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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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嗎,到底什麽事情?難不成是因為太太今日

說的事情?若是不滿意你大可給太太說,若是有中意的,也可以告之太太啊,太太你是了解的,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紅芳淚痕滿面的跪在紅鴿的面前,紅鴿大吃一驚道:“你這是做什麽?”

紅芳淚眼蒙蒙的看著紅鴿道:“妹妹,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情分其實他人可比,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其他人。”

紅鴿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有不好的預感道:“什麽事情?”

紅芳哭泣著斷斷續續的道:“那天,大爺喝醉了酒,太太不在,就......。”

幾句話卻比刀子還要厲害,紅鴿不可置信的看著紅芳道:“大爺喝醉了酒,然後你們就。”看著紅芳點點頭,紅鴿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第一次

認識般的道:“我真是錯看了你,自小咱們就在太太身邊,太太帶咱們如何?難道你的心裏不知道,若是太太有意將咱們四人中的一人提升為姨

娘,那也是太太的恩典,可是你,你卻瞞著太太和大爺,還是在大爺喝醉不省人事的情況下,你.....。”說道這裏看著紅芳突然跑到門邊‘嘔’

突然的嘔吐,紅鴿是見過女人懷孕癥狀的,道:“難道你?”

紅芳慢慢的直起身子看著紅芳點頭道:“有一個多月了。”

紅鴿喃喃道:“怪不得平日裏你做的活計這一個多月一來你是能推的就推,都以為是你在耍小性子,沒想到這個原因,想著當家主母還沒有懷

孕,貼身的丫頭卻懷了主子的孩子。”

紅鴿失望道:“你怎麽做的出來?現在還不晚,紅芳若是你還顧及咱們之間的姐妹情分,還顧及和太太的情分,就把這個孩子給打了,咱們就

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紅芳聽後驚恐的搖頭後退道:“不,不,不,我的孩子誰都不能碰,誰都不能傷害。”接著又對紅鴿柔聲的說道:“好妹妹,咱們都是奴才,

即便是跟了好主子也是奴才,嫁了人生的孩子任然是奴才的命,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難到妹妹就甘心,就願意生生世世自己的家人都是奴

才的命。”

紅鴿搖頭道:“不,太太說過,生的好與壞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但是能決定我們將來人生的是我們自己,我相信若是我說出要脫離薛家柳家

的話來,太太也會恩準的,可是,無論怎樣做,都不會像你一樣背主棄恩。”

紅芳見自己的話不能打動紅鴿便接著說道:“好妹妹,你也知道我爹娘沒了,家裏只剩下一個已經嫁人的妹妹,在這偌大的府裏,我把妹妹當

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的疼,妹妹,姐姐不要求什麽,也不想告訴太太,讓太太為難,只想著安安靜靜的剩下孩子就好,妹妹,姐姐求你了。”

紅鴿聽著紅芳一字一句的話想著往日的光景,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只要你不要傷害到太太,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府裏你也是

終究也瞞不住,呆不下去的,你,好自為之吧。”

☆、孕事(一)

紅芳看著紅鴿的背影默默的念著:“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到底誰對不起誰。

由於三房的事情整個薛家連年都沒有好好的過就過去了,好在天隨人願,到了三月底的時候,桂哥兒的病終於是好了,那個叫月奴的丫頭所說

的話,柳絮瑤並不能因為一個丫頭的話而調查府中的人,只是讓紅鸞等人在私下裏多多註意罷了,借著讓人給三房送東西的時候,並叫人觀察仔

細三房的動靜,期間並無反常,便把這件事就認為由於害怕在三太太身邊的姐姐也感染上這種病,所以才編出的這等謊言,礙於事情的起因,柳

絮瑤並沒有對於她做什麽責罰而是讓紅鴿寬慰了幾句。

這一天天氣晴朗,柳絮瑤服侍好薛梓霆的穿衣之後道:“再過五日就是婆婆的萬壽節了,爺看著怎樣辦好?”

薛梓霆邊讓小丫頭整理衣裳邊說道:“母親是一個節儉之人,也不要大辦,但是咱們這樣的人家也不能太過寒酸,想來到時候皇後和太後的賞

賜都會下來,只是今年與別年不同些,自從二月開始,父親的身體就越發的不好了,想必母親也沒有什麽心情辦什麽萬壽節。”說著看向柳絮瑤

道:“這個時候真是難為你了。”

柳絮瑤的心裏暖暖的道:“爺說的那裏的話,伺候好公婆是妾身應盡的本分,想來母親萬壽節希望也能讓父親的身體能夠有所好轉。”

薛梓霆道:“但願如此吧”

兩人說著話的是時候丫頭把飯端到了炕幾上,柳絮瑤先給薛梓霆乘上一碗粥放到他的面前道:“昨晚聽二弟妹她們說起今個兒是皇孫殿下的壽

辰,不知道爺要送什麽樣的禮,給妾身說,妾身好讓她們開庫房。”

薛梓霆慢慢的喝著粥道:“太子殿下一向主張勤儉,也別送的太寒酸但也不能太過貴重。”

柳絮瑤笑道:“爺這樣說,真是把妾身給難住了。”

薛梓霆笑道:“你們婦道人家很是擅長這樣的事情,若輪到我們男人這裏可就是個也比不得一個。”柳絮瑤笑了一聲無話。

吃過飯薛梓霆和柳絮瑤到薛王氏那邊去了,路上碰到了在園子裏逛的薛柔善,薛柔善給薛梓霆和柳絮瑤行禮道:“給父親母親請安。”

薛梓霆冷聲道:“起來吧。”

柳絮瑤笑道:“怎麽這樣早就在園子裏逛,雖然早上的空氣與別時不同,但終歸是冷的,小心吹著了著了涼就不好了。”

薛柔善道:“多謝母親,今兒不知怎麽的起的比往日早些,在屋子裏瞧著也無事,便出來逛逛。”

柳絮瑤笑道:“不如就跟著我們到祖母那裏去吧。”

薛柔善有些猶豫不決,薛梓霆瞧見這個樣子便認為她沒有講柳絮瑤放在眼裏不尊重這個嫡母,便嚴厲的說道:“怎麽,沒有聽到你母親的話不

成?”

薛柔善打了一個驚,低身道:“是女兒糊塗了,母親說的話女兒那有不尊之理,剛才是女兒不好,還請母親原諒。”

柳絮瑤笑道:“你父親就是這樣的脾氣,咱們一道走吧,上次你對我說的那種樣子的布料,前兒我得了二匹,給你和然姐兒一人做一套春裝,

也是好看的。”

薛柔善笑道:“母親,上次只是女兒瞧見穿在姨媽身上好看而已,那裏就想著自己.....。”

柳絮瑤笑道:“我是知道的,你姨媽正好那裏有這樣的料子,自己也用不了,就給了我兩匹,留著也是留著不如咱們三人一人做一身的好,那

種料子穿在身上也是極舒服的。”

薛柔善心裏歡喜但是礙於薛梓霆在場並沒有表現處理啊,若是讓父親誤解就不好了,但是瞧見自己和母親說話父親並沒有說話的欲望,便知道

薛梓霆默許了,便笑著道:“多謝母親。”

等到她們去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有去,薛王氏瞧見柳絮瑤和薛梓霆連帶著薛柔善三人來了,便在心裏想著這個若是瑤姐兒生的孩子多好啊!笑

道:“善姐兒怎麽跟著過來了?可吃過早飯了?”

薛柔善先行禮道:“回祖母,孫女吃過了。”

薛王氏笑道:“你呀,可與你的那個娘不一樣,一板一眼的,正經的很。”說完對柳絮瑤說道:“你三弟妹她們剛剛好利索了,我就不讓她們

過來了,省得老二媳婦看老三媳婦她們就像看瘟疫一般,虧著老三媳婦是個老實的,若不然這個家就沒有平靜的時候了。”

柳絮瑤笑道:“二弟妹也是為母親和家裏的人著想。”

薛王氏笑道:“你也是個玲瓏的。”柳絮瑤抿嘴笑了笑。

從薛王氏那裏出來,薛梓霆跟著柳絮瑤回了屋子,柳絮瑤見薛梓霆拿起一本書來細細的看著,便不覺得問出口道:“爺今日不辦公嗎?”此話

一出口便警覺失言,臉上有尷尬的成分存在。

薛梓霆瞧見之後笑道:“怎麽,我在家你不高興,好吧,本來是沒有什麽事情,既然娘子不想為夫在家,那為夫就只好走一趟了,只是浪費了

大好的休閑時間啊。”

柳絮瑤見薛梓霆神色認真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想著平日裏都要忙到很晚才回來的薛梓霆又一句話脫口而出道:“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

身沒有想要爺到外面去,在家也是很高興的。”說完之後就明白過來了。

佯裝惱怒道:“大爺欺負妾身”

薛梓霆上前抱住柳絮瑤柔聲道:“欺負的就是你。”

柳絮瑤臉色通紅的道:“爺好不正經,記得妾身初次見爺的時候,爺可不是這個樣子。”

薛梓霆‘哦’了一聲道:“那爺是什麽樣子。”

柳絮瑤慢慢的說道:“高大,威武,神色冷俊,肩膀寬闊,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想著只要這個人在,就有一種什麽都不怕的心情存在。”

薛梓霆慢慢的含上了柳絮瑤的耳垂沙啞的聲音道:“那現在呢?”

柳絮瑤羞色的怒道:“是好不正經。”

‘啊’“哈哈,你既然說了,我不正經的話了,若是太過正經下去豈不是糟蹋了你的美意,我現在就不正經給你看。”

剛到屋外的紅芳在聽到柳絮瑤驚呼的時候就想要往裏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薛梓霆的聲音,便止住了腳步,停頓了一會兒之後輕輕的關上

們,並吩咐了一個小丫頭在外伺候著,自己慢慢的走了。

醒來之後瞧見屋子裏就自己一個人柳絮瑤慢慢的一個人坐起,渾身酸軟,想到剛才的臉色一陣紅暈,高聲叫了外面的丫頭,一直守在門口的丫

頭進來道:“太太醒了。”

柳絮瑤‘嗯’了一聲道:“大爺呢?”

丫頭道:“剛才長柱來叫大爺,說是二爺有事找大爺,大爺就匆匆的走了。”

聽到丫頭的話,想著今日可是皇孫殿下的生日,可為什麽偏偏大爺卻要在家,而二爺一下朝就來找大爺呢,聽到‘檔,檔’的時鐘響,猛然想

起今日不光是皇孫殿下的生日,同樣也是喜王太妃的生日,便拖著酸軟的身體起身,讓小丫頭們伺候沐浴,之後帶著人去了薛王氏那裏。

薛王氏在聽完柳絮瑤的話後道:“我和喜王太妃是交好的,往日都是我親自去的,近日我覺得乏力的很,也沒有精力去了,家裏的事情多,你

也不要去了,只讓六個女人把賀禮送去帶上咱們的話去了就是了,喜王太妃不是愛計較的人,想必也是不會怪罪我們的。”

柳絮瑤道:“是,媳婦記下了。”出門之後柳絮瑤對紅鴿道:“去給宋媽媽她們說,讓她們拿著單子到庫房裏把單子上的東西找出來送到喜王

府去,你親自去給她們開鎖。”

紅鴿聽後道:“是”剛走幾步就見柳絮瑤問道:“這幾個月來怎麽不見紅芳?”

紅鴿心裏一緊深吸一口氣回身道:“回太太,奴婢也不知道,雖然奴婢和紅芳在一個屋子裏住著,但是自從年前開始奴婢兩人便沒有什麽交集

。”

柳絮瑤心下奇怪但是眼前還是給喜王太妃送禮要緊便道:“我知道了,若是她身子不舒服或者是其他的事情,她不好開口的你也要替她向我說

才是。”

紅鴿心裏掙紮著要不要說出來,想著這幾個月下來,紅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自己是知情的,雖然恨她為了榮華與富貴,拋棄了這麽多年來

主子情和姐妹情,但是想著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一條生命,也是自己一天天看著大起來的,而且若是這個時候讓太太知道了,要讓紅芳把孩子打

掉,現在若是打掉孩子,死掉的可不就是一個人了。想到這裏勉強的笑道:“是,想來是想念府外的妹妹,奴婢瞧她神色挺好的,想來沒有什麽

事情。”

柳絮瑤點頭道:“快些去吧。”隨後柳絮瑤又去抱夏處理的幾件府內急需解決的事情,中午的時候才得空回了院子,剛坐下就見菲魚從門外慌

裏慌張的跑進來道:“太太,不得了了。”

柳絮瑤笑道:“都是成親的人了,還這樣慌裏慌張的。”

菲魚大口的喘著氣道:“太太,三太太屋子裏的月紅沒了。”

柳絮瑤皺眉道:“月紅?三太太身邊的人沒了,你慌張什麽?”

菲魚道:“太太,奴婢不是因為她在那裏當差,而是她就是年前來找太太的月奴的姐姐。”

柳絮瑤喝茶的手頓了下,擡起頭來道:“什麽?”

☆、孕事(二)

柳絮瑤聽後慢慢的放下手裏的茶盅道:“你慢慢的仔細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菲魚便道:“奴婢在來的路上老遠的就聽到三太太院子那邊吵吵嚷嚷的,便走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些小丫頭便七嘴八舌的說:‘是三

太太身邊伺候的大丫頭月嬌沒了,而且還是死在了迎春花下,剛才還無事,一轉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這裏,而且還說,必定是怨鬼索命,五年前

,同和月嬌在三太太身邊伺候的還有一個名叫杏嬌的丫頭,那丫頭長的清秀可人,性子溫順,便想要回了老太太做主開了臉放到三爺的身邊伺候

三爺的,可誰知,就在要三太太去回老太太的當口,杏嬌卻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也是死在了迎春花下,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而且相同的是,

三太太在照顧桂哥兒的期間,月嬌可是出力最多的,有些個貪生怕死的丫頭一步都不敢上前,只有月嬌還是對三太太她們不離不棄的精心伺候著

,便想提升月嬌為姨娘,沒成想也是。”

柳絮瑤道:“你相信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嗎?”

菲魚道:“奴婢不相信。”

柳絮瑤點頭道:“五年前那個名叫杏嬌的丫頭死了之後二太太、三太太、老太太是個什麽態度?”

菲魚道:“當時奴婢還太小只是聽奴婢的娘提氣過,二太太讓郎中檢驗了屍體,說是因為走路不慎跌倒頭倒在了樹下的一塊石頭上流血過多而

死,因為死的時候正好是深夜,並沒有人經過,之後,三太太只是惋惜了她沒有福分,老太太也只是吩咐二太太和三太太多給些喪葬的銀子也算

是盡了主仆的情分。”

柳絮瑤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外面小丫頭急匆匆的喊道:“大太太,老太太叫大太太過去呢,二太太,三太太現在都已經過去了。”

柳絮瑤知道這件事老太太知道了,便對菲魚道:“你跟著我走吧。”

門口的丫頭掀起簾子,柳絮瑤見薛秦氏還有薛孫氏都已經站在那裏了,擡眼看去,老太太薛王氏的面色並不好,柳絮瑤上前跪倒在地道:“母

親,您責罰兒媳吧,是兒媳管家不利,出了這樣的事情。”

薛王氏冷眼說道:“起來吧,這並不是你一人可以左右的,事情發生在三太太的院子裏,你即便是提前知道也是於事無補的,你剛來還是先坐

著吧。”薛秦氏還有薛孫氏都沒有坐,柳絮瑤站到了薛秦氏的身邊。

薛王氏冷聲責問道:“我以前就說過,這樣的事情不許再出現,可今日的事情你怎麽說?”

薛孫氏聽後立馬跪倒在地道:“母親,是兒媳監管不力,兒媳怎麽也不明白為何她會這樣。”

薛王氏冷聲道:“為何會這樣?事情發生在你的院子裏,你卻不知?”

薛孫氏抽泣道:“母親,兒媳確實不知啊!自從年前桂哥兒出痘之後,兒媳再未踏出院門一步啊,每日的吃食用度也都是大嫂叫人送進去的,

兒媳,兒媳不知啊!”

薛王氏在聽到薛孫氏聽到桂哥兒的時候神色緩和道:“我也知道你是清白的,如果你不是清白的,你現在就應該在自己的院子裏,而不是在這

裏了。”

薛孫氏在聽到薛王氏緩和的聲音後擡起頭來淚眼蒙蒙的道:“兒媳多謝母親信任。”

薛王氏道:“起來吧。”

柳絮瑤上前一步扶起薛孫氏後對薛王氏道:”母親,這是否讓郎中進來瞧瞧?還是運出去之後再?”

薛王氏想了一會兒之後道:“罷了,我也累了,近日你父親的事情已經讓我覺得神疲力盡了,其餘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你現在是當家人,一

切就你拿主意吧。”說完便讓人扶著回了內室。

薛王氏走了以後,薛秦氏上前道:“三弟妹,你院子裏的人怎麽都喜歡迎春花啊!我瞧著下次的話可別選這樣的日子、環境了,別到時候再弄

出個什麽不幹凈來,府裏上上下下的這麽多人可經不起再來一次了。”

薛孫氏這次一反常態的對薛秦氏道:“這個就不勞二嫂操心了,聽說二哥的屬下送給二哥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二嫂還是想想怎麽安頓吧,可

別到時候扣上個善妒的名聲。”

薛秦氏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在院子裏的時候沒有人敢提起,沒成想卻被一向老實懦弱的人給說了出來,氣憤的說道:“哼,你也別太得意,誰

知道你院子裏的兩個人是怎麽死的?別以為別人不知道,這兩個人都是和三弟有事夫妻之實的時候你才提升為姨娘的,要說善妒你可是首當其中

,我可比不上你,這個禦醫家的姑娘就是手段高明啊!不聲不響的就把事情推脫到已經死了的人身上,可真是高明!”接著笑著對柳絮瑤說道:

“大嫂,像這樣的人,咱們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咱們可要小心啊!”

薛孫氏氣的胸脯喘著粗氣一顫一顫的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可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院子裏的月奴可是月嬌的妹妹,誰知道是不是你指示她去

害了自己的姐姐也不一定。”

薛秦氏‘哎呦’一聲冷笑道:“這個呀!你可就高看我了,我可比不上你,我呀!這就回去好好的查查院子裏可別有些什麽不幹不凈的人出來

。”說完帶著人一扭一扭的走了。

薛孫氏狠狠的看著還在晃動的簾子對柳絮瑤道:“大嫂也懷疑我?”

柳絮瑤笑道:“事實還未查處,說這個未免早了些,不過,我相信三弟妹的為人,想必這件事情另有隱情也未可知。”

薛孫氏冷靜了一會兒釋然的笑道:“剛才是我莽撞了,但願二嫂不要怪罪我的好。”

柳絮瑤笑了笑並未是說什麽,和薛孫氏分手之後,柳絮瑤對菲魚道:“走,咱們去瞧瞧二太太去。”

走到薛秦氏的門口只見一個小丫頭正蹲在門口,柳絮瑤問道:“你主子可回來了?”

小丫頭聽見有人問她便慌張的站起低頭道:“回大太太,回來了。”

柳絮瑤笑看著小丫頭臉上還有未擦幹的淚痕,道:“這裏的風大,小心吹壞了眼睛,還是回屋去吧。”

小丫頭擡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神色郁暗道:“回屋去,屋子裏冷冷清清的,攀高枝的攀高枝去了,該讓道的也”說道這裏瞧見柳絮瑤她們仔

細的看著她,便慌亂的行禮道:“大太太,奴婢先做事去了。”說著就跑了。

菲魚盯著那小丫頭的背影道:“太太,您說她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柳絮瑤道:“現在咱們什麽都不知道,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菲魚稱是。

屋內,“二太太,大太太來了。”

薛秦氏疑惑道:“她來做什麽?”隨即起身來到門口笑道:“嫂子來了,快坐,桐兒上茶。”

薛秦氏笑道:“那陣風把嫂子您這大忙人給吹來了。”

柳絮瑤笑道:“瞧你說的那裏的話,咱們妯娌只見就是應該多走動走動,近日因為事情繁多,倒給耽擱了。”

薛秦氏道:“嫂子也別怪我說話口直,那三太太可不是什麽像表面一樣的老實謙和,這心眼多著呢,這早不擡姨娘,晚不擡姨娘,只要擡了姨

娘就要出事,那裏有這樣的巧合的事情,我看她八成是想讓人認為她大度,又因為這個而更加偏向與她,讓她在眾人的心裏留下寬厚大度的名聲

。”

柳絮瑤笑道:“今日的天氣著實冷了些。”

薛秦氏楞了下,便笑道:“可不是,今日的風也是刺骨了些。”

柳絮瑤笑道:“經常在二弟妹身邊的風草怎麽不見?”

薛秦氏道:“風草和月奴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她姐姐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定是難過的,唉,我便讓風草陪著她。”

柳絮瑤嘆道:“世事無常啊!”

從薛秦氏那裏出來,柳絮瑤對菲魚道:“你去查查剛才的那個丫頭是不是和月奴住在一起。”

菲魚點頭道:“是。”

薛秦氏看著炕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茶水,看了片刻後對桐兒道:“你去把風草叫回來。”“是”

回到屋裏,柳絮瑤慢慢的坐下,紅鴿道:“太太累了吧,聽說您午飯還沒吃,奴婢這就讓丫頭送些過來。”

柳絮瑤擺擺手讓她回來道:“給我捶捶腿吧,我這腿酸軟的很。”

紅鴿拿出美人錘來跪坐在腳踏上慢慢的錘著,

錘了許久之後,等到柳絮瑤睡著了,紅鴿慢慢的扯過一旁的錦被輕輕的給柳絮瑤蓋上,之後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剛要關上門,便聽到裏面傳來

嘔吐的聲音,紅鴿馬上開門跑進去,見到柳絮瑤臉色發白的在地上幹嘔,卻沒有什麽穢物,便心急起來便扶著柳絮瑤便皺著眉頭對門外喊道:“

快來人啊!請太醫。”

柳絮瑤的突發事情驚動了正在和吳媽媽說話的薛王氏,薛王氏道:“瑤姐兒這孩子,是我親自訂下的,我放心,就只是這老二媳婦和老三媳婦

,唉。”

吳媽媽寬慰道:“老太太別操勞太多了,這個歲數了,也該享享清福了,大太太是個穩重的,這個家在她手裏錯不了,大爺在外那也是能國家

的棟梁之才,老太太您該放心了。”

薛王氏笑道:“你說的也是,活到咱們這個歲數就應該只天命了。”

吳媽媽聽到敲門的聲音後道:“進來。”

小丫頭進來道:“回老太太,剛才大太太身子不舒服,去請了太醫來診脈了。”

薛王氏道:“可診出了什麽沒有?”

小丫頭道:“還沒有,太醫也是剛剛才來的。”

薛王氏看著吳媽媽道:“希望是好消息啊!走,咱們去瞧瞧去。”

☆、孕事(三)

薛秦氏對著對面站著的丫頭道:“大太太身子不適,請了太醫?”

丫頭道:“是,剛才奴婢過來的時候老太太已經過去了。”

薛秦氏起身道:“咱們也去吧,這樣的時候,咱們可不能落下。”

薛孫氏沈思了一會兒道:“你去派人到大房那邊瞧著,知道老太太、二太太走了之後,在過去跟大太太身邊的紅鸞問好。”

胭脂不解的問道:“太太,老太太和二太太都已經過去了,要是您不去,只派了奴婢過去的話,不光是在大太太那邊,就連二太太還有老太太

那邊也會落下話根的。”

薛孫氏道:“你去吧,別的不要管。”

胭脂見說不動薛孫氏便不再多問的走了,胭脂是自月嬌沒了之後,柳絮瑤在前年新近府的丫頭中挑選的,看上去穩重踏實,便給薛孫氏派了過

去。

胭脂走後,一直站在門口的艾媽媽進來道:“太太,您這是何苦呢,這樣她們也不會領您的情的。”

薛孫氏起身走到門口慢慢的說道:“媽媽,這件事我自由考量,在這裏就咱們兩個,說話也就隨意了,說句不當的話,將來這偌大的家還是要

交給大哥大嫂她們,自從我嫁進來開始,便想著如若有一天分家會如何的過日子,到時候家產雖少,但事情也少,想來也是清凈不少,也不為是

一個好辦法,可是,像這種情況發展下去,這種想頭看來是一點兒也沒有了,好在,大嫂雖然年紀小,但形式作派卻不和二太太相同,只要咱們

安安分分的過咱們的日子,等到桂哥兒長大成親中了功名,我也就算是熬出來了。”

艾媽媽感慨道:“可不是,三爺是個懶散的性子,整日的作畫,家裏的事情全壓在了太太您的身上,不過,三爺也是敬重太太,夫妻之間這樣

也算是可以了。”

“大太太醒了。”薛王氏笑著來到窗前看著睜開眼睛的柳絮瑤,柳絮瑤見薛王氏來了,便想要起身,薛王氏裏面給按住道:“往後你就安心的

在家裏修養,早晚的請安就不必去了,呵呵!這期間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柳絮瑤被薛王氏的話說的不明白所以,薛秦氏見狀上前笑道:“母親,大嫂才剛剛醒過來還不知道呢,您這樣一說,讓大嫂怎樣想?

薛王氏恍然笑道:“哦,我倒是高興的忘記了,瑤姐兒,你快要做母親了,剛才太醫已經是說了,你有兩個月的身孕了,呵呵!”

柳絮瑤看著周圍的人,再看看自己還很平坦的肚子,睜大眼睛激動道:“母親,說的可是真的?”

薛王氏見狀笑道:“我還能騙你不成,真的,真的,就是因為不註意修養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狀況,以後可是要多休息,府裏的事情暫時

就交給我好了。”

柳絮瑤道:“那裏有兒媳懷孕就讓母親勞累的道理,母親,我沒事,修養幾日就好了,再者說我那裏那樣嬌貴,聽說母親在生大爺的時候也是

很苦的,我這樣那裏算是苦,那裏就用得著修養了。”

薛王氏聽後笑道:“我瞧我那幾個兒子都沒有像我的,今日才發現你的性格最像我,罷了,我也就不勉強了,不過,前提是要保護好的孫子,

若是我的孫子出了什麽差錯,我可不饒你。”

柳絮瑤笑道:“是,放心吧母親,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

和太醫那藥方的丫頭回來道:“老太太,太太,藥方寫好了。”

薛王氏拿起來戴上鏡子看了起來,薛秦氏冷眼看著丫頭的另一只手中的東西喝道:“好個小蹄子,手裏拿的是什麽?”

眾人被薛秦氏的這一聲呵斥都引了過來,見到那個丫頭的手裏卻是拿著東西,在屋內的紅鴿皺著沒有馬上走過來道:“好個會拿巧的東西,主

子屋子裏的東西也敢拿,沒有見到大太太現在懷著孩子不能動怒生氣。”

丫頭沒有見過這個陣仗,嚇的跪了下來哭道:“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奴婢沒有偷拿主子屋子裏的東西,這是剛才紅芳姐姐知道奴婢要跟

著太醫去抓藥,塞到奴婢手裏的,說是她身子不舒服想要讓奴婢幫著抓幾幅藥過去,奴婢沒有偷東西。”

丫頭的話一出,別人不知道,可是紅鴿卻是知道的,自從紅芳的肚子越來越遮不住之後,紅鴿便說她身子不舒服,便沒有讓她過多的在柳絮瑤

和紅鸞她們面前出現,說是不管可是到底是姐妹一場,加之孩子越來越大想要打掉已經不可能了,現在只能是想辦法遮蓋住,好在年前柳絮瑤給

她們幾人說的婚事,因為府中因為三房桂哥兒的事情還有幾件事情加在一起都緊緊的連在了一起,沒有時間過問此時,也只讓菲魚一人成親,希

望這次也能過關,只要過了,在想辦法讓太太把紅芳打發到莊子上去吧,這樣這個秘密就可以永久的隱瞞下去了,主仆之間的情分也不會因此而

蒙上陰影。

薛秦氏眼尖的瞧見紅鴿拿著那張說是藥方的單子發呆,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便心中猜測定是有什麽事情,看來還是關系到大房,薛秦

氏知道自己的二房,不能掌家,卻也不想讓別人過的太過舒服,便冷聲的問道:“紅鴿,把你手裏的單子拿過來給老太太瞧瞧。”

紅鴿心慌道:“二太太,老太太,奴婢和紅芳在一個屋子裏,知道她的身子不舒服,想必是想借著有人抓藥的功夫一道順便抓來,若是老太太不

喜歡,等給大太太抓完後,奴婢在另給紅芳去抓”

薛秦氏道:“她生的什麽病?若是易好的,府裏便能請郎中去給她瞧,也犯不上一張房子就不讓人看,別是什麽不得了的大病癥吧,可別忘了

你主子現在可是有身孕之人。”

薛秦氏冷眼看著紅鴿的一舉一動,更加的肯定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事情是不知道的。

便冷聲道:“紅鴿難道你不為你的主子著想。”

紅鴿現在的心是慌亂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就在這個時候薛秦氏拿著方字交給身後的風草道:“去,拿給著藥方給大夫瞧瞧,這到底是張

什麽單子,竟讓和她在一起跟著大太太許久的忠仆這樣的維護與她。”

紅鴿知道自己現在什麽話也不能說,好在現在不是在內室,可以不用讓自己去瞧太太的眼睛和回答太太責問的話,想到這裏紅鴿的心裏生出一

種僥幸。

很快風草便拿著方子回來了,為難的把話小聲的對薛秦氏自己說了,薛秦氏聽後雖然心裏早已經明白,卻也不曾想到是這一種,便有些後悔當

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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