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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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天景近來很愛做那個夢,關於那個人的。

在夢裏,她就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她背對著他站著,雖然他從未見過她,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就是他心裏念著的那個人。

他一步步向她走過去,他是那麽迫切想要看清她的面容,她似乎感覺有人靠近,慢慢側過臉來,她側臉的輪廓逐漸展現在他眼前,就在她快要將整個側臉轉過來之時他的夢就醒了。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每每要看清她之時他的夢就會醒來,上天總是這般跟他作對,即便是在夢裏也不能了卻他的心願。

此刻的他就坐在回國的飛機上,他剛剛在國外領了一個含金量很重的國際大獎。這幾年來他從小小的龍套做起,到現在他已經是斬獲各項大獎的影帝了。

說起來他能成功得這麽快,多多少少還是要感謝那個人。…

而如今,他越是走向人生的巔峰,心裏那個執念就越是強烈。他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即便只與她相處過一次,即便他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但是自從那一晚過後他就再也無法忘掉她,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她,可是一直沒有任何進展。

和那個人“相識”是在六年前,兩人的相識真的算不上美好。

那時候他只是初出茅廬的小模樣,為了救含辛茹苦養大他的兄長,他將自己賣給了一位金主,而她就是他的金主。

那晚上是交易的日子,他就像一個等待女王臨幸的男寵躺在床上等著她的到來,二十四歲的他依然還有男人的青澀,再加上這是他的初次,他很忐忑也很緊張,生怕自己做不好,生怕拿不到錢救哥哥。

屋裏沒有開燈,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在黑暗的環境裏,稍微有一點聲響都被放大了無數倍,他的心臟快速跳動著,咚咚咚,聲音很清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有人走進來,隨即門被合上。

心跳的的速度加快,他甚至感覺腦門上已沁出了汗水。

他知道,是那個即將寵幸他的女王進來了。

她從門口走過來,在床邊停下,然後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想沒一會兒她便在床上躺下,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他緊張得不像話,渾身僵直著,連動一下手指頭都不能。

“開始吧!”他聽到她淡淡的吩咐。

她的聲音很輕,可是有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感,想來平日裏她也是個慣會發號施令的人。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慢慢向她挪過去,一觸碰到她的身體他就嚇了一跳,原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光了,他咽了口唾沫,有點局促,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我……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麽做……”他聽到他的聲音磕磕巴巴的說。

她沈默了一會兒,“吻我會不會?”依然是那平淡的聲音,並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他想了想,“會。”

她沒再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動作。他也怕自己的笨拙會消耗掉她的耐心,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將手往她臉的方向摸去,指尖先是觸碰到她的額頭,然後慢慢往下,滑過她的鼻子,她的臉頰,她全程一動不動,對於他的觸碰她也沒有任何排斥。

這讓他放松了不少,而他也很快碰到了她的唇,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將臉湊過去,將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很軟卻有點冰冷,他含在口中輕輕允著,他並沒有接吻的經驗,舌頭笨拙的掃在她的口中,再加上他很緊張,動作難免做得不連貫。

可能是他的吻讓她不舒服,她將嘴巴移開,問他:“你連接吻都不會?”

聲音聽上去倒不像是生氣了,可是被她這麽一問他就更是緊張,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沒有實戰經驗。”他倒還是誠實的回答了一句。

“……”

周圍又陷入寂靜中,寂靜得讓他越發局促,正當他想讓她再給她一次機會之時,她卻突然摟著他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吻便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他也不知道她的吻技算不算好,但是當她帶領著他的舌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之時,他只覺得頭頂好似有無數串煙花在燃燒,劈裏啪啦綻放在他眼前,他整個人從頭頂到腳尖都舒服到發麻。

而被她帶領著,他也逐漸掌握了技巧,熱烈的回應著她。熱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才結束,他喘著粗氣,而她也伏在他身上喘息著。即便周圍一片黑暗,即便他看不清她的臉,可是他也感覺此刻兩人的氛圍簡直暧昧得快讓人窒息了。

“摸我。”她喘著氣輕聲說了一句。

他卻還不能完全放開,傻裏傻氣的問了一句,“摸哪兒?”

她直接拉過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她身上什麽衣服都沒有穿,可以想見當他的手碰到她的身體時,完全沒有碰過女人身體的他是如何震顫。

他的動作很笨拙,但是他感覺得到她的身材很好,很緊致,平時應該也是經常鍛煉的。

“我可以親一下嗎?”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他聽到她輕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他傻,“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麽做都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將他的男子氣概都激發了出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完全遵循著本能行事著他作為男人的權利。

只是因為是初次,他丟得很快,他覺得有點丟臉,趴在她身上也不敢動。

她等了半天他也沒有反應,她問他:“完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時間不夠長好像真的挺丟臉的,而且他也感覺沒有讓她享受到,對她也挺慚愧。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在她旁邊躺好,她卻從床上坐起來,他感覺她要走,他有點著急,顧不得許多,一把撲過去抱住她,焦急道:“你再等我一會兒,我還可以再來的,我剛剛並沒有完全弄進去,大概也沒有多大的幾率讓你懷孕。”

她沒回答,可是他依然抱著她不撒手,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她這才慢慢坐回來,而他也松開手來,這才沖她道:“抱歉。”

她靜靜躺著沒說話,他也在她身邊躺好,房間又陷入寂靜中,他很想和她說說話,想了想便沖她道:“你……已經結婚了嗎?”

“馮先生,我想你應該清楚,你沒有資格詢問與我有關的問題。”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公式化的冰冷。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但是聽到她的回答還是讓他有些難過。

“很抱歉,我只是……”只是什麽他卻說不出口,本來就只是一場交易而已,想要了解她,想要知道更多她的事情這種話他真的沒有資格說。他想了想,索性轉了話題,“你有沒有什麽壓在心頭一直沒辦法跟別人說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反正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我可以當你最忠實的聽眾。”

不料她卻冰冷又斬釘截鐵沖他道:“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在我身上。”

“嗯?”

“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壓住我。”

“……”

這個回答讓他驚訝,大概這世上很少有人有這個氣魄說出“沒有任何事情能壓住我”這些話。

可是她說這些話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她狂妄自大,因為從字裏行間她就透露出這樣的底氣,她就是如此自信,任何事情都壓不住她。

他猶豫了一會兒又問:“你好像對自己很嚴格?”

“的確如此。”

“……”他想了想,“其實你沒必要將自己繃得這麽緊,這樣你會很累的不是嗎?”

“累?”她輕輕笑了,“我沒有資格說累。”

他沈默。雖然她這話說得很輕,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聽出一種讓人壓抑的沈重。

“我只能前行,不能後退,因為我後退不會有人扶著我,而我不前行,很快就有人奪走我的一切,所以,我不能說累。”

這讓他很意外,他沒想到她會跟他說這個。

他突然覺得他跟她很像,孜然一身,沒有人幫扶,只能前進不能後退,因為他身後沒有人,倒下了就永遠倒下了。

所以,他非常能體會到她說這句話之時心底會有的辛酸和無奈。

他一直覺得女人是用來呵護的,可是眼前的女人卻完全丟掉了自己撒嬌的權利,即便她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企及的強勢,可是他心底還是對她升起了憐惜。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如其來的憐惜之情,他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他便試探著沖她道:“我……可以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便道:“繼續吧。”比起他的局促,她倒是坦蕩多了。

他便慢慢摸索過去,因為有了之前的一次,接下來他的戰鬥力明顯強了很多。感覺到她在他身下顫抖,這讓他很有成就感,他希望能給她帶來更多快樂,於是越戰越勇。

後來又做了兩次才完,第一次擁有女人,這種體驗讓他很快樂,他也能感覺得到她也很快樂,他因此而越發歡喜。

他摟著她,想和她說一會兒話,不問跟她有關的事情,就想很平常的聊聊天,可是她卻從他懷中掙開,他感覺她拿過衣服穿上,他急忙坐起身來,略緊張的問她,“你要走了嗎?”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不走可以嗎?”他急促的說了一句,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激烈了,忙又平靜了語氣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這邊休息,明天早上走也是一樣的。”

“不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會有人送你離開。”她說完就直接轉身出去了。

門已經關上很久了,他依然還靜靜的坐在黑暗中,在來之前他原本想著的是快點做完了事,卻沒想到如今竟然會有不舍。

真是奇怪,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失落。

不得不承認,他對她著迷了,縱使他根本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大,根本不知道她結婚沒有,而且也不過就是短暫的相處,不過就進行了一場生理上的交易,可是他對她著迷了。

這個獨立強大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重擔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種致密的吸引力,縱使他對她一無所知,縱使他們只是短暫的交流,可是此刻,當他孤獨坐在黑暗中被那種失落和不安包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淪陷了,他愛上她了,或許傾盡此生他都不能遺忘。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人送走了,依然是全程蒙著眼罩,他連她住的地方在哪裏都不知道。

回去之後他一直希望她沒有懷上,這樣他就可以再次與她“相見”,然而一個月後他的銀行卡上的尾款如期而至,看到這麽多錢,他並沒有高興,反而有種難以言說的失落。

他知道恐怕此生他都沒有辦法再與她相見了。

飛機著陸,他從出口出來,機場照例被粉絲圍得水洩不通,他一出現便聽到許多人瘋狂叫著他的名字。

“馮天景!馮天景!馮天景!”

是了,現在的他是全民偶像,是才剛剛拿到國際大獎為國爭光的影帝。

一大群安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從機場中護送出來,這樣的場面他已經見慣了,全程都挺淡定。

上了車,經紀人陳姐便沖他道:“一路回來辛苦了。”

他疲憊的靠坐在椅子上,聞言只輕輕點點頭。

陳姐便與他說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說完了又道:“對了,我幫你新接了一個代言。是一個游戲代言,蜜蜂集團和安易網聯合開發的一款手游,安易老總親自跟我談的,我看價格合適就接下來了。”

“你決定就好了。”

陳姐見他臉上滿是疲憊,也就沒有再說工作上的事情,只吩咐司機開車。

**

自從白如楓有了孩子之後就沒有再住以前的公寓,而是重新買了一套別墅,別墅位於白湖盛景,位置在別墅區最裏面。

此刻在那別墅的大廳中,臨著那扇大大的落地窗放了一個小方桌,一個小男孩正坐在方桌前看書。他穿了一件白襯衣,白襯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馬甲,在襯衣的領口上還打了個漂亮的領結。

他長得很好看,一張團白的小臉蛋,唇紅齒白,睫毛長長的像兩扇蝴蝶的翅膀,他安靜看書的模樣就像一個從童話書中走出來的小王子。

不過他明顯看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時而會擡起小腦袋往窗外望上一眼,仿若在等著什麽人。

管家方叔將一杯溫水放在他跟前,小聲囑咐了一句:“少爺,喝水的時間到了。”

按時喝水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點點頭,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將水喝下去,將杯子遞給方叔的時候他才問道:“我媽媽等下會回來嗎?”

方叔笑道:“當然會回來,今天可是小少爺的生日。”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小男孩又焦急的問了一句。

方叔嘴角一抽,笑容變得僵硬起來,“這個……我也不清楚,白總等下還要開會,開完會想來應該就回來了。”

“哦。”小男孩低聲應了一句,面色帶著失落。

就在這時候卻突然聽得外院響起汽車開過的聲響,小男孩雙眼一亮,猛地站起來道:“是不是我媽媽回來了?”

方叔便道:“少爺別急,我出去看看。”

媽媽不喜歡他做事慌慌張張,所以小小年紀的他已經練就了遇事沈穩的性格,所以此刻雖然心頭雀躍,倒也沒有急著出去看。

方叔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與媽媽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小男孩臉上原本熱切的笑意在看到這個女子之後便淡了下來,倒還是禮貌的打了個聲招呼,“小姑好。”

白箐箐望著小家夥的表情卻是不太高興了,她故意板著臉道:“怎麽,看到是小姑,澤兒好像不高興?”

小家夥立刻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沒有,小姑來我很高興。”

白箐箐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這才進入正題,“你媽媽今天事情多,可能要忙到很晚,她剛剛跟我打電話,讓我把你帶到我家去幫你過生日。”

聽到這話,白悅澤的表情卻有點難過,他眼巴巴的望著白箐箐問道:“我媽媽她不給我過生日了嗎?”

白箐箐走過來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當然要啦,你媽媽說了,等她忙完了就直接去我家找你。”

“這樣啊……”

“好了,走吧,媛媛妹妹很想你,一直念叨著悅澤哥哥。”

小家夥點點頭,笑道:“我也挺想媛媛妹妹的。”

兩人出門上車之後,白箐箐發現小家夥一直盯著窗外出神,仿若有心事。

“澤兒在想什麽?要不要跟小姑說一說?”

白悅澤轉回頭來,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小姑,你說我媽媽是不是不愛我?”

白箐箐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道:“你媽媽怎麽可能不愛你呢?她只是太忙了。”

他低垂著腦袋,小小的身體卻被一陣濃濃的失落感籠罩,“忙得都可以忘掉我的生日麽?”

“你媽媽當然沒有忘掉你的生日,不然她也不會讓我把你接到我家去啊,只是你媽媽手底下有很多人需要靠著她吃飯,她身上的責任重大,所以就抽不出那麽多時間陪你。”

白悅澤擡起頭來,眼眶中已有淚花閃爍,“可是姑父他手底下也有很多人吃飯,他卻能陪著昌黎弟弟,昌瀚弟弟還有媛媛妹妹。”

望著小家夥這摸樣白箐箐心裏也不好受,心疼長姐,也心疼這個沒有爸爸的孩子,她所能做的不多,也只有平時幫著姐姐多疼愛他一下。

她將他拉到懷中抱著,摸著他的腦袋道:“因為你姑父體格比你媽媽強壯,精神也比你媽媽好,你姑父一個小時做完的工作你媽媽可能要兩個小時。你現在還不懂,等你長大之後就會明白你媽媽的辛苦,她身上肩負著很多東西。”

小家夥在她懷中點點頭,“我知道了。”

白悅澤挺懂事,在車子開到淺水灣的時候他的情緒就恢覆得差不多了。

兩人進去的時候,夏侯蓉正抱著只有兩歲的廖家小妹廖安媛餵她吃米糊,廖小妹一看到白箐箐進來,雙眼一亮,急忙甜甜的叫了一聲,“麻麻!”緊接著看到跟在白箐箐身後的人,廖小妹的眼睛更亮了,因為太興奮了,她的聲音提高了不少,“悅澤哥哥。”

一邊叫著一邊從奶奶腿上爬下來,她走路還不太穩,小身板一扭一扭的沖悅澤哥哥跑過來,悅澤哥哥也怕她摔倒了,急忙撒著小短腿過去迎接。

終於遇上了,一高一矮的兩個小人便緊緊抱在一起,廖小妹兩只小胖手摟著悅澤哥哥,甜糯糯的道:“媛媛好想悅澤哥哥。”

悅澤哥哥則摸摸她的小腦袋,“哥哥也很想你。”

兩人抱了一會兒終於放開,廖小妹又將她的一只胖爪子遞到悅澤哥哥跟前,擰巴著一張小臉道:“媛媛燙傷傷,悅澤哥哥吹吹。”

其實就是今天早上白箐箐餵她喝奶粉的時候沒註意滴了一滴過燙的奶粉在她手背上,當時廖小妹非常爽快的用胖爪子一拍,還安慰她:“沒事兒沒事兒啦。”卻不想這會兒悅澤哥哥一來她就立刻撒嬌賣萌求安慰了。

那白嫩嫩的胖爪子上啥傷也看不出來,不過貼心的悅澤哥哥還是捧過她的手輕輕的呼呼起來。

廖小妹從小就喜歡悅澤哥哥,比喜歡她的兩個親哥還喜歡。不過白箐箐也挺理解,廖小妹的大哥,廖家老大廖昌黎是那種高冷的性子,平時也悶悶的不說話,廖小妹要去鬧他也鬧不起勁,因為她大哥根本不鳥她。

至於她的二哥,廖家老二廖昌黎,白箐箐一想到這個小東西就頭疼,也不知道他隨了誰的性子,簡直分分鐘都在放飛自我,給他一雙翅膀他立馬就能上天。他倒是也體貼妹妹,不過也別指望這個小奇葩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愛妹妹了。

嗯,去外面捉蛐蛐總會記得給妹妹帶一只回來,發現有漂亮的毛毛蟲也給妹妹帶一只,有一次竟然還帶了一條小蛇回來,嚇得廖小妹哇哇大哭,對於這種奇葩哥哥,廖小妹當然是敬而遠之。

看來看去當然就只有溫柔又貼心的悅澤哥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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