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她想問的話太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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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蘇安放下酒杯,心情愉悅地走出美食節的會場。因為心情好,她吃了好多東西。

她覺得自己不能在美食節的現場待下去了,要不然她會被撐死!

此時,外面的雪已經停了。正午的太陽照在大地上,把潔白的雪花照的晶瑩透亮。

她高興的在雪地裏踩出一片歡快的腳印,宣告著她此時的好心情。

撒文斯趴在六樓的窗臺前,望著在雪地裏自娛自樂的女人,臉色露出不解的笑容。昨晚還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今天竟然又開心的像只快樂地小鳥。

人的心情竟然能轉變的這麽快?睡一覺就能忘記憂愁嗎?

他總是能在蘇安身上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心情!安靜,調皮,囂張,快樂,憂愁,傷感!一個千面女孩,他不明白她的生活到底有多精彩,才讓她對喜怒哀樂有如此深的感悟!

喬伊站在撒文斯身後,望著雪地裏蘇安的身影,嘆息一聲道:“將來你有什麽打算嗎?”

撒文斯纖細的手指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笑得顛倒眾生,道:“打算嗎?五年的時間,現在還早不是嗎?”

喬伊卻對撒文斯微微搖了搖頭,聲音及其惋惜道:“你是不願意將你的計劃告訴我吧!我本想和你聯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

撒文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就因為你看出了我的秘密,我就要與你合作嗎?”

喬伊轉身面對窗外,望著蘇安的背影淺淺一笑道:“我隨時等你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你不方便的做的事情,包括得到她。”

撒文斯滿是笑意的眸子頓時冷了下來。一直以為喬伊是個心胸寬廣之人,沒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沈重的心思。她哪只眼睛看到他想得到她了。

他還是那句話!“茶景琰的女人,他不屑得到!”他只是欣賞她,所以就算是喜歡的很幸苦,他也不想破壞她所表現出來的美好。

除非時間能夠倒流,除非他先遇到她,先娶她為妻。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因為得到蘇安,而破壞自己的前途。

喬伊握著酒杯轉身離開,說到底他們都是自私的人罷了!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也包括蘇安,她那麽努力的從爺爺手中接手一個爛攤子。她不是也為了自己的目的努力嗎?

就在喬伊轉身離開的時候,諾克管家正匆匆地從遠處走來,對喬伊恭敬道:“喬小姐,第二單元的地下水管被人破壞了。現在整棟樓缺水,廚房沒有水,現在美食節的食物已經供應不上了。”

“好好的水管怎麽會被破壞,誰沒事會來搗亂。難道是不想活了嗎?快通知維修人員前來維修!”喬伊立即跟著諾克前去事發地看情況。

喬伊心中忍不住一陣嘆息,想來蘇安猜的很準,她這個第一未婚妻也不是那麽容易當的,茶老爺子連著她一起都在試探。

也在同一時間,撒文斯,茶景琰十二兄弟也接到一條不好的消息。就在剛才,第二單元的七個會場,有十一人被暗殺。並且都是他們茶家現在手下最得力的幫手,也是茶家這一代選出來扶助十二繼承人的人才。這裏面不僅有撒文斯的得力屬下,也有景琰的得力屬下。

就在前兩分鐘的時間,他們竟然全都被暗殺。並且在熱鬧無比的會場,還無人發覺。甚至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蘇安此時感覺心情很美好,不過下一刻她就不美好了。因為一轉身,就碰到了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對方二十五歲左右,五官怎麽看都是平淡無奇。只是,她有一雙冷酷到讓人顫栗眼睛,只要被她眼神觸及,像是被死神眷顧上,莫名地使人不寒而栗。這種感覺只有她第一次見到溫暖的時候感覺到過。

這是一個殺手!毋庸置疑!

蘇安立即後退了兩步,給眼前的冷酷女人讓開路來。

女人只是斜眼看了她一眼,從她身邊快速走過。

蘇安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覺得自己還是挺識相的,也幸虧對方沒找她麻煩。心中暗自慶幸,可是,她的小慶幸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只見剛才走過她身的冷面女人突然回頭,手中赫然出現的是一把漆黑的手槍。

“砰”緊接著是一聲沈悶的槍響!對方的槍頭還帶了消音器。

蘇安嚇得一抖想躲,SA的速遞比她更快,只是突然像是憑空出現一般,拉著她一個旋身快速躲過子彈。

蘇安勉強的在雪地裏站穩,就見SA一個跳躍就到了女子身邊,一腳踹掉了對方的槍。兩人迅速展開了肉搏。

SA看似年輕,但是出手招招斃命,狠辣異常。而對方也不弱,看身手經驗老辣,竟然能輕松化解掉SA的招式。

兩人打得難分難舍,SA的槍雖然就別在腰間,但是也沒有空手能掏出來。對方明顯就是老江湖,是個手染鮮血的家夥,為了蘇安的安全,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蘇安緊張的四處張望,視線突然落在地上掉的手槍上面。她悄悄走上前,蹲下撿起手中的槍。

誰知,她剛剛站起身,又有一只槍抵在了她頭頂。

一個帶著大氈帽的黑衣男人,他用著暗啞的聲音道:“你就是十二少爺的管家蘇安!”

蘇安吞了吞口水,她能感覺到槍口正抵在她的腦門上的冰涼觸感。他正威脅著她的生命,“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在這裏鬧事,你們應該清楚這是什麽地方!”看來對方只知道她是十二少爺的管家,並不知道她和茶景琰的關系。

“就是因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所以才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男人低沈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嗜血的戾氣。

蘇安沒想到有人竟然趕在茶家大門口挾持人。那邊SA和女人打得熱火朝天,這邊蘇安的心思千回百轉。

此時,所有人都在美食節的會場,而門外的保鏢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都倒下了。

以她的身手連SA的一只手都打不過,更何況與背後手持槍械的男人對峙了。

“你到底想要幹嘛?”蘇安抿唇問道。

“帶你回去!”男人聲音冷漠道。

蘇安立即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不管怎樣她都要想辦法讓茶景琰知道此事,他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蘇安悄悄的按了自己手臂上的手表按鈕,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道:“跟你們走,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

“你已經沒有談條件的籌碼!現在就跟我們走!”男人一直站在蘇安身後,蘇安也無法看到對方的臉。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你們必須放過我的保鏢!”蘇安突然轉身面對著男人,那是一個國字臉的男人,蓄著短胡須,面容冷峻,眼神和之前的女人一樣,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恐怖駭人。

男人似是沒想到蘇安如此大膽,自己敢轉身面對著他,還敢這樣跟他談條件。不過也只是楞神的瞬間,他嘴角勾起陰冷地笑意道:“你都自身難保還在乎你的保鏢。他發現了我們,要不死,要不就自己投降,跟著我們走!”

蘇安點頭立即沖著不遠處的SA道:“別打了,我們跟他走就是了!”

“姐姐,這樣太危險了!”SA趁此機會掏出手中的槍,直接指向剛才和他對弈的女人,望著蘇安對面持槍的男人冷道:“現在我們一對一交換,要不然我殺了她!”

男人卻勾起嘴角陰冷一笑,“那你試試,我們的槍誰更快,還有誰手裏的人更重要?”

那女子只是垂著手任憑SA處置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老大的話而有絲毫不快。

SA咬著唇轉身,目光陰冷地直接把槍口對準了男人,“放了姐姐!那我們比比,誰的速度更快!”

“你得有同樣的籌碼才能跟我拼!我的生死沒關系,對於你來說,她才是最重要的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男人看著蘇安,顯然最後一句話是對她說的。

蘇安對SA點點頭道:“放下槍,跟他們走吧!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可是姐姐!”SA怎麽會不知道他們此時的危險,若是跟他們走了。對方就算是得到了他們有用的消息,也不可能真的放了他們。蘇安到時候更危險了。

可是,此時憑他一個人又很難保證蘇安的安全。

SA放下手中的槍,咬著唇和蘇安一起上了一輛藍色的運輸車的後尾箱。

SA想但願剛才和對方糾纏那麽久,應該有人註意到他們吧!

蘇安在酒店門口被陌生男人挾持走了。

此時她所在的車裏有五人。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此時在駕駛室認真的開車。

車子後面的藍色集裝箱裏擺著兩塊板子搭成的座椅,蘇安被黑衣男人用槍抵著頭,坐在上面不敢亂動。

SA的手腕帶了手銬,他也跟著蘇安被挾持著。剛才和他對峙的女人拿著槍抵著他的頭。只是,他目光閃了閃,臉色平靜。在別人未註意的時候,手指間夾著一根細小的鐵絲,悄悄地撥弄著手銬的鎖孔。

“你們到底是誰!”蘇安望著面前用槍指著她的男人問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只要你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你自然知道,我們帶你回去的目的。”男人把手中的槍口更加小心翼翼地抵向蘇安的頭。車子在道路上開得飛快。

黑衣男人覺得,茶家一個與眾不同的管家竟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這讓他非常不解。但是這並不影響,他挾持她回去,從她口中探聽茶家少爺們的秘密。

突然,車子就在一個轉彎的時候,因為地上積了雪,車子速度極快,打滑差點撞上道路兩旁的護欄。但是,司機技術很好,緊緊地握住方向盤,快速穩住車子。

也就在同一時間,SA突然雙手撐著汽車,縱身一躍而起,兩只腳一個空旋打掉了兩個壞人手中的槍。

黑衣男人顯然沒想到SA會自己解開手銬,還打掉了他的手槍。

蘇安反應也是極快,在男人的手槍脫手以後,竟然在半空中截住了手槍。然後一轉手,把槍口對準了黑衣男人。

“命令你的人停車,不然我開搶了!”蘇安目光嚴肅的望著黑衣男人冷道。

另一邊SA正在和女人交手,每一次碰撞聲都聽得人心驚膽戰。

黑衣男人望著蘇安嘴角勾起冷笑。他只是一個伸手,蘇安手中的槍就落入了他手中。一切只發生在眨眼間,快得蘇安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奪過去的。

“想耍花樣,女人你還嫩了點兒。”男人冷哼一聲。他轉頭看向和女人打得難舍難分的SA,“你再不住手,我就開槍了!”

SA一聽,嚇得立即收了手。和他對峙的女人乘機一腳踹向他的肚子,SA被踢飛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SA!”蘇安驚叫出聲。“你住手,若你們殺了他,大家魚死網破。我就算是死也不跟你們走。”蘇安目光犀利的落在男人身上,後者握緊手中的槍,目光越來越冷。

男人正在思考,他從未見過如此決絕的眼神,竟然讓他心中一震,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竟然為了一個保鏢連死都不怕。

SA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不停吐血。一雙拳頭緊緊地握住,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他作為保鏢保護不了自己要保護的人,反而還要她反過來保護他。他還有何能力站在她身邊叫她一聲“少夫人或是姐姐!”

SA雙手撐著身體慢慢扶著車壁站起身,一雙大眼睛冷冷地望向正向她走來的女人。

剛才她的一腳的確狠辣,能踹得他吐血,可見對方的伸手如此了得。

SA危險的眼神慢慢凝聚,手指被握的哢哢作響。他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女人,咬著牙,一個快速翻身一腳將女人踹飛,力度比女人剛才踹他的一腳更大。

只見女人倒飛出去,撲倒在黑衣男人的懷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頓時暈了過去。黑衣男人猝不及防,手槍歪斜。同時也按下了扳機,一槍打空在車壁上。

蘇安趁機站起身逃跑,男人一見蘇安要逃跑,立即又舉起了手中的槍。

SA一躍而起,毫不留情的撲上去,一腳踹在男人的手腕上。

蘇安跑到車後的大門口,打開上面的鎖,此時SA已經和男人纏鬥起來。

“姐姐自己走,我自己會回去的。”SA一邊對付黑衣男人,一邊對蘇安道。

蘇安咬著唇,車子開得很快,腳下竟然有些站立不穩,眼前道路在不斷後退,視線被殘影模糊。但是,她必須跳下去,若是她和SA一起,會影響他發揮。

蘇安一閉眼,用SA曾經教過她的方法跳下車。她彎曲著身體,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背後傳來刺痛,她在路上滾了幾個圈,勉強才站穩。好在並沒受傷!

蘇安站起身,打量四周發現此時車已經開到一處偏僻的建築工地,雪花覆蓋著亂石磚瓦,周圍一片蕭條。

這裏不是鬧市!蘇安一陣頭皮發麻,她差不多已經猜到,這裏已經到了黑衣男人們的據點。

果然,蘇安才走出幾步,就有七八個手拿機槍的男人圍住了蘇安。他們個個眼神冷漠猶如死神,渾身散發出攝人的殺氣。

蘇安吞了吞口水,舉起手來。同時心思快速轉動,這裏離酒店差不多半小時的路程,這些人看來是踩了點兒,在美食節上幹了壞事。本來想逃跑,半道撞見她,所以順便擄走她,想從她身上知道什麽。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暗紅色夾克的男人走上前,深邃的西方五官,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他對蘇安輕輕一笑,彬彬有禮道:“請你來只是有些事需要你幫忙。我們不會殺你的。”

“這是請嗎?我從沒見過用槍指著頭的請客方法。”蘇安冷著臉怒道。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愛德華·戴維!蘇小姐別生氣,只是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只要我們安全的出了雅布加拉,知道了我們想知道的事情,就放了你!”戴維把玩兒著手槍,眸子裏一片冰冷,面上滿是溫和笑意。

“我的保鏢呢?你們把他帶到哪去了?”

“當然是他該在的地方!”

“我要見他,你們別太過分。信不信我讓你們一個都出不去。”蘇安咬著牙,其實她早就打通了茶景琰的電話,這一路她的所有行動都在茶景琰的掌控中。如果茶景琰動作快的話,此時差不多已經跟了過來。

也就是蘇安這樣想的時候,他們的頭頂傳來直升機的咆哮聲音。

僅僅是一會兒的時間,接二連三,有三架直升機圍住了上空。

在戴維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排黑色的豪車停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

車門打開,茶景琰緩緩地走下車。眾人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踏著潔白的雪花,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來。他五官深邃俊美,一雙如獅子般冷酷的眸子散發出冷厲的光芒,隨著他的步伐,仿佛身邊的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十度,冷得眾人牙齒直打顫。

在茶景琰身後,一排排黑衣人從車上走下來,他們手裏統一手握MH20機槍,能在一分鐘內發射220發子彈,就算是鋼鐵俠也能被MH20瞬間秒殺成渣。

戴維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那把槍他認識。現在黑市上交易最火爆的一款軍火。一支都難買到,而眼前卻出現了一支四五十人的隊伍。

茶景琰身後的黑衣人直接包圍了現場。

蘇安站在包圍圈的最中心,心裏像是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她被壞人包圍了,壞人被茶景琰的人包圍了。萬一要開火那她不是成了活靶子!

茶景琰這是要救她還是送她上西天吶?

戴維反應過來,大手一把扣住蘇安的肩頭,把她推向危險的前線,怒道:“別亂來,小心我殺了她!”

茶景琰卻站在黑衣人不遠處的方向,臉色竟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只聽他聲音暗啞而霸道,“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把她給我放了!不然……”

“你當我們是傻子,想要救她,立即讓你的人退出去!”戴維躲在蘇安身後,他身後的一群人也快速聚攏,分別和茶景琰帶來的人相對用槍指著對方。

蘇安望著茶景琰,感覺小腿不聽使喚的打顫。卻只聽茶景琰聲音依舊冷酷道:“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到底要不要放人!”

敢潛進他們茶家的地盤暗殺他們手下的人,現在還抓住他的女人來威脅他。他從來都不是受人威脅的人。

茶景琰的聲音像是惡魔一般在寂靜蕭條的建築工地響起。

“一……”

“二……”

“三……”

“我是絕對不會放人的,除非你們放我們走!”戴維大聲的吼道。只是他的聲音還未落下,現場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槍響。

在茶景琰數到三的時候,他的屬下一起開槍,他們的槍法準到對方根本來不及應對就已經死了。

尤其是挾持蘇安的戴維,太陽穴被一槍擊穿,還有一槍是直升機上的人從他頭頂射入,直接打進他的頭部,只流下一個血孔。手腕也被一槍打得鮮血噴湧。他甚至還沒感覺到痛就已經死了。

蘇安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根本不能動彈。她只知道一片槍聲過後,血光一閃,世界就徹底的安靜了。

“四哥,我的新武器喜歡嗎?”修從暗處走出來,手中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小孔手槍。而剛才戴維穿破太陽穴的那一槍就是出自他手,可謂是快準狠!

茶景琰卻只是斜了一眼修,邁步向蘇安走去。

蘇安瞪大眼望著近在眼前的茶景琰,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然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全都抹在茶景琰冷酷的禮服上。

還未來得及撤退的屬下們一陣汗顏!覺得畫面太唯美,不忍直視!

“哭什麽!”茶景琰望著眼前的女人,再看看一片狼藉的衣服,實在是不知道該發火還是該安慰。

“你下次開搶前能不能先跟我打個招呼!就算是不會被誤殺,也會被你們給嚇死!”剛才一瞬間像是在演電影大片一樣。縱然她早有心裏準備,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茶景琰嘆息一聲,身手抱起蘇安,向車內走去,對修道:“這裏你來收拾。我先帶她回去。”

修望著倒了一地的屍體,面色淡然的點點頭。只是,現在人都殺了,他們要找幕後之人豈不是又斷了線索?

就在這時,SA從一個拐角處走出來,手裏拎著一個已經被揍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他是……”修不解的問。

“和戴維是一夥的,不過現在被我收拾了。”SA望著倒了一地的人,看著茶景琰已經離開的車子松了口氣。

他覺得打架殺人,若是遇到同等級的對手,還是要人多才行!

坐在車裏好一會兒,蘇安才安撫了自己狂跳的心臟。茶景琰已經脫了外套,抱著她,一臉內疚道:“是我來晚了。以後你一個人不能隨便出門。”

蘇安怎麽會想到壞人敢在家門口招搖,就算是嫌自己命長,也沒這麽蠢的。可是對方真的就用了這麽蠢的辦法。

“SA也不知道怎樣了。你有沒有派人去救他?”蘇安擔心地問道。大眼睛也恢覆了清明,她只是當時有點兒被嚇到,現在反而感覺沒什麽了。倒是覺得茶景琰培養的那批屬下實力驚人,槍法準到百發百中。

“他不用你擔心。如果連這些小事都應付不了。你身邊也該換人了。”茶景琰面無表情道。

蘇安望著窗外嘆息一聲,而後聲音淡然地問道:“酒店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茶景琰眸光沈了下來,“家族有幾位新培養的人才被暗殺!並且第二單元的地下水管爆開,是人為的。”

“暗殺家族人才?”蘇安不解地看向茶景琰。“之前麗塔以及幕後之人是有意對付你們,這會兒竟然把目標轉移到家族培養的新人身上?這個人對你們家族肯定很了解!”

茶景琰摸摸蘇安的頭,她總是對任何問題都極為敏感。他也懷疑他們家內部有內鬼。如若不然,這幕後之人為什麽會如此準確的對茶家培養的新人下手。

這是有人要對付他們茶家!

茶家在世界統治者經濟,歷經這麽年,他不認為有哪個組織敢對他們家下手。他們可以讓任何人在這個地球上活不下去。

顯然,對他們下手的人蟄伏的太好,也很聰明,以至於每次被他抓住的人都是一些跳梁小醜,卻真真地咬到了他們的痛處。

茶景琰和蘇安回到會場,美食節已經重新召開。諾克以及此次美食節的負責人將場面維持的很好。喬伊,撒文斯等人也在緊急處理水管爆裂一事。並且調派人手,加強這裏的治安管理。保證每一個出入會場的人身份清白。

第一天美食節結束,蘇安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五點。

今天過得驚心動魄,好在十一兄弟齊心協力,美食節圓滿召開,也把一夥壞人抓住了。

第一場美食節圓滿的結束。

蘇安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手機就響了。

接了電話,手機裏傳出一個嚴肅的女聲,“蘇小姐!咱們約在42層樓的咖啡館,我已經到了。希望你立馬出現!”

“媽,不好意思,我立馬來!”蘇安掛掉電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立即出門了。茶景琰因為有事還要忙,所以還沒回來。

既然是他父母約她,不管是出於禮貌還是對長輩的尊敬,她都要去看看。

42樓的咖啡館,裏面的人不多。讓蘇安意外的是,不僅傅溫雅和羅丹尼在,撒文斯竟然也在,不過他對面坐了一個陌生的女人。黑發及腰,五官俊美,身材火爆。

撒文斯見到蘇安向景琰的父母走去,臉上的笑意依舊,只是眸子裏卻滿是深意。

蘇安對撒文斯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向傅溫雅走去。

咖啡館此時顯得極其安靜,蘇安對傅溫雅夫婦禮貌的大打招呼後坐在他們對面。

傅溫雅面色紅潤,笑容甜美,她望著蘇安淺淺的笑,“約你來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了解一下景琰的日常生活。他對你好嗎?”

蘇安一楞,沒想到傅溫雅突然變得如此溫和。蘇安點頭,突然就明白了傅溫雅溫和的原因,怕是礙於撒文斯就坐在不遠處,有些話不好讓他聽見,所以就拐彎抹角的想要等撒文斯走了再說。

蘇安咬著唇只是點頭,以靜制動。不管他們要和她說什麽她都不在乎。因為無論如何,她是絕對不會離開景琰。

“安安你也知道,景琰和你的婚事純屬他一個人的意願,所以這一路難免有些艱難曲折,既然父親都同意了,我們自然祝福你們。只是希望你能夠在景琰身邊多幫助他。”傅溫雅心不在焉道。眼角的餘光總是看向一邊的撒文斯,她其實想對蘇安說,讓她要學著大肚量,景琰是最有實力的繼承人,他們希望兒子能成為未來的家主。所以提前來給蘇安敲個警鐘,可是遇到撒文斯,同處在一個空間,這樣說話很能輕易的讓對方聽見。

羅丹尼沈著臉瞪了傅溫雅一眼,早說不要在這種地方見面,她偏偏要來這裏,說話很不方便。

傅溫雅只是怕景琰誤會她欺負蘇安,所以約在這裏,誰知道,她剛坐下撒文斯就來了。

蘇安悄悄地註視著茶父母兩人的片刻互動,心裏差不多明白了她們的意思。不就是關於繼承人的事情嗎?想讓他勸勸景琰,讓他力爭坐未來的家主。然後警告她不要因為先結婚而霸占景琰,阻礙了他的未來。

“爸媽!你們放心,景琰不管做什麽我都支持他!”蘇安擡眸,精致的面龐上是她一貫的招牌式微笑。

茶爸媽同時擡頭,震驚於蘇安的敏感和聰慧,竟然連他們找她想說的話都猜到了。茶爸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嘆了口氣道:“我們做父母的這輩子沒給過孩子什麽,就連凱紀如今,我們都不能親手照顧。安安,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作為茶家的子孫,他們擁有的太多,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和使命!”

蘇安握緊拳頭,嘴角微微露出淺淺的笑,只是笑容一片蒼白。若是她以前還不知道茶家子孫的使命,那現在她已經清楚了。作為繼承人的他們是絕對不能背叛家族。包括家主都得遵守族規不能逾越。

茶景琰這輩子是茶家的候選繼承人,他就必須聽爺爺的話。如果爺爺讓他做繼承人,他就必須要做。若反抗,那就是死!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就是茶家子孫的命運。除非是死了,要不然誰都不能背叛家族。但是,生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比生命更重要的,所以他們所有人都會選擇犧牲女人,所以他們從來不談愛情,他們也不會給誰承諾。

蘇安一直都明白景琰的難處,所以她從來沒要求過茶景琰什麽。她努力的想要在爺爺面前表現,也無非是想讓爺爺放過他們。不要選景琰做繼承人,因為她的愛情始終是自私的,他不願意再看到景琰娶別的女人。

若是有一天,爺爺真的選擇了他。而景琰也願意做繼承人,她會支持他,只是,她只用自己的方式支持。

雖然她還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是她努力了,她只要做到此生無悔!

“爸,媽!你們放心,我不會在景琰面前亂說話的,如果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景琰差不多要回來了。”蘇安站起身,覺得她和他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

她想,這或許是因為,景琰不是父母養大的原因,他們只看重孩子的未來,一點兒也不會理解他們的感情。所以茶景琰才跟她說,不必理會他們!

說到底,他們只是負責生了孩子,至於教育和撫養,還不如景琰身邊傭人。所以,十二兄弟和自己的父母之間冷漠的如同路人。

她也理解了為什麽茶家的規定,除了老爺子,那就是候選繼承人的權利最大,甚至不用遵循父母的意思。因為,這樣才能保證繼承人不受大人唆使,在背後更加兇猛的明爭暗鬥。

傅溫雅看著蘇安離開的背影,不禁蹙起眉頭。這丫頭看著平靜柔弱,聰慧怡人,卻不想還如此倔強,他們都沒說什麽。她竟然就這樣離開了。

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在蘇安站起身的時候,撒文斯和身邊的美女也站起身。

他們一起走出咖啡館,然後站在電梯口等電梯。“你們好像聊得不愉快?”撒文斯望著蘇安的眼睛,臉上是愉悅的笑意。

蘇安卻只是淡然應道,“大哥是聰明人,所以何必說多餘的話。”

“不會拐彎抹角的女人,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安安你說是不是?”撒文斯仰著臉,因為個頭很高,蘇安覺得要看他還得昂起頭,幹脆就低著頭聲音淡然的回道:“大哥原來喜歡可愛的!我改天幫你尋尋,爺爺找了八十多位未婚妻,總有一兩個適合你的。”

“……”撒文斯差點吐血。為什麽他覺得自己竟然不能和蘇安單獨且好好地說句話。

他甚至非常希望能站在她面前,和她好好地說說話,卻每一次說出口的話,竟然都被她反駁的無以言對。

“梧闌,我手機好像忘在了桌子,你去幫我取回來。”撒文斯突然轉身對身後的女人道。

梧闌抿唇低下頭然後轉身褪去。撒文斯只是不想讓她跟著,什麽手機落在桌子上,根本就是借口。

梧闌覺得撒文斯真的在越陷越深,她總是告誡他不要喜歡蘇安,他也認同她的話。可是,每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他就不再是原來的撒文斯。

梧闌握緊拳頭,無論如何她不能讓撒文斯這樣下去,她腳步突然停住,回頭看向撒文斯道:“少爺你手機就在口袋,我看著你放進去的。”

蘇安不解的眼神在撒文斯和梧闌身上游走。她見撒文斯一臉陰郁,且臉色赤橙黃綠青藍紫的變換著,突然笑出聲,“想不到大哥也有健忘癥,別不好意思。這種事情,誰都有可能範。”

梧闌挺直了脊背,無論撒文斯如何瞪她,她都像是沒感覺到一般。仿佛在提醒撒文斯要離蘇安遠些。

撒文斯聽了蘇安的話,收回瞪著梧闌的目光,臉上露出尷尬的笑,道:“最近事情太多,有點兒健忘。”

就在這時電梯停在他們所在的樓層,蘇安最先走進電梯。撒文斯和梧闌跟隨其後。

蘇安按了35樓和38樓。因為撒文斯就住在38樓。

電梯緩緩地下降,蘇安突然轉過頭對撒文斯輕輕一笑道:“大哥,你做繼承人吧!我和景琰支持你!”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撒文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默默地握緊拳頭,手指一點兒點兒收緊。他溫和而滿是笑容的臉上一片僵硬,道:“你在說什麽?”

“我支持你做繼承人!我看好你!所以我願意幫助你。”蘇安看著他認真嚴肅,一字一句道。

撒文斯渾身一僵,他握緊的手指松開了又握緊,握緊了又松開。他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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