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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寵妻狂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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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迷惑的眨了眨眼,“你們總統結婚了?他不是只有未婚妻嗎?”說到底,那篇新聞報道,蘇安沒看完!對剩下的事情並不了解。

衛兵禮貌一笑,挺直了腰,炫耀一般道:“我們的總統大人可是有第一夫人哦!你說的未婚妻是幽蘭小姐吧!可惜五年前她逃婚。所以總統先生娶了樓蘭小姐。”

蘇安腳步一頓,剛才覺得花園給人的感覺非常不錯,這會兒再去看,總覺得老套的一點兒新意也沒有。

瞬間就沒了看風景的興致。

林丹僅僅是溫暖的未婚夫?

那只是過去?

現在林丹竟然有了第一夫人?

蘇安拉了拉肩上的西裝外套,心裏滿是不悅。

衛兵見蘇安陷入沈思,以為是她聽的津津有味。立即興高采烈的挺直脊背接著說:“我們第一夫人可是S國最美的女人。為人和善,她做過很多慈善活動,救助平困兒童,建立仁和醫院,為沒錢看病的國民免費看病。並且和我們總統先生的感情特別好。是全國國民學習的標榜。”

蘇安陰著臉,搞了半天,這林丹也不過如此嘛!未婚夫和姐姐勾搭上了,溫暖還背上逃婚的罪名。

“說起這幽蘭小姐,您可能不知道,當初她逃婚,總統先生消沈了好一陣,差點兒出了意外。要不是樓蘭小姐……”

“我突然感覺有些累了,能找個地方坐坐嗎?”蘇安微笑道。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不想游園,也不想回茶景琰設身邊和總統說話。

她只覺得這會兒腦子特亂。經衛兵這樣一說,她心情很失落啊!

溫暖這五年過得太苦了,雖然自由自在,可是刀尖舔血,孤獨無依,結果找到家人。未婚夫被姐姐搶了。

狗血就算了,只是不知道,溫暖到底有沒有恢覆以前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將來有什麽打算。

這樣想著,她就越發的想要和溫暖見面。也不知道她現在咋樣了!蘇安覺得好揪心啊。

衛兵指著不遠處的小樓房,道:“那我帶夫人去休息室喝杯咖啡。那可是布拉宮最特殊的位置,還有最名貴的咖啡。”

“那麻煩你帶路了。”蘇安禮貌道。

衛兵只覺得四少夫人很好相處,人也好,說話輕言細語,看人也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難怪四少爺那麽寵她,一個好女孩,總會遇到一個好男人。

衛兵燦爛一笑。心想著,這應該像是,樓蘭小姐和總統先生一樣,感情極好。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蘇安自然不知道衛兵心裏的想法,只是面色無波的跟著衛兵來到一個裝修極其精致的房間。

房間裏擺放著一張咖啡桌,上面鋪著金色的桌布。看上去極其華貴,也很有情調。

“夫人稍等,咖啡馬上送來。”衛兵恭敬道。然後去命令人煮咖啡。

蘇安坐在設計新穎的漂亮沙發上。

坐在那,竟然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布拉宮門口,進出的達官貴人。

蘇安心中一喜,這地方可比逛公園有意思多了。

見到衛兵回來。

蘇安嘆口氣,滿臉失落。“不知道,這幽蘭小姐什麽時候來。”

衛兵一聽,立即笑瞇瞇地解釋道:“托尼家族離布拉宮近,一般托尼公爵到了時間才會來。到時候幽蘭小姐自然也到了。”

蘇安百般無聊,看向衛兵道:“要不,你去幫我請幽蘭小姐,我就在這兒等著。”

“夫人別心急,離宴會的時間快了,你就耐心的稍等一下。”他不是不願意去請,而是他的所有行動必須聽總統閣下的命令。

蘇安別過視線,沒想到這些家夥,如此盡忠職守。

不一會兒,一杯咖啡端上來。

蘇安喝著咖啡,欣賞著布拉宮輝煌的大門。

突然,她身後的門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深紫色禮服的女人走進來,濃眉大眼,短發齊耳,高挑的身材被禮服襯得華貴無比。

衛兵見到來人,立即恭敬地低下頭,“晚上好,總統夫人!”

那虔誠的樣子,像是見到了神。

蘇安端著咖啡的手一頓,向門口看去。

目光落在女人身上,蘇安嘴角露出淺笑,“你好!樓蘭小姐!”

比起溫暖那種妖艷的美,她倒是顯得極其文靜,像是安靜綻開的白蓮,風姿灼灼。

蘇安並沒有站起身,只是瀟灑的坐在沙發上,斜靠著,姿態慵懶,卻又說不出的貴氣。

樓蘭眉頭緊鎖,對於蘇安的第一印象極差。

尤其是她一貫被人高高在上的仰視著,當有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女人如此不禮貌的對待她。心裏的不快猶然而生。

“你是誰?”樓蘭蓮步輕移,走到蘇安面前問道。眼裏的不悅雖然掩飾著,可語氣裏的蔑視很明顯。

在樓蘭的記憶裏,沒有哪個女人敢在她站著的情況下,還敢坐著。

衛兵一見,立即畢恭畢敬地解釋道:“總統夫人,這位是總統先生的貴客。”

“貴客?”樓蘭挑眉,心下一沈,不知道到是什麽樣的貴客,竟然能得到總統先生的殊榮,帶她來這裏喝咖啡?

要知道,這裏可是布拉宮最特別的位置,因為可以看到大門口的一切。所以不是自己人,是不能來的。

“是的夫人,請問夫人需要咖啡嗎?”衛兵問道。

樓蘭上下打量了蘇安片刻,對衛兵點頭。

衛兵立即恭敬地轉身離開。吩咐人送咖啡過來。

蘇安不以為意,端著咖啡繼續喝了一口。其實,這咖啡的味道很不錯,口口留香,絲絲甘滑,讓人回味無窮。

樓蘭坐在她身邊的位置,臉色明顯不太好。可還是忍住了。

“不知道這位小姐是總統先生的哪位貴客?”

樓蘭的聲音,陰陽怪氣。

落入蘇安耳朵裏。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傲人的身材,以及一身華麗的讓人不敢直視的禮服,瞬間讓樓蘭臉色變了幾遍。

一個人的穿著,足以說明對方的身價。蘇安光是那件禮服足以價值幾個億。

至少說明她有千億的身份。

但是,樓蘭仔細回憶了,全世界的有錢人,完全沒搜過到關於蘇安的任何資料。

“哪位貴客不重要,只是久仰第一夫人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氣度非凡。”蘇安語氣淡然,卻把最後四個字咬的及重。

她的視線根本沒看樓蘭。而是望向布拉宮的門口。

只見門口一抹靚麗的大紅映入眼底。

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跨著微步,擡頭挺胸,向布拉宮裏走去。

隨著她的出現,早已等待她的記者們蜂擁而至。她身邊的路過的人,全都停下腳步,對她投去探究的目光。

溫暖站在人群中,臉上掛著微笑。蘿莉般誘人的臉頰,粉妝修飾,微微上翹的眸子似乎揉進了萬古媚態,一張血色紅唇奪人眼球。

她穿著一身火紅的晚禮服,薄薄的意料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香肩外露,深v的領口下,半遮的玫瑰刺青傲然綻放。

隨著她的身影前行。每走一步,細長的美腿在紅色的衣袂下若隱若現。

不僅是男人看的血脈噴張,哪怕是個女人都被她勾了魂。

蘇安見到溫暖的樣子,情不自禁的笑瞇了眼,然後雙手托腮趴在窗口上,著迷的望著她。

她覺得溫暖果然是男人的殺手!天生的尤物!美得連她都想上前吃豆腐了。

轉而,蘇安又皺起眉頭。心裏擔心,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一夕之間,溫暖變了。

以前的她,雖然狂妄,卻從來不會如此招搖。雖然生的美,打扮卻從不妖艷。雖然不愛笑,但笑起來很暖。

可現在的她,明明是很標準的微笑,卻讓人看著心疼。

樓蘭見蘇安根本就沒聽她說話,面色微怒,她站起身向蘇安走去。

正要開口和蘇安講話的時候,目光觸及到那麽火紅的身影。

樓蘭身形一頓。

其實,她早知道幽蘭回來了。如今見到,竟然有些不可置信。

“好漂亮!”蘇安一臉花癡的望著溫暖,就差對著樓下不遠處的人,大聲表白了。

樓蘭對蘇安的表情非常不屑,“漂亮是漂亮,就是太招搖。靠暴露吸人眼球,簡直不知羞恥。”

蘇安聽言眨眨眼,回眸望著樓蘭,目光卻是冷漠無比。“你可是她姐姐。怎麽能這樣說她,五年不見,你不是應該好好關心一下她?”

“關心是自然。”樓蘭悄悄地握緊拳頭。原以為她死了,卻不想竟然活著回來。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竟然不死。簡直就是命大。

蘇安見樓蘭身上散發出無盡的怒氣,她的聲音也變得冷了。“我很好奇,你這個姐姐要怎麽關心失蹤多年的妹妹?”

樓蘭收了視線,望向蘇安,冷道:“這個不用外人操心。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

蘇安似是才想起來一般,恍然大悟道:“我叫蘇安,樓蘭小姐肯定不認識了。我家窮,沒幾個錢,所以也不出名。”

樓蘭瞇了瞇眼,窮還穿這麽華貴的禮服。不由的讓樓蘭心生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這難道是林丹結交的小情人,如此大膽的帶到國宴來?

蘇安覺得無聊,見溫暖來了。她得去找她,只是剛走出一步,感覺身後不對勁,好像衣服被什麽東西勾住了。

她一回頭,就見樓蘭一雙黑色的名貴高跟鞋,踩在她的裙擺上。

蘇安挑眉望向樓蘭。

“你還沒跟我說,你和總統先生是什麽關系!”樓蘭面色不善道。

蘇安眼裏露出厭惡,沒想到,S國人敬畏的第一夫人,竟然是這種沒禮貌的家夥。“如果我不告訴你呢?”

樓蘭嘴角勾起冷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撕了你的裙子。”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茶景琰和林丹先後進門。

茶景琰望著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蘇安,皺著眉頭道:“過來,你不是要找溫暖嗎?她來了。”

蘇安定定地站著,雙手交疊的擰在一起,憋著嘴角,大眼睛氤氳起霧氣,用著非常委屈的聲音盯著茶景琰,然後指著身後的裙子道:“她踩著我的裙子不讓我走。還說要撕了我的衣服。”

尤其是,一張本就蒼白的臉頰,這會兒更加白了。那眼淚要哭卻又強忍著的樣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任哪個男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尤其是這表情,落進茶景琰眼裏,大家只感覺空氣一瞬間降了好幾度。一股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來。

茶景琰目光冷森的射向樓蘭。

林丹也擰著眉,目光難看的落在樓蘭身上。

樓蘭驚嚇的收了腳。然後禮貌的對林丹彎腰,“林,我不是故意的。”溫柔動聽的聲音,表情一點兒愧疚都沒有。

茶景琰已經走到蘇安身邊,伸手擦掉她睫毛上沾染的淚珠。“怎麽才離開一會兒就被人欺負。傷到哪了嗎?”

有了格幸的前車之鑒,他怕蘇安又被這些居心叵測的女人傷到。

蘇安趁著別人不註意的空檔對茶景琰眨眼,表示要讓他配合她。

茶景琰見她這樣子才放心了。

“現在好了嗎?”茶景琰輕聲道。

蘇安繼續低著頭不說話,只是搖著頭。那動作絕對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茶景琰轉頭看向林丹。“我不是說讓人好好照顧她嗎?你的衛兵呢?”

林丹立即抱歉道:“對不起,都是樓蘭失禮,我代她賠罪了。”

茶景琰伸手把蘇安往懷裏霸道一摟。他都舍不得跟她大聲說話的女人,竟然被一個小小的第一夫人欺負……

“這件事和你沒關系。讓她給我夫人道歉。”茶景琰冷漠的目光落在樓蘭身上。後者情不自禁的嚇了一跳。

樓蘭見林丹目光警告的望著她。又見茶景琰如此護著蘇安。而林丹對茶景琰的態度是從未有過的客氣。

她不是笨人,自然知道這女人不好得罪。立即滿臉歉意的道“對不起蘇小姐,都怪我。是我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裙子。”

蘇安還沒來得及說話,茶景琰已經冷漠道:“道歉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兒。”

樓蘭心中一凸。這還要怎樣?

林丹不說話了。平時覺得樓蘭大方得體,為人和善,今天到底是不是她故意的有待考究。

但是,蘇安的樣子的確像是受了委屈。

“那茶少要怎樣?”林丹自然不會因為樓蘭跟茶景琰鬧翻。更何況,樓蘭踩著蘇安的裙子,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他也沒想為樓蘭開罪。

茶景琰面色冷漠道:“那就用她的原話回敬她,給我撕了她的裙子。”

茶景琰話落,不再看他們。只是擡起蘇安的下巴,擔心的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聲音一秒變溫柔。而且也是真的擔心她。

林丹和樓蘭面色變了變。

林丹覺得,兩個女人鬧,他是不是太認真了。寵女人也要有個度。

而樓蘭從來沒見過男人用如此溫柔的話對一個女人。更何況還是冷酷有地位的男人。

這種事情,從來沒見過。

“沒有,只是裙子被她踩臟了。她如果要誠心道歉,就讓她把禮服親手洗幹凈了送回來。”蘇安大眼睛眨啊眨,純潔的像一張白紙,看向樓蘭,道:“樓蘭小姐,這樣行不行。”

“好!”樓蘭咬著牙,這個女人,到底什麽身份。竟然敢讓她親手給她洗衣服。簡直無法無天。要不是林丹對她投去警告的眼神,她真想甩袖走人。

林丹見樓蘭還算得體的答應了,才看向茶景琰道:“如果四少夫人不介意,我宮裏有很多禮服,你可以隨便挑選一件,當是我賠禮道歉的禮物。”

茶景琰這才滿意的點頭。看向蘇安道:“我帶你去換衣服。那就請人帶路。”後半句是對林丹說的。

這時候捧著咖啡的衛兵前來,見到林丹忙要行禮。

林丹卻制止了他道:“帶蘇小姐去換身禮服。”

衛兵丈二和尚摸不著談,立即恭敬點頭。

茶景琰看向蘇安,見她並沒有披著他給她的衣服,眉頭皺了皺。然後,目光掃了房間一圈,見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拿起來重新披在蘇安肩頭。

“又不聽話,要是感冒就麻煩了。”茶景琰說著就伸手溫柔的把女人一把抱進懷裏,向門外走去。

蘇安趴在茶景琰肩頭,望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樓蘭,嘴角勾起邪笑。

那笑容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哪有一點兒委屈的樣子。

樓蘭握緊拳頭,簡直氣死了。咬著牙,介於林丹在場不敢發作。

林丹突然回頭和蘇安那燦爛的小眼神對個正著。

蘇安卻沒有要掩飾的意思,沖著林丹冷哼一聲,崛起嘴巴別過視線。一副,我不想看到你的表情。

林丹頓時一楞。只覺得那個女人的樣子有點兒可愛。但是,他沒明白,蘇安突然表露出來的敵意是什麽意思。

剛才還一副對他很崇拜的樣子,轉眼間,她竟然露出不屑而略帶嫌棄的眼神。

他哪裏得罪她了?

林丹收回實現,轉向樓蘭,口氣淩厲道:“還不去換衣服!”

“換衣服?”樓蘭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要撕了這禮服嗎?難道你沒聽見。”林丹冷道。

“這是我專門為國宴準備的,撕了……”樓蘭委屈的低下頭。其實,對於林丹她是害怕的。

盡管已經結婚四年,可是,在他面前,她永遠也大膽不起來。

“這話我不說二遍,以後你自己反省。別再給我惹事。”林丹漠然轉身。

樓蘭辯解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丹卻頭也不回道:“是不是故意的你心裏清楚。”

茶家是誰都想拉攏的勢力。他都要給他們面子,更何況只是一個托尼·樓蘭。

樓蘭也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身份比他們還要尊貴的人,心裏不服。

一想到要把身上價值連城的禮服撕了,還要給蘇安洗裙子。簡直要氣瘋了。

樓蘭站在原地失態的直跺腳。

更衣室裏。

蘇安望著鏡子裏照出來的人影,瞬間眉心擰成一團。“景琰,這樣真的好看嗎?”

一身水藍色的禮服,上至脖子都遮住了,下至腳踝不外露,竟然還有中袖。這就算了,禮服看起來略顯寬松,中規中矩。

茶景琰斜靠在沙發上,滿意的點點頭。“我覺得可以。”

“我這樣出去,別人會說我沒有衣品的。”蘇安想哭。

“沒關系,我帶了這個給你,戴上它,沒人敢說一個字。”茶景琰不知道從哪拿出了她的“小太陽”。

他親自為她戴上。

蘇安看著配上“小太陽”的古板禮服。勉強的覺得可以,畢竟會被“小太陽”奪走大部分目光。大家也就不會去看禮服的款式了。

走出更衣室,有傭人立即把蘇安的裙子包好,送到樓蘭那裏。

蘇安就是故意對樓蘭,搶了她家溫暖的男人,還做出一副長姐了不起的樣子,想要教訓溫暖。

蘇安冷哼。看她怎麽教訓樓蘭。既然敢踩她的裙子,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打算。

茶景琰帶著蘇安走進國宴現場。

在這裏,認識茶景琰的人很多。他一進門,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他只是冷著臉,彬彬有禮的和大家握手,順便寒暄幾句。

話也不多說。只是,一只手一直牽著蘇安,向屬於自己的位置走去。

對於一邊一直閃動的相機,他不以為意,似乎是習慣了,直接忽略掉。

蘇安跟著茶景琰,臉上掛著微笑,做足了一個落落大方,高貴雅典的好妻子範。

茶景琰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那是最首位的貴賓位置。蘇安就坐在他旁邊。

“還習慣嗎?”茶景琰牽著蘇安的手問道。

蘇安點頭,“還好!”就是感覺有些累,對那麽多人笑,感覺臉都僵了。

“溫暖在哪?”蘇安轉頭到處看,她想溫暖應該早就來了吧!

茶景琰卻望了一眼門口道:“她應該被記者堵在布拉宮的門口了。這會兒應該快來了。”

蘇安點頭,好像回憶起,當時溫暖的確被一群記者堵了路。

就在這時,林丹攜著樓蘭也一起出現在國宴現場。

同樣的,大家紛紛起身和總統先生打招呼握手,一樣的熱情無比。

樓蘭換了一身紅色禮服,那一身鮮艷的顏色,把她整個人襯托的更加美麗。那嬌羞含蓄的美貌,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蘇安撇撇嘴,表示不屑,明知道溫暖穿紅色禮服。她竟然也跟著穿紅色的,這人到底是何居心。

茶景琰伸手摸摸蘇安的臉,見她臉上盡是不快,往她的視線方向看了一眼,道:“她真欺負你了?”

“她就是踩了我的禮服,然後說要撕了我的衣服。”蘇安嘆了口氣,接著道:“總覺得那個女人很討厭。剛才在休息室,明明見到溫暖穿紅色的禮服,她竟然轉身也換了套紅色的。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跟我們溫暖比美嗎?”

茶景琰目光深了深,斜瞟一眼樓蘭。目光泛著一絲幽冷,若是,她真敢欺負他的女人,可不是撕了她的禮服,幫蘇安洗洗裙子那麽簡單。

樓蘭想做什麽無所謂,但是要欺負蘇安,他絕對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又隨著一股狂潮。托尼公爵帶著孫女幽蘭一起向國宴走來。

溫暖站在托尼公爵身後,臉上掛著淺笑,塗著口紅的唇微微上揚,微笑的弧度恰到好處,一雙秋水般暗波浮動的眸子,視線掃過的地方,眾人只覺得呼吸一滯。

那一身惹火的裝束,早就讓人血脈噴張。卻又深深地忌憚著她那無形中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不敢露出褻瀆的目光。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男人女人的視線都落到溫暖身上。

蘇安有點兒小激動,但也沒有失態。畢竟這種地方到處都是相機,若是搞不好,會留下一堆負面新聞,到時候會影響茶景琰的聲譽。

坐在主位上的林丹,定定地坐在那。目光落在溫暖身上,並不是癡呆,而是由開始的平靜,慢慢變得陰冷。甚至眼裏浮現出若有若無的殺意,那樣明顯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托尼·樓蘭坐在林丹旁邊的位置,她一直盯著林丹,想從他眼裏看出他是否對托尼·幽蘭還有一絲舊情。可最終,除了感覺到殺氣,剩下的什麽也沒看到。

這時,托尼公爵帶著溫暖一起走到林丹面前。

托尼公爵道:“總統先生,幽蘭回來了。我帶她來跟你賠罪。”

林丹冷酷的視線落在溫暖臉上,嘴角露出笑意。“公爵說笑了。幽蘭何罪之有?”

“當年……”托尼公爵的話還沒講完。

溫暖卻擡起頭,微笑道:“爺爺,我說對了吧!我何罪之有。如果不是我離開,總統先生怎麽可能娶到姐姐這樣的大美人。”

話落,溫暖的視線轉向樓蘭。“姐姐你說是不是?”

“幽蘭,當年要不是姐姐代替你嫁給林丹,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樓蘭立即嬌嗔道。

溫暖擡眸,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和林丹的目光對視,沒有一絲波動,道:“那幽蘭在這裏謝謝姐姐的舍身相助了。”

樓蘭尷尬的點頭。心裏簡直恨死了眼前的人,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就在林丹準備接受她的時候回來,壞她的好事。

林丹只是溫潤一笑,面對溫暖,他張開手臂,似乎是想給她一個擁抱。聲音平靜道:“既然沒能成為妻子。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面對著媒體,面對著S國所有人。

他那樣大方的說出口。

溫暖嘴角輕輕一笑,臉色平淡。她知道,就算過去再美好,終究是過去。曾經的那個林丹回不來,幽蘭也不再是幽蘭。

林丹走上前,在鏡頭下。他伸手輕輕地擁著溫暖的肩頭,表示大方的忘記過去,還能和幽蘭小姐做朋友。

只是,在無人註意的情況下,他在溫暖耳邊小聲道:“你剛才的話是不是在吃醋!”

每一個字都是咬著唇講出來的,帶著壓抑的震怒和深深地痛恨。

其實,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要跟她說的話也絕對不是這一句。

當年,她為什麽要背叛他。

逃婚!

難道她從一開始真的沒有一點兒喜歡他?可是,他卻掏心掏肺,像是忠犬一樣,天天圍著她轉。

這個女人,終究還是無情的拋棄了他。

他現在真的想一把捏死她。想挖開她的心看看,那裏面到底是什麽做的,是黑的還是紅的。

溫暖只感覺,林丹身上淡雅的薄荷清香很好聞,好聞的把這些年忘記的記憶又勾了出來。

她記得,那一年他們十六歲。

他躲在大樹後面,等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突然跳出來,惡作劇般,嚇得她當場哭了。

那時候,他驚慌失措道歉。她卻不理他。

而他霸道的給了她一個安心的擁抱,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拿她尋開心。

她才破涕為笑。

那時候,他的身上也是同樣的薄荷清香,只是時隔這麽多年,他的味道依然沒有變。

等溫暖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丹已經和樓蘭一起坐下。

尤其是,林丹轉身當著媒體的面,憐愛的牽起樓蘭的手,對媒體笑得溫雅道:“一直以來都是樓蘭在身邊幫我,我也愛我的妻子。以前的事情,大家不要再提了。我夫人該不高興了。”

他的話落,引來大家的讚揚。

紛紛讚揚總統先生是個好丈夫。就算是舊愛回來了,也絕不辜負妻子。

而樓蘭卻有些不安的看向林丹。他越是這樣反常的對她好,她就越覺得,他放不下幽蘭。她心中越恨幽蘭。

林丹是她的,從她嫁給林丹的那一刻開始,只要她還活著,幽蘭別想嫁給林丹。他們也別想舊情覆燃。

“謝謝大家,我相信我的丈夫。他真的很愛我!”樓蘭立即笑瞇瞇出聲道。面對著鏡頭,她做出一副,及其相信林丹的樣子。

托尼公爵見此,什麽話都沒說,帶著溫暖向景琰對面的位置坐去,而溫暖就坐在托尼公爵的下家。剛好和蘇安對坐著。

兩個女人視線相撞。

蘇安撅著嘴巴,冷哼一聲,扭頭不看她。她可沒忘記溫暖打電話和她絕交的事情。

竟然敢在她過生日當天和她絕交。

真是太過分了!

溫暖望著蘇安的樣子,嘆了口氣。

“別這樣,我們還是好朋友!”

蘇安卻不以為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果汁,“誰要跟你做朋友了。我才不理你!”

茶景琰不經意望著蘇安的樣子,嘴角露出舒心的笑意。明明那麽激動的想要來見溫暖,這會兒這樣子也太可愛了吧!

其實,女人也是口是心非的不是嗎?

“他沒事吧!”溫暖看向蘇安,聲音緊張的問道。

蘇安撇撇嘴,結果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肯定沒事,要不然你還能好好地在這兒?”

溫暖松了口氣,那就好!不過當時,她下手的確夠狠。

她想!

萊恩應該很恨她吧!就在這時,林丹帥氣的上臺講話。

溫暖轉眸,視線落在臺上那個高挺的身影上,目光一片覆雜。

“你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蘇安見溫暖目光覆雜,才擔心問道。

“記得!”溫暖也毫不避諱道。

“他已經娶了你姐姐。所以,暖暖,別對他報太大希望。”

溫暖收了視線,只是點頭。“我知道,並且我回來並不是要嫁給他。”

“那你是?”蘇安眼神凝重的盯著溫暖。

溫暖卻只是淺淺一笑道:“安安,你會相信我的對嗎?”

蘇安冷哼一聲,她可沒忘記,這家夥說過要和她絕交。“相信你,可以。但是你要跟我道歉。”

溫暖無語,舉起酒杯,和蘇安的杯子碰了一下,仰起頭把被子裏的酒喝完,道:“如果這一不夠,我再喝一杯道歉?”

蘇安昂起頭,喝了口果汁,道:“這還差不多。”

一邊的托尼公爵註意到蘇安和溫暖的互動。他看向茶景琰笑瞇瞇道:“想不到我這孫女和四少夫人還有這種交情。”

“女孩子,都會有好朋友。”茶景琰淡然道。

“幽蘭自從回來後,對自己這五年的事情決口不提。也知道,她為什麽要逃婚。”托尼公爵似乎很擔心溫暖的樣子。雖然終是板著臉,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可是,他話語間的關心再明顯不過了。

茶景琰並未多言,只是轉了話題和托尼公爵聊著S國的經濟問題。

蘇安和溫暖又成了好朋友。

“你生病了?準備在S國住一年?”溫暖瞪大眼,擔心的接著道:“到底是什麽病,嚴重嗎?”

蘇安見她著急,心裏才有點兒平衡。“放心吧!可以醫治,死不了。”“那你在病理研究院嗎?住在哪,等我有時間去看你。”溫暖道。

蘇安點頭,然後要了溫暖的新手機號碼,警告她,“下次再亂說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溫暖望著蘇安的樣子,咋舌調侃,“女人,有人寵著可真不一樣,生個病,他是不是要把你寵上天。小心我要扒光強奸。”

“噗!”蘇安杯子裏的果汁差點噴出來。溫暖竟然調戲她。

蘇安視線斜邪地落在溫暖身上,然後露出猥瑣的小眼神盯著溫暖胸口,雙眼冒星心。“你穿內衣了嗎?給我看一眼,以前沒發現,都D罩杯了。不行我要流鼻血了。”

“滾!”溫暖嘴角一抽,真想拿鞋幫子朝蘇安臉上招呼。這女人幾個月不見,都色成什麽樣了。

溫暖冷酷的看了茶景琰一眼,她真想問他,這幾月,都教了蘇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在剛才的話,兩人是在說悄悄話。

別人並沒有聽到。

茶景琰對於溫暖不善的眼神,冷酷的直接忽視。只是冷著臉看向溫暖道:“萊恩傷的很重,明天會把他轉移到這裏療傷。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請你鄭重的給他道歉。”

“好!”溫暖沒有拒絕,道歉也無所謂。相比較茶家沒有追殺她,這已經是萬幸。

至於萊恩,說實在的,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就在這時,林丹的講話結束。

在場的眾人全都一臉興奮的鼓掌,衛兵門個個臉色通紅,激動的望著他們的總統先生,眼裏滿是敬畏。

可以見得,他受人愛戴的程度。

溫暖望著從臺上緩緩走下來的男人,他一如從前,那樣璀璨奪目,被眾人誇讚。耀眼的讓她仰望。

可是,她最終還是成了她的姐夫。

林丹經過溫暖旁邊,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樓蘭身邊。只是袖子下的手握的青筋暴起。

國宴開始,舞臺上燈光閃爍,歌舞升平。臺下的看客個個笑容滿面,還不忘向總統先生敬酒。

而林丹對於別人敬酒,來者不拒,雖然一直面色溫和,可是他周圍隱隱顯露出來的戾氣,讓人覺得不安。

茶景琰身邊自然也少不了來結交的貴人。國宴進行的有條不絮。

就在這時,樓蘭拿著酒杯看向溫暖。“幽蘭,你這些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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