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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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魏歌他……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
可是，這一切落落都早有預感不是嗎？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他怎麽會再一次這樣對我！
落落抓起手機，跟舍友說：“我出去打個電話。”然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剩下一屋子的人瞠目結舌。
“落落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跟男朋友吵架了？”
“我去看看！”
“哎別別別！沒準兒就是小情侶之間鬧別扭呢！”
“等等看吧！”
“嘟……嘟……嘟……”為什麽不接電話？你快接電話啊！落落來到窗邊，焦躁不安地跺著腳。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電話……”落落掛掉電話，不死心地再撥過去，手卻是抖的不行。
還是沒打通。落落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像瘋了一樣的不斷地撥過去。
終於，魏歌接起了電話。
落落用力吸了吸鼻涕，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餵，你……你的微信號碼不會被盜了吧？剛才跟我聊天的，是你嗎？”
“是我。”
“你……你認真的？”
“嗯。”
“可你這麽做……你明知道我……”落落的聲音哽咽得厲害，她無法說下去，只是捂緊嘴巴，不讓哭泣聲傳過話筒。
“我就怕你這樣！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總是這樣！”魏歌的聲音急促中摻雜著一絲厭倦。
總是哪樣？總是如此惺惺作態苦苦哀求嗎？總是如此難以割舍不放你走嗎？總是如此……惹你厭煩嗎？
落落的淚呈直線滑落，她把手機拿開，生怕一個不小心，所有的脆弱就透過屏幕，成為糾纏他的籌碼。
落落努力調整氣息，用盡量不發抖的聲音回答道：“你正在開什麽玩笑！你，你要怎麽跟父母解釋……你知道我們是一個地方的，以後在一起也會很方便的……你如果重新找一個會很麻煩……”
“我知道。我都知道。”
落落握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是啊孫落落，這些擺在眼前的事實，難道她知道魏歌就不知道嗎？他知道。所有的這些他都知道。可即使有這些前提他也不願意再繼續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孫落落？！
落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冷笑道：“魏歌，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嗎？你以為喜歡我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嗎？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情願為你改變情願為你卑微，你到底還要我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所以你別再給我機會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給我機會。每次你作死都是因為我，而我作死卻都是因為自己。每次我作起來都讓你受傷害。所以錯的人都是我，你就別再挽留別再堅持了好不好？”
魏歌的語氣那麽平淡，可一字一句卻像是鑿進了落落的心裏，疼到她心跳的都緩慢了。
事已至此，無力回天。落落閉上眼睛，那麽我就，放你走。
“好。那你，陪我聊聊天吧。”
“你快回去吧，外面冷。長途又貴。”
“不。你陪我……聊聊天。因為我們以後可能都不會……像現在這樣聊天了。”落落強忍下心頭的悲痛。
“好。”
“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去鬧什麽自殺啊絕食啊也不會失眠什麽的，我可好了。我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強很多了，一點小事很快就過去了。我也不會難過的……嗯，我其實有點難過……但只有一點，很快……很快就會好了。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照顧自己。另外，如果身邊有合適的女生，就在一起吧！不過，就不要讓我知道了。”
“嗯。你如果身邊有合適的男生，也在一起吧。”
你明明知道，我不會的。“當然了。”可落落嘴上還是附和著。
“其實你身邊一直有個人，對你就像你對我一樣好。”落落自然知道魏歌說的那個人就是陳華。
落落嘴角扯起一絲苦澀的笑：“就算不喜歡我，也不用急著把我推給別人吧！”
魏歌不再勸了，他也知道落落的心，從來不曾屬意陳華。
落落零零碎碎說了一堆，可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麽，只記得最後一次像戀人一樣笑著道了晚安。可她掛了電話整個人卻像被掏空一樣，無力地縮在角落裏，淚水肆意蔓延，終於不用再擔心脆弱被誰看穿，不用再擔心被誰可憐。
“餵，倩倩……”
“你怎麽了？哭了？”
“我和魏歌……分手了……”
“怎麽回事？”
“我提的。”
“為什麽？因為你還是有上次分手給你留下的陰影嗎？你總這樣，對誰都不好啊！”
“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落落拖著哭腔。
“那他怎麽說？同意了？”
“嗯。”
“沒挽留？”
“嗯……倩倩我真的盡力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我現在真的是搞不懂他了。上次他找你覆合之前，還跟我說他當初多麽後悔跟你分手。現在居然又能如此決絕的離開，我看這男人的心啊，真是比女人還難猜。這男人作起來，比起女人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倩倩……我好難受……好難受……”
“事已至此，看開點吧！”
“我很後悔……後悔高中的籃球賽我溜到他們班看了半天卻不敢給他送水，他打完比賽來找我我卻不敢當眾給他一個擁抱……我後悔，他體育課我準備了水經過他和他們班同學時卻不敢遞給他……我後悔我沒有告訴他我有多喜歡他……我後悔……我還後悔，為什麽我不聽你們的勸告……為什麽我要跟他覆合……為什麽我還是那麽難過……”
也不知說了多久，說到累了，說不出話了。
等落落回到寢室已是將近零點，可寢室竟意外地還留著燈。
“你們……還沒睡？”
“等你回來啊！出什麽事了？”
“……分手了。”
“啊？”
“沒事，我哭一會，就好了。”
落落熄了燈，抱著紙巾躺在床上怎麽也無法入睡。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狠狠地沖擊著她的心臟，心裏一起一落地抽痛，她感到窒息，完全沒有辦法睡著。
淚止不住，她不知道魏歌是否同樣無法入眠？她不知道魏歌會不會，也為自己流下眼淚，哪怕一點點？
床邊的紙團不知不覺就堆了一堆。
“落落，你別難過了。別哭了。”
“嗯。”
淩晨四點，落落很累很困，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睡。
索性睜著眼睛，一樁一件地回憶著過去。怎麽會，滿滿的都是遺憾呢？
怎麽會，滿滿的都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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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切落落都早有預感不是嗎？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他怎麽會再一次這樣對我！
落落抓起手機，跟舍友說：“我出去打個電話。”然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剩下一屋子的人瞠目結舌。
“落落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跟男朋友吵架了？”
“我去看看！”
“哎別別別！沒準兒就是小情侶之間鬧別扭呢！”
“等等看吧！”
“嘟……嘟……嘟……”為什麽不接電話？你快接電話啊！落落來到窗邊，焦躁不安地跺著腳。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電話……”落落掛掉電話，不死心地再撥過去，手卻是抖的不行。
還是沒打通。落落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像瘋了一樣的不斷地撥過去。
終於，魏歌接起了電話。
落落用力吸了吸鼻涕，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餵，你……你的微信號碼不會被盜了吧？剛才跟我聊天的，是你嗎？”
“是我。”
“你……你認真的？”
“嗯。”
“可你這麽做……你明知道我……”落落的聲音哽咽得厲害，她無法說下去，只是捂緊嘴巴，不讓哭泣聲傳過話筒。
“我就怕你這樣！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總是這樣！”魏歌的聲音急促中摻雜著一絲厭倦。
總是哪樣？總是如此惺惺作態苦苦哀求嗎？總是如此難以割舍不放你走嗎？總是如此……惹你厭煩嗎？
落落的淚呈直線滑落，她把手機拿開，生怕一個不小心，所有的脆弱就透過屏幕，成為糾纏他的籌碼。
落落努力調整氣息，用盡量不發抖的聲音回答道：“你正在開什麽玩笑！你，你要怎麽跟父母解釋……你知道我們是一個地方的，以後在一起也會很方便的……你如果重新找一個會很麻煩……”
“我知道。我都知道。”
落落握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是啊孫落落，這些擺在眼前的事實，難道她知道魏歌就不知道嗎？他知道。所有的這些他都知道。可即使有這些前提他也不願意再繼續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孫落落？！
落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冷笑道：“魏歌，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嗎？你以為喜歡我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嗎？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情願為你改變情願為你卑微，你到底還要我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所以你別再給我機會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給我機會。每次你作死都是因為我，而我作死卻都是因為自己。每次我作起來都讓你受傷害。所以錯的人都是我，你就別再挽留別再堅持了好不好？”
魏歌的語氣那麽平淡，可一字一句卻像是鑿進了落落的心裏，疼到她心跳的都緩慢了。
事已至此，無力回天。落落閉上眼睛，那麽我就，放你走。
“好。那你，陪我聊聊天吧。”
“你快回去吧，外面冷。長途又貴。”
“不。你陪我……聊聊天。因為我們以後可能都不會……像現在這樣聊天了。”落落強忍下心頭的悲痛。
“好。”
“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去鬧什麽自殺啊絕食啊也不會失眠什麽的，我可好了。我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強很多了，一點小事很快就過去了。我也不會難過的……嗯，我其實有點難過……但只有一點，很快……很快就會好了。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照顧自己。另外，如果身邊有合適的女生，就在一起吧！不過，就不要讓我知道了。”
“嗯。你如果身邊有合適的男生，也在一起吧。”
你明明知道，我不會的。“當然了。”可落落嘴上還是附和著。
“其實你身邊一直有個人，對你就像你對我一樣好。”落落自然知道魏歌說的那個人就是陳華。
落落嘴角扯起一絲苦澀的笑：“就算不喜歡我，也不用急著把我推給別人吧！”
魏歌不再勸了，他也知道落落的心，從來不曾屬意陳華。
落落零零碎碎說了一堆，可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麽，只記得最後一次像戀人一樣笑著道了晚安。可她掛了電話整個人卻像被掏空一樣，無力地縮在角落裏，淚水肆意蔓延，終於不用再擔心脆弱被誰看穿，不用再擔心被誰可憐。
“餵，倩倩……”
“你怎麽了？哭了？”
“我和魏歌……分手了……”
“怎麽回事？”
“我提的。”
“為什麽？因為你還是有上次分手給你留下的陰影嗎？你總這樣，對誰都不好啊！”
“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落落拖著哭腔。
“那他怎麽說？同意了？”
“嗯。”
“沒挽留？”
“嗯……倩倩我真的盡力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我現在真的是搞不懂他了。上次他找你覆合之前，還跟我說他當初多麽後悔跟你分手。現在居然又能如此決絕的離開，我看這男人的心啊，真是比女人還難猜。這男人作起來，比起女人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倩倩……我好難受……好難受……”
“事已至此，看開點吧！”
“我很後悔……後悔高中的籃球賽我溜到他們班看了半天卻不敢給他送水，他打完比賽來找我我卻不敢當眾給他一個擁抱……我後悔，他體育課我準備了水經過他和他們班同學時卻不敢遞給他……我後悔我沒有告訴他我有多喜歡他……我後悔……我還後悔，為什麽我不聽你們的勸告……為什麽我要跟他覆合……為什麽我還是那麽難過……”
也不知說了多久，說到累了，說不出話了。
等落落回到寢室已是將近零點，可寢室竟意外地還留著燈。
“你們……還沒睡？”
“等你回來啊！出什麽事了？”
“……分手了。”
“啊？”
“沒事，我哭一會，就好了。”
落落熄了燈，抱著紙巾躺在床上怎麽也無法入睡。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狠狠地沖擊著她的心臟，心裏一起一落地抽痛，她感到窒息，完全沒有辦法睡著。
淚止不住，她不知道魏歌是否同樣無法入眠？她不知道魏歌會不會，也為自己流下眼淚，哪怕一點點？
床邊的紙團不知不覺就堆了一堆。
“落落，你別難過了。別哭了。”
“嗯。”
淩晨四點，落落很累很困，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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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滿滿的都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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