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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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圖，她就像這縷陽光，射進了自己的心裏。不管她從前屬於誰，今後她是自己的了。
穆然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嚇到了，自己怎麽會擁有如此嚴重的占有欲？難道自己對她……
穆然沒有想下去了，他將飯放在了床上，“吃飯了。”語氣也變得溫柔。
“我等會兒要出去辦些事情，你有什麽事情就和外面的人說。”
“我知道了。”林夕心想：幹嘛和我說，我不想知道好嗎！
穆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想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她，盡管她沒問。
穆然剛剛坐車離開，穆白就進到了穆然的房間，昨天穆然告訴穆白，不要去打擾她。
林夕看著進來的人，和穆然一樣，有雙藍色的眼睛，只不過身上少了一些冷，倒是多了一些文藝氣息。
“嗨！我叫穆白，是穆然的弟弟。”
“你好，我叫林夕。”
穆白打量著這個姑娘 ，一雙大大的眼睛，透著純潔，格外有神，臉蛋圓圓的，臉色有些蒼白。
“聽說昨天你提我哥哥擋了一槍，謝謝你啊！”說著坐在了林夕的旁邊。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好多了！”
“我給你拉小提琴聽吧！減輕你的疼痛！”
“第一眼就感覺你文藝氣息很濃的。”
“嗯，我現在還在上學，學習的就是小提琴。”
“看來是屬於未來的大師啊！我要好好欣賞了。”
一上午原本無聊的時光，和穆白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上午。
只是中午的時候，林夕就接到了葉子默的電話，她和穆白說，“我要接個電話，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穆白看見了手機上只有一串電話，沒有署名，他乖乖地出去了。
“餵！”
“你在哪？”那邊著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與你無關。”
“不要和我置氣了，小夕。我已經看過視頻了，是我冤枉你了。那天的事情，對不起。我有點過分了。”這是葉子默第一次服軟。
林夕的眼淚莫名地掉了下來，她恨葉子默，但是沒有愛哪來的恨呢！她真的很失望。
林夕沒有說話了，葉子默也安靜了。
“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
“我在巴黎！”
林夕沒想過葉子默會來，“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追回自己的老婆了。”
“哦，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沒良心的。”林夕說著，不知道是因為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還是因為這番話，林夕居然哭了，帶著哭泣的聲音，“你之前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我有給你打，可是一直沒打通。”葉子默說著，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哭音，“怎麽哭了？”
“還不是你氣的。”
“你是不是受傷了？”
“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在穆然的基地裏。”
“嗯。晚上我去看你。”
林夕還想多說什麽，電話已經掛了。
下午的時候，穆白學校裏有事情，提前走了。穆然到晚上也沒有回來。林夕一直待在床上，看書累了，就睡覺。
半夜的時候，聽見外面有聲音，林夕睜開了眼，看見葉子默站在了林夕的身旁。
“你什麽時候來的？”林夕看著葉子默問到。
“來一會兒了。”
“為什麽沒叫醒我。”林夕說著掙紮著想起身。
葉子默扶著林夕坐了起來，“你的傷怎麽樣了？”
“好多了。”
葉子默扶著林夕的胳膊，“以後不許因為不相幹的人受傷。”
林夕看著葉子默嚴肅的表情，“我知道了。這次是意外。”
“你怎麽進來的？”林夕問，“為什麽不從正門進？”
“今天早上我過來找你，結果穆然說你已經離開了。”
“啊？他什麽這樣說！”林夕看著葉子默，納悶道。
“我不知道。”葉子默說著，手在林夕身上亂動著。
林夕抓住了葉子默的手，“我現在是病人，你幹什麽啊？”
葉子默碰了碰林夕的腦袋，“你這小腦袋在想什麽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
“哦！”林夕的臉紅了起來，小聲嘀咕道，“我什麽都沒想，好不好！”
葉子默將林夕摟進懷裏，“明天我帶你離開。”
“對了，我今天一天沒看見穆然，也是你做的吧！”
葉子默刮了刮林夕的鼻子，“真聰明。以後在我面前，不許提其他的男人。”
“那你在我面前也不許提其他的女人！”
“好。”
林夕看著葉子默，“這麽痛快！”總覺得葉子默的態度有些變化。
“明天你的身體可以嗎？”
“我沒問題的。而且後天就是除夕了，我想回家過年。”
“好。”
葉子默在這裏陪林夕，知道林夕睡熟，才離開。離開前在林夕的額頭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穆然回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了，他沒想到今天外出的時候，居然碰到了一些意外，直到現在才結束。
回來之後，穆然先去客房洗了一個澡，就來到了林夕旁邊，看著林夕熟睡的美容，看了一會，在林夕的額頭留下了一個吻，就到客房休息了！
第二天的時候，葉子默帶著人過來了，穆然看著這陣勢，笑了一聲，“葉少，這是什麽意思？”
“我老婆在這裏，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林夕在樓上，一時間被樓下的動靜吵醒了，她掙紮著慢慢起身，緩緩地走到了樓梯口。
兩人聽見樓上的動靜，紛紛轉頭，“穆然，你不是說她不在這裏嗎？”
葉子默首先上樓來到了林夕身邊，將林夕抱了起來，走到樓下，“今天我一定要將她帶走。穆少不會強人所難吧。”
穆然沒說什麽，只是讓自己的手下給他們讓了一條道。
穆白在樓上看著這一切，等林夕離開之後，穆然打發了所有人，坐在了沙發上。
穆白覺得自己隔這麽遠都可以感受到哥哥的憂傷。手中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林夕被葉子默抱著，到外面看見了一架飛機，“這是……”
“為你準備的專機。”葉子默將林夕放在了飛機的座位上，旁邊還有周遠和龍陽，葉子默為的是林夕在路程中出現不舒服，所以將周遠叫了過來，龍陽非要跟著過來，說自己也打算享受一次專機的感覺。葉子默便沒有多說什麽。周遠上前愉快地和林夕打招呼，“嗨，林秘書，好久不見。”
“嗨！”
葉子默看了一眼周遠，“叫嫂子，沒大沒小。”
周遠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子默，立刻改口，“嫂子，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說。”
龍陽也上前和林夕打招呼，“嗨，好久不見。”
“嗨！好久不見。”
龍陽看著林夕虛弱的表情，心裏滿滿的心疼，他覺得林夕這些天瘦了好些。
龍陽也沒多說什麽。
葉子默坐在林夕的身邊，照顧著林夕。周遠看著葉子默，“哎，好肉麻啊！”
“你也找一個。”葉子默反駁到。
“我也有，改天給你們帶過來看看啊！”周遠想起了龍陽，“陽子，你的什麽時候帶過來看看啊？”
龍陽看了看林夕，“有機會吧。”
林夕也沒有多想，現在的她好累，只想睡一覺。“我困了，我睡會兒。”
“嗯，睡吧！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嗯。”
等到林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自己已經在公寓的床上了。林夕從沒想過除夕竟然沒有陪在父母的身邊。她環顧了四周，葉子默並不在房間。
林夕緩慢地起身，準備找自己的手機，給媽媽打一個電話。
盡管林母在電話的那頭念叨了好久，林夕只是耐心地聽著，那也是甜蜜的關心。
葉子默端來了一碗清粥，進來就看見林夕站在窗前聽著電話。
葉子默將粥放在了桌子上，急忙走到林夕身邊，“身體還沒好，怎麽下床了。”
“給我媽媽打一個電話。”林夕說，“今天是除夕了，我都是和家裏人過的。”語氣裏包含淡淡的憂傷。
葉子默摟著林夕，“以後的每一個除夕，我都會陪你過。”
林夕沒有接，她不知道以後是什麽樣的，不想再想那些事情了。
“吃粥吧，我親手給你熬的粥。”
“嗯。”林夕坐在床上，葉子默一口一口地輕輕吹著餵林夕，林夕看著葉子默那認真小心的樣子。莫名地，眼淚就掉了下來。
“怎麽哭了？”
林夕擦了自己的眼淚，“可能是過年的原因，我又長了一歲。”
“沒事。我陪你。”葉子默笑著說。
林夕安靜地吃著粥。
林夕看著葉子默，“你吃了嗎？”
“還沒有，一直再給你煮粥。”
林夕將伸過來的勺子推了回去，“那你也吃點，味道很好呢！”
“你餵我。”
“不要，我是傷員，而且你多大了，還要我餵。”
“剛剛我還餵你了呢。”
“我又沒要你餵！”
“沒良心的小東西。”
“你說什麽！”林夕假裝生氣地說。
“我沒說什麽。”葉子默換了一個話題，“你呀，脾氣見長了呀！怪不得之前周遠和我說，我把你寵壞了，脾氣都變大了。”
“我什麽時候和周遠發脾氣著？”
“那次周遠和龍陽在賽車場遇見你的時候啊！”
林夕想起了啦！不過卻不記得當時因為什麽生氣了。“可能是來大姨媽了吧！”林夕胡亂找了一個借口。
“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會賽車。”
“嗯，上大學的時候，我們有一個賽車的協會，他們帶著我，所以學了一些入門的技巧。”
“周遠說你玩的還不錯，有時間我帶你去玩一玩。”
“嗯。”
葉子默摟著林夕，倚靠在床頭。
“我們好久沒這樣聊天了吧！”林夕說道。
“嗯。你想說什麽。”
“也沒什麽想說的。”林夕說，“我們看一個電影吧！好久沒看電影了。”
“你不困？”
“我都睡一天了，不困了。”
“好！”
“看一部喜劇吧！這樣我們跨年笑，今後的一年都會快樂的。”
“好！”
時間過得好快，似乎一眨眼的時間又迎來了一個春節。林夕睜開眼睛的時候，葉子默還在睡。林夕輕輕地掀開被子，葉子默摟住了林夕，“還早，再陪我睡會兒。”
“不行，我今天要回家。”
葉子默沒有說什麽，林夕換了身衣服，去浴室洗漱。出來的時候，葉子默已經穿好衣服了，穿著一身西裝，林夕納悶道，“子默，你今天有什麽事嗎？怎麽穿這麽正式。”
“當然，去見爸媽，當然要正式一些了！”
“啊？”林夕沒有反應過來。
“傻瓜，你爸媽不也是我爸媽嗎！”
“那個……今天會不會太突然了，要不改天吧……”林夕說道，她可不想讓自己的爸媽嚇出病來。
“不會。我已經買好禮物了。”
“走吧！”
林夕自從回來還沒出房間，這時走到客廳的時候，想起了那個女人，“她呢？”
葉子默反應出林夕說的是誰了。“她已經離開了，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林夕站在客廳，沒有動。
“怎麽了？”
“你確定要去見我爸媽？”林夕又問了一遍。
“當然了！怎麽，我這麽帥，還能給你丟臉呀！”
“少臭美了。”林夕說道。
葉子默攙扶著林夕，走了出去。“你現在不能太勞累。”
“嗯，我知道了。”林夕想起一件事情，“我受傷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和我爸媽說啊！他們肯定會擔心的。”
“嗯。我還吃醋呢。以後不許為不相幹的人擋槍子。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林夕換了話題，“看前面，好好開車。”
林夕的手機響了一下，來了信息，只有四個字——春節快樂！
林夕看著這串陌生的號碼。
葉子默看了眼林夕，“怎麽了？”
“沒事，同事發來的祝福信息。”林夕嘆息了一聲，“過年有一點好麻煩，別人發來了祝福短信，肯定要回祝的啊，好討厭。”
“那就別發。”葉子默說。
林夕轉過頭，看著葉子默，葉子默感受到了，說，“看我幹什麽？”
“你有收到過嗎？”
“我在開車，不要和我說話，分散我註意力！”
林夕知道了話裏的意思，“不是吧？你沒收到過？”林夕笑了，扯到了傷口，一直咳嗽。
“別笑了，小心傷口。”葉子默說。
“好。不笑了。”林夕卻還是捂著嘴在一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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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嚇到了，自己怎麽會擁有如此嚴重的占有欲？難道自己對她……
穆然沒有想下去了，他將飯放在了床上，“吃飯了。”語氣也變得溫柔。
“我等會兒要出去辦些事情，你有什麽事情就和外面的人說。”
“我知道了。”林夕心想：幹嘛和我說，我不想知道好嗎！
穆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想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她，盡管她沒問。
穆然剛剛坐車離開，穆白就進到了穆然的房間，昨天穆然告訴穆白，不要去打擾她。
林夕看著進來的人，和穆然一樣，有雙藍色的眼睛，只不過身上少了一些冷，倒是多了一些文藝氣息。
“嗨！我叫穆白，是穆然的弟弟。”
“你好，我叫林夕。”
穆白打量著這個姑娘 ，一雙大大的眼睛，透著純潔，格外有神，臉蛋圓圓的，臉色有些蒼白。
“聽說昨天你提我哥哥擋了一槍，謝謝你啊！”說著坐在了林夕的旁邊。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好多了！”
“我給你拉小提琴聽吧！減輕你的疼痛！”
“第一眼就感覺你文藝氣息很濃的。”
“嗯，我現在還在上學，學習的就是小提琴。”
“看來是屬於未來的大師啊！我要好好欣賞了。”
一上午原本無聊的時光，和穆白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上午。
只是中午的時候，林夕就接到了葉子默的電話，她和穆白說，“我要接個電話，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穆白看見了手機上只有一串電話，沒有署名，他乖乖地出去了。
“餵！”
“你在哪？”那邊著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與你無關。”
“不要和我置氣了，小夕。我已經看過視頻了，是我冤枉你了。那天的事情，對不起。我有點過分了。”這是葉子默第一次服軟。
林夕的眼淚莫名地掉了下來，她恨葉子默，但是沒有愛哪來的恨呢！她真的很失望。
林夕沒有說話了，葉子默也安靜了。
“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
“我在巴黎！”
林夕沒想過葉子默會來，“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追回自己的老婆了。”
“哦，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沒良心的。”林夕說著，不知道是因為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還是因為這番話，林夕居然哭了，帶著哭泣的聲音，“你之前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我有給你打，可是一直沒打通。”葉子默說著，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哭音，“怎麽哭了？”
“還不是你氣的。”
“你是不是受傷了？”
“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在穆然的基地裏。”
“嗯。晚上我去看你。”
林夕還想多說什麽，電話已經掛了。
下午的時候，穆白學校裏有事情，提前走了。穆然到晚上也沒有回來。林夕一直待在床上，看書累了，就睡覺。
半夜的時候，聽見外面有聲音，林夕睜開了眼，看見葉子默站在了林夕的身旁。
“你什麽時候來的？”林夕看著葉子默問到。
“來一會兒了。”
“為什麽沒叫醒我。”林夕說著掙紮著想起身。
葉子默扶著林夕坐了起來，“你的傷怎麽樣了？”
“好多了。”
葉子默扶著林夕的胳膊，“以後不許因為不相幹的人受傷。”
林夕看著葉子默嚴肅的表情，“我知道了。這次是意外。”
“你怎麽進來的？”林夕問，“為什麽不從正門進？”
“今天早上我過來找你，結果穆然說你已經離開了。”
“啊？他什麽這樣說！”林夕看著葉子默，納悶道。
“我不知道。”葉子默說著，手在林夕身上亂動著。
林夕抓住了葉子默的手，“我現在是病人，你幹什麽啊？”
葉子默碰了碰林夕的腦袋，“你這小腦袋在想什麽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
“哦！”林夕的臉紅了起來，小聲嘀咕道，“我什麽都沒想，好不好！”
葉子默將林夕摟進懷裏，“明天我帶你離開。”
“對了，我今天一天沒看見穆然，也是你做的吧！”
葉子默刮了刮林夕的鼻子，“真聰明。以後在我面前，不許提其他的男人。”
“那你在我面前也不許提其他的女人！”
“好。”
林夕看著葉子默，“這麽痛快！”總覺得葉子默的態度有些變化。
“明天你的身體可以嗎？”
“我沒問題的。而且後天就是除夕了，我想回家過年。”
“好。”
葉子默在這裏陪林夕，知道林夕睡熟，才離開。離開前在林夕的額頭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穆然回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了，他沒想到今天外出的時候，居然碰到了一些意外，直到現在才結束。
回來之後，穆然先去客房洗了一個澡，就來到了林夕旁邊，看著林夕熟睡的美容，看了一會，在林夕的額頭留下了一個吻，就到客房休息了！
第二天的時候，葉子默帶著人過來了，穆然看著這陣勢，笑了一聲，“葉少，這是什麽意思？”
“我老婆在這裏，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林夕在樓上，一時間被樓下的動靜吵醒了，她掙紮著慢慢起身，緩緩地走到了樓梯口。
兩人聽見樓上的動靜，紛紛轉頭，“穆然，你不是說她不在這裏嗎？”
葉子默首先上樓來到了林夕身邊，將林夕抱了起來，走到樓下，“今天我一定要將她帶走。穆少不會強人所難吧。”
穆然沒說什麽，只是讓自己的手下給他們讓了一條道。
穆白在樓上看著這一切，等林夕離開之後，穆然打發了所有人，坐在了沙發上。
穆白覺得自己隔這麽遠都可以感受到哥哥的憂傷。手中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林夕被葉子默抱著，到外面看見了一架飛機，“這是……”
“為你準備的專機。”葉子默將林夕放在了飛機的座位上，旁邊還有周遠和龍陽，葉子默為的是林夕在路程中出現不舒服，所以將周遠叫了過來，龍陽非要跟著過來，說自己也打算享受一次專機的感覺。葉子默便沒有多說什麽。周遠上前愉快地和林夕打招呼，“嗨，林秘書，好久不見。”
“嗨！”
葉子默看了一眼周遠，“叫嫂子，沒大沒小。”
周遠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子默，立刻改口，“嫂子，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說。”
龍陽也上前和林夕打招呼，“嗨，好久不見。”
“嗨！好久不見。”
龍陽看著林夕虛弱的表情，心裏滿滿的心疼，他覺得林夕這些天瘦了好些。
龍陽也沒多說什麽。
葉子默坐在林夕的身邊，照顧著林夕。周遠看著葉子默，“哎，好肉麻啊！”
“你也找一個。”葉子默反駁到。
“我也有，改天給你們帶過來看看啊！”周遠想起了龍陽，“陽子，你的什麽時候帶過來看看啊？”
龍陽看了看林夕，“有機會吧。”
林夕也沒有多想，現在的她好累，只想睡一覺。“我困了，我睡會兒。”
“嗯，睡吧！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嗯。”
等到林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自己已經在公寓的床上了。林夕從沒想過除夕竟然沒有陪在父母的身邊。她環顧了四周，葉子默並不在房間。
林夕緩慢地起身，準備找自己的手機，給媽媽打一個電話。
盡管林母在電話的那頭念叨了好久，林夕只是耐心地聽著，那也是甜蜜的關心。
葉子默端來了一碗清粥，進來就看見林夕站在窗前聽著電話。
葉子默將粥放在了桌子上，急忙走到林夕身邊，“身體還沒好，怎麽下床了。”
“給我媽媽打一個電話。”林夕說，“今天是除夕了，我都是和家裏人過的。”語氣裏包含淡淡的憂傷。
葉子默摟著林夕，“以後的每一個除夕，我都會陪你過。”
林夕沒有接，她不知道以後是什麽樣的，不想再想那些事情了。
“吃粥吧，我親手給你熬的粥。”
“嗯。”林夕坐在床上，葉子默一口一口地輕輕吹著餵林夕，林夕看著葉子默那認真小心的樣子。莫名地，眼淚就掉了下來。
“怎麽哭了？”
林夕擦了自己的眼淚，“可能是過年的原因，我又長了一歲。”
“沒事。我陪你。”葉子默笑著說。
林夕安靜地吃著粥。
林夕看著葉子默，“你吃了嗎？”
“還沒有，一直再給你煮粥。”
林夕將伸過來的勺子推了回去，“那你也吃點，味道很好呢！”
“你餵我。”
“不要，我是傷員，而且你多大了，還要我餵。”
“剛剛我還餵你了呢。”
“我又沒要你餵！”
“沒良心的小東西。”
“你說什麽！”林夕假裝生氣地說。
“我沒說什麽。”葉子默換了一個話題，“你呀，脾氣見長了呀！怪不得之前周遠和我說，我把你寵壞了，脾氣都變大了。”
“我什麽時候和周遠發脾氣著？”
“那次周遠和龍陽在賽車場遇見你的時候啊！”
林夕想起了啦！不過卻不記得當時因為什麽生氣了。“可能是來大姨媽了吧！”林夕胡亂找了一個借口。
“我真的沒想到你還會賽車。”
“嗯，上大學的時候，我們有一個賽車的協會，他們帶著我，所以學了一些入門的技巧。”
“周遠說你玩的還不錯，有時間我帶你去玩一玩。”
“嗯。”
葉子默摟著林夕，倚靠在床頭。
“我們好久沒這樣聊天了吧！”林夕說道。
“嗯。你想說什麽。”
“也沒什麽想說的。”林夕說，“我們看一個電影吧！好久沒看電影了。”
“你不困？”
“我都睡一天了，不困了。”
“好！”
“看一部喜劇吧！這樣我們跨年笑，今後的一年都會快樂的。”
“好！”
時間過得好快，似乎一眨眼的時間又迎來了一個春節。林夕睜開眼睛的時候，葉子默還在睡。林夕輕輕地掀開被子，葉子默摟住了林夕，“還早，再陪我睡會兒。”
“不行，我今天要回家。”
葉子默沒有說什麽，林夕換了身衣服，去浴室洗漱。出來的時候，葉子默已經穿好衣服了，穿著一身西裝，林夕納悶道，“子默，你今天有什麽事嗎？怎麽穿這麽正式。”
“當然，去見爸媽，當然要正式一些了！”
“啊？”林夕沒有反應過來。
“傻瓜，你爸媽不也是我爸媽嗎！”
“那個……今天會不會太突然了，要不改天吧……”林夕說道，她可不想讓自己的爸媽嚇出病來。
“不會。我已經買好禮物了。”
“走吧！”
林夕自從回來還沒出房間，這時走到客廳的時候，想起了那個女人，“她呢？”
葉子默反應出林夕說的是誰了。“她已經離開了，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林夕站在客廳，沒有動。
“怎麽了？”
“你確定要去見我爸媽？”林夕又問了一遍。
“當然了！怎麽，我這麽帥，還能給你丟臉呀！”
“少臭美了。”林夕說道。
葉子默攙扶著林夕，走了出去。“你現在不能太勞累。”
“嗯，我知道了。”林夕想起一件事情，“我受傷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和我爸媽說啊！他們肯定會擔心的。”
“嗯。我還吃醋呢。以後不許為不相幹的人擋槍子。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林夕換了話題，“看前面，好好開車。”
林夕的手機響了一下，來了信息，只有四個字——春節快樂！
林夕看著這串陌生的號碼。
葉子默看了眼林夕，“怎麽了？”
“沒事，同事發來的祝福信息。”林夕嘆息了一聲，“過年有一點好麻煩，別人發來了祝福短信，肯定要回祝的啊，好討厭。”
“那就別發。”葉子默說。
林夕轉過頭，看著葉子默，葉子默感受到了，說，“看我幹什麽？”
“你有收到過嗎？”
“我在開車，不要和我說話，分散我註意力！”
林夕知道了話裏的意思，“不是吧？你沒收到過？”林夕笑了，扯到了傷口，一直咳嗽。
“別笑了，小心傷口。”葉子默說。
“好。不笑了。”林夕卻還是捂著嘴在一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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