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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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著嘴想要說什麽。

巴士司機站在他身旁,慌張地拿手機報警。

念念嚇傻了,面如白紙,喃喃出聲,“紀,紀爸爸……”

剛才若不是紀寒時千鈞一發之際將他推開,此時,倒在馬路上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念念飛奔到紀寒時身邊,猛烈地搖晃他身體,嚇得哇哇亂哭,“紀爸爸你不要死!不要死!”

紀寒時見他沒有大礙,放心地笑了,忍著疼痛,寬慰他,“我沒事,別哭。”

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熟練地將紀寒時擡到車上。

“小朋友,這人是你爸爸嗎?”車上,醫護人員邊給紀寒時做急救措施,邊問念念。

念念楞了下,朝單架上的紀寒時看去,紀寒時也正看著他,目露期盼。

小家夥咬了咬唇,低下頭,輕點了下。

仿佛見到了世間最美麗的東西,紀寒時眸中頓現閃耀的光芒,他忘記了疼痛,心中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情緒填得滿滿當當。

“念念!”他激動地伸出手去拉念念的小手,卻被醫護人員制止,“哎~你別亂動!”

當簡蘇火急火燎趕到醫院的時候,紀寒時已從急救室出來,看著他被打了石膏的左手和左腿,滿目心疼。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車禍?”

看了眼念念,紀寒時說:“小貓,我已經全都告訴念念了。”

簡蘇怔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吃驚不已:“你,你都說了?!”

她立即回頭看念念,小家夥垂喪著頭坐在沙發,不吭聲。

他的腦子亂極了,仍不相信紀寒時的話,他怎麽可能會是他的爸爸呢!

“念念~”簡蘇坐到念念身邊,把他摟進懷裏,歉意道:“念念對不起,是麻麻不好,沒有早點告訴你。”

一聽這話,念念驚訝地擡起頭,所有的不相信在這一刻全都被擊碎。

“麻麻~”念念盯著簡蘇,烏黑的眼睛滿是質疑,“你說的是真的嗎?紀爸爸真的是我爸爸?那為什麽我姓關?”

簡蘇眼圈泛紅,心有戚戚然,不知該怎樣對一個7歲的孩子解釋成人間錯綜覆雜的事情。

只能說:“念念,你現在還小,很多事麻麻現在說了你也不會懂。但是有一點,麻麻向你保證,沒有騙你,你紀爸爸真的是你親生爸爸。”

眼淚嘩嘩地流出眼眶,瞬間讓念念變成了小淚人,他看了眼病床上的紀寒時,問:“那他之前為什麽不認我?不要我?”

“我沒有不認你!”聽念念語氣裏有明顯的質問和埋怨,紀寒時急著解釋,“念念,爸爸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這件事的,當時候就想認你了,可又怕你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才不敢認,想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

念念側過臉看向簡蘇,企圖想從她嘴裏確認紀寒時說的是否屬實,見簡蘇點頭,念念不再說話。

氣氛一時陷入冷凝,紀寒時內心從未像現在這般忐忑焦灼,念念的態度還不明朗,到底是接受他了,還是沒有?

“念念~”他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又問:“你,你能原諒我嗎?”

簡蘇也緊張地看著念念,希望他能點頭。

望著因救他而受傷的紀寒時,念念內心矛盾萬分,既然感動又抗拒。他試著張了張嘴,可那兩個字卻卡在喉嚨裏怎麽也發不出來。最終,他還是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紀寒時失望又難受,可也知道不能強迫孩子,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念念,你一時沒法接受我能理解,沒關系,你現在可以不叫我爸爸,沒關系的。”

“餓不餓?我給你們去買吃的。”見兩人又不說話了,簡蘇出聲緩解僵持的氣氛。

紀寒時哪有胃口,搖了下頭,念念也同樣吃不下任何東西。

簡蘇嘆了口氣,看時間也不早了,對紀寒時說:“這樣吧,我先把念念送回去,他明天還要上學,我晚點再過來。”

“你也不用過來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沒事。”紀寒時不想簡蘇太勞累,拒絕道。

“不行,你傷得這麽嚴重,我可不放心。”

“這點傷算什麽!”瞅了眼打著石膏的胳膊,紀寒時不以為然,但又怕簡蘇堅持,於是說:“你讓林管家過來吧。”

等林管家過來後,簡蘇又叮囑了幾句才和念念離開。

回去的路上,簡蘇不斷開解念念,期望小家夥能原諒紀寒時,並接受他,可念念繼承了她的倔強和紀寒時的固執,就是不松口。

簡蘇無奈,只能把它交給時間去解決。

她相信血緣親情是天性,是割不斷的,即使再陌生,甚至再有怨恨,最終都會因血濃於水而化解,正如小文和關莫為那樣,念念也總有一天會接受紀寒時。

這樣想著,她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她也幻想過某一天自己的父親或母親會到孤兒院來將她認回。可隨著年齡漸長,這樣的幻想漸漸破滅。她的父母和紀寒時不一樣,他們並不是不知道她的存在,而是嫌她累贅才拋棄她的。

“麻麻,那不是查奶奶嘛~”念念說話的聲音將簡蘇思緒打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盧婉儀正站在公寓樓下,仰頭朝樓上的方向看,表情盡是猶豫不決。

簡蘇納悶,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於是心懷疑惑地叫了她一聲,“查伯母。”

聽見簡蘇的聲音,盧婉儀身形一頓,立即轉身,對正朝自己走來的簡蘇不自然地訕訕一笑,“簡,簡蘇。”

簡蘇站定在她面前,問:“查伯母,您怎麽會來?是有事找我嗎?”

“哦~不,不是。是正好有事經過,經過這裏,聽雨薇說你住這兒,就,就順道來看看。”盧婉儀極力掩飾慌張的情緒,可話語卻說得磕磕巴巴。

狐疑的目光在盧婉儀溫笑的臉上轉了幾圈,簡蘇笑道:“那上去坐吧。”

盧婉儀跟著簡蘇上了樓。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朝屋子裏四下環顧,問:“你和寒時分開後,一直都住這裏?”

簡蘇將茶遞給盧婉儀,“是啊!”

“你們4個人住會不會太擠了點!”盧婉儀語帶關切,甚至還透著簡蘇有些不明白的心疼。

“還行,習慣了。”簡蘇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抿了口茶,盧婉儀又問:“對了,你和寒時打算什麽時候再舉辦婚禮?”

“我們不辦婚禮了。”

盧婉儀驚訝,“啊?為什麽?他不想辦?”

簡蘇淡笑搖頭,“不是,是我不想。婚禮只是形式,我不想太麻煩。”

紀寒時承諾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可她拒絕了,認為幸福不是流於表面的,只要他們相愛,即使沒有婚禮也會幸福一輩子。

盧婉儀緊握茶杯,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簡蘇覺得很是奇怪,剛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沒想到盧婉儀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簡蘇,你有想念你父母嗎?”

第202 病了還不老實

話題轉變得太過突然,簡蘇有些錯愕,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我父母?”

她不解地盯著盧婉儀,“您怎麽會突然問起我父母?”

盧婉儀自知剛才的問話唐突了,忙解釋,“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你上次那塊玉,不是說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嘛。”

“哦~”簡蘇恍然,笑說:“我沒有想過他們,也不想去想他們。”

“為什麽?”盧婉儀目露詫異。

“他們都狠心把我拋棄了,我又為什麽要去想他們?”

盧婉儀放下茶杯,臉上突顯急色,“也許他們是有苦衷的呢!”

簡蘇冷哼一聲,“有什麽苦衷能讓他們扔掉自己親骨肉?我也是做母親的人,當年我那樣恨單少揚都不忍心把念念打掉,他們的處境會比我更糟嗎?”

一席話讓盧婉儀低下了頭,臉上浮起一抹簡蘇沒有察覺的羞愧之色。

沒坐一會兒,盧婉儀便告辭了。

簡蘇覺得她今天有些怪怪的,可哪裏怪又說不上來,也許是突然到訪,又也許是對她突然的關心,總之,很是反常。

等吃過晚飯,簡蘇想想還是放心不下,囑咐念念做功課後,一個人又回了醫院。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怎麽又來了!”

嘴上雖這樣說,但紀寒時心裏卻是高興的,他拍了拍床沿,示意簡蘇坐到身邊。

簡蘇剛一坐下,紀寒時的手就像條靈活的游蛇一樣纏著她。

“手都折了還不老實!”簡蘇嗔怪,想把他手拿開,誰知男人不但沒有收手,還傾身附在她耳邊,用極度魅-惑人心的聲音喃喃道:“這只手沒折,我還有條腿是好的,要不要試試?”

簡蘇臉刷一下就紅了,咬牙道:“紀寒時!”

“噓……”紀寒時把手指抵在她唇瓣,笑得邪肆,“逗你的,就算你想試我也不讓,等我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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