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雪山的際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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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吧”的店前,兩人止步進去了。

“你身上這側被打濕了!”靈希在樊瀟關傘的時候發現樊瀟左側的襯衫濕了,緊貼在了肩膀上,便用手去檫了一下,樊瀟只響應道:“沒事兒。”顯得有些不自然地欠了欠身子,靈希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笑了笑:“兩個人撐一把傘難免的。不過你把傘過於往我這邊挪了。到那邊去坐吧!”

兩個人在靠窗的一個角落坐了下來,要了兩杯紅茶。

“你說過茶是一種文化,你喜歡喝茶對吧?”靈希打開了話題,說著飲了一口紅茶,“其實也滿好喝的。”

“對,茶是一種文化。喝茶不僅是因為它好喝,更因為喝茶是一種雅興,如果你從茶中品出了人生的各番滋味,那就不單單是喝茶了,說品茶會來得更恰當。”樊瀟也輕輕飲了一口。

靈希突然笑了起來,笑著道:“我們像不像兩個未老先知的學者在大談茶經啊?”

樊瀟也笑了,“說老學者不敢當吧!我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對學問一知半解的人吧!”

“不會啊!像你,說真的我很佩服你的!你能將中英韓三文駕馭得如此之熟,不簡單啊!“

“謝謝!語言文字只是一種形式罷了,形式只需要你的想了解,能作學問之說嗎?”

“是嗎?想了解?它是什麽意思啊?”

“你想了解什麽呢?”

“沒有什麽。那什麽才叫真正的學問呢?”

“自己學來的,自己問來的。”

“那語言是什麽?”

“一個人積累的經驗。”

“經驗?”

“對,是與人在溝通中積累的。”

“你說話中透著一種~~”靈希賣了個關子,“想知道嗎?”

“什麽?”

“氣質。”

“氣質不單單從語言上體現,言行舉止都是啊!”

“我知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你喜歡什麽樣類型的人?”

“這個,那你想過嗎?”

“我不知道。因為我發現我朋友不多,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大家都不喜歡我呢?”靈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可以告訴我什麽原因嗎?”

“不會覺得你朋友不多,或許是你自己多想了。還有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大家應該都喜歡你的。”

“那你呢?”

“什麽?”

“你喜歡我嗎?”

“恩。”

靈希開心地笑了,“你和瀾田會有不和的時候嗎?”

“不會。因為我們總是站在對方的立場為對方著想,我們懂得互相尊重,所以就不會有任何不開心的事發生。人和人相處都需要遵循這條原則。”樊瀟看著靈希很用心地講了這一番話。

“我或許真的還不夠吧!我不會站在別人的立場看問題。”

“你意識到了就好。”

靈希松了口氣,“我也想過了,一切自然就好。對了,這次我比賽的搭檔是你吧?”

“比賽我知道。可我完全沒有把握,但我會努力的。我不想讓每個對我有希望的人失望。”

“你這麽優秀又這麽深明大義,每個對你有希望的人一定都不會失望!”

“盡力而為,既然答應了,就努力做到最好!”

“恩!其實有時候我也知道我太要強了!有時候又不夠全面地看問題,我的毛病真不少!”

“人恒過,然後能改。這可是古人的遺訓哦!”樊瀟笑著說道。

“是嗎?你的中國古文也不賴啊!”

“謝謝!喝茶吧!”

外面的雨還一直下個不停,而室內他們兩個人的談話是氛圍活躍了不少。

兩個人談了很多也聊了很多,樊瀟與瀾田沒有這樣暢快地聊過而靈希與明希之間也沒有這樣的暢談過。瀾田給樊瀟的感覺是淡雅素靜,明希給靈希的感覺是深沈寡言。而樊瀟與靈希雖然不是很熟卻因大家共有的一些語言而變得親切起來。

直到雨停了,他們才各自回家。

“哥,你回來啦!我出去找過你,你沒淋濕吧?”瀾田上前關切地問道。

“沒有。你出來找過我?”樊瀟進了屋,心情已好了很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恩,我怕雨下大了,你又不知道要去避雨!”瀾田也隨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看了看樊瀟,覺得他好象沒先前那麽抑郁了。

“我在書店避雨的,在那裏還碰到了靈希。”

“靈希她還好嗎?好久沒見她了。”

“恩,她也讓我向你問好。”

“噢。哥,聽說你要和靈希一起參加比賽是嗎?我都沒聽你跟我說。”

“對。我忘了告訴你了。不過你也知道了!”

“是緣卉告訴我的。哥,你加油哦!”

“我會的!”

“我去做飯!”瀾田起身向廚房走去。

樊瀟看著她,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嘉翊的意識

“嗨!樊瀟,好久不來了!”韓斌正在和大夥兒打球,見樊瀟過來上去打招呼。

“這不來了嗎?”樊瀟拍了拍韓斌的肩膀面露笑意地說道。

“你小子不簡單兒啊!下星期要去比賽了吧!”韓斌又不忘調侃似的說道。

“你想去?我讓你!”

“別瞎扯了。我可沒這能耐,哪像你才來這沒多久,深得主任青睞呀!”

“是嗎?”樊瀟笑了笑。

這時明希走了上來,“嗨!”

“嗨!”

“你們倆先聊啊!”韓斌又奔去了球場。

明希看見樊瀟來了,很高興。兩個人在一邊坐了下來。

“今天怎麽有空來這邊啊?”明希問道。

“想念我的籃球,我想多看看。”

“不想打嗎?加入球隊啊!”

樊瀟突然不說話了,自從生病以來,醫生就告誡過他不能參加劇烈運動且要避免任何原因的檫傷和碰傷,以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根本不可能有打球的希望。樊瀟不自然地笑了笑繼而拒絕道:“對不起,我不能參加。”語氣是那樣無奈。

“為什麽?”明希不明白他所謂的“不能參加”於是追問道。

“我是有原因的。”樊瀟只淡淡地響應了一句。

“好,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勉強你。對了,下星期你和靈希要去比賽了,要加油啊!”

“我會的。這麽多人為我加油,我不敢不努力呀!”

“還有,出去的這幾天,好好照顧靈希。”

“你很關心她。”

“哥哥對妹妹關心很應該的吧。你不也很關心瀾田嗎?”明希反問道。

“是。你放心,我會的。”

這時,瀾田和緣卉走了上來,互相打了聲招呼。

“你們兩個大男孩坐在一邊聊什麽呢?”緣卉往他們中間一坐,伸著食指往他們中間指來指去,像是要窺探什麽似的。

“你過來幹嘛?”明希問緣卉道,“我不是來找你的就是了!”緣卉調皮地挑了挑眉。

“那就是來找我的!”韓斌不知什麽時候走了上來,“對吧?緣卉!”

“誰說來找你的!臭美!我是來看帥哥打球的!”緣卉起身,插著兩手不屑的樣子。

“我說那不一樣嗎?”韓斌湊過去小聲說道。

“找死啊!”緣卉插著兩手轉過身來,揮出一拳,甩給韓斌看。

“這是文明社會,不要動不動就用武力嘛!一個女孩子還是溫柔點好!”韓斌一反常態,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語氣好似在教訓緣卉。

“我還要你教?我從來就是對什麽人擺什麽態的!像你這種人,我會動用我十八般武藝也在所不惜哦!你要不要試試”緣卉在韓斌面前是從來不會示弱的。

“你們別吵了。越吵就越表示你們感情深厚哦!”瀾田難得逗趣地講這番話,這招還真靈,兩個人果不其然都閉嘴了。

“瀾田,什麽時候來的啊?”逸飛和大夥兒都過來這邊休息,向瀾田問道。

“也剛來不久。”瀾田笑了笑回應道。

“Q仔,買飲料去!”逸飛叫身邊的一個球員去買飲料,“飛哥,我累死了!”“這回可是輪到你啊!不可以偷懶!”“飛哥,讓我先休息一下!”“你休息夠了,我們還需要飲料嗎?”

“我去買吧!”這時瀾田挺身而出,讓Q仔感動不已,“要喝什麽呢?”

“隨便什麽都行!謝謝!”“謝謝!”…

“那飛哥是人家體諒我要幫我去買,我這次…”不料被逸飛敲了一下腦袋,“下次還是你啦!”“啊!”“啊什麽啊?這次便宜你了!”

“你去幫瀾田一下吧!”明希對緣卉說道。

“好!我這就去!”緣卉應聲而去。

……

“餵,穎嘉,那不是申瀾田和李緣卉嗎?他們幹嘛!?那麽多飲料啊!該不是拿去籃球隊的吧!”張頤蕓在梁穎嘉身邊耳語道。

“獻媚討好!真實會做啊!”梁穎嘉憤憤地說道。

兩個人走過去狠狠地撞了瀾田一下,瀾田手中的飲料散落一地,張頤蕓還用腳踩壞了幾罐。

“你們幹嘛啊?”緣卉也丟下手中的飲料氣憤地看著她們,“瀾田你沒事吧?”瀾田輕輕揉了一下肩膀,剛才被她們一撞,那肩膀上有些疼,但她笑著搖搖頭,“沒事兒 !”

“你們太過分了!把我們的飲料撿起來!”

這時張頤蕓又狠狠踩扁了腳下的一罐,水從裏面噴濺出來,並發出了一陣響聲。

“你們——”緣卉氣憤不過想沖上去被瀾田拉住,“緣卉,不要這樣!”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飲料嘛!可以再買啊!喏,給你們錢就是了!”梁穎嘉遞過一張10元的人民幣,挑釁地說道。

“你們欺人太甚了,我們哪裏得罪你們了?!”緣卉大聲道。

“餵,你叫嚷什麽!都說不是故意的了,哪有你這種人啊?我們可是好心好意要賠償啊!不要我們可收回了啊!”張頤蕓拿過梁穎嘉手中的那張人民幣在瀾田和緣卉面前甩了甩。

緣卉一把多過它把它從張頤蕓手中甩了下來,“怎麽?10元就打發我們啊?告你,我們可沒這麽好欺負!想賠償是吧?來,把錢拿出來啊!這10元打發乞丐啊?!”緣卉怒目而視力她們,以牙還牙,拿起一瓶飲料,重重地擲向地上,水噴了梁穎嘉和張頤蕓一身。

“李緣卉,你——”兩個人東擦西擦,咬牙切齒地看著緣卉。“我才不怕你們呢!你們兩只母大蟲!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們休想!”緣卉氣憤極了,“竟想欺負人!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緣卉,好了,不要再吵了!我們快點撿飲料吧!”瀾田勸道,說著便俯身下去撿飲料,緣卉憤慨道:“瀾田別撿!讓她們撿!”

“李緣卉你剛才說誰是母大蟲?!你們這兩個小妖精!”梁穎嘉沖過去一把揪住李緣卉,瀾田起身勸阻卻被她重重地推倒在地,這一推還不輕,瀾田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瀾田,瀾田!”緣卉被她們兩個緊緊拽住,“你們兩個毒蠍子,母大蟲!你們,我跟你們拼了!”

吵鬧聲引得在籃球館的人都跑了出來,飲料遲遲沒有送來,卻看見滾了一地,瀾田倒在地上,而緣卉看見了身後的救兵,大聲叫道:“救命啊——”兩個人正要打下緣卉時,韓斌奮力推開她們兩個,把緣卉拉向自己。“你沒事吧?”“我沒事啦!瀾田!瀾田啦!”

“瀾田,你怎麽樣兒啊?”緣卉扶起瀾田,而這時逸飛,樊瀟,明希也看清怎麽回事了,急忙都趕了過來。

張頤蕓,梁穎嘉見事有不妙想開溜卻被韓斌攔了下來,“幹嘛急著走啊?把事情說清楚嘛!”

兩個人不料被攔了下來,卻還擺出一副若無其事,趾高氣昂的樣子,梁穎嘉還無所謂地說道:“不就是我們不小心弄翻了她們的飲料嘛!我們已經賠償了呀!可是呀,這位蠻不講理的李大小姐硬不讓我們走!事情就是這樣!”

“梁穎嘉!你真會睜眼說瞎話!明明是你們先撞倒瀾田,這些罪證你們都想賴嗎?”緣卉真是氣得夠嗆,韓斌道:“別跟她們動火嘛!哎,你們怎麽說啊?”

“什麽怎麽說啊?要說的我剛才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們!頤蕓我們走!”梁穎嘉拉著張頤蕓要走,明希說道:“梁穎嘉,張頤蕓同學,如果事情是你們不對,起碼得向人家說個對不起吧!”

梁穎嘉回頭一看與逸飛那憤怒的雙目相交,使她不由得心虛,急忙轉身想快步離開,逸飛追上去,一把拉住她:“你急著走幹嘛?你還沒跟人家說對不起呢!去,快去說!”

梁穎嘉一把甩開他,大聲嚷道:“你幹嘛?!你憑什麽命令我?憑什麽對我這麽大聲!你是誰啊?!”

逸飛把她硬拉到瀾田面前,大聲對梁穎嘉呵道:“說,說對不起!”

梁穎嘉忍著眼眶裏打轉的淚水怒目往旁邊斜視,半點歉意也沒有。

眼看逸飛要忍不住大聲呵責了,瀾田忙勸道:“這都是一場誤會!是一場誤會而已!我沒關系的!”

“瀾田她起碼應該跟你說對不起吧!”緣卉道。

“我真的沒有關系。大家以和為貴嘛!不要為了一點小事而傷了和氣嘛!都是同學啊!”瀾田笑了笑,解開了逸飛抓著梁穎嘉的手。

這時,樊瀟也說道:“是啊!都是同學!小事情又何必呢?歉意是發自內心的,不是用嘴說的!如果不願意,又何必勉強呢?”

“我們回去吧!”緣卉拉著瀾田等一行人走了。

這邊就只有逸飛與梁穎嘉了。

逸飛轉過身對著穎嘉:“請你不要再有下次了!”

“就因為她是申瀾田嗎?”

“她比你不知強多少倍!你看你刁鉆刻薄的樣子,哪一個人看到你會喜歡!人家受了委屈,都在試圖把小事化無而你呢只會欺負人!驕傲自大去吧!”

逸飛憤憤地大步離去。梁穎嘉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淚水一下就湧了出來。

瀾田這邊,樊瀟和她回家了。

“你剛才沒事吧?”樊瀟問道。

“其實我知道梁穎嘉也不是存心的嘛!我只是不小心,我很沒用的!不過哥,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再張揚出去,不然她們兩個女孩子很難的,會沒面子的。”瀾田還不忘囑咐道。

“是,我知道了。不過你這樣為人著想,人家還不一定領情的。”

“我想她們也會明白的。”瀾田舉起胳膊肘,擦破了皮還有血色滲了出來,“我去洗一下!”

“痛不痛啊?”

“不痛。洗一下塗點紫藥水就沒事了。”

“我幫你去拿。”

樊瀟幫瀾田塗了藥水,看她睡了之後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樊瀟輕輕拉開了抽屜,拿出了藥瓶,吞食了幾粒藥丸,便全身乏力地躺倒在床上了。

緊鎖著眉,閉著雙眼,睡了一會兒樊瀟又起來了,想起還有一些作業與任務沒完成,便坐到了桌旁,開始做了起來。

直到夜深了,那盞燈還一直亮著……

*********

“餵,是嘉翊哥嗎?”緣卉撥通了嘉翊的號碼,“是。請問?”

“我是緣卉啊!”

“是你啊!你好啊!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呢?”

“恩,不知道。拿著電話就撥了你的號碼了!”

“是嗎?那有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啦!哎,對了,嘉翊哥你現在在幹嘛?”

“我剛剛打完工現在在回宿舍的路上。”

“你會不會很辛苦?”

“不會啊。就是課餘練琴的機會會少一些。”

“這樣好了,我一直有一個想法就是不知道嘉翊哥願不願意。”

“什麽想法?”

“我想請嘉翊哥做我的家教。鋼琴家教。我是這樣想的,嘉翊哥你一方面可以打工賺錢另一方面呢你也可以練琴,我呢也可以提高琴技,真是一舉數得哦!”

“我很感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啊?”

“我知道你是想幫助我。可是你的琴技已經很棒了,不需要請什麽家教,更不需要請我這樣不成熟的家教。”

“不會啊!不管怎麽說,你的技藝總在我之上吧!你就來傳授我一些吧!再說我是真心誠意請嘉翊哥的!嘉翊哥你可不能拒絕人家的誠意哦!而且我的家長都同意的!”

“我再想想吧!”

“不用想了!明天我就來找嘉翊哥!好了,就這樣吧!再見!”

“餵?”緣卉那頭已經掛了電話了,嘉翊隨即也掛了電話。他淡淡一笑,緣卉的心意他當然能明白,可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答應她的要求?

緣卉這邊忙著去拿出自己的存折,“這工資可不能低!大不了我每個月的零花錢不用就是了。問爸爸媽媽要再讓他們寄過來,不行太麻煩了,等會兒問東問西的準不好。向外公要,不太好吧!我每個月省一點不就OK了。”緣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哈哈!以後就可以天天見到嘉翊哥了!我太天了,竟然可以想到這麽妙的辦法!哈哈!”

第二天,緣卉放了學就拉著瀾田去音樂學院找嘉翊了。

“嘉翊哥!”兩人喊了一聲。

“緣卉,瀾田,你們來了,好久不見哦!”

“是啊!嘉翊哥,緣卉跟我說,你要做他的家教了是嗎?”瀾田笑著問道。

“嘉翊哥,我今天就是來帶你回家上課的。”緣卉來到嘉翊跟前,笑著看著他。

“這樣做會不會太草率了一些。我這樣冒冒失失到你家去,不是很好吧?”

“什麽冒冒失失,怎麽會呢?!我跟我家人都說好了!他們會很歡迎你的。”其實,緣卉只跟明希還有靈希說了,不過等會兒嘉翊哥到了家裏,還有誰會反對呢?

“嘉翊你就去吧!緣卉既然這麽誠懇地請你,去吧!如果緣卉這個學生不好的話,你再請辭不就得了!”這時,韓絮走了過來,也幫著緣卉勸道。

“那好吧。”嘉翊笑著答應了。

瀾田陪著緣卉和嘉翊去緣卉家。

路上,緣卉介紹起她們家來了。

“我們現在去的是我現在住的地方,也是我外公家。家裏有表哥表姐還有舅舅舅媽,還有就是我和我外公了。我爸爸媽媽是駐外大使,都在國外。我家裏的情況就是這樣了。等會兒你可以見到我表哥表姐,外公一般不怎麽見人,自從表哥明希離開以後,他就一直這樣怪怪的。舅舅舅媽也一般不在家。”

“好,我知道了。”

“你以後天天都來好嗎?”

“可以。”

“太好了。”

……

“到了!就是這兒!”緣卉打開了門。

而這時侯嘉翊呆立在門口,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他努力甩了甩頭,這時許多記憶都湧了上來,在這兒生活的記憶片片斷斷記了起來,那些都是十六年以前的記憶。十六歲以前的記憶嘉翊都是沒有的,這時卻又如潮水般湧來,嘉翊只感到頭痛,他用手支撐著額頭,想努力甩掉那些不知名的記憶。

“嘉翊哥,你怎麽啦?”緣卉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時,靈希走了出來。

“緣卉回來啦!這位就是宋老師吧!還不快請老師進去。”

“哦,對了,嘉翊哥,這是我表姐李靈希!”

嘉翊這時才理清了一下思緒,“你好!叫我嘉翊就好了!”

“你好!”靈希請他們進去了,“瀾田,也來啦。”

“恩,我也該回去了!”

“幹嘛走呢!進來坐會吧!明希也在家。”

“瀾田,快點進來呀!”緣卉也喊道。

靈希,瀾田也隨後進去了。

明希從樓上走了下來,來到宋嘉翊身邊,“緣卉介紹介紹吧!”

“噢!這位是我的新任家教宋嘉翊老師,這位是我表哥李明希!”

“你好!”明希伸出了手,“你好!”嘉翊也伸出了手,兩個人握了握手。突然兩個人都感覺到對對方有一種熟悉感。這種感覺是明希第一次見到瀾田時的感覺也是嘉翊第一次見到瀾田那種讓他感到神奇的感覺。卻沒想到他們兩人之間竟也會有,還有就是讓嘉翊感到熟悉的是——李明希這個名字,好象存在於某個記憶中。

兩個人站了好一會兒,都在感受這種感覺的再次出現。他們都在問:“他是誰?他到底是誰?”

“嘉翊哥,我帶你去琴房吧!”緣卉高高興興地拉著嘉翊去了琴房。

“嘉翊哥,以後你就在這裏教我!”而嘉翊的思緒自從一踏進這座房子就沒有停下來過,“好奇怪。”他自言自語了一下。

“什麽好奇怪呀?”

嘉翊回過神來,“我們是不是開始了”

“好啊,那就開始吧!”緣卉坐到了鋼琴旁,打開琴蓋,指了指一首曲子,“我先彈一遍給你聽好嗎?然後你在指點一下!”

“好,開始吧!”

……

外邊,瀾田,明希還有靈希三人坐了下來,靈希又起身說去泡茶了。

“好久沒來這兒了。”瀾田說道。

“你最近還好吧?”明希問道。

“恩,很好。”瀾田笑了笑,“緣卉真有心。請家教她都能想到。”

“那人你認識嗎?”

“恩。怎麽了?”

“沒事,隨便問問。”

靈希把茶端來了,“瀾田,喝茶。”

“謝謝!”

“今晚留下來吃飯吧!”靈希道。

“不了,我坐一會兒就得走了。我哥哥在家會等的。”

坐了一會兒,瀾田就要走了,明希說要送她回去。

路上,明希在想著剛才的事,一直沒說話。

“怎麽了?”瀾田開口問道。

“我在想剛才好奇怪哦!我見到宋嘉翊竟有一種非常熟悉親切的感覺,就像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感覺一樣。”明希把心中所想都告訴了瀾田。

瀾田也驚訝地說道:“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也有啊,這種感覺只有對你還有他才會有。而且我常做一個夢,夢裏面有你們兩個。”

“夢?對,我也一直做一個奇怪的夢,夢裏面有你,還有一個陌生的人難道就是他嗎?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我們三個又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我不知道。”

兩個人都疑惑重重,都在掂量難道這只是一場巧合罷了?!

明希送瀾田到了家,自己也回去了。

剛回到家裏,只聽見李母在大聲說:“你就是明希,明希,我是媽媽啊!”

“對不起,伯母。我叫宋嘉翊,您認錯人了。”嘉翊解釋道。

“不,不不,明希該有你這麽大了。你不可能與明希長得這麽像的,你就是明希!”李母上前抱住了嘉翊,“明希,明希,你終於回來看媽媽了!明希!”

嘉翊沒有推開李母,他能體會一個母親失去親兒的痛苦。而被李母抱住的感覺也另讓他感覺這麽親切熟悉。

“舅媽,我也知道他長得像明希哥哥,可他真的不是,他是——”這時明希拉回了緣卉,說道:“讓媽媽溫存一下吧!”

“噢,我知道了。可舅媽一直把嘉翊哥認作明希哥哥,總不是很好吧?”

“等媽媽情緒穩定的再說!對了,你說宋嘉翊長得很像你表哥李明希是嗎?”

“恩。很像,真的很像,像極了!”緣卉看著李母抱著嘉翊的畫面不禁也眼淚汪汪。

“李明希?宋嘉翊?難道他是?”明希回了屋,心想這宋嘉翊該不會這麽簡單,他不只是宋嘉翊,難道當年的李明希沒死?那為什麽又會與他有如此的熟悉感呢?而且還有與瀾田共有的那個夢,這一切真是奇怪。

……

緣卉和嘉翊出了大門口,兩人相對而立,緣卉開口了:

“嘉翊哥,對不起啊,剛才~~”

“幹嘛說對不起呢!我能理解伯母當時的心情。我真的很像你表哥嗎?”

“恩。”

“你表哥他是怎麽會,會死的呢?”嘉翊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及到了緣卉的傷心處。

緣卉的表情有些凝固,輕聲說道:“她是為了救人。”

“原來是這樣。緣卉,你有一個值得驕傲的哥哥!”

緣卉突然很想哭,但她還是笑著說道:“對!我有一個值得驕傲的哥哥!我為他驕傲!”

嘉翊把手輕輕放在了緣卉的肩膀上,緣卉淡淡地擠出一抹笑容,“嘉翊哥,謝謝你!”

嘉翊看著緣卉也笑了,“緣卉,加油!”

“恩!”

“緣卉!”身後,李爺爺走了下來,走近了他們,見到了嘉翊,表情突然變了,“你就是宋嘉翊?”

“是的,爺爺!”嘉翊禮貌地向爺爺點頭問好。

李爺爺笑了,“恩。”

“外公,以後嘉翊哥就是我的老師了!”緣卉對爺爺笑著說道。

“是嗎?那很好。”爺爺的視線還是一直停留在嘉翊的身上,面露讚許之色。

“恩。”緣卉聽見外公說好對嘉翊開心地笑了。

“爺爺,我該走了!”嘉翊想要告辭了,爺爺這才回過神來,“噢,好!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謝謝爺爺的好意!”嘉翊忙推辭道。

“沒關系,緣卉去叫袁師傅把車開來!”爺爺繼而轉過身對緣卉說道。

“哦,好,我馬上去!嘉翊哥你等一下!”說著忙向裏邊走去。

“今年多大了?”李爺爺問道。

“今年21,爺爺。”

“哦,21了。”爺爺若有所思,轉而又問道:“還在上學吧?在哪上?”

“是,現在是在音樂學院上課。”

“音樂學院吶,好,有前途。”爺爺笑著道:“緣卉這孩子也從小熱愛音樂,你以後當了她的老師,各方面要多指點指點她!”

“好,爺爺。其實緣卉的音樂素養也決不在我之下啊!”嘉翊謙虛地說道,不過他說的也對緣卉也絕對是個音樂人才。

這時爺爺滿意地笑了,他拍了拍嘉翊的肩膀,笑著道:“那你們以後就要互相多切磋切磋了。”

“是,爺爺。”嘉翊也笑著回應道。

“外公,外公,袁叔叔正在把車開出來。”緣卉已經出來了,來到了他們身邊。

“好,”這時司機已經把車開出來了,爺爺上前囑咐道:“袁師傅,路上小心,安全送到啊!”“是!”

“外公,我送嘉翊哥,好不好?”緣卉道。

“好,也好。那你們路上小心!”

“好,外公!”“爺爺,再見!”兩人上了車。

音樂學院到了,緣卉與嘉翊一起下車,那邊,韓絮走了上來,“嘉翊!”看見身邊的緣卉,“緣卉!”“韓絮姐!”

“你們今天怎樣啊?還合作得來嗎?”韓絮笑著問道。

“恩。”緣卉也笑著應了一聲。

“那就好!”

“那我先走了!韓絮姐,嘉翊哥再見!”緣卉告辭道。

“好!再見!”“再見!”

緣卉上了車,她看見韓絮姐挽著嘉翊也進去了,突然感覺內心空落落的,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袁叔叔,開車吧!”

☆、心與心的許願

今天是靈希與樊瀟出去比賽的一天,一大早他們就上了車,到了那邊在一家旅館住了下來,迎接明天的比賽。

靈希的房間就在樊瀟的隔壁,這晚,心情有些郁悶,不知是由於明天比賽的原因還是其它事的捆擾,心情就一直難以平覆。開了門,想出去走走,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

走到電梯口,樊瀟也把門打開了,“靈希,你要出去嗎?”

“對。”靈希回轉過身應道。

“你要去哪裏呢?”

“我想出去走走。”說著就轉過身,“你等一下,我陪你一起去吧!”樊瀟關上門跟了上去。

夜色中,漫步街頭內心有些惆悵,路上行人已經不多了,零零落落的。

晚風迎面吹來,樊瀟突然有感而發:“我很喜歡風吹在臉上的感覺。”

“恩,很舒服。”

“很珍惜。”

靈希看了看樊瀟,“是嗎?很珍惜?”

“對,對我來說很珍惜。”

“可是如果你願意你每天都可以享受風的吹拂啊!”

“或許吧!”

靈希察覺出了樊瀟語氣中的一股淡淡的憂傷,“你怎麽了?”

“我沒事。”樊瀟笑了笑,“明天就要比賽了,別讓自己有太多心理負擔,把當前的做好就好了。”

“好,你也是這樣!”

“好!”靈希道。

樊瀟突然把靈希突然拉向自己這邊,靈希驚了一下,“怎麽了?”“你等會兒快走,別回頭!知道嗎?”“怎麽了?”“我們好象被人盯上了!”靈希這才發現兩個人已經步入一個沒有人煙的道上,“那我們怎麽辦?”靈希問道。

“快走!”樊瀟拖著靈希快步向前走去。誰料這時前面也出現了一群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這時一個長著尖嘴猴腮的家夥發話了:“怎麽走這麽急啊?”他慢慢走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一幫人。

“你們想做什麽?”靈希怒目看著他們。

“想幹什麽?小妹妹,你說想幹什麽?”那個家夥又開口了,伴隨著後面一幫人的笑聲讓樊瀟和靈希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他們兩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前是虎後是狼,對他們來說現在絕對不能激怒他們,因為他們兩個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靠邊!”那個人又發話了。

沒有辦法現在只有服從。

樊瀟和靈希只得靠邊站,“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他們兩個也只能合作,因為出來得匆忙所以並沒有多帶現金,那家夥看了很生氣,“去死,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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