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1章 [真人劇]matche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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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地裏諾大的3d虛擬射擊場中,基安蒂和科恩輪流模擬遠程射擊,目標是即將參加競選的議員土門康輝,他的父親在軍方手握重權,現在民間的呼聲很高,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首相的人選。組織的做法一向都是防患於未然。

一扇太空艙式的自動門打開,琴酒和伏特加從門中走來。其實基安蒂和科恩都是老牌狙擊手,對於這種任務可謂手到禽來。鑒於琴酒性格謹慎的緣故,要求他們事先在3d虛擬的射擊場進行測練。

伏特加說:“哇,看來他們練得挺起勁兒嘛。”

在科恩一槍將650碼外的目標射偏之後,基安蒂起哄道:“看我的!如果這一槍我射中,那我就贏了!”

科恩收了槍,看她打。琴酒雙手插兜,默默地站在觀景臺上。基安蒂屏住呼吸,以為這一槍很有把握,可是沒想到……biang!射偏了。

“啊?怎麽這樣!”基安蒂惱羞成怒地說。

伏特加說:“看樣子600碼是極限了,大哥。”

琴酒轉身要走,突然被基安蒂叫住:“琴酒!等一下!我再試一次!”

“沒那個必要。”

“可……”

琴酒說:“這次的任務只有兩三百碼。收拾一下,該出發了!”

一輛道奇蝰蛇和一輛保時捷並行在道路上。基安蒂降下車窗,盯著琴酒車後座裏的苦艾酒,說:“叫她來幹什麽?!”

琴酒說:“裴莫特會來是為了以防萬一。”

基安蒂氣急敗壞地說:“怎麽可能會有萬一!沒有她,事情反倒會更順利!”

“哼。”琴酒叼著煙:“為保險起見,這次可不容你插嘴,況且這也是那個人的意思。”

“嘁!”基安蒂用力踩下油門,發揮大排量的優勢,迅速超越琴酒的老爺車。她對科恩說:“我真是煩死苦艾酒那個**了!要不是因為她很會討那個人的歡心,我早就把她宰了!”

老醜男科恩說:“我也是。”

早晨九點半,杯戶公園。

剛剛下過雨的綠萍散發出嫩草清香的味道。公園裏的人還真不少,為了訪談拍攝,要找個相對僻靜的地方才行。水無憐奈按照組織的命令把土門議員引導到預定的“狩獵”地點。

黑色保時捷和黃色金龜車擦肩而過,苦艾酒瞳仁緊縮。

“琴酒,今天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行動要格外小心。”

琴酒從倒車鏡裏看看她,有點介意,但什麽也沒說。水無憐奈胸前的胸針上有一個微型攝像頭,把土門康輝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傳送到琴酒的筆記本電腦上。

“基爾,讓他坐下。”

水無憐奈正要引導土門康輝就坐,這時來了許多圍觀群眾,紛紛要跟他合影留念。使得拍攝現場發生一陣小混亂。保鏢變得警惕性很高,到處東張西望,並與土門康輝形影不離。

基安蒂和科恩在遠處的大樓上埋伏很久了,聽到基安蒂不耐煩的磕牙聲,琴酒說:“基安蒂,科恩,你們要沈著些,可別不耐煩私自狩獵目標之外的羔羊。”

苦艾酒說:“不過是對基爾酒的試探犯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

琴酒說:“她的背後有組織這一點已經可以確定,我只是還不確定是哪方面的組織,土門康輝這個人的政治立場決定了他是一塊最好的試金石,哼哼。”

土門康輝與許多民眾親切握手合影,看上去正義凜然,頗有首相風範。水無憐奈站在旁邊焦急等待,卻不可以表露出半分焦慮。琴酒又在對講機裏催促:“基爾,快點,叫他坐下。”

水無憐奈走上前,對土門康輝說:“土門先生,請您坐下來吧。”

這時,天上掉下水滴,不知是從哪裏灑出來的水,許多人打起雨傘,保鏢也撐起雨傘將土門康輝遮掩起來,基安蒂和科恩感到很惱火。

“我隔著雨傘照樣能打中!你信不信,琴酒!”

琴酒嚴厲地說:“不要輕舉妄動,隔著雨傘目標瞄不準。基爾,科恩,基安蒂,行動中止,回到老地方計劃下一步的行動。”

苦艾酒說:“我就說今天諸事不利,還是趁早收隊吧。”

琴酒瞥她一眼,仍然沒說什麽。

黑色保時捷撤離杯戶公園,路過一片草坪時,琴酒發現中央控制灌溉設施有好幾處損壞,有人在那裏搶修,這似乎不是偶然事件。

琴酒問:“裴莫特,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什麽老鼠?”

苦艾酒坐在車後座,陰森地笑起來:“的確有一只老鼠,不過,你後宮裏的那只老鼠似乎比這一只更大哦。”

“那不是重點,我只問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琴酒,你總是避重就輕,這樣蒙混過關,別說是我,就連那個人都有些不悅了,為了一只老鼠值得麽。”

“不關你的事不要多嘴。”

“我勸你還是學乖一點,不想像上一位那樣被……”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苦艾酒憋在心裏的話沒有說出來,哼,難道對男人來說地獄天使的魅力真是無法抗拒麽。我看差不多是時候該為接替基地負責人的位置做做準備了。琴酒,你比我想象中可要單純得多哦,哼哼哼哼哼……

保時捷隨即駛進一個隱秘的地下車庫,基安蒂的道奇蝰蛇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基爾也叉坐在摩托車上,等待琴酒的老爺車。

琴酒下了車,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車頂上,用手指敲敲上面的地名:“待會兒dj的車到達vaneb,基爾在這裏,裴莫特在這裏,基安蒂和科恩從這邊過去,到這裏。都聽清楚自己的位置沒有?”

基爾說:“了解。”

“darling~那我先走了哦!”苦艾酒朝琴酒拋了個媚眼兒,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先行出發了。

基安蒂盯著她的背影,目光分外仇恨:“那條毒蛇!之前是勾搭卡爾瓦多斯,現在又來勾引琴酒!”

琴酒嚴肅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好了,現在就出發!”

一輛摩托車和兩輛汽車離開地下車庫,分頭行動,一個鐘頭後在v橋按計劃行事。柯南在茱蒂探員的車裏竊聽到一些訊息,一路破解謎語行動代號,可是到達出事地點時,黑暗組織的三輛機動車都已離開,只有水無憐奈的摩托車橫在路中,她倒在了血泊中……

伏特加開著車,轉過頭來問:“怎麽了,大哥,有什麽不對嗎?”

琴酒捏著一個口香糖竊聽器,驚愕地說不出話了。這是在基爾換下來的衣物中發現的竊聽器,看來是這個東西一直跟著他們才洩露了整次行動:“哼,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

“咦?”伏特加一臉狐疑。

“馬上調頭,去那個白癡偵探的家!”

“喔,了解!”

“原來是毛利小五郎這只老鼠……”

不久後,組織的人悉數聚集在距離毛利偵探事務所只有幾百米遠的一幢大樓的屋頂。基安蒂和科恩已經架好了狙擊/槍,在鏡頭中看到了二樓玻璃窗之中的毛利小五郎——他正在戴著兩個耳塞聽廣播裏的賽馬戰況,聽得非常入迷,絲毫感覺不到外界的異常。

“哼。”琴酒用手捏碎了裹在口香糖中的竊聽器,對基安蒂下達指令:“準備好了麽?”

“好了!”

“叫他的頭吃一顆槍子就夠了,這裏閑雜人等太多,打完了馬上撤~”

“了解!”

突然之間,不知從哪兒飛來一只足球,直沖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二樓玻璃窗飛去,撞碎了一扇窗戶玻璃,毛利小五郎摘掉耳機,拉開窗戶,把頭探出來,大罵:“搞什麽!?是誰在踢足球啊?咦,沒有人……”

由於玻璃窗打碎了,屋裏的賽馬直播的聲音飛出窗外,連隔著很遠的高層樓頂的人都能聽見。琴酒微微蹙起眉頭:“嗯?居然不是他在竊聽?”

這時,基安蒂的槍架位置突然吃到一顆槍子,不知道是從哪射過來的,大家變得很緊張,琴酒立刻用基安蒂的gsp從遠景鏡頭中朝對面的一幢大樓望去……

槍口的十字中心發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放大之後,出現一個人頭,身體完全藏在大樓頂層的墻壁後面,但是只一個頭就足以令人吃驚,琴酒的眼珠幾乎沖出眼眶——不好了,諸星大!

當他剛看清諸星大的臉,對方就朝這邊射出一發子彈,在狙擊鏡頭的放大下看得尤為清晰,這發子彈直沖著琴酒的眼球射擊過來!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子彈擦過琴酒的臉頰從耳廓上方飛出去,在他的顴骨側方留下一道輕微擦傷,當時千鈞一發,情況來不及反應,所有站在樓頂上的人都楞住了,老大就這麽就這麽……掛了嗎?琴酒也是嚇得呼吸停滯了半分鐘。緊接著從對面射過來兩發子彈,射在他的左肩窩和右側肋骨上,沒有一發子彈是致命的,卻發發證明了對方絕對有取他性命的實力!

這是琴酒三十幾年來遇到的最為危急的一次情況,如果對方不是什麽fbi,而是交易委托人的話,估計後面的兩發子彈都省了,早在剛才他就已喪命。

聽到槍聲的毛利小五郎抱頭鼠竄,已經不知道鉆到哪去了。雖說毛利小五郎不是竊聽行動的老鼠,但是琴酒覺得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嫌疑。琴酒命令不服不忿的基安蒂趕快撤退,中了埋伏。黑色保時捷以賽車的節奏狼狽撤退,只留下排氣管中的一溜白煙。

琴酒用力摁壓著血如泉湧的傷處:“諸星大……tmd……就像一只死不透的蟑螂!”

鴨梨山大的伏特加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大哥,你可千萬要撐住啊,大哥!”

“死不了就是了……”

失血後的眩暈和子彈鉆入筋骨的劇痛同時折磨著琴酒,在意識尚未完全失去之前,他想到一個女人……

昏迷兩個小時以後,麻藥的勁兒漸漸過了,取出子彈後的傷口被白色繃帶包住,纏繞在他精壯的胸膛上。比起身上兩處傷,他更介意的是臉頰上的那處擦痕。這件事千萬不能讓雪莉知道。諸星大這只蟑螂是必須要死的!

他稍微動了動身體,感覺傷口處有扯裂般的疼痛。伏特加反應遲鈍地說:“喔~大哥,你終於醒了,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麽夢啊?”

“怎麽了?”琴酒其實早就已經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睛而已。

“醫生給你取子彈的那個時候,你口中好像說著‘雪莉’什麽什麽的。”

琴酒拿起小鏡子照照自己的臉:“詐唬什麽呀,哪有那樣的事。”

“呵呵,不承認也不行啊,醫生也有聽到啊。”

琴酒問:“醫生?哪裏來的醫生?”

“就是剛才你昏睡過去的時候,給你取子彈的那個女醫生雪莉酒呀。”

“開什麽玩笑!?”琴酒頓時從床上坐起來,抻得傷口撕心裂肺地疼。

“大哥,我錯了~”伏特加立刻雙手舉起來:“我只是想讓你高興一下,是我胡編的啦。”

“哼。”琴酒咬牙忍:“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雪莉酒知道。”

“可是,雪莉酒每天都會來啊,要是她待會兒來了,看見你身上綁著這麽多繃帶,怎麽還瞞得過去呢?”

“我不會讓她進來的。”

“是……嘛?”(大哥,你真的有那種定力嗎?)伏特加心想,算了,還是不要說這種讓他激動的話吧,剛想到這兒,就聽見電子語音門鈴播報道:雪莉酒來訪。

伏特加轉過臉去,意思好像說,我什麽都沒看見哦,你自己看著辦吧。琴酒一只手托著下巴,把嘴巴閉緊,就是不給電子門下指令讓她進來,看上去很難受、很煎熬的樣子。

雪莉在外面又摁了一下門鈴,電子語音又報一遍:雪莉酒來訪。

琴酒一只手吃力地點起煙,煩躁地抽著。直到門鈴響三遍之後,雪莉離開了。琴酒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很失落,一點過渡都沒有。

伏特加心想,槍傷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痊愈,就算老大身體壯,至少也得七八天才能好,到時候老大的相思病犯了,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折磨人哦,好虐心~

琴酒的手劃過玻璃平板電腦,出現一個社交平臺的頁面,本來不想再在這上面說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字的,可是,不要說讓雪莉離開組織了,就是聽到她來訪沒有開門,就已經把人折磨到瘋掉了,這個狀態可怎麽辦啊……

雪莉站在電梯裏,聽到一個提示音,她掏出平板電腦,有點驚訝,有點高興,這個人什麽時候學會主動來搭訕的?難得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她連忙點開,看看他說了什麽。

“夜”: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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