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景琰,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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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嘿嘿一笑,立即想到一件事。“下午一起去游園。剛好修和萊恩也去,大家可以一起。哦!還要帶上相機,我覺得大家應該在一起拍一張照片。”

“好!”

茶景琰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親了一口,陪她好像成了人生最大的樂趣。

之後,茶景琰繼續看書。就在這時,蘇安的手機響了。

看著屏幕上閃爍著“哥哥”兩個字,蘇安嘴角勾起濃濃的笑意。

她心情愉悅的按下接聽鍵。

“哥!”

“在那邊還好吧!爸整天擔心,這幾天電話一直關機沒人接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齊銘溫和略帶關心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蘇安站起身離開沙發,走向窗前。茶景琰回眸,目光炯炯的落在她身上。說什麽悄悄話還得背著他?眉頭緊鎖,有點兒不開心。

只聽蘇安淺笑,她趴在窗臺前,陽光照在她身上,肌膚粉白,像是墜落人間的天使。

“沒什麽,就是生病了。不過現在沒事了。”

“好好的怎麽會生病,是什麽病,有沒有吃藥!”電話似乎是被搶走的,齊海華在電話那頭緊張的不行。

“爸,你不用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蘇安立即安慰道:“你聽聽女兒的聲音多美,像是生病的人嗎?”

這時候電話對面的人才松了口氣。“安安,你什麽時候回來。都要過生日了。爸爸想給你過一次生日。”

“還有幾天的時間,可能趕不回去。明年再!以後還有時間呢。”蘇安道。

“好吧!只要你和景琰好好地,我就放心了。”齊海華的聲音無比惋惜,又覺得欣慰。只要景琰對她好,將來她過的幸福,作為父母才能放心。

掛了齊海華的電話,蘇安又打電話和蘇啟勝報平安。

之後又打給了沐夏。

雅布加拉的早晨就是A市的晚上。

沐夏正坐在書桌前看書,她勉強拿到了畢業證。

但是找工作卻沒那麽容易,她必須要勤奮學習,讓自己的專業技術更加紮實。

她愛好設計,尤其是建築方面,還副修了計算機,目前她找工作傾向於室內設計。

孩子由保姆帶著,所以才她不用擔心。

接到蘇安的電話,心裏暖暖的,就算生活再艱難,再痛再苦,有她的聲音,一切都沒那麽重要了。

“在那邊還好吧!”沐夏笑問。

“好,你呢?幹兒子咋樣了。我買給他的新衣服喜歡嗎!”蘇安笑道。

“你買的都是品牌,有你這樣有錢的幹媽,等他長大了說不定連媽都不要了。”沐夏調侃著,放下手中的書,往廚房走去。

她把電話夾在肩頭,去廚房到了一杯熱水,大姨媽來了,竟然也會疼的不要不要的。

她想按理不應該啊!不是說生完孩子大姨媽來不會再痛經了。可是到了她這,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葉恒宇對你好點兒了嗎?”蘇安問。其實這也是她最擔心是事情。

沐夏微微一笑。好不好結果不是一樣嗎?他不愛我她,她也不愛他。他們只是莫名其妙的糾纏著,總有一天她會報仇。

沐夏站在廚房的琉璃臺前,拿杯子的手情不自禁的攥著,幾乎要把被子捏碎。只是面上依然隨和笑著,“只要他不發瘋,一切正常。哦,跟你說,我明天要去面試。是一家小裝修公司。去那裏做設計師,雖然只是試用,但我一定會好好做。”

“要不你去我公司吧!我爸在那能照顧你。”蘇安不放心道。

“不了,有人照顧我會變懶,也沒動力。新公司也很好,我想讓自己變得有實力。”沐夏笑道。

“那你加油!”蘇安甜甜一笑。雄鷹必須要有自由的翅膀不是嗎?

沐夏和蘇安又聊了一會兒,大家才掛了電話。

沐夏收了手機,繼續喝水。只是,突然感覺到有一道淩厲的視線從門口射來。

只見葉恒宇雙手抱胸,眉目如畫的站在門口。“在和誰聊天,這麽開心?”

“沒有誰!”沐夏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到他這個樣子就會渾身緊繃,或許是骨子裏深深的抗拒,為了掩飾尷尬。她拿起水喝了一口,卻不想被嗆得臉色通紅。

葉恒宇走上前,看著伏在廚房的琉璃臺上,咳嗽不止的女人。

“你在緊張,掩飾什麽?你剛才在和誰講電話。是誰?”葉恒宇把最後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他冷酷的一把搶過沐夏的手機。

沐夏的手機是一款老式的手機,除了打電話和發信息,沒有別的功能。

這種手機,現在好像沒人用了吧。

打開通話記錄,備註名竟然是“親愛的”

廚房的門在這時候被風吹的哐當一聲關上。

沐夏被嚇了一跳,好不容易喉嚨舒服一點兒。回過頭,就見葉恒宇面色冰冷,一雙眸子布滿寒霜。

葉恒宇盯著沐夏微紅的臉頰,走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力氣很大,沐夏只覺得呼吸瞬間被奪走,漲紅的臉頰頃刻間蒼白的像一張白紙。

她瞪大眼,驚恐地望著面前高大帥氣,卻又暴虐無情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招惹他了。

“背著我竟然跟別的男人調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男人額頭青經暴起,顯然氣的不輕。

沐夏張著嘴巴出不來氣,莫名奇妙的,瞪眼睛狠狠地瞪著葉恒宇,就知道這個男人永遠也不會改變,雙重性格的暴虐狂。

沐夏說不出來話,就算是想要解釋也於事無補。她只能瞪大眼,瞪著他,情不自禁地眼角溢出淚水。

她不想哭的,知道淚水博不來同情。可是,眼淚像是不受控制一樣落下。她不甘心就這樣死了。

一滴冰涼的淚水滴在葉恒宇的手背上,他心中燃燒的劇烈火苗發出一聲滋響。雖然聲音小得根本可以忽略,但還是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

只見,沐夏張著嘴巴呼吸困難,臉色已經憋的青紫。

他立即松開手。沐夏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不停的咳嗽。最後咳嗽的眼淚都出來了。

只要葉恒宇再晚一會兒放手,她絕對會窒息而死。她已經任由他擺布,他竟然還不放過她。

沐夏握緊手心,指甲鑲進肉裏,但是聲音卻是帶著幾絲委屈,“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麽嗎?”

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她面前,葉恒宇冷著臉,譏笑道:“親愛的!你叫誰叫得這麽親密?”

沐夏聽言嘴角勾起笑,然後緩緩擡頭望著葉恒宇,口氣既冷又嘲諷,“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你再說一遍!”葉恒宇突然附身上前,一把扣住沐夏的後腦。

他的鼻尖剛好抵在她的鼻尖處,強大的氣場,溫熱的呼吸,沐夏渾身一震。他們離的太近,鼻尖上若有若無的溫度,撓的她渾身不自在。

“是蘇安!你以為我還能叫誰親愛的。”沐夏蒼白著臉,望著葉恒宇暴虐的眸子淡淡道。“在我的世界裏,除了她,沒有人配的上那三個字。”葉恒宇你就算是吃醋,也沒用。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沐夏的解釋,葉恒宇突然松了口氣。只是蘇安而已。不過沐夏後面的那句話,讓他整個人都氣不打一處來。

“哦!是嗎?”葉恒宇嘴角露出笑意,眼裏盡是邪肆。他伸出手把沐夏從地上撈起來,然後一只手不安分地握住沐夏面前的曲線,大掌輕緩的揉捏著。

同時,他嘴角勾起惑人的笑意,低下頭,另一只手撩開沐夏耳邊的發絲,帶著濕潤的舌尖撩上她誘人的耳垂。

沐夏只覺得渾身像是竄進一道電流,頓時打了個激靈,身體竟然突然蕩漾出一絲情愫,嚇得她立即咬唇,把那羞恥的感覺逼了回去。

“能給你快感的只有我不是嗎?沐夏小姐,我的小情人!”他把最後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沐夏咬著牙,不敢看男人的臉,葉恒宇卻偏偏搬過她的臉,然後故意把自己陽剛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無恥,卑鄙,下流!”

“不管是無恥卑鄙還是下流,你不是都喜歡嗎?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聲音叫的可美了。”男人沙啞的嗓音漸漸的撩起了暗火,他的一只手在她胸前作亂,另一只手滑到她圓潤的粉臀上,重重一捏。

沐夏只覺得後面一痛,本能的輕哼出聲,輕柔的聲音帶了無盡的風情。

葉恒宇只覺得心裏奇癢難耐,卻對她的聲音讚不絕口,“再叫一聲!我喜歡聽!”

沐夏的臉直接紅到耳根子,咬著牙暗恨自己的身體總是太敏感,又恨葉恒宇的無恥卑鄙。

“放開我!”沐夏扭動著身體想要逃。

“放開你,你想去哪?”葉恒宇嘴角勾起邪笑。覺得逗弄她成了一種樂趣。而每一次她被他逗得窘迫不堪,他會覺得心情大好。

“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還有一個面試。”沐夏覺得,自己應該是很恨他的,可是每一次被他逗弄,她都無地自容。

她只是一個帶著仇恨的普通女人,比不過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調情高手。

“去睡覺?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麽嗎?”葉恒宇感覺身體一僵,心裏被撩撥出了感覺。尤其是身體的某個地方瞬間腫脹的難受。

他突然伸手抱起沐夏,嚇得沐夏頓時驚叫。

“放開我!你這個無賴。”

沐夏慌張的抓著葉恒宇的衣服,想要把男人推開,可是不論她怎麽用力,就是於事無補。

“葉恒宇,我大姨媽來了。放開!”沐夏突然怒了,用盡了力氣把男人一把推開。

她慌忙後退,不小心打碎了琉璃臺上的水杯。

清脆的響聲,讓兩人都楞了一下。

這時候,傭人聽到聲音,抱著葉紹宸好奇的從摟上下來,站在廚房門口,瞪大眼不解道:“少爺和沐小姐這是怎麽了。”

沐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繞著廚房的琉璃臺跑到傭人面前,一把接過葉紹宸。“我帶著孩子去睡覺了。”

葉紹宸已經四五個月了,他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嘬著大拇指,沖著葉恒宇笑,嘴裏還發出咯咯的聲音。

“見鬼!”望著沐夏離開的背影,葉恒宇咒罵一聲。沐夏的話像是一瓢涼水潑的他理智了幾分,身體的感覺卻依舊不能散去。

這個女人,親戚造訪,也不說一聲。葉恒宇氣的臉色鐵青的向臥室走去。

回到臥室竟然沒有人,葉恒宇轉身走到嬰兒房前。伸手擰門把手,卻怎麽擰也擰不開。

“開門!”葉恒宇在門口怒吼。

沐夏抱著孩子,站在門後,氣喘籲籲,心跳不止。

“我晚上和紹宸睡,你自己……”後面兩個字,她沒說出口,就不再說話了。

不管葉恒宇怎麽推門,怎麽憤怒,大門始終緊閉著。

不一會兒,外面沒了聲音。

蘇安才松了口氣,她抱著葉紹宸,眼裏露出悲痛。“都是媽媽不好,讓你跟著我一起受苦了。”

沐夏在孩子臉上親了親,才把葉紹宸放進嬰兒床。就在她準備去沐浴睡覺的時候。

聽到房門口一陣鑰匙的碰撞聲,等她反應過來時,房門被人粗魯一腳踹開。

葉恒宇斜靠在房門口,手裏拿著鑰匙,還招搖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女人,想跑,也得找個安全的地方。”

沐夏渾身一抖,還來不及反抗,就被葉恒宇一把抱起。

“放開我!你個禽獸!”沐夏緊張的不行,她是真的大姨媽來了。要是他要強行……

她不敢想!難道他就不忌諱麽?

“看好孩子!”葉恒宇在經過傭人身邊的時候,吩咐道。

傭人立即恭敬點頭,不敢亂看。

主臥的門被重重甩上。

葉恒宇走到床前,把懷裏的女人重重地摔在床上。他脫了西裝外套,目光如狼一樣盯著沐夏。

沐夏嚇得一縮,心中大驚,他不會來真的吧!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男人強壯的胸膛壓下來,使她根本緩不過氣來。

葉恒宇望著沐夏驚恐的眸子,手指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只是目光觸及到她頸脖間的淤青,不知為何,心像是被戳了一下,手下的動作不自覺的輕了幾分。

也僅僅是動作輕了幾分而已。

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到女人的大腿內側,隔著牛仔褲的衣料。他擰著眉頭,臉色陰了,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真的來了?”

“真的!我用得著騙你嗎?”沐夏知道逃不了,她只能乖乖順從他。目光閃了閃帶了幾絲委屈。

葉恒宇鳳眸瞇了瞇,大眼睛看了沐夏好一會兒,他突然像是洩了氣一樣,把頭抵在沐夏的脖子處。“我憋的好難受!”

不似以前的那般霸道,也不是暴虐的侵犯,而是有些挫敗和惋惜的抱怨著。

沐夏盯著天花板,腦子一片混亂。他竟然就這樣放過她了?

這樣的葉恒宇從來沒見過。以前的他那樣會偽裝,甚至把她騙的分不清是非黑白。後來的葉恒宇像是惡魔,毫不留情的欺負她,甚至把她送上沈閱的床。

當他再一次侵犯她的時候,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沐夏了。

當她全心全意,把幹幹凈凈的自己獻給他的時候,他卻那樣糟踐。現在她恨他,恨的深入骨髓的時候,再來稀罕她。他有沒有覺得這一切來得太晚了?

沐夏承認,自己很沒出息的被他撩撥的心慌意亂,可是那一點兒點兒心慌意亂,和她心中的恨比起來,也就微不足道了。

“可以起來了吧!”沐夏冷道。

葉恒宇翻了個身,手依然抱著沐夏的腰,讓女人換了個姿勢趴在他身上,鳳眸裏閃爍著細碎的春光,“吻我!滿足了就放開你!”

沐夏呼吸一滯,咬著唇低頭,望著他涼薄的紅唇。她緩緩地頭吻上去,她強忍反感,心都在滴血。

當她的唇觸及到他的瞬間,男人迅速的掌控了主動權,舌尖滑進她的口腔,毫無顧忌的索取著她的一切。

沐夏閉上眼,明明心裏那麽恨他,明明覺得他吻很惡心,明明厭惡他。他卻能輕而易舉的把她吻到迷情。

葉恒宇望著沐夏眼裏漸漸升起的迷霧,一個轉身又一次把女人壓在身下。這個女人,明明還是喜歡他的,為什麽總是要裝出一副很討厭的樣子。

他總是能讓她輕而易舉的暴露出小心思。

從沐夏遇到他的那一刻起,終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對她有點兒喜歡,還不足以心動。

沐夏握緊拳頭,手心的一絲疼痛,讓自己保留最後一點兒理智。這輩子,她和葉恒宇玩兒到底,看看到底誰才是最終的贏家。

雅布加拉。

茶家總宅,茶景琰牽著蘇安的手,兩人一起走在寬闊的花園小路上。

不愧是茶家,花園的各種稀奇品種,蘇安見都沒見過。就連少見的黑色花,都有不少。

萊恩和修走在蘇安和茶景琰身後。

“明天我就要離開了。”萊恩道。

“反正離茶會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修不客氣道:“你去哪沒人攔著你。”

蘇安聽言轉身看向萊恩,不用說,他離開肯定是去找溫暖。

蘇安覺得自己夾在兩人中間實在為難。

一個是最好的朋友,一個是景琰的兄弟。萊恩雖然性格偏執,卻從來不會輕易傷害別人。

最終,蘇安還是明知故問道:“你去找溫暖嗎?”

“是!”萊恩毫不掩飾道。

“如果她想殺你,你還去找她?”蘇安道。

看到萊恩臉上有些僵硬,蘇安其實不想打擊他。可是,有些話不管她站在誰那邊,都要講清楚。

“你應該清楚,自己已經有了未婚妻。就算是你們可以放下隔閡,溫暖也不可能嫁給你。爺爺也絕對不允許你再和南茜在一起。並且,曾經的南茜已經死了,你不知道嗎?”蘇安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不知道萊恩能聽懂多少。

“就算是拋開那些問題不談,你去找她,若是她真的要殺你。你怎麽辦?”蘇安看著萊恩,句句戳心的問道。

萊恩不自覺的後退一步,手指竟然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他從來沒想過那麽多。如果溫暖不是南茜?他的南茜真的死了?

那溫暖又是誰?他認定了溫暖是南茜所以絕對不會變。至於南茜會很他,他可以理解。因為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失去記憶,一無所有。所以就算是溫暖一直想殺他,他都可以縱容。

他雖然偏執,卻性格耿直,他也想不了那麽多。只要認定的事情,絕不改變,哪怕他不能娶她,那也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茶景琰伸手摟著蘇安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有時間你應該多管管自己。”

“管自己?”蘇安不解。“關心朋友不是應該的嘛?我又沒什麽要管的。”

“你只要關心好自己,才有權利關心別人。操那麽多心幹嘛!”茶景琰的手在蘇安腰間輕輕地捏了一把。

蘇安心頭一癢癢,忍不住羞紅了臉。“好了別鬧了。你看那邊的郁金香開的好漂亮。我們去采花吧!”

茶景琰跟著她,也就任由她去了。看著女人小鳥般敏捷的背影,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微笑。

“四哥,看不出來,你也有溫柔的時候。”修把玩著手中的一個鑰匙扣,指腹總是不經意間觸摸著鑰匙扣下的一張烤瓷照片。照片上,兩個帥氣的男人肩搭著肩,對著鏡頭笑得唯美。

茶景琰斜睨了一眼修,冷哼一聲,“對女人不溫柔,只能說明你不夠愛她。”

“看來四哥曾經對她也有不溫柔的時候。也知道安安這小身板是怎麽熬過來的。”修促笑的轉著手中的鑰匙串。指腹從來沒離開過那張小照片。

茶景琰斜睨了修一眼,“少跟我貧嘴,有時間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吧!覺得是個好女人。很適合你。”

修手指一頓,指尖攥緊了手中的小照片。片刻後嘴角露出笑意,“是啊!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感覺。”

不屬於自己的感情終究不能太過強求。只是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當他再去抱女人的時候,還有沒有感覺。

“諾!那邊的不是你未婚妻嗎?和羅冰一起過來了。”茶景琰眼神投到不遠處道。

只見,羅冰身邊有個安靜的粉美人。五官精致,朝氣蓬勃,一身粉色長裙像是花季盛開的牡丹,傾國傾城。

茶景琰只是掃了一眼,視線立即轉到蘇安身上。女人正在開心地采花,臉上的笑容像是陽光般燦爛。他的心裏竟然會莫名的覺得疼。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有多危險。但是,他也不想讓她活得不開心。所以,能瞞多久就多久,他一定能找到藥物,治好她的病。

羅冰笑瞇瞇的向不遠處的蘇安走去。

“聽說你們來這裏了。所以過來找你玩兒。身體好些了嗎?聽說你暈倒,嚇死我了。”羅冰拉起蘇安的手,上下打量了片刻。

“沒事!”蘇安微笑道。

羅冰見蘇安完整無缺,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喬伊去找凱紀了。我一個人無聊,所以就帶著美林一起來這裏玩兒。”

蘇安的視線才落在美林身上。那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女孩。留著一頭波浪大卷發,穿著讓人眼前一亮。

蘇安蹙眉,好像聽人說過,這是修的未婚妻。只是一想到藍斯,她的目光就變了變。

“你好!我是修的未婚妻!”美林見蘇安的眼神很奇怪,不禁有些尷尬的自我介紹道。

“你好!”蘇安和對方握過手以後,指著不遠處的修,笑道:“還不帶未婚妻一起去逛逛花園,還杵著那幹啥!”

修走上前,背影高大,眸光閃亮,只讓美林覺得無處遁形。她尷尬而緊張的握緊手心,“你……你好!”

“既然是未婚妻來了。四嫂你就自己玩兒,我就帶她去逛逛。”修聲音大方,動作很紳士的牽起美林的手,一起從旁邊的小路離開了。

蘇安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直皺眉頭。修的樣子好像是接受了未婚妻,可是她的感覺卻不怎麽好。

若是一早就能放下他對藍斯的感情,也用不著和茶老爺子叫勁這麽多年。

他這是想通了,還是自欺欺人?

就在蘇安陷入沈思的時候,茶榮嬉皮笑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四嫂!你在看什麽呢?四哥眼裏都冒火了。你竟然還望著修目不轉睛。”

蘇安一回頭,就見茶景琰一雙火冒三丈的眸子正瞪著她。蘇安尷尬的咳嗽一聲,笑道:“我看美林,覺得好漂亮呢?”

“是嗎?是她漂亮還是修漂亮?”茶景琰陰著臉逼問。

蘇安咳嗽一聲,“都漂亮!”

茶景琰走上前,一把握住蘇安的腰,“在我面前竟然敢說別人漂亮。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

蘇安見很多人望著他們,有些不自在的後退了些,“我只是說說而已。景琰,你這是吃醋嗎?”

“不準你以後盯著別的男人看超過三秒鐘。”茶景琰毫不避諱道。也承認自己吃醋了。

茶榮站在蘇安身邊做鬼臉,一副好不得意的樣子。

蘇安嘴角一抽,見羅冰在旁邊偷笑。她尷尬的沒辦法,只能順著茶景琰的意思點頭。

“四哥,你的規定真好。羅冰小姐,以後你也要乖乖的,只準看爺一個人。”茶榮喜笑顏開道。

羅冰冷哼一聲,一把揪住茶榮的耳朵,咬牙切齒道:“這句話應該是對你說的,以後你要是敢盯著女人看超過三秒鐘,小心你的耳朵。”

既然敢找她做未婚妻,茶榮的耳朵早就應該做好準備,看什麽時候能被擰下來。

蘇安看著這樣的場面覺得無語了。不過這樣才開心嘛!

……

游園結束,大家站在一起拍了張照片。

蘇安喜歡收集大家的照片,家裏很厚的相冊全都是她親手拍的。

回到家的時候,蘇安有些累了。尤其是臉色發白,茶景琰親自拿來水遞到她嘴邊,“喝點兒水先,都說讓你不要跑那麽快,就是不聽話。”

“集訓那會兒比現在跑得更快,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安就著茶景琰的手,喝了兩口水,感覺舒服多了。

茶景琰放下杯子,坐在蘇安身邊,摸摸她的額頭,然後把她額前紛亂的發絲理順。

“不聽話。現在到了吃飯時間,你得把藥喝了才能休息。為了能讓你早些恢覆,今天還要打針。”茶景琰面色嚴肅道。

“還要打針?”蘇安立即驚叫。“不是只是貧血嗎?吃了中藥還打針?”

“你貧血很嚴重,所以從今以後每天都要打針,直到你的病徹底好了才行。”茶景琰不容分說道。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醫生拎著藥箱進門。

“四少!我是文科博士的學生文殊。專門來為夫人治病的。”文殊恭恭敬敬道。

茶景琰點點頭,站起身,道:“那麻煩你了。”

蘇安苦著臉被按在沙發上打了一針。是一管粉色的藥劑,看起來挺好看的。

“文殊醫生,為什麽貧血要打針,很嚴重嗎?”蘇安忍著手臂上的痛,不解的問道。

“也不是很嚴重,只要你按時吃藥打針,很快就能好的。”文殊禮貌有加道。

蘇安望著茶景琰,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一直以來,她都很少生病的,除了受到刺激,一般連感冒發燒都不會有的。

“忍一忍,只要好了。就不用再吃藥打針!”茶景琰擰著眉頭,摸摸蘇安的頭,滿是關心。

等醫生打針過後,茶景琰把蘇安推到飯桌前,端上晚餐,他親自看著她吃了很多飯,再喝了藥才放心。

晚上,茶景琰和蘇安躺在床上。

蘇安蓋著薄被子,其實空調的溫度剛好,不冷也不熱,她卻緊緊地貼著茶景琰睡。

總覺得,有他在身邊,她會睡的更踏實。

日子過得很快,眨眼睛就到了蘇安的生日那天。

大家想著給蘇安一個驚喜,並沒有提前知會她一聲。

蘇安和往常一樣,吃了午餐和茶景琰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門外的美景發呆。“景琰,為什麽大家今天都不陪我玩兒?還想著一起打麻將呢?昨天我在夕末手中贏了好幾瓶上好的紅酒。”

“他們都忙,所以你別打擾他們。如果無聊那就睡會兒。”茶景琰道。

蘇安糾結著,眉頭緊鎖。她今天過生日,想著和大家一起玩兒,結果所有人都忙。

好在有茶景琰陪著。她嘟著唇,想了想幹脆往茶景琰懷裏一倒。

她躺在茶景琰腿上,問道:“我可以在這裏睡嗎?”

“家裏沒有外人,我讓青青和SA去外面,你睡吧!”茶景琰話落,青青和SA領會到意思。立即到門口站著。

茶景琰把毯子蓋在蘇安身上,一只大掌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讓她躺在自己腿上舒服的睡著。

蘇安覺得自己越來越容易疲勞。才說幾句話就累了,躺在茶景琰腿上,只是一會兒時間就睡去了。

茶景琰放下手中的醫書。醫書上說,不能讓她激動,不能讓她不開心,要多睡覺,多吃有營養的東西,所以,他想在她的病好以前,自己哪也不能去,要一直陪著她。

就在這時,文科博士的電話打來了。

茶景琰接聽電話。

“四少,夫人的病情有些覆雜。建議你帶她來這裏治療吧!你們要做好準備,需要換血。”文博士道。

“沒有其它的辦法嗎?如果換了血,會不會有意外?”茶景琰蹙著眉頭,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機。

“目前換血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能做骨髓移植,找到配型的骨髓,可以試著用最新的科技再生鮮血。只是,這種手術比較危險,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文科博士停頓了一下。

接著繼續道:“你還是問問她還有什麽親人,只有親人之間,才能最相配。”

茶景琰低眸看著懷裏睡顏寂靜的女人,眉頭始終是緊鎖著。“我要治根的方法!”

“那就骨髓移植成功後,再換血。這樣才能徹底治根。但是你要清楚,就算配型成功,移植成功的幾率很小。還有換血需要新鮮健康的血,還要來自一個人的身體,不是隨便去血庫拿的那種混合血液。”

“是不是,只要是一個人的,隨便誰的血液都可以。”

“對!”

茶景琰手指輕輕地撫摸過蘇安的臉頰,握緊電話淺淺一笑道:“我只要知道能治好就可以了。”

“提前說好,風險很大。畢竟IO溶血是世界上少有的例子,病癥發現還算早,你盡快帶她過來。把她的親人找來,看看能不能配型成功。”

掛了電話。茶景琰丟了手機,心情躁動。他從來都未因一件事如此但心過。他是真的好怕,她有事。

“布朗!”茶景琰的聲音不大,布朗卻立即走到客廳。

“準備一下,今天你就啟程去A市,把齊家的人都接過來。”茶景琰道。

布朗立即恭敬點頭。“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望著布朗離開的背影。

茶景琰更加握緊了蘇安的小手,覺得女人的手似乎又小了些。

蘇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茶家的宮殿燈火輝煌。

茶景琰並沒有逼著她吃那些營養品,而是帶著她走出第四院。

院子外外到處掛著彩條。小樹上掛滿小賀卡,蘇安望著一路走來的風景,不禁笑道:“這是幹嘛,要過節嗎?好像過節都沒有這麽熱鬧吧!”

茶景琰牽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出第四院的大門口,站在門口處,他望著蘇安笑道:“想看煙火嗎?”

蘇安眨了眨眼,自然是想的。曾經她那麽期盼著親眼見到煙火,卻只是從電視上見到各種令人心動的畫面。

“那我們一起看吧!”茶景琰指著遠方。

只聽一聲爆響!

美麗的煙花在空中炸開,五顏六色。

蘇安只覺得五顏六色的星光閃進了眼裏,美好的讓人向往。有的像是逐漸盛開的花朵;有的好像是無數的流星墜落;有的散開出無數可愛心。

就那樣,漂亮的煙花肆無忌憚的填滿整個黑夜。閃爍在蘇安明亮的大眼睛。

“生日快樂!”

當絢爛的煙花升入空中炸開,形成閃亮的四個大字。讓蘇安瞬間濕了眼眶。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為她過生日。

一個特別的,也讓她感動的一塌糊塗的生日。

蘇安轉身,面對面的和茶景琰站著。昂著頭望著他俊美的下巴,吸著鼻子微笑道:“謝謝你景琰!”

茶景琰卻低頭望著她的眸子,搖頭目光灼灼道:“我不想聽你說謝謝!”

蘇安臉頰一紅!咬著唇笑彎了眼,她知道他想聽什麽。

“景琰,我愛你!”

她竟不知道,他是那麽的沒有安全感。每次讓她跟他表白。只是這樣的話,說多了真的好嗎?

“再說一遍!”茶景琰聲音愉悅道。

蘇安卻抿唇搖頭,伸手抱住茶景琰的腰,把臉貼在他胸膛,道:“不要!我要把剩下的話留著以後慢慢說!”

一生的時間很長,若是把心裏話都說完了。將來漫長的歲月他們要如何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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