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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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扔到桌子上,大聲道:“我就是不吃,我不喜歡吃,難道還要吃,只有那些沒有糧食吃的人家才

吃自己不喜歡吃的飯菜,家裏又不缺,我不喜歡吃就不吃。”

薛梓霆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只聽他道:“真的不吃?”

楓哥兒有恃無恐的道:“不吃”

薛梓霆的耐心已經完全被楓哥兒的胡攪蠻纏和任性給用光了,對於孩子尤其是男孩,薛梓霆一向是很嚴厲的,很久,只聽薛梓霆道:“很好。



☆、黃雀

金姨娘在薛梓霆此話出口之前,早已見到薛梓霆的不耐和陰沈的臉色,她是知道薛梓霆的,為了自己的心尖子,金姨娘逾越的趕在薛梓霆話出口前忙對楓哥兒身後的奶娘道:“還傻站著做什麽,還不快抱這哥兒回屋子裏去,省得爺見了不高興。”

金姨娘給奶娘使了一個眼色,奶娘會意的安奈住有些突突跳的心臟,俯身對楓哥兒道:“哥兒,咱們回屋子了去吧,明兒就要上學堂了,你不是想要看看姨娘給你縫的布袋。”

誰知楓哥兒根本不買金姨娘和那個苦命的奶娘的面子,還是在那裏像撒嬌般的對薛梓霆道:“父親,我不想上學,我想要在家裏,別讓我上學去了,咱們家這樣大的家業,即便兒子不去那個什麽學堂,到時候憑著父親和哥哥的本事也一定不會讓兒子吃苦受罪的。”說著便起身來到薛梓霆的身邊撒嬌,扭著身子道:“父親,兒子求您了。”

薛梓霆冷眼看著不發一言,可是急壞了在一旁站著的金姨娘,本來這話是自己當初知道楓哥兒要去學堂的時候,對他說:即便是做樣子也是應該要做足的,畢竟你父親最是看重學業的人,相反,如果你在學堂上規規矩矩的,即便你的學業不好,你父親也不會訓斥於你,畢竟像咱們這樣的人家,有那個是靠著功名出身的,你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金姨娘現在十分的後悔當初交給兒子這些話,誰知到什麽地方什麽時候不說,偏偏等到現在靠著自己好不容賭贏了的機會來攪局,本想著若是今日等夠留住大爺,到時候自己定會也會再懷上個一男半女的,到時候,別說是她柳絮瑤生了兒子,即便是生了好幾個兒子,也奈何不了自己了,自己的後半生可是有保障了,誰知道,這楓哥兒卻在這個時候弄出了這樣的事情。

金姨娘見薛梓霆不說話,便大著膽子再一次上前,怒斥楓哥兒道:“還不快給你父親請罪,這話是你這種大家公子所能說的嗎,別惹你父親生氣,快些說自己錯了。”

話音剛落就見薛梓霆慢悠悠的道:“不急,想來楓哥兒不願意去學堂必定是有原因的。”這句話是看著楓哥兒是說的。

楓哥兒聽罷仿佛找到了知音般的點頭道:“是啊,是啊,父親,兒子不想去學堂,姨娘說,學堂只有那些貧賤子弟的人才會去上什麽學堂,而像我們這些大家公子反而不用這樣的勞累和用功。”

金姨娘忙道:“大爺,婢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瞧見楓哥兒說為什麽會有那樣多的衣著襤褸的人和嵐哥兒做在一起,婢妾才疏學淺,才會這樣胡亂說的。”說罷,跪下聲音哽咽道:“大爺,要相信婢妾啊,婢妾不是這個意思。”

屋內的氣氛讓周圍伺候的人大氣不敢出一下,而屋外的人也是一樣的戰戰兢兢的,早有人跑去稟報柳絮瑤,柳絮瑤慢慢的喝完最後一口粥之後,用帕子擦了擦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來人不解的下去了,紅鸞見狀道:“太太”

柳絮瑤閉著眼睛道:“咱們雖是正房,但是手也不能伸張的太長。”

藍姨娘聽後冷哼一聲笑道:“活該,就憑她能教養出什麽好兒子來”

雲姨娘則是事不關己的聽過就罷。

劉姨娘在聽完之後嘴角翹起道:“這可不是正是機會?”接著問道:“太太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茜霜露著不解的神色道:“可是奇怪了,這樣大的動靜,想必太太定是知道了,怎麽會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劉姨娘笑道:“都還是小丫頭片子罷了,不懂的男人的心思,這男人啊,最是喜歡解語人兒的。”說罷道:“帶上東西,我們去瞧瞧去。”

當劉姨娘來到金姨娘的院中的時候,就瞧見幾名仆人站在外面,見劉姨娘來了,有些平日相處還可以的人,沖她擺手,讓她不要進去,只見劉姨娘假裝沒有看見,笑著在臺階上笑道:“妹妹,姐姐得了一個好東西,來送給妹妹使呢。”話音剛落,劉姨娘也進了屋子,剛進屋子笑容就僵在了臉上,有些驚訝和惶恐的行禮道:“婢妾不知大爺在這裏,剛才是婢妾莽撞了,婢妾這就回去。”說完就想轉身,剛走了幾步就聽身後的薛梓霆道:“既然來送東西的,怎麽不見東西。”

劉姨娘在心裏露出一個笑容來,回身說道:“不是什麽得的東西,而是婢妾聽說妹妹前日不小心做針線時把手弄傷了,就煩請妹妹身邊的人,把那件繡件兒拿了才出來,這幾天我都已經繡好了,所以今日才會給妹妹送過來,即便瞧瞧妹妹的手可好些了。”說著便急著解釋道:“我是知道妹妹平日裏不會輕易的求人,我就自作主張的,還請妹妹別怪罪。”劉姨娘便行了禮。

金姨娘現在的心裏是恨的牙根癢癢啊,明眼人都知道你那裏是來送東西的,分明是來看我的笑話的,便說道:“妹妹那裏能怪罪姐姐呢,妹妹謝謝姐姐還來不及呢,哪能怪罪呢,那件東西正好是我繡給楓哥兒明日上學堂的,我這裏真發愁呢,姐姐真能會雪中送炭啊~”

劉姨娘知道金姨娘的意思便笑著道:“那裏,應該的。”

兩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過來說過去,冷眼看著兩人的薛梓霆不由的在心裏冷笑一聲,說道:“不用了,楓哥兒用不上了,還是等著太太的孩子落了地等到了上學的年紀,你再繡給她吧。”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靜悄悄的,金姨娘忙跪下哭道:“大爺,大爺,婢妾錯了,婢妾不懂的如何教育兒子,是婢妾錯了,還請大爺收回剛才的話,楓哥兒才六歲啊,若不上學堂往後他該怎樣的在他的兄弟姐妹和朋友間相處呢,如何擡得起頭來,大爺,大爺開恩啊!”楓哥兒瞧見自己的母親這樣便有些怔怔的看著她,他不明白為何同一個人卻說出來兩個看法出來。

薛梓霆道:“我又沒有說不讓楓哥兒上學堂,只是說了不讓他用而已。”說著起身走到楓哥兒的面前看著這個酷似自己的兒子,想到自己剛才的想法即便是心中不忍,但是為了他的將來和薛家的將來,不得不這樣做。

看著走到門口的薛梓霆,金姨娘急道:“大爺,這是要去哪兒?”

薛梓霆冷聲道:“怎麽,我想去哪兒,還要和你說一聲。”

金姨娘看著薛梓霆的雙眼不由的低下頭道:“不敢,婢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太知道您今兒到婢妾這裏來,現在太太是雙身子的人,定是早早的就睡下了。”說到這裏金姨娘不由的底下了聲音。

劉姨娘在一旁道:“婢妾剛剛過來的時候正好路過太太的院子,太太已經讓人把院門給關了,想必是早早的就睡下了。”

金姨娘也是在一旁點頭道:“是啊,大爺,婢妾早已讓人鋪好了床,大爺還是......”

“回大爺,劉姨娘身邊的茜霜過來了。”

不一會兒茜霜便進來行禮之後道:“姨娘來這兒也不跟奴婢說一聲,飯菜都已經做好了,姨娘還是快些回去吃些吧。”

劉姨娘喝道:“好個不懂規矩的丫頭,沒看到大爺在這.還這樣大呼小叫的,大爺和金姨娘還有楓哥兒都沒有吃飯呢,怎麽就單餓著我了”

薛梓霆想著若是回去定會打擾到柳絮瑤,但是這裏這樣大的動靜她難道一點兒也不在乎,一點兒也不希望我回去嗎?

劉姨娘笑著說道:“大爺,婢妾先回去了。”說著就要走,薛梓霆道:“我到你那裏去吧。”

劉姨娘心裏一喜,但是面子上卻露出為難的表情道:“大爺這?”

薛梓霆不發一言的大步向外走去,劉姨娘在臨去的時候放下手裏的東西道:“妹妹別在意,這個我放在這裏了,妹妹,我不是來要和你搶大爺的,而是真的....我......。”

金姨娘冷眼看著劉姨娘的作態氣不順的說道:“姐姐還是請吧,大爺都走遠了,小心追不上。”說罷推搡著楓哥兒進了內室。劉姨娘冷笑一聲也隨即離開。

金姨娘坐在炕上越想越氣,便隨意的拿著一個東西就開始打楓哥兒的屁股,楓哥兒那裏挨過打,只挨了一下便痛的哭喊著:“姨娘,姨娘,別打兒子,兒子疼啊!姨娘”

楓哥兒的哭喊沒有能喚醒正在氣頭上的金姨娘,一下一下大打下去,只見外面的丫頭仆人聽到聲音之後忙去叫金姨娘的丫頭小花過來,小花進來後忙護住楓哥兒,把他拽到一旁道:“姨娘睜開眼睛瞧瞧,你這下死手打的是誰,他可是您將來的希望,您的兒子,若是打壞了,到時候你心疼還心疼不過來呢。”

金姨娘回過神來,見楓哥兒眼睛紅紅的,便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會打楓哥兒。他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來,楓哥兒,到娘這裏來,來呀!”

楓哥兒瞧見金姨娘一會兒拿東西打他,一會兒又顛顛的讓自己過去,便一個勁的往小花的懷裏鉆,便鉆便道:“小花姐姐,我怕,我怕!”

小花安慰道:“別怕,別怕,姐姐帶你出去吃飯去。”

小花看了一眼坐在炕上傻楞楞的金姨娘,牽著楓哥兒的手離開了。

☆、瑣碎

楓哥兒帶著不解的眼神邊跟著小花走一邊不解的小聲問道:“小花姐姐,姨娘這是怎麽了?往日從未打過我,今日為何打我?是我說的不對?,可這些都是平日裏姨娘經常對我說的。”說著說著便委屈的哭泣了起來。

小花見狀暗嘆了一口氣帶著憐惜的眼神看著楓哥兒道:“楓哥兒還小,不知道什麽,往後上了學堂,無論姨娘說什麽,都是為了哥兒好,但是哥兒今日也不該對大爺說不想上學堂的事情,你可知道你父親最是個看中學業的人,哥兒,不光是為了姨娘好,也是為了你好,明兒早上規規矩矩的到大爺跟前認個錯,大爺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想必就原諒你了。”

楓哥兒癟嘴道:“今兒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把往日姨娘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只是,我也不想去上什麽學堂,我瞧著大哥哥的樣子我都害怕了。”

小花笑道:“讀書的樂趣你不知道,奴婢是沒有什麽福分有這個機會了,哥兒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定要好好的把握,將來若是出人頭地單靠自己也是你的造化。”

兩人說著話便來到了楓哥兒的臥室,小花伺候了楓哥兒睡下之後,便在楓哥兒的床邊上做了一會兒,又給楓哥兒被子蓋了蓋被子,便上了金姨娘這裏來。

金姨娘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只是不再哭泣,神色也是清醒了不少,見小花進來問道:“楓哥兒可是睡下了。”

小花打了水,拿著大巾子給金姨娘圍上,用毛巾濕了水,便小心的給金姨娘擦臉,小花道:“姨娘也有些太沈不住氣了,今兒大爺剛來的時候奴婢就瞧出來了,大爺的心裏是惦記著太太呢,今日姨娘的作為大爺是個見多識廣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若不是姨娘搬出楓哥兒來,大爺也不會來咱們這裏了,來了之後,楓哥兒平日裏也是仗著姨娘竟說些什麽偏旁的話,楓哥兒是個小孩子家,自然是都記在了心裏,今日楓哥兒的作為都是姨娘往日裏太寵慣了的,沒有個怕頭,這樣說不定還是好事兒呢。”

金姨娘洗完臉之後便嘆了一口氣道:“罷了,今日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了,服侍我睡下吧。”

薛王氏看著柳絮瑤明顯凸出來的肚子,笑道:“拔尖的,好,定是個小子,哈哈”

柳絮瑤笑著嘴裏應承道:“母親見多識廣的,說的自然是準的,兒媳現在只求能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薛王氏笑道:“你說的沒錯,你現在最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平平安安的,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下來,這就是給我們薛家添彩立功了。



柳絮瑤只是抿嘴笑,旁邊的薛秦氏笑道:“母親,您瞧,你說的大嫂子都不好意思了。”

薛王氏笑道:“她現在還算是新婦,自然面皮薄,不比你這個老媳婦了。”

薛秦氏捂嘴笑道:“呦!瞧母親說的,兒媳的面皮就真的像那屋外的老樹皮似的了,哎呀,!那可了不得的要給老太太要幾丸養顏的丹藥吃了。”

薛王氏笑道:“你這張嘴呀!真真是讓人說不得了。”

薛孫氏在一旁笑著說道:“二嫂子的嘴可是吃過油蜜的,香甜的就連我都無話了呢。”

薛秦氏笑道:“弟妹,別幹看著,等我的閑了,我就教教你怎樣?”

薛孫氏笑道:“那我就多謝二嫂子了。”

薛王氏道:“罷了,我乏了,你們都回去吧,我正好也去看看老爺去,你們都去吧。”

柳絮瑤回到屋子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了出來道:“剛才的氣氛真真是要把我給悶壞了。”

紅霞捧著大紅匣子過來道:“二太太和三太太打擂臺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了,只是沒有想到三太太竟然也會有回擊的一天。”

柳絮瑤道:“饒是誰,也不能太過了,若是太過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和在意的利益,那就不會分什麽家裏家外了,說不定到時候家裏的人還趕不上家外的人呢。”

紅霞道:“這小戶人家有小戶人家的好,大戶人家有大戶人家的瑣事多。”

柳絮瑤道:“不說這個了,你家裏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紅霞笑道:“多虧了有菲魚還有紅鸞幫襯著,房子就在府後邊的街上,和紅鸞家緊挨著,奴婢來的時候最是放心不下的就是奴婢的婆婆,沒成想這才多久,就和紅鸞的婆婆成了老姐妹了,說起來還是要感謝太太。”說著便走到柳絮瑤的跟前磕頭。

柳絮瑤道:“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紅霞跪著道:“若不是太太,奴婢一家人大概早就沒了,那裏還能見到太太。”

柳絮瑤讓紅霞起來道:“在家時就是因為我,才委屈了你,到了這裏我不幫你誰幫你,別說那些客氣,你這樣說倒顯的咱們生分了。”

紅霞笑著起身道:“唉,奴婢只說這一次,往後再也不說了。”

“大爺回來了。”

柳絮瑤剛進入大廳就見薛梓霆披著鬥篷便進來了,見柳絮瑤往前便止住道:“等我讓她們撤下我的披風我再烤烤手在和你說話。”

柳絮瑤笑道:“好,紅霞給大爺上滾滾的茶來。”

等薛梓霆在圍爐上烤了一會兒之後,坐到看上把頭輕輕的放到柳絮瑤的肚子上,輕語說道:“他剛才在踢我了,就在這,真是個調皮的小子。”

柳絮瑤有意的說道:“孩子還沒有生下來,怎知是小子丫頭,難不成在大爺的心中,一直都想要個兒子不成。”說完便有些哀怨的道:“若是妾身生的不是兒子,那妾身是不是該為大爺擡姨娘了,可是妾身身邊的丫頭都已經嫁人了,只剩下剛剛上來的幾個,若是大爺看著那個好了,就要去便罷。”

薛梓霆的脾氣在同仁朋友和親人見是出了名的脾氣大,但是只要對上柳絮瑤,薛梓霆就仿佛把他身上所有的耐心都用到柳絮瑤的身上一樣。

薛梓霆柔聲勸道:“我知道你的心,想來自從你有了身子之後,母親她們可不少在你的耳邊說什麽要生兒子的話吧,她們都是為了我好,我這樣打的年紀了,嫡子嫡女卻沒有一個,我的那些同仁家裏別說是嫡子了,就連嫡女就有好幾個的,和我要好的都希望你能生個兒子,和我敵對的,偏偏想要借著這件事情看我的笑話,怕是她們不知道從那裏聽到風聲了,便來到你的耳邊嚼舌頭了,我和你說,不論你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我薛梓霆的孩子,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納妾了,除非你逼著我。”

柳絮瑤看著薛梓霆仿佛誓言般的話語,有些怔住了,連手牢牢的被薛梓霆握在雙手裏都沒有發覺,只忽然聽到耳邊有人‘咳嗽’了一聲後,忙回過神來臉頰通紅的抽出手來,整了整衣襟,薛梓霆也微微正坐端起炕桌上的茶來喝,柳絮瑤見薛梓霆沒有說話的意思,便問道:“何事?”

來人是門房上二子的媳婦洪李家的,洪李家的便有些瑟縮的有些著急的說道:“大......大......大爺,太.......太......太太,奴婢......有........事,回。”

柳絮瑤笑道:“不急,慢慢說。”

洪李家的沒有進過上房,乍見到柳絮瑤和薛梓霆有些畏懼,但見柳絮瑤溫柔的笑著看著她,她便說話流暢起來了道:“大爺,太太,剛才木家的來人給太太送了些糕點來,還說要給大爺嘗嘗鮮。”

柳絮瑤聽後笑道:“還是苒姐姐想著我,快讓人拿進來。”

等到洪李家的出去之後,薛梓霆道:“木家送東西來,怎麽讓一個門房的媳婦進來回話?”

柳絮瑤不疑有他的道:“大概是她們絆住了腳,脫不開身吧。”

薛梓霆笑道:“你呀,就只想著你苒姐姐送的糕點吧。”柳絮瑤不說話,只是眼睛使勁的瞅著外面。薛梓霆道:“你出去見見吧,我就不去了,想必來人都是婦道人家,我去不合適。”

柳絮瑤下炕出了內室,就見兩個婆子站在中間,瞧見柳絮瑤出來了,便行禮道:“給夫人問好。”

柳絮瑤坐下道:“姐姐可好?”

來人道:“夫人一向都好,只是姐兒前日不小心染上了風寒,想著要親自來瞧瞧夫人的,只是現在脫不開身,等姐兒好了,帶著姐兒來看夫人。”

柳絮瑤擔心道:“姐兒病了?可看醫吃藥了?”

來人道:“吃了,現在已經能進食了。”

柳絮瑤長輸了一口氣道:“這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紅鸞。”

紅鸞進來道:“夫人”

柳絮瑤道:“你到庫房拿幾根人參,還有上次我要送給姐姐和姐兒的東西給拿出來,你帶著兩個人親自送到木夫人的手上,就說若是少了什麽,只管到我們這裏來取。”紅鸞應了一聲便出去了,柳絮瑤又和那兩人說了會子話,瞧見紅鸞覆又進來問,便給了那兩人些賞錢,便讓她們走了。

柳絮瑤坐在炕上,嘴裏吃著糕點,笑著說道:“這定是姐姐親自下廚房做的。”接著又皺眉道:“哎呀,姐兒還病著,還要下廚給我做飯,真真是我的不對了。”薛梓霆想要說些什麽,只聽柳絮瑤’哎呦‘一聲,嚇得薛梓霆一骨碌起身忙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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