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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迷茫的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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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一早,三重山大殿。

奠樓圖坐在大殿之上,大殿空空蕩蕩,突然一陣拐杖的磕碰之聲陣陣傳來,寅婆從外面緩緩進來。

“參見尊主!”

“寅婆請坐!”

寅婆坐下道:“尊主,所有事情已經按序進行了,萬遷父子已經完全監視,魔教所有對盤龍文有研究的人都在翻譯關於千年寒冰淚的古書,給天陽的回信也已擬定好,看是否今日放回那個叢生?”

奠樓圖點頭道:“兩日也夠他受得了,到時讓人將他送過地之痕扔下便可,天陽的探子便會幫我們把他送回去!”

“尊主英明!”寅婆繼續道:“此次決戰可謂關系重大,這林天佑又是實力強大,在沒有得到確切的五靈聖物吸收之法前,我們還得在做準備!”

寅婆一揮手,十個魔教弟子推出五輛巨大的戰車,每一輛之上都裝著一個巨大的弓弩,一根粗長的黃箭搭在上面。

寅婆道:“此物是我按照古書記載所造,這個戰車弓弩的弓箭是盾靈石所做,此箭長十米粗如手臂,此車結構奇特,一弓拉下速度奇快,要是沒有準備,任你怎辦厲害也是難以躲開,歷史上有過一次四行皇死於此物的經歷!”

奠樓圖看著眼前五輛巨大的弓弩戰車,笑道:“真的這麽厲害?”

寅婆道:“當然沒那麽簡單,此物雖然厲害,但以林天佑的修為要是有所防備定然也是難以傷及,到時尊主可先假借不敵駕馭三眼鏡蛇退到地之痕以南,我想林天佑必然追擊,到時尊主想辦法與他纏鬥,我將這五輛弓弩戰車藏在沙漠之中,在他不經意的時候發出,定然一擊拿下,要是萬一出現意外此物也不能傷他,也可遏制他一會,尊主也可在我的其他布置下從容離開!”

奠樓圖點點頭,臉上滿是微笑,道:“有了寅婆的安排,本尊放心很多!”

寅婆道:“應該的!”

四日後,五華山北峰天雅閣。

白若霜與陸雨若坐在一起,白若霜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對著陸雨若道:“掌門這次可真是大膽,雖然帶著陸長老和童無涯,但是這麽深入魔教腹地,也是讓人很擔心!”

陸雨若臉上擔憂更甚,道:“我也很是擔心,雖然天佑已經是太陽之境,但三重山畢竟不是一般的地方!”

白若霜嘆了口氣,道:“算了現在也只能相信他了,我們只管做好他交代的事便好!”

就在這時兩個白衣弟子將一個滿身瘡疤之人扶了進來,兩人看去都是慌了神。

“叢生,你不是去送信了嗎?怎麽這樣了?”

白若霜上前扶起滿眼委屈的叢生,只聽他悲啼道:“他們太狠了,將我扔進了煉屍溝!”

“啊!”

白若霜和陸雨若都是一驚,煉屍溝什麽地方她們也是有所耳聞,當即道:“你們快將叢生扶去療傷!”

叢生大哭道:“掌門在哪?我要見掌門!”

“掌門正在閉關,你還是快點養傷去吧!”

叢生似乎很是失望,無法讓掌門看到他這般樣子,但還是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道:“這是奠樓圖讓我交給掌門的,要不是為了送這封信,我便不會茍且偷生!”

叢生倍感涕零,白若霜道:“你辛苦了,我一定會告知掌門,你快去療傷吧!”

叢生在痛苦中被兩個白衣弟子摻出。

白若霜看了一眼陸雨若終於拆開信封,不過一會臉上便是露出一絲微笑,道:“居然和掌門預料的一模一樣!”

......

......

不去行走,從不知天下之大!

大地如同萬物之母,各種生命孕育在山川、河流、草地、沙漠之上,樹木不動萬畜缺靈,似乎只有人不同,他們有著自己的主宰。

天地初開,人猿開竅,在這形形色色的生靈中脫穎而出!萬年繁衍終於如若滄海歸鎮納城,主宰世界!

人也就是人,只是滄海一粟,茫茫人海終究難尋!

柳浪徒步而行,走了不知多少地方,看了多少樣式的人,但是他的大哥終究還是不見蹤跡。

他只聽人們說一只燃燒的龍飛去的方向,至此,他便是朝著這個方向沒有盡頭的走著!

經歷了這麽多,看了這麽多的樹林花海,柳浪突然覺得人活著真的很累,就是腦袋裏面這個稱作感情的東西羈絆的人難以自拔,一旦認定便是終生的承諾。

動物植物也許羨慕人類,要是有了人類的腦袋那該多好,但是多的不是快樂,多的是明爭暗鬥人心詭計,多的是甩不掉的煩惱。

柳浪嘆了口氣,看著沒有盡頭的路怔在那裏!

許多年前五華山上,自己與天澤木少林是多麽的天真快樂,可是短短時光已經物是人非,想著不免一絲神傷。

自此他又是不知走了多久,夜已深,一輪明月掛在高高的天空。

那月亮很圓,很是突兀,眼前草草成浪,一股涼風吹的自己很是舒服,他知道這個地方的,前面不遠處便是到了古樹圍潭,那裏是天澤的故鄉,要是天澤在此處還是不能尋見,他真的便是失去了方向。

終於一座屋子橫在眼前,柳浪的心中卻是失落的,因為那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燈火,也許說明裏面本是沒有人的。

雖然心中失落許多,但還是卯足最後一絲希望,他想進去看看,也許天澤就在裏面,他只是吹熄了蠟燭睡著了。

今天的月光也是很亮,柳浪借著月光走到門前,看了一眼上面所結的蜘蛛網,他的心又是沈了一下。

推開門,明顯感到手在觸摸門面的時候一絲土灰的滑膩,看來這裏真的很久沒人住了,自己只是不想將最後一絲希望落空,終於還是走了進去。

“有人嗎?”

柳浪大喝一聲,只有蟲鳴幾聲似乎回應,在告訴他這裏是我們的家沒有其他人了。

柳浪終於在地上坐了下來,這些日子他真的累了,不想再走了,他真的該歇歇了。

不知不覺竟在累乏中睡了過去,靠在一根柱子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晚風依舊輕輕,突然一陣顫抖將地面振動幾分,柳浪在那振動之中猛地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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