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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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換了。”王東日說：“要不是那位老教授，估計還要接著用下去。”
“質量是真的好！”狗說。
電梯的門打開，王東日快步走出去，聽到空蕩蕩的走廊裏面傳出巨大的腳步聲。
“這裏是做材料表征的實驗室。”王東日解釋道。
“今天實驗室還有人嗎？”阿坤說。
“當然沒人了。”王東日說：“不過我跟苗老師說過了，表征實驗室的所有儀器都可以用，但是要收費的。收費標準就按照內部價，每臺儀器每小時300。”他朝前面一邊走一邊說：“估計要用到XPS、Raman、XRD、SEM和紅外，每個項目都需要2個小時左右，保守估計要3000。”
“沒問題。”
“還有一件事。”王東日看著身旁的狗笑著說：“實驗室禁止吸煙。”
“嗯。”狗不快地支了一聲。
“我兩年多都沒回來了。”王東日朝前疾行，最後停在牌子上面標著“SEM”表征室的房間門口，從口袋掏出門禁卡在感應區照了一下，發出擊鼓般的電子聲音之後，按下把手，裏面漆黑一片。在墻邊找到按鈕，打開白熾燈，看到不到20平米的房間中央擺著兩臺顯示器和一個是普通主機兩倍的黑色長方體箱子。周圍是墻壁，並且沒有窗戶，給人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張寒是最後一個走進房間的，她回頭看了一眼，兩邊都是極為莊重的房門，沒有察覺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37，元素（3）
阿坤把裝有證物的袋子放墻邊的試驗臺上，註意到王旭陽沖著一個很像陀螺的東西吹了幾口氣，然後說：“首先要在給你強調一下，我們這邊的儀器基本上都是100萬以上的，部分超過500萬，所以，千萬不要亂動。”
“嗯。”阿坤不耐煩地點點頭。
“然後，蠟燭、鋼針和香煙並不是所有項目都能檢測，所以能測什麽就測什麽了。”王旭陽把“陀螺”放在電腦桌上，然後走到葉明皓身邊，從黑色袋子裏面取出證物，平放到桌子上，想了一下說：“我先去開機器，很多機器都是需要半小時預熱的——預熱也要計費。”他嘿嘿笑了兩聲。
“好！”
“最後，這個儀器叫做SEM，就是掃描電子顯微鏡，能放大10萬倍，也可能做一定的元素分析。”
“嗯。”
王東日拿起所有的證物，然後走出房間。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他又回來了，手裏拿著幾只無色透明塑料小管子，裏面裝的有液體或者粉末。
“先做一個SEM就知道大概含有什麽元素了。”王東日目光如註，全身上下都是勁兒。
“好。”
“我想問一下，能查出來具體是什麽化合物嗎？”阿坤說。
“當然可以！”王東日說道：“不可以還做什麽！”王東日再一次拿出“陀螺”，給上面的一個平臺撒了些粉末，讓後打開黑色儀器，將“陀螺”放了進去，然後聽到鼠標劈裏啪啦的聲響，過了一兩分鐘，他擡起頭，說：“這個大約需要半小時，我們去別的房間。”
王旭陽從門後拿了件白大褂，快速地穿上，然後走進對面的“XRD表征室”。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臺電腦，在電腦的旁邊是一臺白色的儀器，大小和一輛老年代步電車差不多。在儀器的正前方有一個槽，應該就是放置樣品的地方。
“這個是XRD，X-ray diffraction，就是X射線衍射，可以獲得材料的成分、材料內部原子或分子的結構或形態等信息，相信能給你提供很大的幫助。”王旭陽從房間最裏面的桌子上拿出一個白色小墊片，在上面放了些粉末之後，然後放在儀器的槽中，說：“你們就在這裏等著吧，一會兒我回來找你。”
“好。”
說完王東日火急火燎地去另外幾個房間。
大概十五分鐘後，他再一次出現在門口，對房間內的阿坤揮揮手，說：“走！”
阿坤趕忙跟在王東日身後，來到“SEM表征室”，看到顯示器上呈現著十幾個柱形圖，這應該就是結果。
“這個是繩子表面的SEM圖，你也看到了，其中元素還是比較多的。”王東日指著顯示器上面的柱形圖說：“氧元素、硫元素、氯元素、鐵元素、銅元素、鎂元素、氫元素……對了，還有你說的鉬元素，不過鉬元素一般是很穩定的，現在還不清楚以什麽形式的化合物存在。”
“嗯。”
王東日又跑了出去，等到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幾張A4紙，上面全部都是分析結果。
“所有的儀器檢測出來的都差不多。”王東日卸下眼睛，看了眼阿坤，說：“蠟燭、手工針還有香煙盒上面能查到的東西不多，幾乎沒有什麽意義。不過這個黑色粉末比較特殊。”
“怎麽特殊了？”阿坤緊張地說。
“你們從哪裏弄來的這個粉末？”
“蠟燭下面。”
“這個黑色粉末應該是屬於某個化學實驗室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二硫化鉬。”
“二硫化鉬？這是什麽東西？”
“輝鉬礦的主要成分。”王東日盯著報告單上面的電鏡圖，說：“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哪裏奇怪了，你說話怎麽跟葉明皓那孫子一個味兒？”狗焦急地看著王東日。
“你別理他！”阿坤說道。
“沒事的。”王東日笑了笑，說：“這不是純二硫化鉬，還有其他的元素，根據我的經驗，這可能是某種個化學實驗室合成的科研材料。”
“所以說我們就要去調查所有的化學實驗室了？”狗說道。
“其實不用的。”王東日說：“你看這個圖，你們所提供的二硫化鉬是球形的，並且表面有很多空隙。”
“這說明什麽？”
“這很能說明問題。”王東日說：“科研所使用的二硫化鉬一般有三種狀態，球形、片狀和絮狀，不同的形狀的性質是不同的。具體是哪一家化學實驗室做出來的，一時半會兒我還真不能跟你說清楚，但是在整個西安研究這種物質的並不多。並且這些實驗室都是做材料研究的。具體的我幫你們問一下吧。不過這幾天是過年期間，估計會對你們的工作造成一定的影響。”
“沒事的。”阿坤見王東日走出實驗室之後說：“梅子去哪裏了，中午吃完飯就沒見到他了。”
“他好像說接著去查三名受害者的IP。”張寒說。
“嗯。”
“其實我覺得張寒說的性犯罪是有一定道理的。”狗突然說道。
“有什麽道理？”阿坤稍微移動身子，正對著狗。
“受害者都是女性，說不定就是兇手洩欲的一種行為。”狗說：“我們可能去性犯罪小組那邊查看一下之前的記錄，說不定能找到些什麽。”
“嗯。”堅子點點頭，說：“我同意這個看法。有一部分強奸犯在出獄之後會變本加厲地殘害女性，可以把目標放在最近幾年剛出獄的犯人身上。”
“可以。”阿坤說：“不過還是先跟老大匯報一下吧。”
“那葉明皓呢？”張寒說。
“葉明皓去找辛十三，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堅子說：“我們先自己查，等有結果了再跟他說。”
“好的。”
這時，王東日走進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說：“查到了，在西安只有三所納米實驗室有正在做有關二硫化鉬的實驗，分別是業大、工大和陜大。”
“好的。謝謝你！”阿坤伸出手，跟王東日握了握手。
“你們去的時候，把電鏡圖和SEM圖帶上，這樣方便他們辨認是不是自己實驗室做出來的東西。”
“好。”
“請問你們是怎麽付錢啊？”王東日一邊搓著手，一邊說。
38，網絡（1）
推開門，一陣冷風吹來，在暗的環境裏面找到了一個鐵樓梯。抓緊扶手，踩在有點兒懸的臺階上，來到六樓。看到一個彩色的牌子，牌子上有暗綠色的“銀河”二字。這時裏面走出來一個女人，穿著黑色的帶帽皮衣，染著黃色的頭發，眼妝畫得很重，看到葉明皓，微微一笑，然後走下樓梯。葉明皓抓住快要關上的門，手上立馬感受到房間裏面的溫暖。
在頭頂的金屬框架下，掛著若幹個玻璃瓶子，瓶子裏面裝著紅色的蠟燭，在安靜地環境裏面，這些蠟燭就像是螢火蟲一般在黑色的背景下閃爍。而這，竟是這裏的主要光源。光源下面的人們坐在舒適的軟麻面料的沙發上，一邊喝著微含酒精的飲品一邊小聲地交談。墻上圓形的頗具哥特風格的窗戶，被外面的霓虹燈染成覆雜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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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量是真的好！”狗說。
電梯的門打開，王東日快步走出去，聽到空蕩蕩的走廊裏面傳出巨大的腳步聲。
“這裏是做材料表征的實驗室。”王東日解釋道。
“今天實驗室還有人嗎？”阿坤說。
“當然沒人了。”王東日說：“不過我跟苗老師說過了，表征實驗室的所有儀器都可以用，但是要收費的。收費標準就按照內部價，每臺儀器每小時300。”他朝前面一邊走一邊說：“估計要用到XPS、Raman、XRD、SEM和紅外，每個項目都需要2個小時左右，保守估計要3000。”
“沒問題。”
“還有一件事。”王東日看著身旁的狗笑著說：“實驗室禁止吸煙。”
“嗯。”狗不快地支了一聲。
“我兩年多都沒回來了。”王東日朝前疾行，最後停在牌子上面標著“SEM”表征室的房間門口，從口袋掏出門禁卡在感應區照了一下，發出擊鼓般的電子聲音之後，按下把手，裏面漆黑一片。在墻邊找到按鈕，打開白熾燈，看到不到20平米的房間中央擺著兩臺顯示器和一個是普通主機兩倍的黑色長方體箱子。周圍是墻壁，並且沒有窗戶，給人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張寒是最後一個走進房間的，她回頭看了一眼，兩邊都是極為莊重的房門，沒有察覺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37，元素（3）
阿坤把裝有證物的袋子放墻邊的試驗臺上，註意到王旭陽沖著一個很像陀螺的東西吹了幾口氣，然後說：“首先要在給你強調一下，我們這邊的儀器基本上都是100萬以上的，部分超過500萬，所以，千萬不要亂動。”
“嗯。”阿坤不耐煩地點點頭。
“然後，蠟燭、鋼針和香煙並不是所有項目都能檢測，所以能測什麽就測什麽了。”王旭陽把“陀螺”放在電腦桌上，然後走到葉明皓身邊，從黑色袋子裏面取出證物，平放到桌子上，想了一下說：“我先去開機器，很多機器都是需要半小時預熱的——預熱也要計費。”他嘿嘿笑了兩聲。
“好！”
“最後，這個儀器叫做SEM，就是掃描電子顯微鏡，能放大10萬倍，也可能做一定的元素分析。”
“嗯。”
王東日拿起所有的證物，然後走出房間。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他又回來了，手裏拿著幾只無色透明塑料小管子，裏面裝的有液體或者粉末。
“先做一個SEM就知道大概含有什麽元素了。”王東日目光如註，全身上下都是勁兒。
“好。”
“我想問一下，能查出來具體是什麽化合物嗎？”阿坤說。
“當然可以！”王東日說道：“不可以還做什麽！”王東日再一次拿出“陀螺”，給上面的一個平臺撒了些粉末，讓後打開黑色儀器，將“陀螺”放了進去，然後聽到鼠標劈裏啪啦的聲響，過了一兩分鐘，他擡起頭，說：“這個大約需要半小時，我們去別的房間。”
王旭陽從門後拿了件白大褂，快速地穿上，然後走進對面的“XRD表征室”。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臺電腦，在電腦的旁邊是一臺白色的儀器，大小和一輛老年代步電車差不多。在儀器的正前方有一個槽，應該就是放置樣品的地方。
“這個是XRD，X-ray diffraction，就是X射線衍射，可以獲得材料的成分、材料內部原子或分子的結構或形態等信息，相信能給你提供很大的幫助。”王旭陽從房間最裏面的桌子上拿出一個白色小墊片，在上面放了些粉末之後，然後放在儀器的槽中，說：“你們就在這裏等著吧，一會兒我回來找你。”
“好。”
說完王東日火急火燎地去另外幾個房間。
大概十五分鐘後，他再一次出現在門口，對房間內的阿坤揮揮手，說：“走！”
阿坤趕忙跟在王東日身後，來到“SEM表征室”，看到顯示器上呈現著十幾個柱形圖，這應該就是結果。
“這個是繩子表面的SEM圖，你也看到了，其中元素還是比較多的。”王東日指著顯示器上面的柱形圖說：“氧元素、硫元素、氯元素、鐵元素、銅元素、鎂元素、氫元素……對了，還有你說的鉬元素，不過鉬元素一般是很穩定的，現在還不清楚以什麽形式的化合物存在。”
“嗯。”
王東日又跑了出去，等到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幾張A4紙，上面全部都是分析結果。
“所有的儀器檢測出來的都差不多。”王東日卸下眼睛，看了眼阿坤，說：“蠟燭、手工針還有香煙盒上面能查到的東西不多，幾乎沒有什麽意義。不過這個黑色粉末比較特殊。”
“怎麽特殊了？”阿坤緊張地說。
“你們從哪裏弄來的這個粉末？”
“蠟燭下面。”
“這個黑色粉末應該是屬於某個化學實驗室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二硫化鉬。”
“二硫化鉬？這是什麽東西？”
“輝鉬礦的主要成分。”王東日盯著報告單上面的電鏡圖，說：“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哪裏奇怪了，你說話怎麽跟葉明皓那孫子一個味兒？”狗焦急地看著王東日。
“你別理他！”阿坤說道。
“沒事的。”王東日笑了笑，說：“這不是純二硫化鉬，還有其他的元素，根據我的經驗，這可能是某種個化學實驗室合成的科研材料。”
“所以說我們就要去調查所有的化學實驗室了？”狗說道。
“其實不用的。”王東日說：“你看這個圖，你們所提供的二硫化鉬是球形的，並且表面有很多空隙。”
“這說明什麽？”
“這很能說明問題。”王東日說：“科研所使用的二硫化鉬一般有三種狀態，球形、片狀和絮狀，不同的形狀的性質是不同的。具體是哪一家化學實驗室做出來的，一時半會兒我還真不能跟你說清楚，但是在整個西安研究這種物質的並不多。並且這些實驗室都是做材料研究的。具體的我幫你們問一下吧。不過這幾天是過年期間，估計會對你們的工作造成一定的影響。”
“沒事的。”阿坤見王東日走出實驗室之後說：“梅子去哪裏了，中午吃完飯就沒見到他了。”
“他好像說接著去查三名受害者的IP。”張寒說。
“嗯。”
“其實我覺得張寒說的性犯罪是有一定道理的。”狗突然說道。
“有什麽道理？”阿坤稍微移動身子，正對著狗。
“受害者都是女性，說不定就是兇手洩欲的一種行為。”狗說：“我們可能去性犯罪小組那邊查看一下之前的記錄，說不定能找到些什麽。”
“嗯。”堅子點點頭，說：“我同意這個看法。有一部分強奸犯在出獄之後會變本加厲地殘害女性，可以把目標放在最近幾年剛出獄的犯人身上。”
“可以。”阿坤說：“不過還是先跟老大匯報一下吧。”
“那葉明皓呢？”張寒說。
“葉明皓去找辛十三，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堅子說：“我們先自己查，等有結果了再跟他說。”
“好的。”
這時，王東日走進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說：“查到了，在西安只有三所納米實驗室有正在做有關二硫化鉬的實驗，分別是業大、工大和陜大。”
“好的。謝謝你！”阿坤伸出手，跟王東日握了握手。
“你們去的時候，把電鏡圖和SEM圖帶上，這樣方便他們辨認是不是自己實驗室做出來的東西。”
“好。”
“請問你們是怎麽付錢啊？”王東日一邊搓著手，一邊說。
38，網絡（1）
推開門，一陣冷風吹來，在暗的環境裏面找到了一個鐵樓梯。抓緊扶手，踩在有點兒懸的臺階上，來到六樓。看到一個彩色的牌子，牌子上有暗綠色的“銀河”二字。這時裏面走出來一個女人，穿著黑色的帶帽皮衣，染著黃色的頭發，眼妝畫得很重，看到葉明皓，微微一笑，然後走下樓梯。葉明皓抓住快要關上的門，手上立馬感受到房間裏面的溫暖。
在頭頂的金屬框架下，掛著若幹個玻璃瓶子，瓶子裏面裝著紅色的蠟燭，在安靜地環境裏面，這些蠟燭就像是螢火蟲一般在黑色的背景下閃爍。而這，竟是這裏的主要光源。光源下面的人們坐在舒適的軟麻面料的沙發上，一邊喝著微含酒精的飲品一邊小聲地交談。墻上圓形的頗具哥特風格的窗戶，被外面的霓虹燈染成覆雜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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