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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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的,是三天後嗎?”席烑想了想,三天的話她這段時間剛好將學校老師懲罰的先給弄完。

女孩還是那副表情,“是的。”

“三天後我來取。”席烑回話。

女孩拿出光腦,“你好,請先支付20%的定金。”

席烑看了一眼音華,見他沒有阻止就很自覺的將光腦和對方的光腦對接。

聽見滴的一聲後,席烑看了看賬單,有些驚呼,這光20%的定金就有一個億!她這大多還不是高級零件都這麽貴。

看來能用得起機甲的還真的是富人啊。

她也沒往深處去想,這可是軍用機甲,他們商店倒騰來後賣既要擔當責任,還有將它先分離,如果哪個環節出了錯,那麽這個零件也就報廢了,所以光是軍用的這部分零件就占了這所有零件的多一半價錢。

“歡迎下次光臨!”櫃臺那姑娘都笑瞇了眼,好久都沒有見過這麽大方的顧客了,這會還不得張工資啊。

從那裏面出來,三人站在過道上,胖子很有眼色,“沒我什麽事兒了,我可得早早回去,最近不知道我老爹吃了什麽藥,抓我抓的死死的。”

音華很是讚賞的眼神,胖子看見不由眼角一抽,看來英雄只適合生活在屏幕裏。

他告了辭,很快就消失不見。

席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坐胖子車過來的,這會兒人走了,他倆可怎麽辦,“我們車還在學校門口停著呢,怎麽走回去。”

“既然來了就逛一逛。”音華一點都不擔心,他牽起席烑的手漫步在這狹小昏暗的小巷裏。

他曾經來過這裏,胖子說的也僅僅只是這裏的一個很小的部分,都不想想,學區房會有賣軍用商品的?明明就是黑市的入口。

學區房是有,但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學區房,這裏入住並不全是學生,還有的隨便拉出一個都是黑市裏能叫得出名字的,但是只有真正接觸到了這裏核心的人才知道。

他帶著席烑坐上了城市軌道列車,這裏的水很深,席烑也不用知道這些,只要知道能買得到零件就行,不過,他可真沒想到胖子會將他們帶到這裏,下次還是給她重新裝一個屋子,買齊了所有零件,不然一個人跑來還真是不放心。

他們坐著這個車到了夜市,席烑東看看西看看,覺得沒有什麽想要的就準備拉著音華回家。

“我們坐哪趟車回去。”她對這些東西沒多大興趣。

音華勾嘴,她什麽時候見有車從他們家門口經過,腦子都不怎麽動。

“夫人。”顧生老遠就看見自家夫人仰著頭不知道對指揮官說些什麽,但眼睛很是清楚的看得見指揮官的嘴角一直是揚起的。

席烑轉頭一看,顧生?她就明白了是音華讓他來的,再看看他開的車,是他們之前停放在學校門口的那輛。

她瞪了音華一眼,才坐上車。

剛回到家,音華的光腦就響起了,席烑很是理解的走掉,有些事情,他不想告訴你的時候,你就不用知道為好。

其實也不是不能和席烑一起,但是最近接到的都不是好消息,還是不要擾了她為好,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告訴她也不遲,音華想著便打開了光腦。

“我看見庫曼了。”視頻剛一接通,音華就聽到這麽一個算不上什麽好消息的消息。

“在哪兒。”

“帝都。”那邊人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仿佛有些難以置信。

音華皺眉,上次因為席烑的事情被他找到了他的家族去,最後的結果是流放三年,這還有一段時間才滿,現在就能在帝都見到,難道是當時被他家人給騙了過去?可他的流放是安格斯親眼看見的。

安格斯想了一會兒,有些懷疑,“你說會不會他根本就沒有被流放,我看見的那個被流放的也根本就不是他。”

不然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越想越覺得可能就是這樣,他驚呼,“不會吧,他們家族就不怕被你發現嗎?”

他們家族的真的是這樣嗎,不可能,肯定是庫曼有什麽讓人無法放棄的一面,所以才會有這種難以置信的事情出來。

一個大家族的人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自家下一代人而破壞和一個正在成長期的軍方人物,特別這個人還是音華,要說他家的繼承人還是挺多的,為了他放棄其他繼承人絕對是不可能的。

在帝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不會將寶壓在一個人身上的,他們會在年輕的一代中讓他們廝殺,最後勝利者就是家族真正繼承人。在帝國裏,家族的競爭是激烈而又殘酷的,不論生死,只要是參加了競爭的人,除非你在這個泥潭裏獲勝,不然就是死亡,根本就不是靠現任族長和長輩們的偏愛來決定的,不然家族的榮耀就不會一直在星河裏閃爍,也無法延續家族的輝煌。

可是庫曼他只是繼承者之一,根本就不值得他的家族這樣做。

“你去查一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音華看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知道這人現在腦洞大開,與其想這麽多還不如自己去調查一番再做出結論來。

安格斯拍拍腦袋,“最近忙的腦子都不靈活了。”

音華嗤笑,“那是蠢。”

安格斯挑眉,有些好笑道:“你現在可是在拜托我事情呢,還說我蠢?”

音華淡定道:“我可以自己做。”

安格斯暗罵,無恥。知道自己的性格,被這事情勾引住了,絕對不會退出,除非給整明白了才會離開。他快速的將光腦關掉,這人還真是不忌諱自己呢。

他聯系自個兒屬下,要求趕緊調查清楚,自己心裏還癢癢著呢。

音華見被關了光腦也沒有多加在意,他可是知道安格斯絕對會去做的,不用瞎操什麽心,但是這個庫曼,他用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都藏了兩年多了,怎麽會突然的就出現了呢。

接下來是不是又會出什麽事情,他沈默的想。

他坐在書房裏很久才回臥室,席烑已經早早的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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