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嗯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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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這種巧合嗎？不會。
溫九有點手足無措，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葉清瀾那個能力， 楚懷靳說過了， 就算別人死了，他都不會死。
拽住了他的袖子，溫九不安地問道， “葉清瀾的發量會影響他的能力嗎？”
楚懷靳為了幫她湊點幸運值，直接把葉清瀾剃成了寸頭。
“不會。”楚懷靳將她的手反握在手心。“別擔心。”
“我跟著你們去。”這會讓她去休息， 她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還不如讓她跟著， 免得她坐著等消息，能等到抑郁。
臥室被翻過一遍， 沒有留下太有用的信息。溫九臨走前看了眼櫃子上一刀的白紙，順嘴問了一句。“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紙。”
“我們領主平時喜歡用紙質文件，全息文件看的她眼睛不舒服。”
“哦。”
葉清瀾落腳的酒店，能找到的東西就不少了。房間裏淩亂的不行， 椅子和垃圾桶被踢倒在一邊，窗戶大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把桌子上的東西吹得亂七八糟。溫九的註意力被夾在窗框中的一小片白紙吸引了。
“控紙， 戴維。”楚懷靳撚了撚那張紙， 他感受到了那張紙上殘留的能力。
“誰？”
楚懷靳：“一個逃犯，能力是操控一切紙。”
“他還沒死？”寧亞詫異了一下， 科普小能手上線了，“我還以為他早基因崩潰了。六七年前， 星際很有名的一個罪犯。偏執癥你很清楚吧，他對血有很重的偏執癥。那陣子，各大星系為了他焦頭爛額的不行。不過他已經消失了很久了，當年他的能力增長的比較快，大家都在傳他早死了。”
溫九沒什麽太大的印象，不過六七年前，確實有一陣子，整個星系都戒嚴。
當年全星系通緝戴維許久也沒找到，這會重新出現在第三星系上，星際高層和第三星系的各位部長愁的頭都快禿了。
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出來，楚懷靳就被安頓下來。
第三星系暫時為首的老人倒是不好意思再要求什麽了，勉強著笑臉把他們送到住所，讓他們好好休息，接下來就麻煩楚領主了。
晚飯很豐盛，不過溫九沒什麽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楚懷靳隨即也放下了筷子，“想吃什麽？”
“啊？”溫九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楚懷靳這架勢是打算借廚房給她做飯。“不用，我就是吃不下。”
楚懷靳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眼神裏是不容拒絕。
“蛋炒飯。”溫九順從了。
楚懷靳剛想起身，溫九拽住了他的胳膊。“幫我點一份吧，你別走。”
“嗯。”
溫九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拖著凳子往他那移了一點，討好地沖他笑了笑。“我有個想法。”
“先吃飯。”
“哦。”
蛋炒飯上的很快，溫九老老實實地吃完了一碗，又湊過去，依著他的胳膊。“我能說了嗎？”
“我跟葉清瀾接觸的挺多的，大概也能找到他的思維，你看我要不去試試看？萬一……”
楚懷靳已經看透了她的心思，“可以。”
“……嗯？？”她準備了一串的詞，被這兩個字噎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為什麽不同意，你可以節省很多時間。而且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辦到這件事。”
溫九面露喜色，像一個得到小紅花的幼兒園小朋友。
“我不會限制你去做什麽事。”
“我上次去找寧亞，你還沖我發火了。”
“這不一樣，上次是你莽撞，不熟悉自己的能力就對接了網絡。這次葉清瀾應該在不遠處，以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找到他。”楚懷靳補了一句，“我雖然不會限制你運用你的能力，但是很開心，你能征求我的同意。”
溫九懵了一下，楚懷靳說他開心？？這種句型什麽時候加入楚領主的字典？
而且這段時間楚懷靳的話真的多了很多。以前這種長句子，想都不要想。
“你說你開心？”
“嗯。”楚懷靳抽了張紙巾給她，“還吃嗎？”
溫九搖頭。
楚懷靳牽著她的手回房。
“楚懷靳你怎麽了，你最近話多了好多。”
“不喜歡？”
“怎麽會。”溫九抱住了他的胳膊，“這樣的你可可愛愛。”
楚懷靳忽略了她奇怪的形容詞，用通訊戒給她轉了一筆巨款。
“撒個嬌，買個房。”
溫九看著巨款久久回不過神來，她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新道路。
當了二十多年富婆的溫九，頭一次萌發出被人包養好像也挺好的？“等下，你別這樣。”
溫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這樣我恨不得給你遞繩子，讓你把我捆起來。什麽事不幹，撒個嬌就有巨款，這種感覺我會上癮的。”
楚懷靳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意，讓她被金錢腐蝕了一半的心又開始被美色腐蝕。金錢和美人都有了，她還有什麽追求？再這麽下去，她都不用楚懷靳捆了，自己就能把自己捆好。
她聽到楚懷靳說，“求之不得。”
溫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楚懷靳：……
360度無死角環繞又開始了。
“抱歉抱歉，一個激動，沒控制住。妖妃禍國，你收斂點，別撩我，我不是什麽正經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溫九抹了把臉。
“……”他活了那麽多年，是頭一次在溫九嘴裏知道自己的美色還有這種作用。而且自己跟妖妃這個詞真的沾不上什麽關系。
他看著溫九紅紅的耳朵，潔白修長的脖子。臃腫的羽絨服，讓她越發地小巧起來，看著就跟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這副樣子，倒是能讓他豁出第五星系的一切。
到底誰才是禍國的妖妃？
回了房間，溫九就自覺地爬到床上躺好。“我開始啦？”
——那是一個喧囂的夢。
在葉清瀾的思維裏，她看見了他被抓走的全過程。
幾個小時前。
葉清瀾接到楚懷靳的電話，雖然有疑惑，還是照著他說的做，關好門窗，憋在房間裏哪裏都不去。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葉清瀾起身想要去開門，想起了楚懷靳的話，又坐下去，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見。敲門聲響了幾聲，就沒了動靜。
葉清瀾也沒放在心上，點開了最新的新聞，而在他身後的門縫處，擠進來了一張白色的紙。漸漸的，悄無聲息地擠進來不少紙張。
溫九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滲得慌，等葉清瀾刷完一條新聞，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他的能力在告訴他，有危險。回頭的時候，身後的白紙一張連著一張，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墻。
“臥槽！什麽鬼！”他差點被嚇尿了，渾身上下的毛孔都立起來了。
那面紙墻被發現了，直接沖著他撲過來。
“媽耶！”葉清瀾大叫起來，抄起屁股下的椅子丟過去，誰能想到幾張白紙組成的墻居然這麽堅固。
門外飛進來的紙越來越多，他能活動的範圍就越來越小，葉清瀾幾乎快被包裹成一個蛹了，他在裏面拼命地掙紮。開始還能罵罵咧咧幾句，後來大概是被紙團堵住了嘴。
窗戶被暴力地撞開。圓柱形的紙裹著葉清瀾往外飛去。溫九連忙追上去。
在她記下路線的同時，夢境中的畫面出現了變化。葉清瀾出現在她面前，寂寞地抽煙，看起來精神頭還不錯的樣子。
“九啊，你終於找到我了。”
“……你在幹嘛？”
葉清瀾嘆了口氣。“我在學抽煙。”
“？”
“我總結了一下我為什麽會被抓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會抽煙啊。”
“……”
“我要是會抽煙，順手掏個打火機出來，我還怕這個？”
“……”她敬葉清瀾是條漢子。
她在外面擔驚受怕，他到好，心大的都想抽煙。這個時候她也想抽煙了。
“你沒受傷吧。”
葉清瀾：“沒有，我這個能力在，死不了。剛被抓走的時候，他們給我註射了一個什麽玩意。我沒什麽反應。應該不要命。後來他們又想給我註射一管。”
“然後呢。”
葉清瀾把胳膊上的針眼露出來給她看。“可能這管要命吧，我的能力起作用了，他們摔了一跤，紮到了自己。”
“……”還能這樣的嗎？
溫九有點茫然地想著，就葉清瀾這個逆天的運氣，怎麽還沒征服世界？
葉清瀾說到這個的時候，手有點抖，“我親眼看著那個研究員在我面前全身骨骼扭曲，像是基因崩潰的樣子。”
“阮韻溪呢？你找到她了嗎？”
葉清瀾沮喪地揪了下頭發，“沒有，但是我有感覺，她就在附近。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還有第三星系的領主也失聯了。”
“我一來就被帶進單獨的實驗室，沒看到什麽第三星系領主。”
“恩，我們再找找。”
葉清瀾嘆了口氣，“快點來救我啊，別的小朋友都接走了，你們什麽時候來接我啊？”
“別急，明天。我不能呆太久，我先走了啊。”
葉清瀾沖她揮揮手。
思維從他身上剝離下來。脖子上有微熱的呼吸聲傳來，溫九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睜開眼看到了窗戶外灰蒙蒙的天空。
楚懷靳的手臂箍在她身上，她一睜開眼，腰間手臂就動了一下，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醒了？”
“幾點了。”
楚懷靳撈過床頭的通訊戒看了眼時間，“6點。”
第三星系的天亮的比較晚，6點外面還沒有什麽亮光。
“你什麽時候醒的。”
“比你早幾分鐘。”楚懷靳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味道，聽起來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溫九轉了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找到葉清瀾在哪了！”
“嗯。”
“他說沒什麽事，我猜他們應該註射了提升能力的藥劑。”
“嗯。”楚懷靳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難道不應該誇我嗎？”
楚懷靳：“誇你，起床嗎？”
“起。”溫九抽空回答他，對他這個誇不滿意，“你不說你很開心了嗎？”
“事實上，你每次運用你的能力，我都不是特別開心。”
“真的嗎！”溫九撲上去抱住他。“開心或者難過，你都可以說啊。”
楚懷靳：……
在這一天，溫九發現了自己的一個隱藏愛好。
她喜歡聽楚懷靳說自己開心或者難過這種帶有情緒色彩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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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九有點手足無措，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葉清瀾那個能力， 楚懷靳說過了， 就算別人死了，他都不會死。
拽住了他的袖子，溫九不安地問道， “葉清瀾的發量會影響他的能力嗎？”
楚懷靳為了幫她湊點幸運值，直接把葉清瀾剃成了寸頭。
“不會。”楚懷靳將她的手反握在手心。“別擔心。”
“我跟著你們去。”這會讓她去休息， 她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還不如讓她跟著， 免得她坐著等消息，能等到抑郁。
臥室被翻過一遍， 沒有留下太有用的信息。溫九臨走前看了眼櫃子上一刀的白紙，順嘴問了一句。“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紙。”
“我們領主平時喜歡用紙質文件，全息文件看的她眼睛不舒服。”
“哦。”
葉清瀾落腳的酒店，能找到的東西就不少了。房間裏淩亂的不行， 椅子和垃圾桶被踢倒在一邊，窗戶大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把桌子上的東西吹得亂七八糟。溫九的註意力被夾在窗框中的一小片白紙吸引了。
“控紙， 戴維。”楚懷靳撚了撚那張紙， 他感受到了那張紙上殘留的能力。
“誰？”
楚懷靳：“一個逃犯，能力是操控一切紙。”
“他還沒死？”寧亞詫異了一下， 科普小能手上線了，“我還以為他早基因崩潰了。六七年前， 星際很有名的一個罪犯。偏執癥你很清楚吧，他對血有很重的偏執癥。那陣子，各大星系為了他焦頭爛額的不行。不過他已經消失了很久了，當年他的能力增長的比較快，大家都在傳他早死了。”
溫九沒什麽太大的印象，不過六七年前，確實有一陣子，整個星系都戒嚴。
當年全星系通緝戴維許久也沒找到，這會重新出現在第三星系上，星際高層和第三星系的各位部長愁的頭都快禿了。
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出來，楚懷靳就被安頓下來。
第三星系暫時為首的老人倒是不好意思再要求什麽了，勉強著笑臉把他們送到住所，讓他們好好休息，接下來就麻煩楚領主了。
晚飯很豐盛，不過溫九沒什麽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楚懷靳隨即也放下了筷子，“想吃什麽？”
“啊？”溫九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楚懷靳這架勢是打算借廚房給她做飯。“不用，我就是吃不下。”
楚懷靳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眼神裏是不容拒絕。
“蛋炒飯。”溫九順從了。
楚懷靳剛想起身，溫九拽住了他的胳膊。“幫我點一份吧，你別走。”
“嗯。”
溫九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拖著凳子往他那移了一點，討好地沖他笑了笑。“我有個想法。”
“先吃飯。”
“哦。”
蛋炒飯上的很快，溫九老老實實地吃完了一碗，又湊過去，依著他的胳膊。“我能說了嗎？”
“我跟葉清瀾接觸的挺多的，大概也能找到他的思維，你看我要不去試試看？萬一……”
楚懷靳已經看透了她的心思，“可以。”
“……嗯？？”她準備了一串的詞，被這兩個字噎了一下。“你同意了？”
“我為什麽不同意，你可以節省很多時間。而且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辦到這件事。”
溫九面露喜色，像一個得到小紅花的幼兒園小朋友。
“我不會限制你去做什麽事。”
“我上次去找寧亞，你還沖我發火了。”
“這不一樣，上次是你莽撞，不熟悉自己的能力就對接了網絡。這次葉清瀾應該在不遠處，以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找到他。”楚懷靳補了一句，“我雖然不會限制你運用你的能力，但是很開心，你能征求我的同意。”
溫九懵了一下，楚懷靳說他開心？？這種句型什麽時候加入楚領主的字典？
而且這段時間楚懷靳的話真的多了很多。以前這種長句子，想都不要想。
“你說你開心？”
“嗯。”楚懷靳抽了張紙巾給她，“還吃嗎？”
溫九搖頭。
楚懷靳牽著她的手回房。
“楚懷靳你怎麽了，你最近話多了好多。”
“不喜歡？”
“怎麽會。”溫九抱住了他的胳膊，“這樣的你可可愛愛。”
楚懷靳忽略了她奇怪的形容詞，用通訊戒給她轉了一筆巨款。
“撒個嬌，買個房。”
溫九看著巨款久久回不過神來，她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新道路。
當了二十多年富婆的溫九，頭一次萌發出被人包養好像也挺好的？“等下，你別這樣。”
溫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這樣我恨不得給你遞繩子，讓你把我捆起來。什麽事不幹，撒個嬌就有巨款，這種感覺我會上癮的。”
楚懷靳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意，讓她被金錢腐蝕了一半的心又開始被美色腐蝕。金錢和美人都有了，她還有什麽追求？再這麽下去，她都不用楚懷靳捆了，自己就能把自己捆好。
她聽到楚懷靳說，“求之不得。”
溫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楚懷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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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一個激動，沒控制住。妖妃禍國，你收斂點，別撩我，我不是什麽正經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溫九抹了把臉。
“……”他活了那麽多年，是頭一次在溫九嘴裏知道自己的美色還有這種作用。而且自己跟妖妃這個詞真的沾不上什麽關系。
他看著溫九紅紅的耳朵，潔白修長的脖子。臃腫的羽絨服，讓她越發地小巧起來，看著就跟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這副樣子，倒是能讓他豁出第五星系的一切。
到底誰才是禍國的妖妃？
回了房間，溫九就自覺地爬到床上躺好。“我開始啦？”
——那是一個喧囂的夢。
在葉清瀾的思維裏，她看見了他被抓走的全過程。
幾個小時前。
葉清瀾接到楚懷靳的電話，雖然有疑惑，還是照著他說的做，關好門窗，憋在房間裏哪裏都不去。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葉清瀾起身想要去開門，想起了楚懷靳的話，又坐下去，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見。敲門聲響了幾聲，就沒了動靜。
葉清瀾也沒放在心上，點開了最新的新聞，而在他身後的門縫處，擠進來了一張白色的紙。漸漸的，悄無聲息地擠進來不少紙張。
溫九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滲得慌，等葉清瀾刷完一條新聞，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他的能力在告訴他，有危險。回頭的時候，身後的白紙一張連著一張，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墻。
“臥槽！什麽鬼！”他差點被嚇尿了，渾身上下的毛孔都立起來了。
那面紙墻被發現了，直接沖著他撲過來。
“媽耶！”葉清瀾大叫起來，抄起屁股下的椅子丟過去，誰能想到幾張白紙組成的墻居然這麽堅固。
門外飛進來的紙越來越多，他能活動的範圍就越來越小，葉清瀾幾乎快被包裹成一個蛹了，他在裏面拼命地掙紮。開始還能罵罵咧咧幾句，後來大概是被紙團堵住了嘴。
窗戶被暴力地撞開。圓柱形的紙裹著葉清瀾往外飛去。溫九連忙追上去。
在她記下路線的同時，夢境中的畫面出現了變化。葉清瀾出現在她面前，寂寞地抽煙，看起來精神頭還不錯的樣子。
“九啊，你終於找到我了。”
“……你在幹嘛？”
葉清瀾嘆了口氣。“我在學抽煙。”
“？”
“我總結了一下我為什麽會被抓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會抽煙啊。”
“……”
“我要是會抽煙，順手掏個打火機出來，我還怕這個？”
“……”她敬葉清瀾是條漢子。
她在外面擔驚受怕，他到好，心大的都想抽煙。這個時候她也想抽煙了。
“你沒受傷吧。”
葉清瀾：“沒有，我這個能力在，死不了。剛被抓走的時候，他們給我註射了一個什麽玩意。我沒什麽反應。應該不要命。後來他們又想給我註射一管。”
“然後呢。”
葉清瀾把胳膊上的針眼露出來給她看。“可能這管要命吧，我的能力起作用了，他們摔了一跤，紮到了自己。”
“……”還能這樣的嗎？
溫九有點茫然地想著，就葉清瀾這個逆天的運氣，怎麽還沒征服世界？
葉清瀾說到這個的時候，手有點抖，“我親眼看著那個研究員在我面前全身骨骼扭曲，像是基因崩潰的樣子。”
“阮韻溪呢？你找到她了嗎？”
葉清瀾沮喪地揪了下頭發，“沒有，但是我有感覺，她就在附近。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還有第三星系的領主也失聯了。”
“我一來就被帶進單獨的實驗室，沒看到什麽第三星系領主。”
“恩，我們再找找。”
葉清瀾嘆了口氣，“快點來救我啊，別的小朋友都接走了，你們什麽時候來接我啊？”
“別急，明天。我不能呆太久，我先走了啊。”
葉清瀾沖她揮揮手。
思維從他身上剝離下來。脖子上有微熱的呼吸聲傳來，溫九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睜開眼看到了窗戶外灰蒙蒙的天空。
楚懷靳的手臂箍在她身上，她一睜開眼，腰間手臂就動了一下，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醒了？”
“幾點了。”
楚懷靳撈過床頭的通訊戒看了眼時間，“6點。”
第三星系的天亮的比較晚，6點外面還沒有什麽亮光。
“你什麽時候醒的。”
“比你早幾分鐘。”楚懷靳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味道，聽起來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溫九轉了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找到葉清瀾在哪了！”
“嗯。”
“他說沒什麽事，我猜他們應該註射了提升能力的藥劑。”
“嗯。”楚懷靳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難道不應該誇我嗎？”
楚懷靳：“誇你，起床嗎？”
“起。”溫九抽空回答他，對他這個誇不滿意，“你不說你很開心了嗎？”
“事實上，你每次運用你的能力，我都不是特別開心。”
“真的嗎！”溫九撲上去抱住他。“開心或者難過，你都可以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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