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0章:讓他作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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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打的白時破天荒發燒了。

沈詩意發現兒子沒有去工作,而是待在家裏,便關心的來慰問。

發現兒子發燒後,著急忙慌的要去打電話叫家庭醫生,可兒子卻阻止了他。

非說睡一覺就沒事了,還把沈詩意給趕了出去。

沈詩意挺擔心的。

“老公,你說這阿時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都發燒了還不讓我叫家庭醫生來。”

白劍鋒手裏拿著一份報紙看,漫不經心道:“他又不是第一次感冒,每次感冒不都拒絕看醫生,放心吧,明天他就好了。”

“說的也是。”沈詩意也懶得管了。

反正都習慣了。

母親出去後,白時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找到許言的號碼撥了過去。

“餵。”

許言甜甜的聲音傳來。

“老婆。”白時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因為發燒的關於,還有點不正常的沙啞。

許言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你怎麽了?”

“我不舒服,頭暈,頭疼,渾身發熱,沒力氣……”白時把所有能想到的用來形容感冒的癥狀都說了出來。

那邊許言皺起了眉頭,站在飯店的包廂門口。

“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感冒了?叫醫生了沒有?”

“我不想叫醫生。”

白時那委屈吧啦的聲音勾起了許言的母性情懷,心裏一片柔軟。

“生病了怎麽能不叫醫生,你乖乖的,讓福叔打電話給醫生。”

“我想見你。”

聽著白時那虛弱無力的聲音,許言很心疼。

“老婆,我現在已經燒得很迷糊了,老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老婆,你去幹嗎了?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老婆你快回來,我愛你……”

白時都開始說胡話了。

以她對白時的了解,她要是不會去,白時肯定該不會乖乖吃退燒藥了。

唉……

許言只好跟王子修說了一聲,然後匆匆忙忙開車回去了。

她回來時,白時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老公。”許言摸了摸他的額頭。

艾瑪呀,好燙!

沈詩意幫她拿了藥箱進來,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

那一眼飽含了各種覆雜的情緒。

但白時只看懂了一種。

那就是“嫌棄!”

哼,嫌棄就嫌棄,只要能讓老婆大人回家來看他,他就矯情一回怎麽了!

許言把溫度計夾在他的腋窩下,看著他因為發燒而發紅的臉,無比心疼。

此刻的白時就像暖爐一樣,身上火熱火熱的。

白時握住許言的手,虛弱的說道:“老婆,你回來了。”

“嗯嗯,我回來了,你要不要喝水?”許言關切的問道。

白時輕輕搖頭,整個一虛弱的樣子啊,比林黛玉還虛。

許言不知他是三分真七分裝,時間一到,滿臉擔憂的把溫度計拿出來一看。

“都四十度了!”

“不行啊,你這要去醫院掛鹽水啊,要不讓醫生來家裏吧。”

“不要,你餵我吃點退燒藥就行了。”白時拒絕。

許言只好找出退燒藥餵他吃了一粒。

藥效發揮,白時拉著許言的手睡著了。

王子修的電話打過來,許言準備起身出去接電話,結果白時緊緊拉著她的手不放。

無奈下她只好重新坐下,就這樣接電話。

“餵,師父。”許言說得很小聲,生怕吵到白時。

“劉總他們已經到了,你趕緊過來吧。”王子修催促的聲音傳來。

“我必須到場嗎?”許言問。

“我跟你說過,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所以你最好是過來。”

許言猶豫了一秒鐘,立刻做出選擇。

“好,我大概十幾分鐘後到。”

“行,趕緊吧。”

許言想起身,可白時拉著她的手是真的緊啊。

她怎麽掰扯都掰扯不開。

這樣子讓她怎麽出去啊?

“白時?”許言叫了白時幾聲。

白時眉頭皺緊,卻沒醒過來。

就在許言一籌莫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白時的手勁好像松了一點,許言順勢把手抽出來。

終於……

“老公,你好好睡,我晚上會早點回來。”

說完,也不管他聽沒聽到,許言在白時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急匆匆的走了。

門一關上,白時的眼睛陡然睜開,那雙眼睛更加陰邃。

許言竟然丟下了生病的他!

果然他在老婆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

白時坐起身,失落的垂下頭。

生病中的人往往都有那麽幾分感傷。

到底還是他燒得不夠厲害。

白時忽然掀開被子下床,剛站起來的時候因為頭暈,身子晃了晃,但是很快站穩,大步流星走進了浴室。

許言開車走了一兩公裏,忽然想起來有一份資料忘帶了,那雖然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資料,可要是帶上的話,對這次的談話會有很大的幫助。

雖然時間緊迫,但許言還是折返回去拿資料。

記得資料是放在臥室裏面的,許言打開門進來,在桌子上看到了資料。

她下意識往床-上看,卻沒看到白時。

不是在睡覺嗎?

就這麽會功夫,人去哪了?

“白時?”

“老公?”

隱隱約約聽到浴室裏傳來水聲。

不是吧?

在洗澡?!

許言走過去,浴室的門沒關緊,許言因為擔心白時的身體,就那麽直接推開了。

水聲還在繼續,可在蓮蓬頭下的人,卻筆直僵硬的站著,機械式的轉過頭和許言那憤怒的眼神對上。

白時慌了。

他趕緊把水給關了,慌亂無措的站在那裏,想要解釋。

“老婆,你聽我說,我……”

“什麽都別說了,我不管你了,你愛生病不生病,燒死你都活該!”

許言冷冷的拋下這句話轉身出去。

白時下意識要追出去,可走了兩步,頭一暈就倒在了浴室門口。

許言坐上車,氣得胸口起伏跌宕,氣得她臉都紅了,氣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她說呢,身體那麽好的白時怎麽突然就發燒了。

原來都是自己作出來的啊。

都發燒四十度了,居然還去沖冷水!

好啊,他既然要作,那就讓他作個夠!

許言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唰的一下開除白公館。

一路上許言因為氣憤,不自覺的把油門踩到很低。

到了飯店,為了不影響這次的飯局,許言特意先去了一趟洗手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才去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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