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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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還沒有更多的線索,可能很快就要釋放他。”葉明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還是找個機會去跟他道歉吧……”

“好。”

葉明皓聽到沈重的喘息之後,對方掛掉了電話。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西京市會應該更猛烈的血雨腥風,除了馬東辰對羅儉斌的報覆,還有第六名死者的出現。

兇手到底是誰!

混蛋!

打開冰箱的門,淡黃的光照在臉上,找到一聽啤酒,打開飲了一氣,冰涼、疼痛和欣快。關上門,於是又回歸於黑暗。

坐在沙發裏,凝重這眼前的黑暗。

衛彩雲、陳欣然、莊心淩、劉聖君和何文靜之間的關系已經找到,但現在又陷入到更大的漩渦當中。除了羅儉斌和馬東辰,還有誰與此案有關?

手機的震動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他看到熒幕上的字,立馬感到興奮。他知道對方一定是帶著好消息來的。

“說吧。”葉明皓快速的抓起手機。

“你倒是不客氣!”辛十三說。

“我從來都不客氣。好了,快說吧。”

“嗯。”對方傳來了漫長的呼吸聲之後,接著說:“還記得我告訴你的龜山的一個秘密嗎?”

“什麽秘密?”

“哎,就是秘密約會的地方。”

“嗯,想起來了,怎麽了?”

“一般人是不會跑到龜山約會的,所以在調查木屋裏另外一間房子住的是誰的時候,我開始調查那些不一般的人。”辛十三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接著說:“於是我查了將近一年的八卦新聞,找到有嫌疑的目標之後,然後調查莊心淩去龜山的那個晚上都還有誰也去了,你猜我查到了誰?”

“快說。”葉明皓深吸一口氣,感到口唇幹澀。喝了一口啤酒之後,說:“你怎麽這麽小聲?”

“廢話,我在家裏!”辛十三說:“我爸媽就在隔壁。”

“嗯。”

“那個人叫做韓冬雪。那天我看到她在加油站的支付信息。”

“我不認識她。”葉明皓皺起眉頭。

“你當然不認識了。”辛十三說:“他是張成輝的一個地下情人。張成輝你應該知道吧,那個富二代。”

“富二代?”葉明皓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和何文靜有關系嗎?”

“我這邊的記錄顯示,他跟何文靜之前搭乘過同一班飛機,去了香港,並且座位是緊挨著的。”辛十三說:“從香港回來也是搭乘同一班飛機。”

“所以他有嫌疑?”

“目前還不清楚,但目前能確定的是,那間房子住的可能是韓冬雪。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她是不會承認的。因為一旦承認,就會牽扯出張成輝。張成輝的妻子你應該認識,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悍婦。”

“在你的價值觀裏面也會有悍婦這個詞?”

“所以?”

“沒有所以了,總之謝謝你。”葉明皓說。

“等一下!”

“怎麽?”葉明皓預感到會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

“呃……那個叫崔敏惠的女孩可能沒那麽簡單。”

108,方向(1)

第二十日。

2017年2月5日,星期日。初九。

卓子凡坐在黑壓壓的會議廳,棕黃色的橢圓形桌子前方的投影幕上顯示目前為止所有和本案相關的人物,但每個人心裏面都清楚所有的調查結果最終都通向了死胡同。

周圍是激烈的討論的聲音,直到侯保榮推開門,出現在會議廳。他雙手握在身後,有些駝背地走到最前面。投影儀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現場也立即變得安靜。一般的調查團的核心力量只有十幾名成員,而這個案子最開始就由24名警界精英組成,再加上其他工作人員,總計早已超過300名。調查工作進行了很久,卻毫無進展。本以為只要有足夠的耐心,一定會出現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畢竟他們曾經學習過耗費十年以上偵查工作的案子,這些案子最終破獲的原因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細節,有些甚至都不能算是線索,僅僅只是運氣。所以,他們需要耐心。但所有的等待換來的卻是劉聖君的屍體。

侯處長拿出U盤,插進卓前的電腦槽口,打開連夜做好的PPT之後,環視整間房子,39名同事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自己。多年的從業經歷之中已經不止一次見到過這些眼神,但這一次不一樣。淩晨,他們找到了何文靜的屍體,並且得到了兇手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兇暴和謹慎。他就像是一頭幽靈無處不在又無法捕捉。沈冤昭雪這樣的鬼話只適合給那些菜鳥講講,用以激發他們的光榮使命感,對於在座的老鳥來講,想必已經有人萌生放棄的念頭。現在必須要鼓舞士氣,告訴他們,是這座城市的英雄。

“不用我說,你們也都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決戰的時刻!”侯處長的聲音沙啞,但響亮,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了所有人的耳中。他喜歡所有人都聽他一個人講話的感受,仿佛位於權利的中心。

聲音在房間之內回蕩,他看見緘默不語的同事的臉上帶著疲憊。從最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從最開始的大家都認為的小案子變成了如今的驚天大案,事情的發展完全偏離預期的軌跡。轉身,看了眼背後的投影幕,將這個案子從頭至尾的每個細節都講了一遍,包括所有受害者的身世背景和案子的調查工作。

“所以我們得出的結論是,所有的案件都是同一人所為,也就是說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死者全部都為女性,並且單身、漂亮、熱愛運動……根據經驗來判斷,或許出於嫉妒或者聽命於人。”後排傳出的一個聲音。

“這也只是根據經驗來判斷了。”十點鐘方向,一個陌生的聲音。侯保榮推測那是剛從別的分局調來不久的年輕警力。

“我們不能單單靠經驗,需要證據支持。”

“同意。”

“問題是,我們應該朝向哪一個方向?”

“強暴、雇兇殺人或者是精神障礙的變態行為。”

“我們現在得到的線索少之又少,就連兇手的側寫都不能完善。”

侯保榮知道,現在的談話內容毫無意義並且會挫傷他們的信心,必須及時踩下剎車。在圍了好幾圈的人群裏面找到坐在第二排的郭陳飛,說道:“你那邊呢?”

郭陳飛當然知道侯處長是在跟自己講話,昨天晚上,以及接到任務,總結出近些日子有關流浪漢和精神病人的詳細報告,之所以會考慮到兇手會有精神病史,源自於在城北的那家醫院之中發現了兇手的辦公室。但如此完美的作案手法怎麽可能是普通人所為?

“是的,侯處長。”郭陳飛腦袋較大,並且一貫歪著脖子,所以大家都叫他“大頭歪”。他停頓了兩秒鐘,繼續用毫無起伏的聲調說:“在所有曾經有過精神病史並且曾經犯過錯的人員目前都在精神病院裏,沒有記錄顯示他們曾經逃離過精神病院。”

“嗯。”

“那麽佩佩,你那邊的調查結果怎麽樣?”

“我收集了最近十年的所有性侵案的強奸犯和死者之間的聯系,沒有查到有什麽關聯性。”她之前是專門處理傷風敗俗一類案子的女警察,直到這個案子的所有受害者都是女性之後被調到這個特案組。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查到任何跟精液或者陰莖分泌物有關的線索。

“嗯。”侯處長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這場會開得簡直毫無意義,所有人都在原地兜圈子,如果再這麽下去,不但今天的目的沒有完成,還會使同志們失去耐心和幹勁。

“我覺得,我們應該把註意力放在龜山上。”坐在最前排的西川人劉驥說道。他從警30年,有著豐富的偵查工作以及先後參與過兩次連環殺人的案件,算得上該類型案子的專家級的人物。這次從四川警局請來,就是看重他身上難能可貴的經驗。

“龜山是是誰在查?”侯保榮擡起頭,看了一圈。

這時,卓子凡側了側身子,說:“侯處長,是我。”

“好的,卓隊長,簡單說說吧。”

“好。”卓子凡挺起腰,深吸一口氣,說:“莊心淩在一個大雨之夜失蹤在龜山,我們所知道的依舊不多,但根據調查,那間木屋有四間房子,有一間房子裏面住著一名女性,那名女性可能目睹了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有可能就是目擊人。遺憾的是,我們沒能找到那名女性。”

“所以依舊毫無結果?”

“不,並非毫無結果,我們查到了所有死者之間的關聯性。”

侯保榮見到所有人的眼睛不再疲憊或是沈重,反而變得清澈而富有活力,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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