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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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請收我為徒。”

黃粱帶著幾個穿著白色吸汗襯衫的年輕人,沖上了陽臺,對正在跟許易閑聊的葉問就給跪下了,然後抱拳懇求收下他們為徒。

“恭喜師傅。”

“同喜同喜。”

雖然最近家裏有了許易交的學費跟夥食費,日子過的稍微好了些。但那只是一個人的資助不是?

眼下又有了四名弟子,也是一筆收入,一個武館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徒弟,傳出去也不好聽,雖然不怎麽喜歡黃粱的爭強好鬥,但見他一臉誠懇的樣子,又有些欲言又止:“好好,我收你們做徒弟。”

“笨蛋,還不快些交學費。”許易不得感嘆,師傅還是有些放不下身段。

“是是。”黃粱幾人對視一眼,有些怪異,那有一上來就要錢的,但還是從口袋裏摸出了幾張皺皺巴巴的錢來,可見他們的生活都不是很易。

“好好,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葉問的徒弟了,還不快些來拜見你們的大師兄。”

葉問接過錢,開心的連連點頭,又指著許易介紹:“他是為師收的第一個徒弟,也就是你們的大師兄,他如今盡的為師真傳,以後若是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找你們大師兄詢問。”

“參見大師兄。”

“各位師弟客氣了。”

接下來的日子,許易除了自己練習外,還的督促幾位師弟練習。

黃粱雖然年輕氣盛,甚至是總給人一種高冷、生人勿進的感覺,但是練拳卻極為的認真,每天下午過來學習到很晚才會回去,進步十分的神速,以前在許易面前走不了一兩個回合,現在卻能拼五六個回合,乃至於七八個回合。

可能感覺到進步了,於是黃粱陸陸續續的,為葉問介紹了好幾名徒弟過來,可能是收入的提高,葉問這幾天總是臉上帶笑,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教導徒弟往往是親自下場,很少讓許易代勞。

“誰是葉問?”

今天葉問有些事情,就讓許易督促幾位新來師弟練習,沒想到三名大漢突然闖上了陽臺,沖著許易等人大聲道。

“來了嗎?”

許易今天沒看到黃粱,就知道這小子肯定跟人起沖突了,他等這天已經好久了,顯得有些激動的穿過眾人:“你們有什麽事情?”

“你就是葉問?”

“那是我師傅!”

“滾開,叫你們師傅出來。”

為首的大漢,瞪了許易一眼,一把想要將他推開,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繼續使力,依然動彈不得分毫,這個時候只聽到葉問的聲音自後面傳來:“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師傅。”

許易連忙讓開道路,讓葉問到前面來。

“你……你就是葉問?你的徒弟打傷了我們兄弟,拿錢到李洪魚記來贖人。”為首的漢子,可能因為剛才與許易的較量,讓他有了懼意,說話客氣了幾分,說完喊了聲‘我們走’,就帶著人離開了陽臺。

“師傅我跟你一起去。”

“那行吧。”葉問坐在凳子上吸了會煙,略加思索了片刻後,這才點頭同意,就要立即出發。

“師傅等下。”許易笑了笑,扭頭沖著三師弟徐世昌招招手,也就是由‘釋小龍’飾演的那位:“三師弟你來下。”

“師傅,大師兄。”

“是這樣的,你帶著這些錢去警署等著,到時候如果看到我和師傅的話,就拿錢去保釋我們。”許易也不知道,這保釋需要多少錢,怕又不夠,於是給了500塊錢。

“大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就是了。”許易不可能說,我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吧!

這段時間跟師娘張永成接觸下來,能夠感受得到,對方那是真把他當成了晚輩來對待的。當時看電影的時候,見她大著肚子,一臉仿徨的去求人幫忙,就感覺揪心的很,所以還是不要讓她多操勞的好。

後面葉問、金山找都出去了,唯獨黃粱沒人來保釋,尤其是那段葉問去借錢而不得,黃粱為了寬慰師傅而在拘留室裏練拳,雖然面上絲毫不在乎,但是內心卻很渴望的畫面,讓他記憶猶新。

“阿易,難道對方會耍什麽鬼把戲不成?”葉問皺起了眉頭。

“以備不測。”

“唉,也對。”葉問嘆息一聲,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對著眾位弟子囑咐一番;“你們在這裏繼續練習,如果師娘來了的話,就說我跟大師兄出去辦事情去了,晚些時候會回去,讓她在家裏等著就是了。”

“是師傅。”

見徒弟們答應了,葉問這才帶著許易前往魚檔。

外面熱鬧非凡,裏面則是冷清、蕭索的很。

偶爾能夠看到有那麽幾個人進進出出,地面上充滿了積水,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特別的難聞。

一直往裏面走,這才看到了懸掛著‘李洪魚記’的檔口。

裏面黑漆漆的大白天的開著燈,幾個人圍成一圈正在打牌,其中一個戴著帽子,穿著白色外套,坐在椅子上頭把腳搭在水池上面的黑臉青年,看到葉問跟許易,一下站起身來,沖旁邊打牌的幾個人喊了一聲

“阿易,等下見機行事。”

“是師傅。”

許易點點頭,緊緊跟在葉問的身後。

“你果然跟來了!”

戴著針織帽的鄭偉基,忽然眼睛一冷,死死盯著許易。

“咱們認識?”

許易知道這家夥就是主要推動劇情的人物,洪震南的弟子鄭偉基,但他們根本就沒見過,他到這邊來的這段時間,除了葉問夫妻跟幾位師弟,外人根本就不認識幾個。

“先搶我房子,然後又打傷我師弟,今天我看你往哪裏跑。”

鄭偉基手一揮,頓時各個方向都有人圍上來了。

“阿易,這是怎麽會事兒?”

“上次的那幾個人,看來就是他們一夥的。”

許易明白過來了,感情這鄭偉基找黃粱的麻煩,還是因為因為房子的事情,那幾個人口中的師兄、基哥看來就是這鄭偉基了。

沒想到這家夥一直沒來找他的麻煩,如今看來這家夥是一直都在找機會報仇來著,難怪他會莫名其妙的跑去撕招生簡章了。

“這位大哥。”葉問沖著鄭偉基抱拳道:“我想這純粹都是一場誤會而已,有什麽事情,咱們都可以慢慢商量,可不可以先把我徒弟放了?”

“把人放了。”鄭偉基沖著那位穿著白色外套的黑臉青年招呼了一聲。

“是基哥。”白外套青年答應了一聲,來到開著水龍頭的水池前,揭開上面的蓋子,只見臉上帶傷,反綁著雙手,渾身是水的黃粱,帶起滿天水珠的站了起來,被推搡的來到了葉問的面前。

“師傅,大師兄。”

“阿梁你沒什麽事情吧?”

葉問見黃粱沒什麽事情,於是放心下來,詢問事情的經過:”這怎麽打傷人啊??“

“他跟我講手切磋,卻不夠我打,關我什麽事?”

“你說什麽?我打不過你?”

鄭偉基大怒,一把推開擋在他前面的人,徑直走了葉問的面前。

“不要太沖動,你們都是年輕人,講手切磋,難免有所損傷,不知道你師傅是那位?我會找他講清楚的。”

“你管我師傅是誰啊?總之比你厲害!你兩個徒弟,先後打傷我們好幾個人,今天沒有1000塊的話,你們就別想從這裏走出去。”鄭偉基冷冷的盯著葉問:“說了那麽多,你有沒有帶錢來啊?”

“沒有!”

葉問淡淡回覆兩個字。

這話一出口,許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四周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幫黃粱解開繩索之後低聲囑咐。

“等下跟在師傅身後。”

“知道了,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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