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雪山的際遇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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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啊?”“去就去嘛!餵,等等我!”

三個人出去買東西,三個人留在病房陪瀾田。

韓斌出去了,鄭逸飛就有了大展拳腳的時候了,他向瀾田講了很多學校的趣事,特別是模仿主任教訓他們的樣子把瀾田都給逗笑了,直說他太誇張了。

三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韓斌,幹什麽這麽晚啊?”逸飛又向韓斌調侃道。

“哪有?餵,你想吃嗎?沒你的份!”韓斌把袋袋甩向一邊。

“算了,賬不是你付的吧?!”逸飛笑著。

“他哪有!下個月零用錢怕都危險了!”緣卉也附和著逸飛道,好象他們天生就是韓斌的克星一樣。

“我,拜托二位,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哎!”韓斌舉雙手向二位投降。

“行!”兩人也異口同聲。整個病房裏洋溢著快樂活潑的氣氛。

大家今晚似乎開了個小型派對,瀾田也下床與大家一起狂歡。當然是把門窗都緊閉的,影響周圍病友是很不禮貌的。大家在快樂的氛圍中結束了今天的狂歡派對。回去時,都已經入夜了。

*********

第二天,瀾田就堅持出了院去學校上課。

同學們都很親切地向瀾田問好。當然有些同學則因打架事件而對瀾田有些不以為然。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她告訴自己好好進入自己的學習工作狀態,把無關緊要的事都暫且擱在一邊。

“瀾田,你沒事了。我還以為你明天才過來呢,誰知道你今天就過來上課啦!我高興死了!”緣卉拉著瀾田的手道。

“我想我應該沒什麽問題了!謝謝你都這麽關心我!”

“哪有啦!我們是好朋友嘛!”

“哦,對了,我應該去趟音樂學院,我忘了向他們說明了。”瀾田突然想到昨天被耽誤的去音樂學院的事,感到非常的抱歉。

“去音樂學院?上次你也去的那裏?”

“對啊!”

“我陪你一起去。我跟你一起去我比較放心。”緣卉笑了笑,記得上次逸飛說瀾田去音樂學院時還發過病。

“好啊!”

兩個人到了音樂學院,緣卉忙拉著瀾田道:“這裏好漂亮哦!是藝術家誕生的地方就是有文化氣息。”

“對,這裏是很漂亮。”

兩人繼續往裏走去,向音樂室走去。

“瀾田,你來過這兒嗎?”緣卉走在樓梯口向瀾田問道。

“恩,上次來過這裏。”

“我們現在到哪?”

“去找嘉翊哥還有韓絮姐姐,他們對音樂有很多見解,你可以跟他們聊聊啊!”

“真的嗎?那幾天老師沒來,這幾天才剛來的。我是不指望老師能給我什麽滋潤了。不過同是熱愛音樂的朋友就不同了!可以向他們取取經!”

瀾田回頭看了看緣卉,“他們對人很友好的。”

“那我就更放心了。”

“到了!”瀾田指著那扇音樂室的大門說道。

“挺氣派的嘛!”

兩人推門走了進去,“你們好啊!”瀾田向宋嘉翊與韓絮打招呼道。

兩人回過頭來,“瀾田,是你啊!”

“進去吧!”瀾田拉著緣卉走了進去。

“好久不見!昨天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瀾田解釋道。

“沒什麽,你今天來也沒關系啊!不過下次得先告訴我們一聲!”嘉翊用很好聽的聲音說道。

緣卉覺得著聲音以前,好久好久以前聽過,像是死去的表哥明希的聲音。她擡起頭來定定地看著嘉翊,這不是那天看到的帥哥嗎?怪不得他讓自己感覺那麽熟悉,原來不只聲音像,連相貌長得都有幾分相似。她就那樣一直看著嘉翊。

“這位是?”嘉翊也發現了這個女孩,感覺到她看他的那種奇怪的眼神,他也覺得她長得有幾分眼熟,但又說不清在哪見過?

“這是我的好友,她叫李緣卉,她也是學音樂的。”瀾田笑著介紹道。

“你好!”嘉翊大方地向她伸出手。

“哦,你好!”緣卉這才回過了神。

韓絮也向這邊伸出手歡迎李緣卉,“你好!叫我韓絮就可以了。”

“韓絮姐姐好!”緣卉甜甜地笑道。她發現眼前這位姐姐就是那天和這位哥哥一起在路燈下走來的那個女孩。說實話,緣卉覺得他們還真的很般配的。金童玉女就是形容他們的吧!她在心裏想著。

臨走的時候,嘉翊送他們出去。

走在路上,緣卉突然道:“嘉翊哥哥,我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嗎?”

嘉翊笑著看著緣卉有點天真的臉,“可以啊!有紙筆嗎?”

緣卉拿出手機,“輸入進這個就可以了。”

“噢,也對!”嘉翊操作了一下,“好了,給你。”

緣卉高興地接過手機,道:“哥哥,那你的呢?“

嘉翊把手機遞給了緣卉,緣卉也把自己的號碼輸入進了嘉翊的手機裏面。“以後就可以聯系了,對吧?”

“可以啊!”嘉翊也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機,“你很可愛!”

“是說我嘛?”緣卉笑著指了指自己。“恩。”

“為什麽?”

“你很大方地向男生要手機號碼,我很欣賞你這種毫不扭捏的風格。”

“真的嗎?我還怕你不肯給我呢!”

“不會,你這麽可愛!”

“就可愛嗎?”

“也很漂亮。”

“謝謝。”

送到了路口,瀾田道:“嘉翊哥,謝謝你了!到路口了,我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了。再見!”

“恩,路上小心!再見!”嘉翊向他們道了聲“再見”後就往回走了。

“嘉翊哥!”緣卉叫住了他。

嘉翊停下了腳步,轉過去望向他們,“有事嗎?”

緣卉跑了上去,吸了口氣道:“嘉翊哥哥,你會接我的電話吧?”

“會啊!”嘉翊笑著看著緣卉。

“你很像我的一個親人。一個很親很親的哥哥!”

“是嗎?”

“恩,我想你一定是哥哥再賜給我作哥哥的,因為哥哥已經不在了。”緣卉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

“我願意做你的哥哥!”嘉翊微笑著對緣卉說道,“別難過了!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的,對吧!到時你又可以見到哥哥了,你哥哥一定不希望妹妹難過的。回去吧,看,瀾田在等你了。”

“恩。”

“再見!”

“再見!”

緣卉依依不舍地告別了嘉翊,嘉翊看他們上了車,也回了學校。

“瀾田,我想嘉翊哥哥一定是明希哥哥的化身,你說對吧?”緣卉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忽然向瀾田問道。

“你是說李明希哥哥嗎?”

“恩,他是我死去的表哥。按理來說,他活著的話,也有嘉翊哥哥這麽大了。他死的那一年他16歲。”

“對不起。”瀾田忽然感到有些感傷,因為李明希哥哥無論如何都是為了救她而獻出了自己花一樣的生命。

“為什麽對我說對不起啊?”

“因為當年明希哥哥救的人是我。”

似乎周圍的空氣一下凝結住了,只有淡淡的揮之不去的憂傷繞在兩人心頭。一種情感得到了歸宿。兩人之間陷入了長時間的寂寞,直到車到站了。

“瀾田,你不必說對不起,我相信哥哥的生命會在你我身上都得到延續,他一定會祝福你的,一定不希望你為他的死而內疚不安。請把哥哥對你的祝福留下,把對他的歉意轉化成生命的動力。好嗎?瀾田。”在站臺上,緣卉拉住了瀾田的手對她說了這一番話。

“好,我會這樣做的。我一定會。”兩人緊緊抱在了一起,因為有一份共通的心願,所以,這一刻她們的心也緊緊交融。風吹過,拂去了臉上的淚水,讓愛隨風飄蕩… …

☆、傻傻的暗戀

瀾田回到了家裏,哥哥好像在廚房做飯。

“哥哥,做什麽呢?這麽香。”瀾田走進了廚房,來到哥哥身邊問道。

“當然是好吃的啦!你先出去休息吧!”樊瀟忙完了手中的切工,向一旁的瀾田道。

“要不要我幫忙啊?”

“不用了!快點出去啦!你在這兒我就不能淋漓盡致地發揮了!快點快點,出去吧!”樊瀟把妹妹趕出了廚房。

“真是的。”瀾田笑著走到了客廳,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叮鈴鈴~叮鈴鈴~

“餵?”瀾田拿起了電話。

“是我,瀾田嗎?”電話那頭傳來大洋那邊媽媽的聲音。

“媽媽,是我。”瀾田欣喜極了,好久沒聽見媽媽的聲音了。

“你好嗎?瀾田。”

“恩,媽媽呢?”

“媽媽也很好。媽媽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啊?”

“媽媽下星期一過來看你們。”

“真的嗎?”

“恩。本來呢,是不想告訴你們的,給你們一個驚喜。不過啊我想早點讓你們知道也沒什麽不好。”

“太好了!媽媽,我和哥哥都好想你的哦!”

“我也好想你們哦!所以我決定回來看看你們。”

“我告訴哥哥,他一定會開心壞了的。”

“是嗎?不過啊,我不能逗留很長時間,兩個星期之後我又得過去這邊了,工作很忙啊!”

“謝謝媽媽,這麽忙還抽時間過來看我們。”

“親情比什麽都重要!”

“恩。我馬上就可以見到媽媽了,好興奮呀!”

“別太興奮了呀!好了,媽媽要掛電話了。等我回來那天再具體通知你們時間好嗎?”

“恩,媽媽再見!”

“再見!”

電話被掛斷了,瀾田興奮地起身向廚房走去,正好樊瀟把門打開了。

“你在與誰講電話啊?”

“猜猜!”瀾田露出神秘的表情。

“這麽高興,是誰啊?”

“媽媽!”

“媽媽?媽媽來電話了,她說什麽了嗎?”

“媽媽說要回來看我們了!”

“真的?”

“真的!”

“太棒了!”樊瀟很少這麽高興又興奮的,他抓住瀾田的手,“你沒騙我吧?”

“沒有啦!”

“媽媽說什麽時候回來?”

“下星期一,具體時間還沒定。”

“太好了,太好了!我真的好想媽媽哦!”很少有大男孩這麽依戀媽媽的。

“對啊!我也是!”

“哦,吃飯了!開飯!”

兩個人又蹦又跳地到了廚房把東西端了出來。

“好好吃的樣子!”瀾田看著美食道。

“那就快吃吧!別辜負我的一番美意哦!”

“恩。動筷!”

兩人開心地吃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媽媽快回來了,兩個人特興奮。

“哥!”瀾田叫了一聲。

樊瀟也意識到了,連忙捂著鼻子向洗手間走去,原來鼻子又流血了。瀾田也趕忙跟了上去。

樊瀟擦完後走了出來。

“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事啦!吃飯吧!”

“怎麽是小事呢?上次不也這樣了嗎?會不會上次鼻子受了傷留下什麽病根啊?”

“沒事,真的沒事!別大驚小怪的,過來吃飯吧!”

瀾田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隱隱感到有些不放心。

晚飯過後,瀾田忽然想彈彈琴。

她記得小時侯媽媽教過她一首曲子叫——《瀾田的星光》,而從她指間流瀉的琴意亦組合成了這首美妙的曲子。

“這首曲子是〈瀾田的星光〉,對嗎?”樊瀟走過來向瀾田問道。

“恩。小時侯我一直彈的這首曲子。”

“很好聽,阿姨很有這方面天賦嘛!”

“可是媽媽也已經不在了,不過沒有關系,我相信生命不會停留,只會永遠延續。就像這首曲它也延續了母親的生命。”瀾田忽然看向了窗外的星空,又是一個繁星點點的夜晚,曲又響起了,伴隨著星星的祝福回蕩在整個夜空……

*********

學校文藝部裏,瀾田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了,可是瀾田得把工作做完才能走。

鄭逸飛站在外面,他在等瀾田。

梁穎嘉走了出來,“逸飛,不回家嗎?”

“我有事,你先走好了。”

“好吧。你的傷,有事嗎?”

“不礙事。”

“噢。我先走了。”梁穎嘉沒多說什麽就走了。

“穎嘉。”鄭逸飛轉過身叫住了梁穎嘉。

“什麽事?”

逸飛上前了一步,“上次打架那天,你也在場對嗎?”

“是,那又怎樣?”

“我想你也知道我想說什麽吧?”

“那你想怎樣?”

“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梁穎嘉,請你以後別再這麽無聊好嗎?”說著,背身離開了。

“你聽誰怎麽說了?”

“你可不可以改改你這種行為作風?算了,你以後不會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吧?”逸飛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梁穎嘉不知是悲是怒?!夾雜的感情讓她無處宣洩,她憤憤地努起了嘴想另一方跑開了。

瀾田總算走了出來,逸飛上前打了個招呼,“Hi!”

“逸飛!你在這兒等我嗎?”瀾田走上前來。

“恩。”逸飛在瀾田面前總是有些不自然。

“找我有事嗎?”

“我想請你喝飲料!”逸飛隨口找了個借口。

“飲料?”瀾田笑了一聲,“飲料呢?”

“哦,我去買。”說著就準備去買,瀾田叫住了他,“不用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不是啊,我真的想請你喝飲料!”

瀾田笑著看著他:“你有什麽事吧?”

逸飛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想…我想請你,請你吃飯!”

“吃飯!不喝飲料就想請我吃飯,你好有趣!”

“你,你可以嗎?”不知為什麽,逸飛一遇到瀾田就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為什麽要請我吃飯呢?”瀾田還是親切地抱以微笑。

“上次的事,我表現得很差勁!

“上次的事?”

“就是那天打架,我真的可以更棒一點的!”

“哈哈!更棒?打架可不是用棒不棒來形容的。那次應該是我很抱歉才對,害你與明希跟人打架,還因此受罰。我真的感到很過意不去。”

“這是我們為朋友應該做的嘛!

“我謝謝你這個朋友為我做的一切,可是打架並不是我喜歡的方式,也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下次不要再打架了,那樣不好!”

“恩,我也知道。那吃飯呢?”

“不用了。不需要破費。”

“哦!”逸飛摸了摸兩張在口袋裏的電影票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要等我哥。你先回去吧!”

被拒絕了3次的滋味並不好受,逸飛幹巴巴地笑了笑,“好,那我先走了。”轉過身離去。

“逸飛!”瀾田突然喊住了他。

逸飛轉過身,“有事嗎?”

“這個周末你有空嗎?我要去孤兒院一次,你能一起去嗎?那邊的孩子很可愛的。”

“有空,我當然有空。什麽時間地點?”

“孤兒院在郊區,我們要坐車過去,所以早上7點可以嗎?”

“可以,沒問題!那後天早上7點我去你那邊等你!”

“恩!”瀾田笑著回應了一聲。

“那後天見!”

“後天見!”

逸飛興奮地離開了。瀾田笑著看著他的背影,想到自己見過的,認識的每一個男孩都是很可愛的,自己很幸運地可以與很多異□□上好朋友。

“餵,餵餵!鄭逸飛!你給我站住!總算讓我逮到你了!”韓斌騎車追上了逸飛,逸飛轉身,韓斌一時沒剎住車,兩人都倒地,“餵,韓斌你會騎車嗎?反應遲鈍!幸好撞到的是我!不然是別人看你怎麽交代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拉了一把韓斌,“哎喲!鄭逸飛我還沒向你興師問罪呢!你跑哪去了?偷懶不幹活!害兄弟我替你背黑鍋!你知道哇!我今天上了男廁所三次!廁所都變成我的恐怖禁地了!”

“哦!天啊!”逸飛今天沒去打掃,“我有事所以把這事給忘了!害苦了我的兄弟哦!別生氣了!我的好兄弟!”逸飛套近乎,拍著韓斌的肩膀以示安慰,這招管用,幾聲兄弟下來,韓斌明顯語氣緩和了不少,“怎麽補償我?”

“這個嘛”,逸飛突然想到了口袋裏還有兩張電影票,“這個怎麽樣啊?”“電影票?”逸飛炫了一下,“這個夠補償你的吧!明天周六,看晚一點回家也沒事!還有,我剛才走過音樂室,緣卉還沒走呢!你現在去也還來得及!”“你什麽意思啊?”“餵,不會要我教你吧!啊?這可是我忍痛割愛讓給你的,別辜負我的一片誠意啊!”“好吧。”韓斌一把奪過電影票,“好兄弟放心啦!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今天的事我不計較了!”“還不快行動!”逸飛提醒道。“知道了!”

音樂室。

“嗨!”韓斌在緣卉身後叫了一聲。

“餵,你想嚇我啊!”緣卉轉過身沒好氣地說。

“你還練琴啊?”韓斌試探性地問道。

“不練了!你在啊,我想我也不能專心練了!”

“正好啊!我想請李緣卉小姐看電影,賞光嗎?”

“餵,別惡心!看電影?幹嘛這麽好請我看電影?”

“沒有啊!新片,不去看看?”

“什麽新片啊?”

“什麽新片啊?我也不知道,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緣卉忍不住好笑。

“這逸飛,也不告訴我是哪部片子,害我!”韓斌暗自嘀咕著。

“餵,你說什麽呢?”緣卉問道。“沒什麽,沒什麽!你不賞光就算了吧!”“餵,我可沒說不哦!”“這麽說你願意一起去哦!”“李大小姐也想看看是什麽片子啊!挺好奇的!”“是噢,一定會好看的!”“走啦!”緣卉重重拍了一下韓斌,害得韓斌慘叫一聲,“哇!”“不好意思,我出手好象太重了!”“沒事沒事!”“沒事走吧!”“女孩子也不會溫柔點!”韓斌在身後用自己才聽得到的低嗓音抱怨道。

“幾點開場啊?”緣卉走在路上向韓斌問道。

“好象是六點半吧!”

“什麽叫好像是?”

“哦,我看一下啊!”韓斌拿出電影票看了看,“恩,不對是六點五十分,也差不多啊!”

“真是服了你了!看什麽電影你不知道,幾點開場也不知道!在哪家影院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這很簡單,看一下票上有寫,恩~是新世界影院。”

緣卉又好氣又好笑,“你是故意逗我的吧?”

“沒有。不過你覺得好笑也無所謂啊!”

“沒空跟你亂扯啦!我們先去吃飯!”

“好啊!前面有家COFFEE SHOP。”

兩人走到了店前,推門而入。

“你要吃些什麽?”一進門韓斌就很紳士地問道。

“隨便啦!看看吧!”

兩人到了櫃臺前。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麽?”服務員很有禮貌地問道。

“恩”,緣卉擡頭一看,“是你啊!韓絮姐姐!”

“緣卉是吧?!好巧哦!”韓絮很高興地打著招呼,目光移到了韓斌身上,緣卉忙介紹道:“我朋友,好哥兒們!韓斌!”說著把手搭在了韓斌身上,“韓斌,這位是我朋友,韓絮姐姐!”

兩個人互相道了聲好,也算認識了。

“哎,你們需要些什麽呢?今天我請客好嗎?不要客氣哦!”韓絮伴著甜甜的笑容道。

緣卉忙推辭:“不行,不行!姐姐打工已經很辛苦了!不能讓你破費!”

“什麽話呢!你們也難得來這裏!今天又正好是輪我的班,碰到你們,又是難得啊!而且我們員工是半價優惠的。不要客氣了”

緣卉笑了笑,說道:“那好吧!我們要兩杯奶茶。”

“還有呢?”韓絮把數據輸入機子。

“恩,夠了呀!”

“不要幫我省哦!”

“真的!我們倆喝奶茶就OK了!咱們可都在減肥呢!”緣卉看了看韓斌,“是吧?”

“哦,對!減肥!她減!”韓斌道。

“餵,為什麽我減!你就不用減了嗎?看你的身材,該長的地方不長,不該長的地方盡長,還不該減啊?要多學學明希哥哥,樊瀟哥哥,還有嘉翊哥哥對吧?韓絮姐姐?”緣卉朝韓絮笑了笑,用手肘捅了捅韓斌的肚子,“笨蛋,這裏該減了!”

“噢—輕點。知道了知道了!”韓斌沒頭沒腦被數落了一頓心裏當然有抱怨,什麽叫看你的身材,我韓斌的身材很差勁嗎?不會啊!怎麽說也是個帥哥嘛!韓斌自我安慰了一下。

韓絮忍不住想笑,用手遮了遮,還是保持了剛才的形象,“好,既然要減肥那真的該少吃點了!你們先去那邊等一下,奶茶馬上就送過來,好嗎?”

“恩。”

緣卉和韓斌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

“恩,這裏環境不錯!”這是緣卉入坐後的第一句話。

“是不錯!還有!小姐要拜托你的是——以後別再在你朋友面前那麽囂張哦!這麽不給我面子。”韓斌嘴上在抱怨,戀卻埋了下來。

話畢,沒有反應。韓斌擡頭看了看緣卉,她的視線好像集中在窗外某一點上,“餵!你在看什麽啊?”

“嘉翊哥!真的是他嗎?”緣卉起身跑了出去。

“餵,莫名其妙!”韓斌又忍不住抱怨道,也只得跟了出去。

“你在看什麽啊?”韓斌朝著緣卉的視線方向看去,“看什麽啊?”

“好像真的是嘉翊哥,是嘉翊哥!”

“誰啊?餵,餵餵!”韓斌推了推走神的緣卉。

“你幹嘛啦?”

“我幹嘛?!餵,你無緣無故地跑出來,你幹嘛?”

“我高興,礙你事啦!”緣卉朝韓斌扮了鬼臉,氣得韓斌指著自己無話可說。

回了店裏,韓絮正好把茶端來。

“來,你們慢用啊!”

“等一下,韓絮姐!”緣卉叫住了將要離開的韓絮。

“有事嗎?”

“我剛才好像看見嘉翊哥了,韓絮姐姐你知道他要去哪裏嗎?”

“嘉翊?你看見他了嗎?”

“恩,他知道你在這兒吧!”

“噢,他等會會趕來這裏接班的,他現在大概到音樂室去,所以路過這裏。”

“接班?嘉翊哥也打工啊?”

“恩。我們為下學期的學費作努力呀!所以只能辛苦一點了!”

“那嘉翊哥去音樂室幹嘛?”

“練琴。”

“韓絮—”店內的另一個服務員喊道。

“好,來了”韓絮回頭應了一聲“你們慢用吧!我要先過去了。緣卉我們下次再聊吧!”說著就急急地趕了過去。

“打工啊!好辛苦哦!他們可真辛苦!”緣卉有些自言自語道。

“辛苦什麽嘛!我才辛苦呢!主任的活才是真活,要了我半條小命!你怎麽不可憐可憐我啊?”

“好了,可憐蟲。誰說你了?別打岔啊!”

“什麽嘛?我是說真的,我也很辛苦的”韓斌湊近了點,問緣卉道:“那個嘉翊是你什麽人啊?你幹嘛那麽關心他?”

“要你管!喝你的茶啦!想不想看電影了?”

“恩!快點!還有十分鐘電影就開場了!”

“是哦!”緣卉看了看表“真的還有十分鐘啦!拿杯走人?”

“不行!這不是塑料杯!人家店裏還要呢!”

“哦!對!快點喝!咳,咳咳—”

韓斌趕忙過來幫忙,“好點了嗎?喝的時候不能說話的!你懂不懂啊?飲料會到氣管裏的,笨蛋!你想嗆死啊?!”

緣卉拍了拍前胸,總算止了咳,“知道了!馬後炮!”

“嘿,我又有錯了!?”

“是啊!不是你,是誰啊?你幹嘛讓我急?恩?”

“誰先的啊?”

“我是先提醒你嘛!”

“那我也是啊!”

“不是,就是你讓我嗆到的!”

“強詞奪理!”

“只有五分鐘啦!跑!”

當兩人跑到影院門口,已經累得差不多了,有氣無力地到了影院,直到坐上座位的前一刻還在死撐。

電影放映中。

“哎,這家夥,怎麽還是說不出口!哎呀!加油加油啊!加油啊!”緣卉對著電影情節中男主角向女主角表白的場面道。

“輕點聲!什麽‘加油’‘減油’的,你當看比賽呢!”韓斌推了推緣卉的肩膀又示意了一下。

“我知道。但你沒看這家夥很扭捏嗎?明明喜歡人家卻又不敢說!女孩子才不喜歡這樣的男孩子呢!”緣卉附著韓斌耳朵小聲道。

“那你喜歡怎樣的男孩子啊?”韓斌小心翼翼地問道。“恩,這個嘛~~~很簡單啊!幹脆一點的,敢作敢當的,敢愛敢恨的,有血有肉的。對,就這樣,沒了!”

“幹脆的,敢作敢當的,敢愛敢恨的,有血有肉的?”韓斌在暗自思量著自己是否符合條件,“恩。”緣卉以為在問她就再確認一聲,“緣卉,你的幹脆指什麽啊?”“看電影啦!”“噢!”

出了電影院,韓斌跟在緣卉後面還在想著緣卉的那些標準。

“快點啦!”緣卉轉過身催道。

“來啦!”韓斌跟了上去,湊近了點,問道:“你說的幹脆是不是喜歡就說出來,這樣子?”

緣卉看了一眼韓斌,覺得他有些怪怪的,隨口應了一聲“恩,幹嘛?”

“這樣啊!我想說我~~~”韓斌吞吐了半天就是開不了口,“你幹嘛啦?說什麽就說吧!判你無罪!”

“我喜歡你。”韓斌總算擠出這四個字,他已經不敢看著緣卉了。

“你說什麽?”緣卉驚魂未定,“我喜歡你。”這次比那次大聲,“真的假的?”“當然是真的!你不是說喜歡敢愛敢恨的,幹脆點的男孩嗎?”

“哦,哦哦,我~~~啊!救命啊!”說著,緣卉猛然快步向前跑去,正好撞上迎面而來的宋嘉翊,他正好要到點了去接班。緣卉猛擡頭“嘉翊哥!”“緣卉!”

韓斌也快步追了上來,“緣卉!”

“你朋友嗎?”嘉翊笑著問道。

“對,對,我朋友。他很頑皮的!我們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我是老鼠,他是貓。”緣卉又轉過身對韓斌說:“哎,不玩啦!不玩啦!我認輸好了吧!”“什麽貓捉老鼠?你剛才幹嘛喊救命啊?”韓斌一頭霧水。“貓要捉老鼠了,能不喊救命嗎?”

嘉翊笑了,“我叫宋嘉翊!你好!”“韓斌!”兩個人握了握手。

“我還得馬上過去呢!再見!”嘉翊先走了。

“再見!”

“我送你回家吧!”韓斌道。

“不用了!”

“我剛才…”

“不用說了!”

“那今天的表白算不算?”

“當然不算!而且你還嚇了我一跳!”

“對不起!”

“算啦!就罰你當保鏢送我回家吧!但我有一個條件!你以後不許再提今天的事!懂了嗎?”

“明白了解,沒問題!”

“走吧!”

走在路上,韓斌又問道:“剛才那個人很像你明希哥!就是你親生表哥!”

“恩,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明希哥哥是不在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緣卉只要一提到死去的表哥就很感傷。

“不會啊!你看神明對你還是很好的,不給賜給你新的明希哥哥還有一個嘉翊哥哥,你難道不覺得你很幸福嗎?”

“恩,你說的對!我也相信這一切都是明希哥哥暗中賜福予我的。我以前沒有好好珍惜明希哥哥,但我現在會好好珍惜他們的。”

“還有我!”

“臭美啦!你!”

不知不覺到了家門口,緣卉與韓斌道了別。各自回家了。

緣卉到了家門口,看見明希與靈希在爭論什麽,緣卉停住了腳步,沒去打擾他們。

“你為什麽放棄!你上次與人打架,我好不容易求主任給你這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卻說放棄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一次多麽難得的機會,你不可以放棄的!明希!”

“靈希,對不起。”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如果你我這次贏得了大賽的冠軍,就有更多的機會出國深造,你想過沒有?”

“對不起,我想不到。我有我的想法,請你不要把你的意志強加於我!”

“把我的意志強加於你!什麽叫把我的意志強加於你?啊?我有逼你嗎?我有強迫你嗎?”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我的話傷到了你,那麽對不起。但是我說過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你不了解我想要的,而我也不能完全理解你。我想或許我們彼此都還不夠了解對方。”明希說完就轉過身離開了。

留下了靈希,明希的那一句“我們彼此都不夠了解對方”在她的耳畔回響了一遍又一遍。“不夠了解?十幾年的相處換不回一個彼此了解?我們永遠都只是‘陌生人’嗎?

這時,緣卉走了上來,“靈希姐。”

靈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過身來,“緣卉,你回來啦。”

緣卉看到了靈希那紅紅的眼睛,有哭過的痕跡,“靈希姐,你怎麽了?”

“我沒事。吃過飯了嗎?”

“恩。”

“噢。如果餓的話,廚房有點心。我先進去了。”

“靈希姐與明希哥發生什麽事了?”緣卉看著靈希有些神傷的樣子覺得不忍,可又不知道該怎麽幫他們?

入夜後,緣卉抱著個枕頭摸黑進了靈希的房間。

靈希聽到動靜,把燈打開,一看是緣卉,“緣卉你怎麽來啦?”

緣卉總喜歡往人家床上一蹦,“哈!我來陪陪靈希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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