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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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同意你。”
葉明皓從腰間掏出手機，頂在卓子凡的腦門上，咆哮道：“我必須要去！”
“葉明皓！”眾人大喊。
“今晚他一直都在激怒你，你還沒發現嗎？”卓子凡說：“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我不能讓你陷入圈套。”
“卓隊長，沒想到我這小伎倆還是被你看穿了。”張志和說：“葉明皓不是一個容易被激怒的人，但今天他看起來不堪一擊。”
“閉嘴！閉嘴！閉嘴！”葉明皓痛苦地丟下手槍。
“葉明皓，不要去。”阿坤和狗同聲說。
“不要去。”張寒說。
“對呀，葉明皓，不要去。”
葉明皓蹲在地上，雙臂護住腦袋，大吼，整個莊稼地全是他的嘶吼，軟弱無力又狼狽不堪。
“葉明皓……”張寒蹲在地上，撫摸他的背。
葉明皓突然站起來，說：“我已經決定了，我必須去！”
卓子凡深吸一口氣，盯著葉明皓的目光，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做一個了結，並且只有葉明皓可以了結。他閉上眼、又睜開眼，緩緩地說：“好、好吧……我們就在你的身後。”
193，結尾（1）
張志和踩在通往湖邊的小徑上，後頭跟著葉明皓。事實上，這根本算不上什麽路，只是在一顆顆樹木之間的空隙而已。時間正朝著午夜12點走去，在早幾年，這表示大多數人都已經入睡。可信息時代來臨之後，人們與互聯網擁抱一團，睡得越來越晚。葉明皓似乎不屬於這一類人，在辦案期間，沒有所謂的白天黑夜，他的生活毫無規律可言，只要有事可做，就必須打起精神，相反，倒頭就睡。
“你是個好警察。”張志和避開腳下的一根掉落的樹枝，朝遠處看了眼，大地被白雪偽裝，只留下純潔。
兩人穿出林間，來到一片空地，所謂的空地，只是這裏沒有樹木而已。朝前走了約十幾米，便是一條馬路。葉明皓回憶起地圖上的標識，這是113B鄉道，從連接縣城和萬橋鄉的一條很窄的雙行道。
踩在這條柏油路上，積雪沒過腳面，前面是一片樹林，穿過那邊樹林就能看到耒湖。葉明皓擡起頭，他看不見天穹的顏色，卻能感受到莫大的無助。
穿過馬路，進入緩斜坡。踉踉蹌蹌快步走了約一分鐘，扶著一棵樹，葉明皓不耐煩地說：“還有多遠！”
“我以為你啞巴了。”張志和笑了聲，說：“就在前面，馬上就要到了。”
葉明皓將手電筒投降前方，不禁感到頭皮發冷，仿佛大腦的一切血液都被抽幹，只留下麻木的神經元。他從未見到過如此黑暗的樹林，仿佛一切光源都無法從中逃逸一般。
腳下發出蘇蘇的聲響，這表示他們正在繼續前進，如果說他們穿越的是一條扭曲、詭譎、神秘而靈異的空間，也不會有什麽人會反對。與發現拐子張屍體的那片樹林相比，這裏的樹林更加高大，灌木也更為密集，與龜山倒是十分相似。
在樹林的盡頭，他們看到了光。
“那是什麽？”葉明皓指著前面閃閃發光的地帶。
“耒湖。”
“耒湖結冰了？”
“應該是。”張志和說：“這裏很久都沒下過雪了，上一次下雪還是13年。”
“你殺害你的姐姐的那一年。”
“沒錯。”張志和說：“看到那間房子了嗎？”
“哪裏？”葉明皓只見到目之所及全是空曠之處。
“我們過去。”張志和繼續朝前走。
“站住！”葉明皓拔出手槍，警惕地說：“動作慢一點！”
“放心吧，葉明皓，這裏很安全，不會有意外的。”張志和說：“我要殺你，你早就死了。”
“什麽？”
“在精神病院、在龜山，我都有機會殺了你，但是我沒有動手，因為你死了，就沒樂趣了。”張志和說：“不但如此，你還要繼續活下去，帶著恥辱，只要你還活著，就會有人記得我！”
“你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人們總是自以為是，太可悲了。”張志和爆出大笑。
“快走！”葉明皓說。
張志和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湖邊，遠處陰沈黑暗的影子想必就是龜山，在這個時刻，更顯得猶如猛獸一般令人心驚膽寒。葉明皓明顯察覺到溫度驟降，空氣穿透他的衣服，襲擊著呼吸道、肺臟和心臟。
“其實耒湖並不是湖，而是漢江三角洲地帶形成的特殊區域，”張志和看著面前的景象，說：“龜山也不是山，而是一座島。”
“我不想聽這些。”葉明皓看到空氣中游離的絲狀物體，團聚在一起，仿佛一只只幽靈。咽了口口水，說：“你說的房屋呢？”
“那裏。”張志和擡起雙手，指了指在湖邊的一座木屋，僅有一間房子。
葉明皓順著張志和的手指看去，那裏的確有一間房屋，確切地說，他只看到了房頂。因為房子是在更低的位置。“這裏怎麽會有一座木屋？”
“養父修建的。”張志和說：“為了生我。”
“好了，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葉明皓說。
“過去就知道了。”張志和說。
二人跳在下方的碎石上，走到深棕色木屋跟前，葉明皓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放松。
“我們進去。”張志和平靜地說。
“我怎麽相信你？”
“隨你。”張志和露出笑容，朝前走去。
“等等！”葉明皓已經完全處於被動，頓了頓，說：“動作慢一點。”
張志和踏上臺階，推開房門，一股黴菌的味道立刻冒了出來。在唯一的房間裏面，擺放著床鋪、飯桌和兩把椅子，卻沒有看到做飯的地方。
“我沒看到這裏有人。”葉明皓完全不能明白張志和的目的。
“我知道。”張志和說著坐在一張椅子上，說：“看的出來，你很愛那個女人。”
“我們之間沒什麽交情，所以也沒必要談論這些。”葉明皓說：“現在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快點告訴我崔敏慧在哪裏。”
“你知道嗎，你不該愛上她。”
“崔敏慧在哪裏？”
“否則，我無法擊敗你。”
“崔敏慧在哪裏？”
“但是現在我，信心十足，不但能打敗你，還能摧毀你。”張志和說。
“混蛋！”葉明皓一拳將張志和從椅子上打倒在地，怒吼道：“崔敏慧在哪裏！”
“她就在你身邊……”張志和吐了一口帶有血的痰，說：“她就在你身邊，你卻沒有看到她，真的諷刺。”
“什麽意思？”葉明皓朝四周看了一眼。
“你會明白的。”張志和說。
“明白什麽？”
194，結尾（2）
“沒什麽。”張志和靠在墻壁，說：“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最後的安樂之所。”張志和說。
“你到底什麽意思？”葉明皓突然感到惶恐。
“你還有不到五分鐘。”
“什麽？”葉明皓皺起眉頭。
“你還有不到五分鐘用來逃生。”張志和說：“這裏12點整就會爆炸。”
“混蛋！”葉明皓抓起張志和的衣領，他懊悔不已，竟然將如此重要的事情拋之腦後。他不應該喪失理智，不應該喪失理智！
“你為什麽要救我？”張志和掙脫開來，再次倒在地上，發出碰撞的聲音。
“我是一名警察。”
“警察？”張志和鄙夷地笑了聲，說：“你不是很討厭你現在的身份嗎？”
“我現在是一名警察。”葉明皓說：“這是我的職責。”
“但我們是仇人。”
“你沒有權利死去！”葉明皓說：“你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法律的制裁？”張志和說：“這和我在這裏死去有什麽區別？”
“區別在於，正義的彰顯！”葉明皓拉起張志和向外拖拽，但張志和奮力抵抗。
“你救不了一個抱有必死決心的人。”張志和說。
“是嗎？”
“不是嗎？”張志和再次爆出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但突然間，他收起笑容，冷漠地盯著葉明皓，紋絲不動。
“走！”葉明皓拿著左輪手槍抵著張志和的額頭。
“你不會殺我的。”
“如果情況特別，你就會死在我的手裏。”
“今晚不會有特別的情況。”張志和說：“一切都在計劃當中……不，我看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
“什麽？”
張志和猛力撞倒葉明皓，順手拉下葉明皓腰間的催淚瓦斯，輕輕地拉開彈簧閥。氣氛凝滯，氣氛凝滯了足足五秒。張志和知道，雖然他帶有手銬，但卻完全地處於優勢地位。而葉明皓知道，一會兒就是他的機會。他知道不能傷害到張志和，所以催淚瓦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張志和雖然出其不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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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皓從腰間掏出手機，頂在卓子凡的腦門上，咆哮道：“我必須要去！”
“葉明皓！”眾人大喊。
“今晚他一直都在激怒你，你還沒發現嗎？”卓子凡說：“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我不能讓你陷入圈套。”
“卓隊長，沒想到我這小伎倆還是被你看穿了。”張志和說：“葉明皓不是一個容易被激怒的人，但今天他看起來不堪一擊。”
“閉嘴！閉嘴！閉嘴！”葉明皓痛苦地丟下手槍。
“葉明皓，不要去。”阿坤和狗同聲說。
“不要去。”張寒說。
“對呀，葉明皓，不要去。”
葉明皓蹲在地上，雙臂護住腦袋，大吼，整個莊稼地全是他的嘶吼，軟弱無力又狼狽不堪。
“葉明皓……”張寒蹲在地上，撫摸他的背。
葉明皓突然站起來，說：“我已經決定了，我必須去！”
卓子凡深吸一口氣，盯著葉明皓的目光，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做一個了結，並且只有葉明皓可以了結。他閉上眼、又睜開眼，緩緩地說：“好、好吧……我們就在你的身後。”
193，結尾（1）
張志和踩在通往湖邊的小徑上，後頭跟著葉明皓。事實上，這根本算不上什麽路，只是在一顆顆樹木之間的空隙而已。時間正朝著午夜12點走去，在早幾年，這表示大多數人都已經入睡。可信息時代來臨之後，人們與互聯網擁抱一團，睡得越來越晚。葉明皓似乎不屬於這一類人，在辦案期間，沒有所謂的白天黑夜，他的生活毫無規律可言，只要有事可做，就必須打起精神，相反，倒頭就睡。
“你是個好警察。”張志和避開腳下的一根掉落的樹枝，朝遠處看了眼，大地被白雪偽裝，只留下純潔。
兩人穿出林間，來到一片空地，所謂的空地，只是這裏沒有樹木而已。朝前走了約十幾米，便是一條馬路。葉明皓回憶起地圖上的標識，這是113B鄉道，從連接縣城和萬橋鄉的一條很窄的雙行道。
踩在這條柏油路上，積雪沒過腳面，前面是一片樹林，穿過那邊樹林就能看到耒湖。葉明皓擡起頭，他看不見天穹的顏色，卻能感受到莫大的無助。
穿過馬路，進入緩斜坡。踉踉蹌蹌快步走了約一分鐘，扶著一棵樹，葉明皓不耐煩地說：“還有多遠！”
“我以為你啞巴了。”張志和笑了聲，說：“就在前面，馬上就要到了。”
葉明皓將手電筒投降前方，不禁感到頭皮發冷，仿佛大腦的一切血液都被抽幹，只留下麻木的神經元。他從未見到過如此黑暗的樹林，仿佛一切光源都無法從中逃逸一般。
腳下發出蘇蘇的聲響，這表示他們正在繼續前進，如果說他們穿越的是一條扭曲、詭譎、神秘而靈異的空間，也不會有什麽人會反對。與發現拐子張屍體的那片樹林相比，這裏的樹林更加高大，灌木也更為密集，與龜山倒是十分相似。
在樹林的盡頭，他們看到了光。
“那是什麽？”葉明皓指著前面閃閃發光的地帶。
“耒湖。”
“耒湖結冰了？”
“應該是。”張志和說：“這裏很久都沒下過雪了，上一次下雪還是13年。”
“你殺害你的姐姐的那一年。”
“沒錯。”張志和說：“看到那間房子了嗎？”
“哪裏？”葉明皓只見到目之所及全是空曠之處。
“我們過去。”張志和繼續朝前走。
“站住！”葉明皓拔出手槍，警惕地說：“動作慢一點！”
“放心吧，葉明皓，這裏很安全，不會有意外的。”張志和說：“我要殺你，你早就死了。”
“什麽？”
“在精神病院、在龜山，我都有機會殺了你，但是我沒有動手，因為你死了，就沒樂趣了。”張志和說：“不但如此，你還要繼續活下去，帶著恥辱，只要你還活著，就會有人記得我！”
“你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人們總是自以為是，太可悲了。”張志和爆出大笑。
“快走！”葉明皓說。
張志和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湖邊，遠處陰沈黑暗的影子想必就是龜山，在這個時刻，更顯得猶如猛獸一般令人心驚膽寒。葉明皓明顯察覺到溫度驟降，空氣穿透他的衣服，襲擊著呼吸道、肺臟和心臟。
“其實耒湖並不是湖，而是漢江三角洲地帶形成的特殊區域，”張志和看著面前的景象，說：“龜山也不是山，而是一座島。”
“我不想聽這些。”葉明皓看到空氣中游離的絲狀物體，團聚在一起，仿佛一只只幽靈。咽了口口水，說：“你說的房屋呢？”
“那裏。”張志和擡起雙手，指了指在湖邊的一座木屋，僅有一間房子。
葉明皓順著張志和的手指看去，那裏的確有一間房屋，確切地說，他只看到了房頂。因為房子是在更低的位置。“這裏怎麽會有一座木屋？”
“養父修建的。”張志和說：“為了生我。”
“好了，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葉明皓說。
“過去就知道了。”張志和說。
二人跳在下方的碎石上，走到深棕色木屋跟前，葉明皓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放松。
“我們進去。”張志和平靜地說。
“我怎麽相信你？”
“隨你。”張志和露出笑容，朝前走去。
“等等！”葉明皓已經完全處於被動，頓了頓，說：“動作慢一點。”
張志和踏上臺階，推開房門，一股黴菌的味道立刻冒了出來。在唯一的房間裏面，擺放著床鋪、飯桌和兩把椅子，卻沒有看到做飯的地方。
“我沒看到這裏有人。”葉明皓完全不能明白張志和的目的。
“我知道。”張志和說著坐在一張椅子上，說：“看的出來，你很愛那個女人。”
“我們之間沒什麽交情，所以也沒必要談論這些。”葉明皓說：“現在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快點告訴我崔敏慧在哪裏。”
“你知道嗎，你不該愛上她。”
“崔敏慧在哪裏？”
“否則，我無法擊敗你。”
“崔敏慧在哪裏？”
“但是現在我，信心十足，不但能打敗你，還能摧毀你。”張志和說。
“混蛋！”葉明皓一拳將張志和從椅子上打倒在地，怒吼道：“崔敏慧在哪裏！”
“她就在你身邊……”張志和吐了一口帶有血的痰，說：“她就在你身邊，你卻沒有看到她，真的諷刺。”
“什麽意思？”葉明皓朝四周看了一眼。
“你會明白的。”張志和說。
“明白什麽？”
194，結尾（2）
“沒什麽。”張志和靠在墻壁，說：“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最後的安樂之所。”張志和說。
“你到底什麽意思？”葉明皓突然感到惶恐。
“你還有不到五分鐘。”
“什麽？”葉明皓皺起眉頭。
“你還有不到五分鐘用來逃生。”張志和說：“這裏12點整就會爆炸。”
“混蛋！”葉明皓抓起張志和的衣領，他懊悔不已，竟然將如此重要的事情拋之腦後。他不應該喪失理智，不應該喪失理智！
“你為什麽要救我？”張志和掙脫開來，再次倒在地上，發出碰撞的聲音。
“我是一名警察。”
“警察？”張志和鄙夷地笑了聲，說：“你不是很討厭你現在的身份嗎？”
“我現在是一名警察。”葉明皓說：“這是我的職責。”
“但我們是仇人。”
“你沒有權利死去！”葉明皓說：“你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法律的制裁？”張志和說：“這和我在這裏死去有什麽區別？”
“區別在於，正義的彰顯！”葉明皓拉起張志和向外拖拽，但張志和奮力抵抗。
“你救不了一個抱有必死決心的人。”張志和說。
“是嗎？”
“不是嗎？”張志和再次爆出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但突然間，他收起笑容，冷漠地盯著葉明皓，紋絲不動。
“走！”葉明皓拿著左輪手槍抵著張志和的額頭。
“你不會殺我的。”
“如果情況特別，你就會死在我的手裏。”
“今晚不會有特別的情況。”張志和說：“一切都在計劃當中……不，我看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
“什麽？”
張志和猛力撞倒葉明皓，順手拉下葉明皓腰間的催淚瓦斯，輕輕地拉開彈簧閥。氣氛凝滯，氣氛凝滯了足足五秒。張志和知道，雖然他帶有手銬，但卻完全地處於優勢地位。而葉明皓知道，一會兒就是他的機會。他知道不能傷害到張志和，所以催淚瓦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張志和雖然出其不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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