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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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Joe,你上次遞過來的情報非常有價值,我們核實過之後,已經空襲端掉了那個極端組織的據點,殲滅極端分子107人,頭目艾哈邁德·阿特瓦確認死亡。下一步我們要轉移……Joe?你有在聽嗎?”

敘利亞中部的霍姆斯地區,塵土漫天,到處是斷垣殘壁,一片死寂猶如鬼城。在一棟少了大半個屋頂和一大片墻壁的破落房屋邊停靠著一輛破舊的皮卡車,擋風玻璃上以一個彈孔為中心布滿蜘蛛網狀的裂痕——好歹還維持著沒有碎裂開來。

滿是裂痕的玻璃遮擋住了從外面而來的窺探視線——如果這個曾經人口過百萬的繁華工業城市還有路人經過的話。車中的兩名男子都是當地人打扮,頭巾和半蒙面的布巾遮住了面龐,只露出了眼睛。從兩人眼中滄桑而銳利警醒的眼神,和眼周遍布的皺紋判斷,他們都起碼是人過中年了。

駕駛座的男子放下隔著衣服輕撫著胸前的心形吊墜的手,沖副駕上的人點點頭,“下一步的動作我已經有數了,有新的情報我會及時匯報。我出來有些時間了,再不回去,組織裏的‘安全警察’該起疑了。他們跟納粹德國的黨衛軍似的,難纏著呢!——不過,‘安全警察’頭頭手中有一份名單,我要試試看能不能搞到手。”

“那你一定要註意安全,多保重。”副駕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開門下了車。

老舊的皮卡在失修荒蕪的道路上晃悠悠的顛簸,坑坑窪窪的車身上每一個部件都在吱呀晃動。喬安格再次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吊墜,想起上次看到他的寶貝丫頭被一群殺人如麻的亡命之徒拿槍指著,他就一陣後怕。

他冒著風險敲了敲邊鼓,已經做好了不顧一切帶著她突圍的最壞準備,還好小丫頭福大命大,他們居然還算爽快的放了她和她的同事。

也真是膽大妄為!難道是他的教育出了問題……?

他衣內的那個吊墜是可以放照片的中空設計,可那裏面卻空空如也,沒有照片——因為萬一他身份暴露,身上的東西都會落入敵手,他不能攜帶任何可能將他聯系到重要的家人身上的東西。

他曾經因為疏忽而給至親之人帶來了滅頂的厄運,變得孑然一身;這次他再次選擇了自己的使命——他大概真的不適合做一個好家人、好父親。

可他說什麽也要保護好他最寶貝的女兒,絕對不能連累到她。

☆☆☆

“以後不準再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了,知道嗎?一個人跑到那麽混亂的地方去,你還真是膽子不小!”

展嶼輕撫著喬心紅腫水潤的唇瓣,想起她在敘利亞可能遇到過的種種危險,忍不住一陣陣後怕。在那個時時都可能在各種空襲、交火、流彈中喪生的地方,萬一出了什麽差錯,他豈不是永遠都不可能遇見她了?

“我不是一個人去的啊!”喬心振振有詞,“我是無國界醫生組織的一員,而且就是因為那裏戰亂而嚴重缺乏醫療資源,才迫切需要提供援助呀!當時我還申請過延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被批準——我還覺得挺奇怪的呢!畢竟以我的水平和診療記錄,MSF應該巴不得我再多待一個任期才對啊……”

她為什麽沒有得到延期,展嶼比誰都清楚。

那時他才剛回國,通過在國際組織的關系打聽到亞裔女醫生的身份,回頭就看到有無國界醫生支援的醫院被空襲轟炸,裏面的醫護人員和病人無一幸免的新聞……

他一時間幾乎都不敢去確認被轟炸的是哪個醫院。就這樣,沒過多久他還得到消息說她提交了延期申請……果真是不要命了麽!

他怎麽可能允許她再次置身於那樣的險地?

展嶼憤憤的在她的紅唇上輕咬了一記,抱著她起身走進臥房,將她丟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緊接著欺身而上。他現在只想確認她還在他身邊……而且永遠會在他身邊。

喬心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一件件脫掉兩人的衣服,大手在她凝脂般白嫩滑膩的肌膚上摩挲游走。她毫不避諱的好奇眼神令展嶼失笑——她果然是一點也不害羞!

他伸手揉了揉她染著紅暈的臉頰,調笑道,“這麽好看?上次沒看夠?”

喬心非常理直氣壯:“你摸的是我的身體,我當然有權監督啊!上回天太黑光線太暗,根本沒看清……再說你都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才公平。”

展嶼忍不住伏在她的肩窩中悶笑——她的邏輯還真是永遠都如此無懈可擊!他輕輕舔舐啃咬她精致優美的鎖骨,在她的香肩上留下一排緋色的印記,引來身下嬌軀不由自主的輕顫蜷縮,卻毫不退縮的攀附纏緊了他。

喬心像只被撫摸舒服了的貓咪,瞇起的杏眼中,眼神朦朧而迷離,微張的紅唇間無意識的逸出聲聲動聽的嬌吟。隨著展嶼四處游移的唇舌和手掌,還有抵在她最敏感嬌弱之處的灼熱堅/挺的廝磨,她的意識也漸漸渙散,只是有那麽一個似乎很重要的念頭怎麽也捕捉不到……

啊!糟了!

喬心終於抓住了那個飄忽的念頭,突然一個靈醒,手忙腳亂的把展嶼往外推,“哎呀不行!我出身不明,萬一我們有三代以內的直系血緣關系怎麽辦?”她越想越恐慌,“我之前竟然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不行不行,等我明天先拿你的DNA樣本去鑒定一下再說……”

展嶼正在箭在弦上的關鍵時刻,被她這樣手腳並用的大力一推,又聽到她這個語無倫次的猜測……他又愛又惱的在她粉嫩的豐盈上吮咬了一口,趁勢鎮壓住了驚叫著軟倒下去的她,不由分說的沈身頂了進去——

“想要DNA樣本?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他粗喘著,挺腰故意暗示性的頂了頂她,“你要多少都可以!”

見她還要掙紮爭辯,他幹脆以唇封住了那張小嘴,咬著她嫣紅的唇瓣憤憤道——“你想太多了!我們展家可沒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因為那個可怕的可能性而僵硬了一瞬的嬌軀再次不受控制的柔軟下來,喬心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如此篤定,可他的唇舌那麽火熱,他的親吻那麽甜蜜,他挺動的身軀那麽堅硬有力……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放棄了抗拒,漸漸沈淪在他給她帶來的極致歡愉之中……

☆☆☆

第二天一早,展嶼從睡夢中醒轉,感覺到自己本應抱著喬心的懷中空空如也,他眼睛還沒睜開,就先向身邊摸去。

預料中溫軟的嬌軀沒有碰到,他身邊是一片冰涼。

他的睡意陡然消失,驀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大掌在臉上用力地撫了一把,目光在這間雖寬大但也能一覽無餘的臥房中掃視了一圈,這才確認——

床上房間裏空蕩蕩的,滿室一片寂靜,哪裏還有喬心的影子?

“砰”地一聲,床頭櫃上精致沈重的臺燈被一把掃飛了出去,撞在對面的墻上,玻璃燈罩碎落了一地。展嶼緊咬著牙關,驚怒之下胸膛大幅起伏,捏緊的拳頭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直爆。

他無法不想起昨晚她那個異想天開的問題——她這是還在擔心會有那種可能,就這麽先逃跑了?

不要說那根本不可能,就算是真的有那種荒謬的可能,她以為她還能逃脫他的掌心?

“——展嶼!展嶼你醒了沒?你看我找到一個連體的柿子,還是三胞胎呢!這應該是在花芽分化的時候氣溫太低而導致的畸形……呀!”

喬心拿著一個長了犄角的橙黃色物體跑進臥房,興高采烈的想跟他分享自己的發現,卻不想被一躍而起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扯進懷中。隨即又是一個天旋地轉,可憐的連體嬰柿子脫手而出,她也被按倒在床上,深深的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她這才註意到展嶼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你去哪裏了?”展嶼的眼眸又黑又沈,幾個字像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一樣,語氣僵硬而帶著風雨欲來的危險。

喬心眨了眨眼睛,“……我早上起來,先去後山跑了會兒步啊!看你睡的熟,我就沒叫你。怎麽了?”

展嶼這才註意到她穿著一身運動裝,那還是他讓人把她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置辦好,放在這裏的。

喬心嘗試著掙了掙,卻被按的更緊了。她偏頭看到地上臺燈的殘骸,驚訝道,“這燈怎麽掉地上了?”

他這麽緊盯著她不言不語,那黑沈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讓她有些害怕。她故作輕松的調笑道,“你的睡相也太差了吧!連臺燈都打掉了?睡著了可別是對我又踢又打的,我回頭得好好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

喬心見展嶼絲毫沒有要接話的意思,心中疑惑不解。她素來有鍛煉的習慣,只是早起出去跑步而已,他這麽大的反應是怎麽回事?

見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浮上一絲不安,展嶼驀然清醒過來,放開了對她的轄制。

不行,不能讓她怕他……

他抱住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大手輕撫她柔滑的發絲,放柔了語氣:“抱歉寶貝,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你離開我了,醒來又找不到你……”

做噩夢的滋味可不好受,喬心對此深有經驗。好不容易她不怎麽做噩夢了,怎麽又輪到他受罪了呢?

她心疼的親了親他的唇角,安慰道,“夢都是反的!你這麽好,我怎麽會離開你呢?”

展嶼攬著她的纖腰的手臂收的更緊了,“這可是你說的……”

☆☆☆

豪華商務車寬大舒適的後座中,喬心再次催促司機快點開,一邊不停的瞪著攬著她閑適的靠在椅靠上的展嶼,恨不得咬他兩口。

本來她起的夠早,跑完步洗個澡再去上班,時間應該綽綽有餘的。可這個可惡的男人非要抱她去一起洗澡,還振振有詞這是“以防她誣賴他睡相太差對她拳打腳踢,一定要在他的監督下驗傷”。

驗傷驗出一身印記來,也真是聞所未聞!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章的開頭,是不是懷疑自己看錯文了?啊哈哈哈哈!

小喬:萬一……怎麽辦?

嶼哥:天涼了,讓jj破產吧,我們去墻外飆車

感謝薄荷貓寶貝兒的地雷和營養液,麽麽(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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