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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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念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神又是一陣震蕩，心裏那點想要捉弄捉弄對方的小調皮，呼啦一下全散了。
他不動聲色的把身子往旁邊移了移：“哦。”
秋時雨見他配合了，這才把手拿開，嘆了口氣，幽幽道：“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現在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被人惦記著罵。”
因為：挨罵=喪命。
可惜哥哥不懂啊。
變|態的人見人愛系統準則第一條便是嚴禁用戶暴露身份。
秋時雨又是一聲長嘆，嘆完了扭頭，手肘撐在小桌子上，托著腮幫，默默的望著窗外。
露出的側顏裏帶著驅不散的憂郁。
秋念風心口又是一陣莫名的揪疼，腦子裏忽然就冒出了一句歌詞——多麽嬌嫩的花，卻躲不過風吹雨打【此句摘自唐磊作詞作曲並演唱的《丁香花》】。
一個原本可以被原諒的小錯誤，卻因為年少無知被有心人拿去利用，從此開啟了被壓榨□□控的悲催人生……簡直比他媽悲情劇本還催淚。
他撓了撓鼻頭，眼睛望著放在小桌子上的花茶瓶，耳邊回響起了女孩的聲音：“這是我用金銀花和魚腥草熬的花茶，裏面還加了蜂蜜。天熱，這茶喝了能解暑降火哦。”
說話就說話，還非要學人小姑娘加個“哦”字，不知道自己年齡嗎？一把年紀了裝什麽嫩哦！
他齜了齜牙，兩只大手則在膝頭上搓啊搓的，搓著搓著就搓到了手機上，然後在空姐提醒大家手機關機之前，飛快地編輯了一條長信息群發給了小夥伴們。
書上不是都說了嘛，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就當是再次答謝這女人那天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
當飛機鉆進雲層後、當旁邊的秋念風還在呼呼大睡、整個機艙的人也都在呼呼大睡時，唯有秋時雨一人擱那雙目瞪的溜圓，見鬼似得盯著掌心看——
——來自林宇翔的好感值，+100。
——來自張欣然的好感值，+100。
——來自鄭新峰的好感值，+100。
+100，+100……
……
餘額欄裏的數字像踩在浪尖上的小船，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升的人眼花心跳全身顫。
秋時雨：……
系統系統，你這是抽了嗎？？
秋時雨覺得系統八成是抽風了——餘額欄的數字可以變，但不應該是越變越多。
應該是越變越少才合理啊。
至少目前應該是這樣子的。
就原主這狗皮膏藥屬性，別人不討厭她就不錯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人主動喜歡她嘛！
所以系統它肯定抽風了。
李曉楠也覺得系統抽風了——好好的正玩著王者農藥呢，眼看蘭陵王又可以收割一波人頭了，結果手機它突然就黑屏了。
前功盡棄，幸幸苦苦打下的裝備全都日了狗，李曉楠氣得臉發綠，折騰了半天也沒能讓手機擺脫黑屏狀態，罵罵咧咧的正要起身去修手機，結果手機它突然又好了。
李曉楠便沒當回事，肥胖的身軀重新窩進沙發裏，正要接著玩游戲，李曉峰的微信過來了。
第一句話就是：“姐，我沒錢了，你給我打點錢唄。”
李曉楠還記掛著剛才蘭陵王沒能收割成人頭，心頭窩著把火，沒好氣地回道：“錢錢錢，你就知道找我要錢！我欠你啊！”
李曉峰：“嘻嘻嘻，誰讓你是我姐呢。再說啦，你手裏可是有棵搖錢樹，又不怕沒錢花。姐，你說是不是？”
李曉楠：“再有搖錢樹也不能這麽沒節制的花錢！李曉峰，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又玩上那東西了？”
這下對方沒有立馬回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道：“又玩什麽啦？姐，我聽不懂啊。”
後面配了個又委屈又無辜的表情包，李曉楠一看就來氣：“你少跟我裝糊塗！李曉峰，那東西你趁早給我戒了！你再這樣下去小心哪天飯都沒得吃！”
“怕什麽？我們不是有秋時雨嘛。有她在就有咱飯吃。她可是棵搖錢樹呢。”
“那萬一哪天這棵搖錢樹不讓我們搖了怎麽辦？”
“她敢！她可是有把柄在咱們手裏攥著！你看這些年，不管她心裏多不願意，還不是乖乖的任由我們姐弟倆擺布？再說啦，她那瘋子娘還在醫院裏住著呢，只要她敢不聽話，咱就把那把柄公之於眾，毀了她，看她拿什麽掙錢給她娘看病。”
“這倒也是。”
“不過姐，我覺得秋時雨這棵樹快不行了。青春就那麽幾年，可她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外，屁的本事沒有，總不能一直讓她纏著沈自橫炒緋聞吧？再好吃的飯炒多了也會沒味道的呀。”
“確實，這女人微博都清空好幾天了，網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算是看出來了，不捆綁不炒作，這女人是一點水花都翻不起來。”
“所以姐，咱要不要再幹一把？剛才王哥跟我說了，他有批好貨想賣給圈裏人，提成還按老規矩給咱，另外再額外付五十萬的茶水費。”
“現在？會不會冒險了點兒？最近風聲有點兒緊。”
“哎呀姐，富貴險中求嘛！”
…………
……
同一時間，郊區某處老四合院裏，四個年輕男子瞪著面前的電腦屏呆若木雞。
在他們四周是更多亮著的電腦屏，一臺挨著一臺，足有十幾臺之多，滿屏都是讓人看了頭暈的藍色代碼。
唯有四人面前的一臺電腦屏上沒有代碼，而是一個微信聊天界面。
四個年輕男子高矮胖瘦各不同，但都帶著宛如四胞胎似得黑框眼鏡。
其中最胖的那個眼鏡男還保持著將薯片往嘴裏送的動作。嘴巴微微張開，薯片懸在唇邊兩厘米的位置，人卻是一動不動，仿佛被摁了暫停鍵。
一陣風從窗欞中鉆入屋內，吹動了掛在窗臺邊的一串兔子風鈴，清脆的風鈴聲響起，驚醒了屋內四人。
胖子眼鏡男將薯片塞進嘴裏，哢擦幾下嚼碎了吞進肚，然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關中方言喃喃道：“額滴個娘哎，額這是在幹啥嘞！”
坐在他旁邊的眼鏡男二號在他腿上用力一拍，扯著嗓子嚎道：“三娃子，你他娘的要立大功了！趕緊把消息告訴風哥！”
……
飛機一落地，秋念風揣在褲袋裏的手機便大叫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號碼，皺眉，腳尖一磨，閃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一直勾著頭小尾巴似得吊在他屁股後面的秋時雨沒發覺，繼續埋頭往前走。
視線就跟用膠水黏在了掌心上似得，撕都撕不下來。
小臉上的神情已經由先前的震驚不可思議變成了茫然。
好感值的飆漲在飛機落地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停止了，現在餘額欄的數字穩穩地停在了一萬五千多點上。
也就是說自己坐個飛機的功夫，大概有五十多個人為她貢獻了好感值。
真真切切體驗了一把什麽叫躺賺。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備註欄後面清一水的同情是怎麽回事？
同情什麽？
難道被李曉楠壓榨操控的事已經傳出去了？不能吧？原主雖然算不得多紅，但好歹也是朵三線小花，這事要是真傳出去的話，沒道理才五十多個人做出反應。
至少得是萬人起步才正常。畢竟這是一個吃瓜群眾不怕事大的年代。
而且自己表現的還算乖巧，李曉楠沒道理現在就跟自己撕破臉，
更不會蠢到自打自臉。
所以那些同情到底怎麽回事？
秋時雨眉頭擰成了兩團疙瘩，眼巴巴地盼著系統能給她點小提醒，視線都不敢離開掌心片刻，因此沒註意到走在她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來了。
還回過身來看她，看著她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再看著她……一頭撞進自己懷裏。
砰！
“……”
秋時雨捂著撞的發麻的鼻頭有些蒙圈，待看見沈自橫那張三百六十百度全方位無瑕疵的美顏近在咫尺，小臉瞬時紅了，忙嗖地後退幾步，語結道：“對對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末了又著急道：“我沒撞痛你吧？？”
沈自橫：……
當我是豆腐做的啊？
而且看起來吃痛的好像應該是你才對。
他望著面前誠惶誠恐到有些手足無措的女孩子，有些想笑。
以前這女人每次看見自己，都恨不能貼上來扒著自己不放，如今再見自己，卻跟耗子見了貓似得，有多遠躲多遠，就差沒鉆洞了。
是自己身上帶刺了還是這女人良心發現了？
他望了望秋時雨發紅的小鼻頭，又看了看她眼中毫不掩飾的自責和愧疚，壓下心頭的不解，淡淡一笑，搖頭道：“沒事。是我不該突然停下來。只是……你一直低著頭走路，我擔心你註意不到樓梯，所以不得不停下來提醒你。”
他說著，欣長的身軀往旁邊側了側，示意她看自己身後。
秋時雨探頭望去。
下一刻——
媽呀！！！
仿若天梯一般又長又陡直的樓梯，就在沈自橫身後兩步開外處，依照自己剛才走路不看路的狀態，再往前多走幾步，鐵定要一腳踏空！
然後沿著樓梯一路滾下去，摔成肉餅！！！
嗚嗚嗚，愛豆我錯了，你不是來要我命的，你是來救我命的！
秋時雨嚇出了一身冷汗，脊背生寒，話都不會說了，還是沈自橫先打破沈默，笑道：“我看你一直盯著手看，擔心你會一腳踏空，所以就停下來提醒你一下。”
末了，又打趣道：“手上有什麽呀？看的這麽入迷，開花啦？”
秋時雨：……
她下意識地把左手往身後藏，半道上忽又想起掌心裏的系統屏別人是看不到的，便又大方地把掌心翻開給沈自橫看，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神秘兮兮道：“沒開花，有秘密，但你看不到哦。”
愛豆面前她不想說謊，但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這樣嘻嘻哈哈亦真亦假了。
大概是覺得她這行為有點孩子氣吧，沈自橫配合地勾唇一笑，還配合地朝她攤開的掌心看去，正要再配合地說句什麽，眉頭忽然一皺，眼神瞬時凝固……
一雙黑眸裏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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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挨罵=喪命。
可惜哥哥不懂啊。
變|態的人見人愛系統準則第一條便是嚴禁用戶暴露身份。
秋時雨又是一聲長嘆，嘆完了扭頭，手肘撐在小桌子上，托著腮幫，默默的望著窗外。
露出的側顏裏帶著驅不散的憂郁。
秋念風心口又是一陣莫名的揪疼，腦子裏忽然就冒出了一句歌詞——多麽嬌嫩的花，卻躲不過風吹雨打【此句摘自唐磊作詞作曲並演唱的《丁香花》】。
一個原本可以被原諒的小錯誤，卻因為年少無知被有心人拿去利用，從此開啟了被壓榨□□控的悲催人生……簡直比他媽悲情劇本還催淚。
他撓了撓鼻頭，眼睛望著放在小桌子上的花茶瓶，耳邊回響起了女孩的聲音：“這是我用金銀花和魚腥草熬的花茶，裏面還加了蜂蜜。天熱，這茶喝了能解暑降火哦。”
說話就說話，還非要學人小姑娘加個“哦”字，不知道自己年齡嗎？一把年紀了裝什麽嫩哦！
他齜了齜牙，兩只大手則在膝頭上搓啊搓的，搓著搓著就搓到了手機上，然後在空姐提醒大家手機關機之前，飛快地編輯了一條長信息群發給了小夥伴們。
書上不是都說了嘛，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就當是再次答謝這女人那天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
當飛機鉆進雲層後、當旁邊的秋念風還在呼呼大睡、整個機艙的人也都在呼呼大睡時，唯有秋時雨一人擱那雙目瞪的溜圓，見鬼似得盯著掌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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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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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的人眼花心跳全身顫。
秋時雨：……
系統系統，你這是抽了嗎？？
秋時雨覺得系統八成是抽風了——餘額欄的數字可以變，但不應該是越變越多。
應該是越變越少才合理啊。
至少目前應該是這樣子的。
就原主這狗皮膏藥屬性，別人不討厭她就不錯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人主動喜歡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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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楠也覺得系統抽風了——好好的正玩著王者農藥呢，眼看蘭陵王又可以收割一波人頭了，結果手機它突然就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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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楠便沒當回事，肥胖的身軀重新窩進沙發裏，正要接著玩游戲，李曉峰的微信過來了。
第一句話就是：“姐，我沒錢了，你給我打點錢唄。”
李曉楠還記掛著剛才蘭陵王沒能收割成人頭，心頭窩著把火，沒好氣地回道：“錢錢錢，你就知道找我要錢！我欠你啊！”
李曉峰：“嘻嘻嘻，誰讓你是我姐呢。再說啦，你手裏可是有棵搖錢樹，又不怕沒錢花。姐，你說是不是？”
李曉楠：“再有搖錢樹也不能這麽沒節制的花錢！李曉峰，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又玩上那東西了？”
這下對方沒有立馬回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道：“又玩什麽啦？姐，我聽不懂啊。”
後面配了個又委屈又無辜的表情包，李曉楠一看就來氣：“你少跟我裝糊塗！李曉峰，那東西你趁早給我戒了！你再這樣下去小心哪天飯都沒得吃！”
“怕什麽？我們不是有秋時雨嘛。有她在就有咱飯吃。她可是棵搖錢樹呢。”
“那萬一哪天這棵搖錢樹不讓我們搖了怎麽辦？”
“她敢！她可是有把柄在咱們手裏攥著！你看這些年，不管她心裏多不願意，還不是乖乖的任由我們姐弟倆擺布？再說啦，她那瘋子娘還在醫院裏住著呢，只要她敢不聽話，咱就把那把柄公之於眾，毀了她，看她拿什麽掙錢給她娘看病。”
“這倒也是。”
“不過姐，我覺得秋時雨這棵樹快不行了。青春就那麽幾年，可她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外，屁的本事沒有，總不能一直讓她纏著沈自橫炒緋聞吧？再好吃的飯炒多了也會沒味道的呀。”
“確實，這女人微博都清空好幾天了，網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算是看出來了，不捆綁不炒作，這女人是一點水花都翻不起來。”
“所以姐，咱要不要再幹一把？剛才王哥跟我說了，他有批好貨想賣給圈裏人，提成還按老規矩給咱，另外再額外付五十萬的茶水費。”
“現在？會不會冒險了點兒？最近風聲有點兒緊。”
“哎呀姐，富貴險中求嘛！”
…………
……
同一時間，郊區某處老四合院裏，四個年輕男子瞪著面前的電腦屏呆若木雞。
在他們四周是更多亮著的電腦屏，一臺挨著一臺，足有十幾臺之多，滿屏都是讓人看了頭暈的藍色代碼。
唯有四人面前的一臺電腦屏上沒有代碼，而是一個微信聊天界面。
四個年輕男子高矮胖瘦各不同，但都帶著宛如四胞胎似得黑框眼鏡。
其中最胖的那個眼鏡男還保持著將薯片往嘴裏送的動作。嘴巴微微張開，薯片懸在唇邊兩厘米的位置，人卻是一動不動，仿佛被摁了暫停鍵。
一陣風從窗欞中鉆入屋內，吹動了掛在窗臺邊的一串兔子風鈴，清脆的風鈴聲響起，驚醒了屋內四人。
胖子眼鏡男將薯片塞進嘴裏，哢擦幾下嚼碎了吞進肚，然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關中方言喃喃道：“額滴個娘哎，額這是在幹啥嘞！”
坐在他旁邊的眼鏡男二號在他腿上用力一拍，扯著嗓子嚎道：“三娃子，你他娘的要立大功了！趕緊把消息告訴風哥！”
……
飛機一落地，秋念風揣在褲袋裏的手機便大叫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號碼，皺眉，腳尖一磨，閃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一直勾著頭小尾巴似得吊在他屁股後面的秋時雨沒發覺，繼續埋頭往前走。
視線就跟用膠水黏在了掌心上似得，撕都撕不下來。
小臉上的神情已經由先前的震驚不可思議變成了茫然。
好感值的飆漲在飛機落地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停止了，現在餘額欄的數字穩穩地停在了一萬五千多點上。
也就是說自己坐個飛機的功夫，大概有五十多個人為她貢獻了好感值。
真真切切體驗了一把什麽叫躺賺。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備註欄後面清一水的同情是怎麽回事？
同情什麽？
難道被李曉楠壓榨操控的事已經傳出去了？不能吧？原主雖然算不得多紅，但好歹也是朵三線小花，這事要是真傳出去的話，沒道理才五十多個人做出反應。
至少得是萬人起步才正常。畢竟這是一個吃瓜群眾不怕事大的年代。
而且自己表現的還算乖巧，李曉楠沒道理現在就跟自己撕破臉，
更不會蠢到自打自臉。
所以那些同情到底怎麽回事？
秋時雨眉頭擰成了兩團疙瘩，眼巴巴地盼著系統能給她點小提醒，視線都不敢離開掌心片刻，因此沒註意到走在她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來了。
還回過身來看她，看著她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再看著她……一頭撞進自己懷裏。
砰！
“……”
秋時雨捂著撞的發麻的鼻頭有些蒙圈，待看見沈自橫那張三百六十百度全方位無瑕疵的美顏近在咫尺，小臉瞬時紅了，忙嗖地後退幾步，語結道：“對對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末了又著急道：“我沒撞痛你吧？？”
沈自橫：……
當我是豆腐做的啊？
而且看起來吃痛的好像應該是你才對。
他望著面前誠惶誠恐到有些手足無措的女孩子，有些想笑。
以前這女人每次看見自己，都恨不能貼上來扒著自己不放，如今再見自己，卻跟耗子見了貓似得，有多遠躲多遠，就差沒鉆洞了。
是自己身上帶刺了還是這女人良心發現了？
他望了望秋時雨發紅的小鼻頭，又看了看她眼中毫不掩飾的自責和愧疚，壓下心頭的不解，淡淡一笑，搖頭道：“沒事。是我不該突然停下來。只是……你一直低著頭走路，我擔心你註意不到樓梯，所以不得不停下來提醒你。”
他說著，欣長的身軀往旁邊側了側，示意她看自己身後。
秋時雨探頭望去。
下一刻——
媽呀！！！
仿若天梯一般又長又陡直的樓梯，就在沈自橫身後兩步開外處，依照自己剛才走路不看路的狀態，再往前多走幾步，鐵定要一腳踏空！
然後沿著樓梯一路滾下去，摔成肉餅！！！
嗚嗚嗚，愛豆我錯了，你不是來要我命的，你是來救我命的！
秋時雨嚇出了一身冷汗，脊背生寒，話都不會說了，還是沈自橫先打破沈默，笑道：“我看你一直盯著手看，擔心你會一腳踏空，所以就停下來提醒你一下。”
末了，又打趣道：“手上有什麽呀？看的這麽入迷，開花啦？”
秋時雨：……
她下意識地把左手往身後藏，半道上忽又想起掌心裏的系統屏別人是看不到的，便又大方地把掌心翻開給沈自橫看，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神秘兮兮道：“沒開花，有秘密，但你看不到哦。”
愛豆面前她不想說謊，但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這樣嘻嘻哈哈亦真亦假了。
大概是覺得她這行為有點孩子氣吧，沈自橫配合地勾唇一笑，還配合地朝她攤開的掌心看去，正要再配合地說句什麽，眉頭忽然一皺，眼神瞬時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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