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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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皓喝了口咖啡,接著說:“我還是沒搞清楚兇手為什麽要殺了這些女性。”

“性。”張寒說。

“人的一切行為都源於性沖動。”梅子笑了笑說:“張寒,你最近是不是在看《夢的解析》啊!”

“不是。”張寒解釋道:“兇手很有可能是男性,他可能要達到某種性滿足所以才會去殺人的。很多連環殺手在他們12-14歲的時候會通過手淫來滿足對女性的欲望。到了成年,這種欲望會變本加厲。正常男性得不到想要性交的女性,就算了,但是對於連環殺手而言,他們會選擇奸殺。”

“性交?”阿坤鄒起了眉頭,說:“現場沒有發現有精液。”

“或許兇手不能勃起。”張寒說。

“有可能。”梅子側了側身子,說:“達到性高潮並不一定就要插入,對於變態殺手狂而言,殺人就能達到性高潮。或許他只需要在報紙上或者新聞上看到受害者的照片就能得到滿足。”

“幸好他不需要每天都來一發。”阿坤說道。

“你剛才的意思是這三名受害者可能是不同兇手所為?”卓子凡說。

“目前聯系這三起案子的只有她們的性別和一種名為麥角酸三乙酰胺的致幻劑。”葉明皓說:“我們需要找到這三名受害者之間的聯系,從而找到兇手的動機。”

“嗯。”

“我們想了至少30種可能性,但是一一被我們否定,原因就是這三名受害者真的就是一丁點聯系都沒有。”阿坤解釋道:“我們還查找了有關連環殺手的報導,裏面說道,一個人是不可能在某天突然由一個正常人變成魔鬼的,他們後來的兇殘行為往往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埋下了邪惡的‘種子’,而這些‘殺戮的種子’,往往要追溯到他們的童年。我們沒有精力去調查到每一個人的童年怎麽樣。”

“嗯。”葉明皓說:“還查到了什麽?”

33,煙霧(2)

“那就是連環殺手都要瘋狂殺掉很多人之後才會被抓住。”阿坤說:“其中最多的有幾百名。”

梅子深吸一口氣,說:“並且每一個連殺兇殺案之間都沒有什麽聯系,都是獨立的個體,我們很難從別的案子裏面受到啟發來處理我們目前所面臨的麻煩。”

“你不是總結出來了連環殺手的共同特征嗎?”狗看著梅子說。

“對。”梅子清了清嗓子說:“連環殺手至少都有三個特點。首先至少殺害三名受害者。其次是兩宗謀殺間隔的那段時間,連環殺手這段喘息的時間長短不一,短的可為1、2天甚至是幾個小時的,長的有1個月甚至數月,通常連環殺手通過一次“謀殺體驗”使自己興奮情緒達至一個高峰後,需要一段時間平靜下來,回味並總結這段亢奮經歷,改良行兇方法。最後是兇手都有固定的殺人模式。”

“很好,但是對本案沒有什麽幫助。”狗說。

“我們需要的三名受害者之間的聯系,什麽聯系都可以。”葉明皓看著阿坤說:“你們應該查出來了。”

“沒有,真的什麽都沒有查出來。”阿坤攤出雙手,說:“沒有指紋、沒有腳印、沒有DNA,我們在現場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也沒有找到三名受害者之間的關系。”

“沒事,你們查到了什麽就直接說吧。”葉明皓說。

“好。”阿坤長出一口氣,說:“我們在現場發現了香煙、手工針還有蠟燭。其中香煙是一種常見的牌子,幾乎在任何地方都能買得到,並且裏面只有受害者本人的指紋和汗液,查不到任何線索。

“其次是手工針。這種針很有可能是被某種槍達到受害者體內的,因為傷口很小,所以受害者只會感受到背部隱痛,但不會讓她去醫院檢查。並且這種針基本上所有的超市都有賣,我們也無從下手。

“最後就是蠟燭。蠟燭我們是最近才查出來的,在西京只有一個廠家生產,並且該廠家只為寺廟和道觀提供。目前正在查寺院和道觀裏有沒有線索。”

“嗯。”葉明皓想了一下說:“還有麥角酸三乙酰胺,這個你們查了嗎?”

“這個是狗正在做的工作。”阿坤戳了狗一下。

“對,是我在查。它是一種白色結晶體,效力強,服用前須先混合其他的物質,常將液體滴在吸墨紙、方糖、玩具城郵票等傳遞物上。亦做成註射劑或雪茄。”狗坐直身子說:“不過呢,我問了緝毒科,西京市這種毒品並不是很流行。他們給出的解釋是,毒販需要的是吸毒者成癮,但是在這方面明顯比不上冰毒、搖頭丸這一類毒品。原因很簡單,它的精神依賴和耐受性較強,但其軀體依賴並不明顯,且其耐受性的消除亦較快。意思就是很容易戒掉。”

“所以這種藥物不是在西京買到的?”葉明皓說。

“不一定。”狗說道:“目前國內流行的這種毒品是附著在郵票上,黑市稱之為‘開心紙’,通過觸摸而進入體內。還有一些是制成卡片,外觀十分漂亮,很難識別是不是毒品。”

“所以,很難查到源頭。”葉明皓說。

“對。”狗說:“走快遞就可以買到這種毒品。”

“好。”葉明皓想了一下,說:“我看到檔案裏面寫著蠟燭下面有黑色的粉末……”

“那是含有鉬元素的化合物。”

“鉬?”

“對。目前還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或許只是不小心沾到蠟燭底部的。”阿坤解釋道。

“嗯。”

這時,門開了,堅子拍了拍衣服,然後走進屋,脫掉外套,掛在門後,一邊搓著手,一邊朝房間裏面唯一的椅子那裏走去。葉明皓看了一眼窗外,外面起風了。

張寒趕忙給堅子拿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熱水,堅子說了聲謝謝,嘬了兩口,身子稍微暖和了些。他的臉依舊沒有感覺,眼睛裏面全是血絲,看來很久都沒休息了。但是看得出來,他的情緒很高。

卓子凡給堅子一支煙,堅子沒有抽,夾在耳後,說:“查出來了。”

“不著急,暖和了再說。”卓子凡說。

“唉。”堅子把煙從耳後送到嘴邊,卓子凡給他點上,他閉上眼,很用力地吸了一口,就像是在沙漠裏面看到水源的人一般瘋狂地往嘴裏灌水直到再也喝不下去為止。

“查出來了什麽?”梅子說。在這裏面,梅子和堅子的關系最好。梅子剛入行的時候,是堅子手把手帶起來的。

“兇器!”堅子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又強調了一遍:“我去查兇器了。”

“兇器?這個還有疑惑嗎?”葉明皓說。

“當然還有疑惑!”阿坤說:“現場沒有兇器啊!”

“嗯。”葉明皓熱切地看著堅子說:“那是什麽?”經過寒風這麽一凍,堅子嘴角的瘡更顯得突兀。

“我小的時候在農村長大的,所以對農具比較了解。在病理實驗室我看到屍體的脖頸的時候,切口和上面殘留的銹跡讓我想起來小時候我用鐮刀砍掉雞頭的場景。我們知道農村是有很多的金屬農用工具。你們沒有在農村待過,不知道陳忠實的《白鹿原》看過沒有。”堅子說:“之前沒有聯合收割機之前,全部的農活都是手工作業的。夏天割麥子用的是鐮刀,你們應該都聽過吧。鐮刀長得像一個數字7,帶有刃的那一邊可以磨得很鋒利。”

“所以說劉聖君是被鐮刀割下頭顱的?”阿坤說。

眾人不寒而栗,這比淩遲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是。”堅子搓了搓手,接著說:“起初我也是以為是鐮刀,之前在戶縣的時候,聽說過醉漢回家用鐮刀把別人的頭割了下來。於是我從家裏拿了一把過來,和死者頸部傷口進行對比,發現明顯不符合。死者的切口還要更加粗糙,並且像是什麽重物通過好幾次砸出來的。”堅子的臉色變得凝重,說:“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種農具——鋤頭。”

眾人的臉上出現和堅子一樣凝重的顏色。

34,煙霧(3)

眾人的臉上出現和堅子一樣凝重的顏色。

“鋤頭經過打磨,會變得很鋒利,但是也不會像刀一樣,所以會留下來劈砍樣的斷口。”堅子說:“沒有用過錘頭的人鑿痕會更加粗糙,不會每一次都砸在同一個部位。我們知道,死者的頸部裂口是多次造成的。而讓我更加確定的是,頸部有兇器外翻留下來的痕跡。我們在使用斧頭或者菜刀這一類工具的時候,如果被卡住,會沿著刃的方向晃動,而在使用鋤頭的時候,是沿著與刃垂直的方向晃動。死者頸部的銹跡符合這種條件。”堅子說完之後,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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