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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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幫她將頭發梳好了,這才發現她從鏡中望著自己,她的目光帶著一種迷離,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專註的看過他了。他一時情難自禁,猛地將她拉過來,再摟過她的腦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的動作來得這麽突兀,她直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下意識要掙紮,他卻突然將她抱起來放在盥洗臺上,用身體牢牢的抵住她,雙臂也如鐵鉗子似的箍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深重而又霸道的吻席卷著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似要在每一處都留下屬於他的味道。

就這般強制著吻了她許久他才將她松開,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他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此刻的美好。

“你老是說你不再是丘天楊你是白箐箐,可是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真的放得下關於丘天楊的一切嗎?既然你是白箐箐,為什麽要為安佑難過?為什麽看著小雅生病你要擔心,你不是一直覺得她是多餘的嗎?她死了對你來說不是更好?你就再也沒有任何負擔了不是嗎?可為什麽還要那麽緊張她呢?還有你剛剛一定在想小時候我幫你梳頭發的事情對嗎?既然你是白箐箐為什麽還要想著這些,這些都是屬於丘天楊的東西,你為什麽要想?”

他的語氣很輕柔,不像是在質問她,倒更像是在與她呢喃細語。

白箐箐將他推開一些,她微微仰頭與他的目光對視,她面容坦蕩,語氣也很鄭重,“我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我為安佑難過只是因為我擁有丘天楊的記憶,我是人不是機器,我做不到那麽理性不去回憶。至於小雅,哪怕是與一只小動物相處一段時間也會有感情,更何況小雅還是個善良又可愛的孩子,看到她生病難受我為她難過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就要做回丘天楊。”

他眉頭緊蹙,略顯急促將她抱住,聲音中明顯透著緊張,“不要這樣天楊,我需要你,小雅也需要你,你是丘天楊,你是小雅的媽媽。”他大掌摸著她的頭發,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又道:“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給了你太多的痛苦,我也知道你恨我,你留在我身邊,盡可以好好報覆我折磨我,你想怎麽發洩都可以,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聽到他這話白箐箐卻是笑了,“報覆你,折磨你?我拿什麽報覆你?拿什麽折磨你?”

他低下頭來,面含笑意看著她,“這世上除了你,沒有誰能折磨到我。”

不過白箐箐卻並不覺得這樣的特殊是一種榮幸,她一臉嘲諷望著他道:“你真的希望我折磨你嗎?”

他一下一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笑得很溫和,“你想怎麽折磨都行。”

白箐箐深吸一口氣,“就算我留在你的身邊思念廖定軒你也能接受嗎?”

那撫摸著她頭發的動作一頓,他目光透著幾許鋒利向她看去,望著他這摸樣,白箐箐臉上嘲諷的意味更甚,“我之前就告訴你的,我很愛廖定軒,知道我為什麽那麽愛他嗎?”

她明顯看到他的臉色一點點陰沈下來 ,然而白箐箐卻並不在意,繼而又道:“他雖然也強制,但是他從來不會觸碰我的底線,他尊重我,愛護我,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寵著。最重要的是,他有著健全的家庭,健全的人格,健全的三觀,他身上有著我需要的一切東西。”

他微瞇的雙眼中陰雲密布,那冰冷又警告的意味是那般明顯,白箐箐卻仿若沒看到,她反而又仰了仰腦袋,聲音越發諷刺,“你也知道我與他做過夫妻,我與他親密之時都是我自願,他也從來不會強迫我,他很溫柔,可以給予我……”

“夠了!”

隨著他一聲粗暴的吼聲落下,他蘊含怒意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她臉側的玻璃上,只聽得滋啦滋啦,是玻璃碎裂的聲響。

白箐箐連眼皮都沒有跳一下,依然用那帶著嘲諷的目光望著他。

看得出來他已經是憤怒到極限了,眼角紅暈彌漫,抿緊的嘴唇劇烈顫抖,緊繃的一張臉黑沈得快要滴出水來。

“所以,你真的已經做好了讓我折磨你的準備了嗎?我和廖定軒的一切我還有很多很多可以給你講,你真的要聽嗎?”

“我說夠了丘天楊!”他咬緊牙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蹦出來。

他與她離得近,他說話間,她能看到他舌尖上沁出的鮮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氣到極限了,竟然將舌尖咬出了血。

他後退一步,將砸在鏡子上的拳頭拿下來,那拳頭依然緊握,緊得能看到他的手臂在顫抖。

那被他拳頭砸碎的玻璃渣子刺進了他的手背中,此刻卻見那握緊的拳頭上不斷有凝聚成珠的鮮血滴落下來。

怒火滔天的他真的讓人覺得很可怕,其實白箐箐也知道自己剛剛的確是在冒險,她也擔心盛怒之下的他會對她做出懲罰,可是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曾經對她的精神折磨又起止這些呢?

他身上凝結著一種可怕的怒火,狹窄的衛生間似乎都裝不下他的怒火,氛圍緊繃得讓人快要窒息了。

他就這般用著那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的目光望著她,似乎隨時都會撲過來將她碎屍萬段,看來剛剛她那些話對他的刺激的確不小。

然而他始終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卻見他輕輕嘆了口氣,渾身的氣勢頃刻之間消失殆盡,屬於猛獸那可怕的威脅眨眼間消失不見,幾乎是在同一刻,他全身仿若被一陣濃濃的頹喪席卷,就仿若一只被驅逐出領地的失敗者,帶著一身傷痕,帶著失敗者的落魄,他轉過身去,帶著他殘破的身軀和殘破的意志離開了這裏。

白箐箐在這邊靜靜的呆了許久才從盥洗臺上跳下來,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言浩宇站在桌前,正慢條斯理的用鑷子將紮進肉中的玻璃渣子取出來。

將玻璃渣子取出來之後他又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才向她走過來,他的情緒已經恢覆如常,沒有了那種席卷一切的怒火也沒有了那鎩羽而歸的落寞,他依然面含笑意,是那種言浩宇才能有的,讓人著迷的微笑。

他走過來輕輕摟著她,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又柔聲囑咐她道:“我昨天在家裏陪了你半天,今天不能再陪你了。我想要你和小雅有更好的生活我就要多努力一些,不過小雅昨天發燒,我給她請了假,她今天可以在家裏陪著你,這樣你也不會那麽孤單。”

此刻的他是如此溫柔,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像是剛剛那怒火滔天,恨不得撕了她的男人另有其人。

他說完這話就直接轉身出去了,正好小雅從房間出來,見他要走了便過來抱著他黏糊,言浩宇抱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又柔聲囑咐道:“在家裏好好陪媽咪好嗎?”

小雅乖乖點頭,隨即發現他手上包著的紗布,小雅小眉頭一皺,擔憂道:“爹地你怎麽受傷了?”

言浩宇下意識向白箐箐瞟了一眼,卻是故作不在意的沖小雅安慰道:“不小心弄到的,沒關系。”

小雅卻捧著他的手輕輕的吹著,一邊吹著一邊用著童稚又天真的嗓音沖他道:“我幫爹地吹一下爹地就不疼了。”

他似乎對他的小女兒很無奈,愛戀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兩人又黏糊了一會兒之後小雅才放他離開。言浩宇離開了,小雅便過來拉著她的手道:“媽咪我們去吃飯吧。”

白箐箐蹲下身來,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幾眼,又不確定問她:“小雅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小雅沖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安慰道:“我都好光光啦,媽咪別擔心。”

白箐箐這才松了一口氣,和她一起下樓吃飯,吃完了飯白箐箐提議教小雅彈琴,小雅小朋友也欣然接受。

小雅之前學過一點鋼琴,基礎的東西都會,白箐箐教的也挺輕松,而且她發現小雅彈鋼琴還挺有天賦的,倒是認真的教了她一些彈奏技巧。

教了一會兒兩人吃了中午飯,小雅要午休,她睡覺的時候拉著她不放,白箐箐沒辦法,只能躺下來跟她一起睡。

因為小雅高燒才退,精神不是很好,再加上白箐箐昨天擔心她擔心了一整夜也沒大休息好,兩人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下午。

言浩宇從公司回來之後,一進門就問:“太太和小姐呢?”

林嫂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沖他道:“在小姐的房間裏睡覺。”

言浩宇點點頭便直接上了樓,來到小雅房間外面,他的動作卻放輕柔了很多,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果然看到兩人一起躺在小雅那張小床上。

母女兩個抱在一起,睡得很香。他輕手輕腳進了屋,站在床邊望著躺在床上的那兩個人出神。

這兩個人都是他的,他的女人和他的女兒。言浩宇只覺得心頭升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竟讓他不知所措起來,只楞楞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麽。

直過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他脫了鞋準備爬上床和她們一起躺一會兒,可想著她那種不洗腳不讓上床的臭脾氣,他又整折回衛生間洗了個腳才爬上床。

他躺在白箐箐身後,伸出長臂將屬於他的兩個女人都摟進懷中,言浩宇覺得很幸福很滿足,低聲笑著,狠狠的嗅著她頭發的味道。

他的動作很輕柔白箐箐還是被他驚醒了,她轉頭看到來人是他,渾身一僵,正要說話,言浩宇卻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白箐箐這才意識到小雅還在熟睡中。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掙開他的懷抱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戒備的望著他,言浩宇心情挺不錯,望著她這摸樣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好心情,他從床上下來,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白箐箐渾身一僵,瞪著他小聲道:“你放我下來言浩宇,我自己可以走!”

他卻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抱著她小心翼翼的出了小雅的房間,來到他的房間中,他抱著她在椅子上坐下,他摟著她的腰,用額頭蹭著她的額頭,輕聲問她:“想我了沒有?”

她沒回答。言浩宇也沒有失落,又道:“沒有想我也沒有關系,我想你就夠了。”

“我沒在家,你和小雅有沒有乖乖吃飯?”他又問道。

她依然沒回答,他卻自顧自的笑著,“你放心,我賺錢夠多,你和小雅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最好吃成兩只小豬。”

“……”

他抱著她,貼著她的臉蹭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顧自說話太沒趣,他也沒有再開口。就這般與她廝磨了一會兒他突然道:“廖定軒跟我聯系了。”

被他摟著的她渾身一僵,一臉不敢置信向他看去,“什麽時候?”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耳朵,目光卻微微瞇著,“看樣子還是廖定軒比較吸引你的註意力。”

“……”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下來,“廖定軒想要見你一面,他要讓你親口告訴他,你要跟他離婚。”說到此處他卻冷冷一笑,“我答應了。”

望著她那明顯不信任的目光他又笑了笑道:“但是,我是不會讓他見到你的,我會布下天羅地網,讓他有去無回。”

“……”

“當然,廖定軒也不是那種會任人宰割的人,他此番過來一定也是做了十足的準備。你從小愛看動物世界應該清楚,雄性為了爭奪雌性往往會打個你死我活,實際上人也一樣,只要我們兩個都不對你放手,我們就免不了要拼死一戰,到時候只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突然沖她溫柔的笑笑,“我猜,你大概比較希望死的是我吧?我死了,沒有人再禁錮著你,你也能和他雙宿雙棲了。”

“……”白箐箐沈默了一會兒才沖他道:“你們完全用不著如此,你讓我見他,我會好好勸他,我也會跟他離婚的,用不著拼個你死我活。”

言浩宇從鼻子裏發出一陣哼笑,“你現在這麽想跟他離婚了?就這麽擔心死的是他?廖定軒也不弱,萬一是我栽在他的手上呢?”

他說得輕描淡寫的,似乎別人的性命甚至他自己的性命他都不放在眼中。白箐箐聽到他這些話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她稍稍提高了音量沖他道:“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好歹也要為小雅想一想,你死了小雅怎麽辦?”

他根本沒當成一回事,笑吟吟的道:“不是還有你嗎?”

“……”白箐箐望著他那不以為意的模樣突然就有一種想要打人的欲望,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怒火才沖他道:“好啊,我會撫養小雅,到時候小雅跟著我生活自然就會叫廖定軒爸爸,她年紀還小,很快就會忘掉她的親生父親是誰,如果你這麽希望小雅叫別人爹的話,那你請便吧。”

她明顯感覺他身體一僵,他那微瞇的雙眼中有一種冰冷的危險在凝聚。他往後靠坐在椅背上,就這般微瞇著雙眼望著她,許久之後他勾唇一笑,“好,我讓你見他。”

白箐箐松了一口氣,這麽一放松下來她驟然感到小腹傳來一陣劇痛,她猜想大概是例假來了。

言浩宇很快發現她的面色不對勁,他忙坐直了身體問道:“怎麽了?”

白箐箐從他腿上爬下來,這一次言浩宇沒有再強留她,她下意識往他的大腿上看了一眼,卻見那昂貴的西褲上已經浸了一攤血跡,白箐箐也沒有解釋,直接去了衛生間,而言浩宇看到那血跡自然也就明白了。

這一次痛經來得這麽洶湧簡直在白箐箐的意料之外,自從有了那種生活之後她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痛過了。

她收拾了一下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言浩宇已經換了一條褲子,看到她出來,他臉上明顯帶著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白箐箐沒說話,直接去床上躺下,前一世她也經常痛經,言浩宇也算是有經驗了,見狀便直接去外面吩咐林嫂準備一碗生姜紅糖水,吩咐完了之後就直接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下,再將她摟進懷中,用手掌在她小腹處輕柔按摩著。

白箐箐身上不舒服也沒有管他,言浩宇又將手從她脖頸底下穿過來,將虎口抵在她的唇邊沖她道:“咬著吧,這樣會好一點。”

白箐箐卻沒動。

她突然想起來好像前世也是這樣,每次她痛經的時候他就這樣抱著她,一邊為她揉肚子一邊讓她咬著他的手。

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言浩宇會變得格外溫柔,細心照料著她,直到她康覆,而只要她一康覆他又會開始對她施暴。

她簡直恨透了那個暴虐的他,所以每次咬他的時候都是發狠的咬,以此來發洩著她積壓的怨恨。

此刻也是一樣的,她簡直討厭死了再次將她禁錮起來的他,表面上說著怎麽怎麽愛她,不過都是為了滿足他的占有欲。

所以她不過是楞了片刻之後便一口咬在他遞過來的虎口上,她咬得非常狠,然而跟以前很多次一樣,他就像是無知無覺一般就由著她咬。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直到門上傳來敲門聲她這才放開他,他去開了門,接過林嫂遞過來的紅糖姜茶。

他返回來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把紅糖姜茶一口口餵給她吃。白箐箐疼得難受,也沒有再反抗,乖乖將一碗紅糖姜茶喝幹凈。

喝完之後他又抱著她躺在床上,一手為她按摩小腹,又將另一只橫過來讓她咬著,而白箐箐這才看到他虎口上不知何時已浸出了血,想來是剛剛自己咬得太用力,竟然將他的虎口咬出血了。

言浩宇見她不動便問道:“怎麽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虎口上滲出的血,他卻並沒有要去處理傷口的意思,反而一臉無奈的問她:“是嫌棄我手上沾了血嗎?”他微微起身扯了一張紙巾將那鮮血擦幹凈,又將手遞過來:“這樣行了吧?”語氣輕柔,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

那為她按摩肚子的手上還纏著紗布,這會兒這一只手又被她咬出血來,想著之前她在他肚子上插了一刀還沒好,也不知道之後他還會因為她受多少傷。

白箐箐突然感到很無力,她閉著眼睛,“算了,你不用再給我咬了。”

言浩宇卻並沒有太在意,反而笑道:“沒關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挨打,我已經疼習慣了,這根本不算什麽。”

是啊,小時候被他父親將肋骨打斷了插進肺裏差點死了,他卻連吭都不會吭一聲,這一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說得真的很輕松啊,好像真的對疼痛一點都不在意,可是究竟痛不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知道怎麽的,白箐箐突然覺得心裏梗得難受,她苦澀的笑了笑,“言浩宇,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的是又可恨又可憐。”

他楞了片刻,隨即抱住她,他在她的耳垂處吻了吻又道:“你是在可憐我嗎天楊?”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我並不需要你的可憐,我只需要你留在我身邊,哪怕你只為了恨我,但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你想怎樣都好。”

白箐箐沒有說話,而他也沒有再開口,只一下又一下溫柔的幫她揉著肚子。

因為例假的關系,第二天白箐箐起來的比平時晚了一些,言浩宇和小雅都已經走了。

她下了樓去,林嫂一看到她便立刻讓人去將早餐熱一熱端上來,在白箐箐吃早餐的時候卻見言浩宇急匆匆從門口進來。

如今還沒有到中午休息時間,也不知道言浩宇跑回來做什麽。

不過白箐箐明顯發現言浩宇的神色很難看,進來的腳步也很匆忙,如果不是遇到急事,這個人很少會表現出他慌亂的一面。

看到在餐桌旁吃早飯的她,他倒只是輕聲沖她丟來一句“吃完之後來書房找我”便直接帶著木年上樓了。

白箐箐倒是很納悶,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竟然讓言浩宇也慌亂起來。

她吃完早飯之後便直接去了他的書房,木年已經走了,卻見此刻的他正站在窗前抽煙。聽到腳步聲他轉頭看了一眼,見來人是她,他將手中的煙頭摁滅才向她走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

他走到她跟前停下,神色凝重,“小雅被廖定軒帶走了。”

“……”白箐箐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怎……怎麽會這樣?”之前他不是告訴過她廖定軒要見她的嗎,怎麽又對小雅下手了。

言浩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透著促狹,“廖定軒這一招聲東擊西倒是用得挺好,一方面為了見你表現出可以放棄一切的架勢,卻在我防備著他將你帶走的時候將小雅帶走,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小雅,他想用小雅換走你。”

“……”白箐箐微斂眸光沈思片刻便沖他道:“你是怎麽想的?要將小雅換回來嗎?”

“我會將小雅救回來的,但不是拿你來換。”

“救?你要怎麽救?廖定軒若是將她帶回國了你要怎麽救她?廖定軒在這邊鬥不過你,可是你在國內也鬥不過他,你想要從他手中救走小雅根本不可能!”

“總之我會救她出來的,我不會用你交換!”他的語氣透著一種不容人拒絕的強硬。

白箐箐目光瞇了瞇,“如果說這世上只有用我將小雅換回來一種方法才能救出小雅,你也會選擇不換是嗎?”

他凝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白箐箐望著他這模樣只覺得一顆心沈了沈,“言浩宇你究竟在想什麽?小雅她是你的女兒,她那麽依賴你那麽信任你……”

“可我也不會拿你交換!”他沈聲吼出這一句,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吼完之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粗暴了,他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眼的時候面色倒是好了不少,他直接走過來將她拉到懷中抱著,柔聲沖她道:“他是我的女兒,我很愛她,但那是因為我愛你才會愛她,我不會拿你交換,在我的世界裏任何人都比不上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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