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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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勝死了。
禮部侍郎又只有韓勵一人 ，朝中沒有人問起為何皇帝要處置喬勝，韓林在旁冷眼看著葉湛，發現他依舊如往常一般，神色未見憔悴。
上朝前，韓林走過去拍了拍葉湛的後背，小聲詢問道，“葉大人，節哀順變啊！”
葉湛轉身，眉眼疑惑，問道，“丞相大人何出此言”
韓林朝他搖了搖頭，道，“喬大人昨晚不是……”說完停頓一下，做了抹脖子的動作，又接著說，“您不知道”
聞言，葉湛皺眉，似有不悅，語氣帶著憤怒道，“真是沒想到!”
韓林心裏一亮，葉湛與喬勝關系匪淺，喬勝女扮男裝，相必葉湛早已知道，所以原先才沒有理會他是龍陽之好的言傳。
喬勝被皇帝賜死，葉湛這是沒了紅顏知己，譽國公府雖已落沒了，但是還留了一個喬雙笙。
韓林知道，譽國公在皇帝心中還是有不一樣的分量，當初為了對付譽國公府，韓林與韃噶木聯手才將其扳倒。
可對喬雙笙，還有喬處賢，譽國公府的這兩位，皇帝還是對他們有憐憫的。
十年前，韓林本想趁機將譽國公府一網打盡，但是還是留了一子一女。
喬處賢早已身亡，喬雙笙也病怏怏遠離京都，韓林也就不再將他們放在眼裏。
可是，他們在皇帝還是有分量的。
葉湛瞞著喬雙笙在外與其他女子鬼混，還幫那人當上了三品官員。韓林很想看看皇帝得知後，會不會幫喬雙笙出氣。
“大人”葉湛看著韓林一人站在原地傻笑，遂叫了一下他，問，“大人，有何喜事”
韓林楞過神來，正了一下神色道，“沒事，沒事，葉大人，上朝了，請。”
葉湛也做了請禮手勢，看見韓林嘴角洋溢著合不攏的笑容，心裏微沈。
老不死的，等下有你好看。
葉湛知道，韓林定是誤以為自己在生皇帝的氣，可是要真的生皇帝的氣，他葉湛可也不會告訴他韓林。
大殿之上，尖細的嗓音從高處傳來。
“有時啟奏，無事退朝!”
韓林先葉湛一步出來，跪地稟告道，“臣有事啟奏!”
皇帝低頭瞧了一眼底下的韓林，又擡起頭道，“何事啟奏”
韓林依舊跪地，大聲說道，“陛下，我大歷從未有過女子在朝為官，從古自今也未曾有過，這是古制，陛下昨晚之舉實在聖母，但是，這女子為官不是易事。”
皇帝聽的有些不耐煩，朗聲說，“愛卿到底想說什麽”
韓林看了一眼葉湛，又低下頭道，“陛下!臣想揭……”
“陛下!”適時的，葉湛站出來阻斷了韓林接下來的話，稟告道，“臣也有事稟告。”
韓林怒道，“葉大人，老夫還在說呢!”
葉湛毫不在意道，“韓大人對不住了，但微臣似乎覺得韓大人對臣多有誤解，為了不讓韓大人被小人誤入歧途，所以臣只能迫不得已打斷大人的話。”
皇帝看著葉湛，不滿說，“葉大人，丞相老當益壯，哪能輕易就聽信了胡言亂語，何況年輕人該禮讓老人，你先退下吧。”
“微臣遵旨!”
“韓愛卿繼續說吧!”皇帝又溫和地朝韓林道。
韓林心裏憋著氣，他確實將步入天命之年，而葉湛連而立都未到，可他哪裏老了!
“陛下，喬勝欺君入仕，這背後定有人幫了她!陛下，微臣鬥膽問一句葉大人，是否知道，喬勝是女子”
眾官議論紛紛，他們原先並不知道喬勝被賜死的原因，聽丞相一言紛紛嘩然。
葉湛也十分驚訝道，“原來是這樣!”
韓林皺眉，又聽葉湛繼續說道，“原先就以為是喬勝瞞著我們做了錯事，沒想到竟是這等荒唐事，真是令人汗顏，原以為自己與喬勝還算是同門好友，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韓林臉色已經黑了，他沒想到葉湛竟將自己與喬勝撇的一清二楚，“葉大人沒想到什麽”
“沒想到喬大人，啊不，喬勝竟是女子啊!真是意外，原先竟一點都未發覺。”
“聽聞，葉大人與喬勝在禹陽同吃同住幾月有餘，你們二人相處如此之久，葉大人敢保證自己完全不知嗎？ ”
葉湛疑惑道 ,“敢呀，為什麽不敢。丞相大人的問題真是好生有趣。”
皇帝看著底下兩人，開口問道，“韓大人可有證據朕可不想聽到那些不實的流言。”
韓林嘴角一笑，俯地跪拜，“臣拿臣的烏紗帽作寶，有證有據，葉大人與喬大人狼狽為奸，混亂朝政。”
“好!”皇帝笑了，“韓大人如此確信，相必有證據要呈上，可是，韓大人，若只是那些文書證據，朕可不會就聽信了!”
“陛下聖明，微臣確有證據。”
葉湛冷眼瞧著，看這人一點點走入圈套中，他有些惋惜，雙兒此時不再在這。
韓林將一名普通百姓押了上來，稟告道，“陛下，此人見過喬大人與葉大人吃百姓白食。”
那名普通百姓還是頭次上了大殿，一上來便被裏面的氣勢嚇尿了褲子，那作證的是禹陽縣品香樓的店小二。
他一一按照說了葉湛帶頭與喬縣令吃白食。
葉湛眼眸微黑，他似乎……確實是吃了那白食。
“葉大人，可有此事”
“微臣無話可說。”
韓林嘴角快要揚至天上去了，他又稟告，“陛下，這是微臣在禹陽縣收集關於喬大人與葉大人之間的對話言行。”
皇都看了一眼，大都是什麽葉湛叫喬勝媳婦，又給葉湛做飯，二人儼然就像一對愛人。皇帝沒眼看了，關了折子，憋著笑嚴肅問道，“葉大人，你與喬勝言語親密，可有此事”
這些都是賀清交給的韓林，韓林能夠保證，這些定當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在賀清筆下也不會有任何漏洞。
葉湛無語，“陛下，臣確實吃了喬勝幾碗飯，與他說了一些話，若這些也是親密之舉……臣無話可說。”
“好!”
皇帝看了下方，又問，“還有何罪名丞相不妨一一都說出來，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朕清肅朝政!”
滿朝官員跪地叩拜道，“陛下聖明!”
“眾愛卿請起。”
韓林心中似有所激發，他言語激烈道，“陛下，在烏斯宴會那天，有人曾親眼看到葉大人穿著夜行衣去往攬月樓。”
“攬月樓當晚出事，這事……臣已抓到犯人，此人乃是烏斯官員，且此人已認罪，此事也與葉大人有關!”
聞言，眾官員再一次嘩然，先前那些事僅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與烏斯勾結在了一起，那這事就不是小事。
底下有人恍然大悟，難怪一名小縣官能從為禮部侍郎，這中間原來是葉湛搞的鬼，與喬勝二人一起借著正事勾結烏斯。
有臣子感到氣憤，憤然站出來朝皇帝請求道，“請陛下嚴懲此人!混亂朝政，勾結烏斯，其心可誅啊!”
葉湛站出來道，“陛下，臣與父親一樣，忠心為國，韓大人所言之事，實乃子虛烏有。”
皇帝默不作聲，葉湛穿著夜行服到攬月樓之事可不是假的。
葉湛可不會承認，畢竟他那天確實沒進去過那酒樓,這怎麽能說自己就到了攬月樓呢。
他可得一步都未踏進去。
“葉大人一心為國，請陛下明鑒。”此時終於有幾名官員站出來為葉湛說話。
皇帝腦殼疼了，早堂也已上了兩個時辰 ，他腦筋一轉，雙手一揮道，“將二人收押大理寺，此事朕親自出面審理。”
韓林心裏一頓，怎麽自己也要進來。此時，就見著有大臣出來大聲呼道，“大歷有陛下，屬實百姓之福，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接著一眾有大臣齊聲呼道。
葉湛也高聲喊道，“望陛下還臣公道!”嘴裏雖是這樣說，葉湛心裏卻還是一凜，極為嚴肅。
事到如今，韓林也只能順從。
只要最後結局是好的便好。
早堂終於結束。
葉湛與韓林都由禦林軍直接押送往大理寺，之後命人向各自府裏的人稟告。
喬雙笙一直在將軍府等著，她換回了衣裙，等著官兵來抓她。
喬勝已經被揭露，賀清已經知道是自己在裝扮喬勝，那麽韓林也肯定知道了。
她還是逃不過一場牢獄之災。
府中她都已打理好了一切，豆豆暫時交予喬淩照顧，她很放心。
至於葉湛……喬雙笙難以保證他會乖乖等自己出牢獄。
只是喬雙笙想錯了。韓林並不知道那女扮男裝的是喬雙笙，宮裏來人稟告時，喬雙笙有次驚訝，小葉子怎麽進去了!
“大人，發生了何事”
那位大人曾是葉大將軍麾下的將領他有些憤然，說道，“丞相舉報葉大人私通烏斯，陛下將親自審查，夫人放心，陛下定能還葉大人清白。”
喬雙笙換回了婦人裝扮，簡單梳了一個小揪，一頭烏發潑灑自腰身，頭上帶著葉湛送予她的一根玉制青花簪，頭旁插著一根流蘇翠珠步搖，簡單又不落身份。
“多謝大人，大人可否帶妾去見見我家老爺，妾想親自給他送點衣物防寒。”
那人有些猶豫，想了一會爽朗道，“行!反正陛下也未說他們不能見家屬，夫人隨我進去，一切罪責由我承擔。”
喬雙笙心存感激，連忙道謝。
作者有話要說：
喬雙笙:請將我入獄。
葉湛:請將我入獄。
皇帝……
牢獄:我是個香餑餑?
韓林: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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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湛轉身，眉眼疑惑，問道，“丞相大人何出此言”
韓林朝他搖了搖頭，道，“喬大人昨晚不是……”說完停頓一下，做了抹脖子的動作，又接著說，“您不知道”
聞言，葉湛皺眉，似有不悅，語氣帶著憤怒道，“真是沒想到!”
韓林心裏一亮，葉湛與喬勝關系匪淺，喬勝女扮男裝，相必葉湛早已知道，所以原先才沒有理會他是龍陽之好的言傳。
喬勝被皇帝賜死，葉湛這是沒了紅顏知己，譽國公府雖已落沒了，但是還留了一個喬雙笙。
韓林知道，譽國公在皇帝心中還是有不一樣的分量，當初為了對付譽國公府，韓林與韃噶木聯手才將其扳倒。
可對喬雙笙，還有喬處賢，譽國公府的這兩位，皇帝還是對他們有憐憫的。
十年前，韓林本想趁機將譽國公府一網打盡，但是還是留了一子一女。
喬處賢早已身亡，喬雙笙也病怏怏遠離京都，韓林也就不再將他們放在眼裏。
可是，他們在皇帝還是有分量的。
葉湛瞞著喬雙笙在外與其他女子鬼混，還幫那人當上了三品官員。韓林很想看看皇帝得知後，會不會幫喬雙笙出氣。
“大人”葉湛看著韓林一人站在原地傻笑，遂叫了一下他，問，“大人，有何喜事”
韓林楞過神來，正了一下神色道，“沒事，沒事，葉大人，上朝了，請。”
葉湛也做了請禮手勢，看見韓林嘴角洋溢著合不攏的笑容，心裏微沈。
老不死的，等下有你好看。
葉湛知道，韓林定是誤以為自己在生皇帝的氣，可是要真的生皇帝的氣，他葉湛可也不會告訴他韓林。
大殿之上，尖細的嗓音從高處傳來。
“有時啟奏，無事退朝!”
韓林先葉湛一步出來，跪地稟告道，“臣有事啟奏!”
皇帝低頭瞧了一眼底下的韓林，又擡起頭道，“何事啟奏”
韓林依舊跪地，大聲說道，“陛下，我大歷從未有過女子在朝為官，從古自今也未曾有過，這是古制，陛下昨晚之舉實在聖母，但是，這女子為官不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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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林看了一眼葉湛，又低下頭道，“陛下!臣想揭……”
“陛下!”適時的，葉湛站出來阻斷了韓林接下來的話，稟告道，“臣也有事稟告。”
韓林怒道，“葉大人，老夫還在說呢!”
葉湛毫不在意道，“韓大人對不住了，但微臣似乎覺得韓大人對臣多有誤解，為了不讓韓大人被小人誤入歧途，所以臣只能迫不得已打斷大人的話。”
皇帝看著葉湛，不滿說，“葉大人，丞相老當益壯，哪能輕易就聽信了胡言亂語，何況年輕人該禮讓老人，你先退下吧。”
“微臣遵旨!”
“韓愛卿繼續說吧!”皇帝又溫和地朝韓林道。
韓林心裏憋著氣，他確實將步入天命之年，而葉湛連而立都未到，可他哪裏老了!
“陛下，喬勝欺君入仕，這背後定有人幫了她!陛下，微臣鬥膽問一句葉大人，是否知道，喬勝是女子”
眾官議論紛紛，他們原先並不知道喬勝被賜死的原因，聽丞相一言紛紛嘩然。
葉湛也十分驚訝道，“原來是這樣!”
韓林皺眉，又聽葉湛繼續說道，“原先就以為是喬勝瞞著我們做了錯事，沒想到竟是這等荒唐事，真是令人汗顏，原以為自己與喬勝還算是同門好友，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韓林臉色已經黑了，他沒想到葉湛竟將自己與喬勝撇的一清二楚，“葉大人沒想到什麽”
“沒想到喬大人，啊不，喬勝竟是女子啊!真是意外，原先竟一點都未發覺。”
“聽聞，葉大人與喬勝在禹陽同吃同住幾月有餘，你們二人相處如此之久，葉大人敢保證自己完全不知嗎？ ”
葉湛疑惑道 ,“敢呀，為什麽不敢。丞相大人的問題真是好生有趣。”
皇帝看著底下兩人，開口問道，“韓大人可有證據朕可不想聽到那些不實的流言。”
韓林嘴角一笑，俯地跪拜，“臣拿臣的烏紗帽作寶，有證有據，葉大人與喬大人狼狽為奸，混亂朝政。”
“好!”皇帝笑了，“韓大人如此確信，相必有證據要呈上，可是，韓大人，若只是那些文書證據，朕可不會就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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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湛冷眼瞧著，看這人一點點走入圈套中，他有些惋惜，雙兒此時不再在這。
韓林將一名普通百姓押了上來，稟告道，“陛下，此人見過喬大人與葉大人吃百姓白食。”
那名普通百姓還是頭次上了大殿，一上來便被裏面的氣勢嚇尿了褲子，那作證的是禹陽縣品香樓的店小二。
他一一按照說了葉湛帶頭與喬縣令吃白食。
葉湛眼眸微黑，他似乎……確實是吃了那白食。
“葉大人，可有此事”
“微臣無話可說。”
韓林嘴角快要揚至天上去了，他又稟告，“陛下，這是微臣在禹陽縣收集關於喬大人與葉大人之間的對話言行。”
皇都看了一眼，大都是什麽葉湛叫喬勝媳婦，又給葉湛做飯，二人儼然就像一對愛人。皇帝沒眼看了，關了折子，憋著笑嚴肅問道，“葉大人，你與喬勝言語親密，可有此事”
這些都是賀清交給的韓林，韓林能夠保證，這些定當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在賀清筆下也不會有任何漏洞。
葉湛無語，“陛下，臣確實吃了喬勝幾碗飯，與他說了一些話，若這些也是親密之舉……臣無話可說。”
“好!”
皇帝看了下方，又問，“還有何罪名丞相不妨一一都說出來，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朕清肅朝政!”
滿朝官員跪地叩拜道，“陛下聖明!”
“眾愛卿請起。”
韓林心中似有所激發，他言語激烈道，“陛下，在烏斯宴會那天，有人曾親眼看到葉大人穿著夜行衣去往攬月樓。”
“攬月樓當晚出事，這事……臣已抓到犯人，此人乃是烏斯官員，且此人已認罪，此事也與葉大人有關!”
聞言，眾官員再一次嘩然，先前那些事僅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與烏斯勾結在了一起，那這事就不是小事。
底下有人恍然大悟，難怪一名小縣官能從為禮部侍郎，這中間原來是葉湛搞的鬼，與喬勝二人一起借著正事勾結烏斯。
有臣子感到氣憤，憤然站出來朝皇帝請求道，“請陛下嚴懲此人!混亂朝政，勾結烏斯，其心可誅啊!”
葉湛站出來道，“陛下，臣與父親一樣，忠心為國，韓大人所言之事，實乃子虛烏有。”
皇帝默不作聲，葉湛穿著夜行服到攬月樓之事可不是假的。
葉湛可不會承認，畢竟他那天確實沒進去過那酒樓,這怎麽能說自己就到了攬月樓呢。
他可得一步都未踏進去。
“葉大人一心為國，請陛下明鑒。”此時終於有幾名官員站出來為葉湛說話。
皇帝腦殼疼了，早堂也已上了兩個時辰 ，他腦筋一轉，雙手一揮道，“將二人收押大理寺，此事朕親自出面審理。”
韓林心裏一頓，怎麽自己也要進來。此時，就見著有大臣出來大聲呼道，“大歷有陛下，屬實百姓之福，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接著一眾有大臣齊聲呼道。
葉湛也高聲喊道，“望陛下還臣公道!”嘴裏雖是這樣說，葉湛心裏卻還是一凜，極為嚴肅。
事到如今，韓林也只能順從。
只要最後結局是好的便好。
早堂終於結束。
葉湛與韓林都由禦林軍直接押送往大理寺，之後命人向各自府裏的人稟告。
喬雙笙一直在將軍府等著，她換回了衣裙，等著官兵來抓她。
喬勝已經被揭露，賀清已經知道是自己在裝扮喬勝，那麽韓林也肯定知道了。
她還是逃不過一場牢獄之災。
府中她都已打理好了一切，豆豆暫時交予喬淩照顧，她很放心。
至於葉湛……喬雙笙難以保證他會乖乖等自己出牢獄。
只是喬雙笙想錯了。韓林並不知道那女扮男裝的是喬雙笙，宮裏來人稟告時，喬雙笙有次驚訝，小葉子怎麽進去了!
“大人，發生了何事”
那位大人曾是葉大將軍麾下的將領他有些憤然，說道，“丞相舉報葉大人私通烏斯，陛下將親自審查，夫人放心，陛下定能還葉大人清白。”
喬雙笙換回了婦人裝扮，簡單梳了一個小揪，一頭烏發潑灑自腰身，頭上帶著葉湛送予她的一根玉制青花簪，頭旁插著一根流蘇翠珠步搖，簡單又不落身份。
“多謝大人，大人可否帶妾去見見我家老爺，妾想親自給他送點衣物防寒。”
那人有些猶豫，想了一會爽朗道，“行!反正陛下也未說他們不能見家屬，夫人隨我進去，一切罪責由我承擔。”
喬雙笙心存感激，連忙道謝。
作者有話要說：
喬雙笙:請將我入獄。
葉湛:請將我入獄。
皇帝……
牢獄:我是個香餑餑?
韓林: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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