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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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調侃他。

“不,它挑食,只要你!”

當簡蘇感覺到某物正在以迅猛的速度昂首時,嚇得趕緊縮手,可卻被紀寒時牢牢按住不得動彈。

看他身手敏捷,神智清晰,一點不像昏迷許久剛才蘇醒的病人,簡蘇無不懷疑地瞇起眸子,“紀寒時,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裝死!”

紀寒時立刻伸出三根手指,“沒有,我發誓!騙你不得好死!”

“呸呸呸!我不允許你再這麽咒自己!”聽他又發毒誓,簡蘇趕緊捂住他的嘴。

“小貓,我想-要……”

“要你個頭!”

紀寒時話還沒說完,就被簡蘇當即打斷,松開手心裏的那根“鐵棒”。

“我是說想-要吻你,你想哪去了!”

紀寒時笑得一臉促狹,他就是要故意逗她,她臉紅的模樣好看極了。

“……”

簡蘇氣羞地捶了他一下,紀寒時趁勢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裏,傾下臉吻住她柔軟的雙唇。

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芬芳香甜,紀寒時不停地吻不停地吻,像是要把這一年多來空缺全都補回來。

直到簡蘇也被吻得渾身燥-熱有了情-動感覺,她才及時打住,推開了他。畢竟現在紀寒時剛剛蘇醒,不能過早的投入到這種激-烈運動中。

大家很快得知紀寒時蘇醒的消息,紛紛來醫院看望他,每一個人都很激動。

紀寒時又在醫院裏住了半個月後才出院。

出院後,他第一件事不是回“世紀”集團,而是去了函城監獄。

第196 念念是你兒子

隔著寬大厚實的透明玻璃,紀寒時輕揚下巴,倨傲地盯著對面的關莫為。

見他表情傲然,全然沒有階下囚的頹喪,紀寒時冷誚一笑,“氣色不錯,看來你已經適應裏面的生活。”

關莫為冷哼,“讓你失望了!”

“怎麽會!想到你將在這裏呆一輩子,我就神清氣爽,高興的做夢都笑醒!”

“你來就是為了向我揮舞勝利的旗幟?”關莫為嗤了聲,眼神依舊森冷,卻少了往日的陰詐。

紀寒時努起嘴,朝他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我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關莫為虛瞇起眼看著他,一言不發,靜靜等待他下文。

“關莫為,你老謀深算,唯獨失算了簡蘇愛紀寒時甚過單少揚!”紀寒時雙眸緊緊盯住他,眸光裏的自信是那麽張揚灼刺著關莫為的眼,“你讓那個人頂著我曾經的容顏假扮我又如何?簡蘇愛的從來就不是“單少揚”那張臉,她愛的是他的品質,他的性格,他的靈魂!”

“這些她愛的東西如今都在我——‘紀寒時’這具身體裏。所以,不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簡蘇全心全意的愛都只有同一個人。哪怕明天我換成你關莫為這張臉,她愛的仍然還是我!”

“關莫為,這就是你註定會輸的原因!”

說完,紀寒時又想了想,搖頭,“不,你從來就沒有贏過我,從來!”

關莫為冷靜的面色終因他這席話慢慢陰沈下來,原本無波無瀾的眸底卷起憤恨的浪濤,從唇齒間迸出的每一個字都恨不得將紀寒時吞噬,“早知道7年以前我就該親手殺了你!”

紀寒時無畏地輕笑一聲,站起身,目光嘲弄地俯睇著他,“恭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剩下的日子你就好好服刑,好好改過吧!或者運氣好會有出來的一天。”

男人傲然挺拔背影漸漸消失在眼簾,關莫為薄情的冷唇緊繃成一條直線,放在腿上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心有不甘,心懷憤恨。可是,對紀寒時再多的恨也只能積聚在心裏,成為終身不得而報的遺憾!

探監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一道纖瘦的身影從門口緩緩向他走來。

當看清女人的臉容時,關莫為陰沈的嘴角瞬間上揚,但很快又變得了諷刺,“呵~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簡蘇目光冰冷地盯在他臉上,原本她沒有打算來,只因宋青檸又給她發過幾次短信,架不住她的死纏爛打,就當施舍他一回。

“關莫為,你有為你做過的事後悔嗎?”

“後悔?”關莫為挑了下眉毛,從鼻腔裏哼出一聲笑,“我只後悔沒有在你認識單少揚之前認識你。”

簡蘇無語,實在不能理解一個人的執念怎會如此可怕!

“你以為沒有單少揚,我就會愛上你?”

“當然!”關莫為語氣極為自負,他確定與簡蘇的錯過只是他們相遇太晚。

簡蘇卻不留情面地打擊他,“關莫為,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就算沒有單少揚,我這輩子也不可能會愛上你。”

“為什麽?”關莫為俊容繃得緊緊的,死死盯看著簡蘇,他不信!

“關莫為,你那麽精明一個人,為什麽偏偏在這個問題上執迷不悟呢?”簡蘇直直看著他,“你仔細想想,在我以為單少揚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5年裏,我和你為什麽沒能成為真正的夫妻?”

“那是因為你心裏還放不下他。說到底,還是因為有他的存在!”

“你錯了!那是因為我對你產生不了一星半點愛的感覺。所以,近水樓臺你也得不了月!”

真相往往就是如此無情,它如把利箭將關莫為冷硬的心一箭刺穿,讓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心痛!

是的,他很痛,痛徹心扉!

他不是天生的惡魔,只是因她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從此走上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之前,他從不覺得為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有什麽錯,可現在突然發現,自己是多麽荒謬可笑,丟盡良知傾其所有,只為一場一人獨唱的感情戲!

不值得,不值得,真真不值得!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那幅畫面。

那天,他受邀出席簡蘇學校新落成的圖書館剪彩典禮,就是在那個典禮上,他對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她一見鐘情。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她襲一身雪白荷葉邊連衣裙,笑意盈盈地站在講臺前,墨藻般的長發隨徐徐清風撫過白皙的臉龐,真如一朵清純不沾塵的水蓮花。

如果,他甘願只做一個遠遠欣賞的賞花人,而不貪心地去采摘,也許現在他的雙手還是幹凈的。

關莫為仰起頭,閉上眼睛,眼角泛起濕潤。

許久,他收起所有柔軟的情緒,說:“能求你一件事嗎?”

簡蘇也不再強硬,“什麽事,你說。”

“我想見見小文,他是我餘生唯一的寄托了。”

望見他眼底絕望的悲慟,簡蘇說不動容是假的。

“好。”

走出監獄,簡蘇長長舒了口氣,側首朝不遠處那輛白色路虎看去,紀寒時正倚在車門上抽煙,煙圈才剛吐出,很快就被寒風帶走,不留一絲痕跡。正如她和關莫為不愉快的過往,也將被她從記憶裏全部擦除。

“好了?”紀寒時扔掉還剩半截煙,踩著瀟灑的步子向她走來。

簡蘇淡笑著點了下頭,主動把手遞給他,紀寒時很自然地牽過,把它包進自己溫暖的大掌裏。

“聽說你去墓園看過‘真紀’了?”坐上車,紀寒時準備發動引擎。

“嗯。”

“我也想去看看他。”

“好啊,去吧。”

於是,兩人又驅車去了青松墓園。

“你們怎麽會想到把他葬在這裏?”站在這塊屬於單少揚的墓碑前,紀寒時有些不解。

簡蘇把香遞給紀寒時,“是紀佑時和林管家決定的。”

紀寒時似乎能夠理解那兩人的想法,如今所有人都已認同他是紀寒時的身份,那麽“單少揚”就是“真紀”最好的歸宿。

回到公寓已是傍晚,簡丹和陸謙豪把晚飯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

飯桌上,見陸謙豪不停給簡丹使眼色,簡丹卻扭扭捏捏面有難色的樣子,簡蘇覺得有些奇怪。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她問。

見簡蘇都主動問出了口,陸謙豪也不再遮掩,“簡蘇,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看了眼紅著臉的簡丹,簡蘇仿佛猜到陸謙豪要說什麽,面有愧色地說:“我同意,是我耽誤你們了。”

紀寒時目光疑惑地在幾人間逡巡,不知他們在打些什麽啞謎。

“同意什麽?”

陸謙豪興奮過度,白眼地罵了他一句,“笨!”

紀寒時立刻飛給他一記“你找死”的眼神。

“他們要結婚。”簡蘇笑著替他解惑,“原本他們早就打算結婚的,但是丹丹怕我一個人太孤單所以一直拖著。”

“哦,那是我不好,沒能早點醒來。”紀寒時也頗為自責。

“哦~太棒嘍,麻麻和陸叔叔要結婚,我就又多一個爸爸啦~”小文雀躍地跳了起來。

孩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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