？”
“不，是氫。空氣中含有水分，我控制著氫原子不斷振動，甩開共價鍵中的氧原子，將水分解成氫和氧，振動產生熱量，到達一定溫度，自然就燃燒起來。”
這是萬維第一次見到根源的能力，同時他也意識到女人的界痕並非什麽圓環，而是氫原子的二維模型。
他抽出左手，仔細摩挲著手背上仿佛刺青一樣的圖案。不禁思索，我的能力是什麽？
“先自我介紹以下，我是時空管理局的調查員，也是此次測試的考官，鳳雲兮。” 女人露出職業式的微笑，不含任何感情，僅僅是一種禮儀，即便如此，也讓人覺得心跳加速。
時空管理局！
考官？
令人震驚的事一件接著一件。
不明覺厲的萬維下意識說道，“鳳……老師，你好你好。”
“鳳老師，這個稱呼很有趣。”女人又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在我主持過的測試中，但還從沒有人這樣稱呼過我。萬先生，這次測試很重要，請全力以赴。”
鳳雲兮越過萬維，站在那些歇斯底裏的人們面前，說道，“請大家安靜，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很重要。”
聲音並不大，卻仿佛有一種魔力。躁動不安的人都平靜下來，
“請大家仔細思考一下，時空管理局已經把一切都傳輸到了每個人的意識裏。”
眾人扶額苦思，萬維同樣照做，巨量的信息在頭腦裏爆炸來，就像是幾兆的壓縮包突然解壓出來成千上百G的數據，電腦會宕機，萬維頭暈目眩，差點昏死過去。撐過眩暈後，頭腦中多出了包括“新人入職測試”在內等很多信息。
【第xxx次新人入職測試
測試地點：隨機抽選多元平行宇宙中某一文明世界。
測試時間：該世界歷史上隨機某段時間。
任務等級：一星。
任務內容：調查當前時空異變扭曲的真相（提示：註意隱藏身份，與時空調查局有關信息未經允許不得洩露，否則剝奪測試資格）。
任務時限：一個月。
任務完成標準：發現真相，解決異變。
任務目的：發掘覺醒者中相關人才，並吸納入時空調查局跨界執法隊伍。
時空管理局——多元平行宇宙聯合執法機構。員工享有高福利，高傭金，更有不可思議的冒險生活！
本單位期待您的加入！】
萬維花了點時間才理清頭緒。
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原來是新人入職測試。他開始有點興趣了，最更吸引他的是“高傭金”這個詞。
正好可以打工還錢，如果還能回去的話。
另外，還有一件事。
“鳳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我們要是沒有通過測試會怎麽樣？”萬維問道，信息並未提到任務失敗的後果。
眾人都轉向這邊，他們同樣想知道答案，畢竟與自己的命運有關。
鳳雲兮目光流轉，眼神裏有一絲殘忍，“官方信息確實故意漏掉了一部分。高傭金，高福利，這些都是真的。只要你完成一次任務，不算任務中的外快，僅僅是出勤費，你就能成為億萬富翁。除了金錢，你們還能獲得不可思議的力量，武功秘籍、神兵利器、超凡血統，只要是多元平行宇宙所有的任何事物，你們都有機會得到。”
眾人一陣驚呼。
“我想要美女！很多美女！尤其是像大姐姐一樣漂亮的美女哈哈哈！”之前在網吧穿越的高中生興奮喊道，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鳳雲兮眉頭微蹙，“調戲考官，警告一次。”
沒有任何預兆，高中生的頭發熊熊燒了起來。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都看我幹嘛？”高中生一臉迷茫。
“兄弟，你不覺得頭上很熱嗎？”旁邊一個胡子拉碴頭發很長的頹廢大叔好心提醒道。
“哇哇哇！”高中生抱著頭哭著喊著跑向森林深處。
“你們會得到想要的任何東西！”鳳雲兮繼續說道，“但是——高收入的背後是高風險，你們要面對的不僅有難以想象的覆雜局面，還各種強大難纏的敵人。本次測試僅是一星任務，意味著這是普通人也能完成。任務很簡單，但失敗的後果很嚴重。希望大家能有個心理準備。如果任務失敗，你們將會……”
“糊弄隨呀！綁架是吧！還表演魔術是吧！還找拖兒表演是吧！是想訛錢吧！老子踏馬見多了，老子不吃你這一套！麻溜快點給老子送回去，否則老子一個電話叫七八十人來砍死你！”
正如每個無限流故事開頭都有一個被殺雞儆猴的黃毛，某個頭腦混亂搞不清形勢的黃毛順應大宇宙意志從人群中跳出來。
“頂撞考官，出局。”鳳雲兮淡淡說道。
黃毛立刻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他……他去哪了？”有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如他所願，送他回去了啊，你們不信嗎，那麽請看。”鳳雲兮揮手，一道光幕出現，顯出的人影正是剛才的黃毛。
不過黃毛的處境似乎不太妙，正被兩個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的大漢堵在死胡同裏。人跪在地上，腦袋正被其中一個大漢用槍指著。
砰！
一聲槍響，黃毛腦袋碎了一地，紅的白的飛濺到處都是。
由於畫面太血腥，不少觀眾當時就吐了。不過其中不包括萬維，萬維的神經已經被連日來巨變鍛煉得異常堅韌，跟九千萬比起來，爆頭小意思啦，反正又不是自己腦袋。
鳳雲兮冷冷笑道，“各位千萬不要忘了，我們將各位抽離原本自身時間軸的時候，各位恐怕都正遭遇著生死存亡的危機吧。如果返回原本時間，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活下來呢？究竟是去是留，全憑各自意願。”
沈默。
片刻後，還是一位穿著華麗戲服的大媽先站了出來。
“這個考官……小姐，”大媽小心翼翼說道，“我還是不參加貴單位的入職測試了，我實在放心不下家裏老伴和孩子。我想起來了，我穿越的時候正跳廣場舞呢，跳著跳著心臟病犯了，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你就行行好，送我回去吧。”
有一個人帶頭，嘩啦啦好多人響應。都是要求返回原本時空的，都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下。
鳳雲兮嘆了口氣，“如你們所願。但返回之前你們會被清洗一切與測試有關記憶，同時抹消界痕和覺醒的能力。”
森林中頓時少了好多人。測試者只剩下萬維、頹廢大叔、還有一名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另外再加上剛剛跑回來的猥瑣高中生。
萬維發現高中生外表除了狼狽一些，頭發根本不像被火燒過。對方似乎發現有人在註視自己，還扭過頭對萬維笑了一下。
看來這次的新人真的臥虎藏龍啊，萬維心想。
“你們決定留下來了？要知道，他們選擇回去自己時空，這種行為並不可恥！因為我們將面對的是未知的世界，未知的危險。他們回去，還有一線生機，而你們留下，卻有可能是十死無生！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確定留下來嗎？”
頹廢大叔呵呵一笑。
運動服少女一直沈默。
猥瑣高中生偷偷瞄鳳雲兮的胸部和長腿。
“咳，如果任務失敗會怎麽？”萬維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自己應該說點啥。剛才鳳雲兮被黃毛打斷，現在正好有機會把事情說完。
“和他們一樣，被送回原本的時空，重新面對生死危機。”
“如果在任務中死亡會怎麽樣？”
“測試任務比較特殊，時空管理局在每個新人身上都設有保護措施，如果你們在當前時空死亡，同樣會被強制彈出，遣返原本的時空，重新面對生死危機。”
“呃，真是人性化的保護措施，讓人一次死不完可以死兩次。”
“不過你不用擔心受傷或者致殘，只要完成任務，就能返回時空管理局，即使是只剩下半口氣，你也能瞬間恢覆如初。”
“聽起來不錯。”
“你不害怕嗎？”
害怕？萬維笑了，自從莫名其妙的背負上巨額債務，他呼吸著憤怒，咀嚼著絕望，正常生活與他徹底絕緣，每一天都是一萬年那麽漫長，每一秒都像身處地獄般煎熬。
既然我有機會得到一切，那麽我想討回公道！犯罪者都該付出代價！無辜者都應得到拯救！
即使我最後的結局是死亡！
“我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萬維想起某個學姐曾經說過的話。
鳳雲兮發現，對方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起來，雖然只是一瞬間，卻幾乎可媲美最悍不畏死的戰士。她看了看另外三個形狀各異的家夥，心裏嘆了口氣，看來還真是找到了不錯的新人啊。
“那麽，測試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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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回過神的時候，自己還是保持著那個有些羞恥的姿勢，但致命的渣土車已經消失不見。當然，消失不見的不止渣土車——之前的車水馬龍，周圍的高樓大廈，甚至能將人融化的炎炎烈日，都已經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又一顆兩人無法懷抱的大樹，層層疊疊的樹木遮住了萬維投向更遠處的視線；附近低矮的灌木叢中不斷晃動，似乎有什麽小動物受驚逃走；頭上的樹幹簌簌作響，依稀有幾只松鼠快速跑開；絲絲縷縷的光線穿過茂盛的樹冠，照射到腳下柔軟的腐殖層上；空氣中純天然無汙染富含氧氣的清新空氣，加上遠處不斷的鳥鳴聲，萬維可以確定，這是一座真正的森林。
“這是哪！你們快把我放了！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一個焦躁的聲音打破了森林的寧靜。
萬維側過頭，把註意力放到這群亂七八糟的人身上。他們有坐有臥，有躺有站，姿勢不一而足，穿著風格各異，年齡性別各不同，但表情都是同樣一張惴惴不安的臉。
“你們是誰！我是在哪？”
“我剛才還在網吧玩游戲，怎麽突然到了這個鬼地方，是穿越了嗎！”
“鬼……有鬼啊，救命啊……”
“餵，妖妖靈嗎？餵？餵！手機怎麽沒信號！”
“啊——啊——”
十來個人一同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
萬維冷眼旁觀，主動離這些人遠了一些。
現在的情況怎麽看都是穿越了，穿越的關鍵似乎在自己被車撞到的那一瞬間看到的景象。
從世界上方垂下的鏈接著萬事萬物的弦？
萬維知道自己並沒有看到萬事萬物，但那一瞬間確實感受到了這種無法描述的概念，那種橫貫時空的宏大壯闊感如春夢般了無痕跡，此刻身體裏依然殘留著失去某種重要存在後的難以言表的失落。
唯一能沖淡這種失落感的，就是左手背上逆時針螺旋狀的銀色圖案，既像一枚俯視的海螺，又像一團旋轉的星雲。
這是？萬維想到了一個詞，但有人卻更快得說了出來。
“斐波那契螺旋線，又被稱為黃金螺旋線，宇宙中的和諧之美。那是你的印痕，每個覺醒者身上都會出現的標記，它代表著你覺醒後得到的能力。看來你的根源與空間有關。這次也出現不錯的新人呢。”說話者是一個女人，正穿過灌木叢向萬維走來。
那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職業套裝將她的高挑身材完全襯托出來，黑色西褲，白色襯衫，平凡的衣服穿出了英姿颯爽的味道。灌木叢自動在她腳下分開，然後又自動合攏，她的黑色皮鞋上沒有一絲塵土。
萬維把左手藏到褲兜裏，警惕地看著她。
“覺醒者？根源？”
雖然對方比萬維要矮上一些，卻令萬維感到一種莫大壓迫感。
“根源是萬事萬物的源點，和宇宙大爆炸理論中奇點的概念很類似，但完全不同。在我們的四維宇宙上，還有更高緯度的宇宙，散逸的能量和游離的時間通過某個渠道向我們的維度墜落，從而形成了你和我，形成了空間和時間，形成了一切的一切。而覺醒者，則是在生死存亡關頭突破維度的界限，接觸到自身的源點的幸運兒。意識觸摸根源，根源反饋回來的則是自身存在的概念。可能是風，可能是魚，也可能是速度。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每個人存在的根源也獨一無二。”
女人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萬維清楚的看到她手心的圖案——一枚銀色的圓環，中心同樣是銀色一點。
和自己左手的圖案很相似。
轟，女人掌心燃起一團火焰。
萬維狼狽地後退兩步。
“這就是我的根源。”
“是火？”
“不，是氫。空氣中含有水分，我控制著氫原子不斷振動，甩開共價鍵中的氧原子，將水分解成氫和氧，振動產生熱量，到達一定溫度，自然就燃燒起來。”
這是萬維第一次見到根源的能力，同時他也意識到女人的界痕並非什麽圓環，而是氫原子的二維模型。
他抽出左手，仔細摩挲著手背上仿佛刺青一樣的圖案。不禁思索，我的能力是什麽？
“先自我介紹以下，我是時空管理局的調查員，也是此次測試的考官，鳳雲兮。” 女人露出職業式的微笑，不含任何感情，僅僅是一種禮儀，即便如此，也讓人覺得心跳加速。
時空管理局！
考官？
令人震驚的事一件接著一件。
不明覺厲的萬維下意識說道，“鳳……老師，你好你好。”
“鳳老師，這個稱呼很有趣。”女人又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在我主持過的測試中，但還從沒有人這樣稱呼過我。萬先生，這次測試很重要，請全力以赴。”
鳳雲兮越過萬維，站在那些歇斯底裏的人們面前，說道，“請大家安靜，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很重要。”
聲音並不大，卻仿佛有一種魔力。躁動不安的人都平靜下來，
“請大家仔細思考一下，時空管理局已經把一切都傳輸到了每個人的意識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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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地點：隨機抽選多元平行宇宙中某一文明世界。
測試時間：該世界歷史上隨機某段時間。
任務等級：一星。
任務內容：調查當前時空異變扭曲的真相（提示：註意隱藏身份，與時空調查局有關信息未經允許不得洩露，否則剝奪測試資格）。
任務時限：一個月。
任務完成標準：發現真相，解決異變。
任務目的：發掘覺醒者中相關人才，並吸納入時空調查局跨界執法隊伍。
時空管理局——多元平行宇宙聯合執法機構。員工享有高福利，高傭金，更有不可思議的冒險生活！
本單位期待您的加入！】
萬維花了點時間才理清頭緒。
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原來是新人入職測試。他開始有點興趣了，最更吸引他的是“高傭金”這個詞。
正好可以打工還錢，如果還能回去的話。
另外，還有一件事。
“鳳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我們要是沒有通過測試會怎麽樣？”萬維問道，信息並未提到任務失敗的後果。
眾人都轉向這邊，他們同樣想知道答案，畢竟與自己的命運有關。
鳳雲兮目光流轉，眼神裏有一絲殘忍，“官方信息確實故意漏掉了一部分。高傭金，高福利，這些都是真的。只要你完成一次任務，不算任務中的外快，僅僅是出勤費，你就能成為億萬富翁。除了金錢，你們還能獲得不可思議的力量，武功秘籍、神兵利器、超凡血統，只要是多元平行宇宙所有的任何事物，你們都有機會得到。”
眾人一陣驚呼。
“我想要美女！很多美女！尤其是像大姐姐一樣漂亮的美女哈哈哈！”之前在網吧穿越的高中生興奮喊道，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鳳雲兮眉頭微蹙，“調戲考官，警告一次。”
沒有任何預兆，高中生的頭發熊熊燒了起來。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都看我幹嘛？”高中生一臉迷茫。
“兄弟，你不覺得頭上很熱嗎？”旁邊一個胡子拉碴頭發很長的頹廢大叔好心提醒道。
“哇哇哇！”高中生抱著頭哭著喊著跑向森林深處。
“你們會得到想要的任何東西！”鳳雲兮繼續說道，“但是——高收入的背後是高風險，你們要面對的不僅有難以想象的覆雜局面，還各種強大難纏的敵人。本次測試僅是一星任務，意味著這是普通人也能完成。任務很簡單，但失敗的後果很嚴重。希望大家能有個心理準備。如果任務失敗，你們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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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每個無限流故事開頭都有一個被殺雞儆猴的黃毛，某個頭腦混亂搞不清形勢的黃毛順應大宇宙意志從人群中跳出來。
“頂撞考官，出局。”鳳雲兮淡淡說道。
黃毛立刻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他……他去哪了？”有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如他所願，送他回去了啊，你們不信嗎，那麽請看。”鳳雲兮揮手，一道光幕出現，顯出的人影正是剛才的黃毛。
不過黃毛的處境似乎不太妙，正被兩個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的大漢堵在死胡同裏。人跪在地上，腦袋正被其中一個大漢用槍指著。
砰！
一聲槍響，黃毛腦袋碎了一地，紅的白的飛濺到處都是。
由於畫面太血腥，不少觀眾當時就吐了。不過其中不包括萬維，萬維的神經已經被連日來巨變鍛煉得異常堅韌，跟九千萬比起來，爆頭小意思啦，反正又不是自己腦袋。
鳳雲兮冷冷笑道，“各位千萬不要忘了，我們將各位抽離原本自身時間軸的時候，各位恐怕都正遭遇著生死存亡的危機吧。如果返回原本時間，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活下來呢？究竟是去是留，全憑各自意願。”
沈默。
片刻後，還是一位穿著華麗戲服的大媽先站了出來。
“這個考官……小姐，”大媽小心翼翼說道，“我還是不參加貴單位的入職測試了，我實在放心不下家裏老伴和孩子。我想起來了，我穿越的時候正跳廣場舞呢，跳著跳著心臟病犯了，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你就行行好，送我回去吧。”
有一個人帶頭，嘩啦啦好多人響應。都是要求返回原本時空的，都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下。
鳳雲兮嘆了口氣，“如你們所願。但返回之前你們會被清洗一切與測試有關記憶，同時抹消界痕和覺醒的能力。”
森林中頓時少了好多人。測試者只剩下萬維、頹廢大叔、還有一名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另外再加上剛剛跑回來的猥瑣高中生。
萬維發現高中生外表除了狼狽一些，頭發根本不像被火燒過。對方似乎發現有人在註視自己，還扭過頭對萬維笑了一下。
看來這次的新人真的臥虎藏龍啊，萬維心想。
“你們決定留下來了？要知道，他們選擇回去自己時空，這種行為並不可恥！因為我們將面對的是未知的世界，未知的危險。他們回去，還有一線生機，而你們留下，卻有可能是十死無生！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確定留下來嗎？”
頹廢大叔呵呵一笑。
運動服少女一直沈默。
猥瑣高中生偷偷瞄鳳雲兮的胸部和長腿。
“咳，如果任務失敗會怎麽？”萬維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自己應該說點啥。剛才鳳雲兮被黃毛打斷，現在正好有機會把事情說完。
“和他們一樣，被送回原本的時空，重新面對生死危機。”
“如果在任務中死亡會怎麽樣？”
“測試任務比較特殊，時空管理局在每個新人身上都設有保護措施，如果你們在當前時空死亡，同樣會被強制彈出，遣返原本的時空，重新面對生死危機。”
“呃，真是人性化的保護措施，讓人一次死不完可以死兩次。”
“不過你不用擔心受傷或者致殘，只要完成任務，就能返回時空管理局，即使是只剩下半口氣，你也能瞬間恢覆如初。”
“聽起來不錯。”
“你不害怕嗎？”
害怕？萬維笑了，自從莫名其妙的背負上巨額債務，他呼吸著憤怒，咀嚼著絕望，正常生活與他徹底絕緣，每一天都是一萬年那麽漫長，每一秒都像身處地獄般煎熬。
既然我有機會得到一切，那麽我想討回公道！犯罪者都該付出代價！無辜者都應得到拯救！
即使我最後的結局是死亡！
“我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萬維想起某個學姐曾經說過的話。
鳳雲兮發現，對方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起來，雖然只是一瞬間，卻幾乎可媲美最悍不畏死的戰士。她看了看另外三個形狀各異的家夥，心裏嘆了口氣，看來還真是找到了不錯的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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