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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埃博拉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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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準一只手捂住臉,一只手捂住肚子,躺在地板上不動,嘴裏又發出乞求聲:“默哥,求求您救救我老婆孩子吧……求求您啦……”

沈默看於勝勇還要動手,拉住他:“勇哥,薛準求人已經求到這個份上,我想我們應該給他們一次機會。”

“默哥,我們不能給他們機會!”於勝勇緊緊抓住沈默的手腕,“以我對薛準的了解,這一定是陷阱!”

沈默拍了拍於勝勇的肩膀,低頭看向還捂住臉的薛準:“薛準,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跟勇哥單獨談談。”

“默哥,請您快點,我老婆孩子恐怕已經堅持不住了……”薛準忍住劇痛,慢慢爬起來。

沈默見狀,一腳踹到薛準肩膀上。

轟隆隆!薛準像是健身球一樣,一連打滾,滾到另外一邊去。

沈默這才對於勝勇輕聲道:“勇哥,我當然知道薛準不是省油的燈,但是在醫院,他不敢。”

“默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看這個。”沈默掏出手機,打開來,“這是蒲隊剛才去薛準老婆的病房拍到的視頻,裏面是他老婆的家人在陪伴她,另外旁邊還有兩個孩子。”

於勝勇一楞:“那薛準怎麽會對您下跪?”

“為了救命嘛,他不得不那麽做。”沈默打開微信視頻,又讓於勝勇過目,“你看,現在薛準老婆病房周圍有很多我們的保安,另外蒲隊又叫人到對面大樓和附近大樓查看,沒有發現任何情況。所以說,這一次薛準就是請我給他老婆看病。”

於勝勇又楞了楞,說:“默哥,您還是小心為妙,我總覺得裏面大有問題!”

“我會小心的。”沈默拍了拍於勝勇的肩膀,“勇哥,你還去調查殺手杜彪的資料,有了消息立即發給我。”

“好。”於勝勇答應一聲,又瞪一眼剛剛爬起來的薛準,這才轉身走開。

來到外面,他掏出手機便給蒲大偉打電話:“蒲隊,您親自調查薛準的老婆了嗎?”

“我調查了,就是有病,旁邊是他老婆家屬,這個絕對沒問題!”蒲大偉說,“周圍的樓層,我叫人看了,並且我現在還在檢查,絕對沒問題!”

於勝勇眉頭緊皺:“蒲隊,我總感覺有問題!”

“勇哥,你是太小心了!”蒲大偉笑了笑,“你放心好了,默哥處理事情還是極其穩妥的!”

“這樣吧,為了更安全,我還是到對面樓層檢查一下!”

“當然可以,就當你巡邏了!”蒲大偉又呵呵一笑,搖搖頭。

現在別說是沈默,就是他本人,都覺得於勝勇太小心謹慎了。

洗手間內。

看於勝勇走出去,又聽不到他的腳步聲了,薛準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默哥,求求您去救一救我老婆吧。”

“沒問題,前面帶路。”沈默點頭。

薛準慌忙走到前面帶路。

剛才跟於勝勇廝打的時候,他的右腿膝蓋被撞擊一下,現在走起路來,很於勝勇一樣,一瘸一拐的。

十來分鐘後,他們來到四十樓,走向499 病房。

因為這裏屬於高幹病房區,走廊上顯得空蕩蕩的,這裏病人少,更看不到病人家屬,只看到幾個護士百無聊賴地坐在護士站裏,還有幾個大漢,就是醫院的協警和保安。

他們看到沈默走過來,都沖他揮手。這幾個大漢都是蒲大偉安排過來的,負責這裏的安全工作。

沈默沖兄弟們揮揮手,大步走向499 病房。

薛準註意到這裏的協警和保安都對沈默極為尊敬,暗暗咬牙。

“默哥,請!”來到499 病房門前,薛準打開房門,給沈默恭敬地打出手勢。

沈默直接走進房間,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青年女子,旁邊坐著兩個中年婦女和一個染著一頭金黃長發的美少女。

“醫生好。”兩個中年婦女看沈默走進來,都站起來,給沈默打招呼。

沈默沖她們點點頭,也沖滿頭金黃長發的美少女點點頭。

“這一位就是神醫沈默先生!”薛準給她們介紹起來,又看向滿頭金黃長發的美少女,“小蝶,你不是崇拜沈先生嘛,打個招呼吧!”

美少女很乖巧地微笑點頭,端起旁邊的一個托盤,把托盤上的白毛巾送到沈默面前:“默哥,小妹早就聽說您的大名,擦擦手吧。”

沈默看美少女清純可愛,淡淡一笑,拿起白毛巾擦擦手,又把白毛巾放在托盤上,“謝謝。”

“不用客氣。”美少女又沖沈默微笑點頭,一只手拖著托盤,一只手拿起毛巾輕輕擦了擦沈默額頭上的汗水,而後說:“請沈先生給我姐姐看看吧,她已經昏迷好長時間了!”

沈默點頭,觀察起病床上的青年女子。

看女子一直酣睡著,臉蛋長得很秀氣,可是臉色很不好看。滿臉通紅,嘴唇發紫,額頭上滿是汗珠。她的手心和腳掌上出現麻疹樣斑丘疹,看上去有擴散的跡象。

沈默越看越覺得問題嚴重,看向兩個中年婦女和美少女,問道:“你們接觸到病人沒有?”

“我們都接觸到了。”兩個婦女和美少女都一起回答。

沈默立即下令:“快去使用肥皂洗手,最好洗洗澡。病人這是感染的埃博拉病毒,有致命的危險,並且這種病毒傳染性很強,你們接觸到病人的汗液、血液和排洩物,都有可能感染到。”

兩個中年婦女和美少女一聽,急忙走向洗手間。

“默哥,我老婆的主任醫師說這是重度瘧疾。”薛準指向床上的病人,“你看我老婆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現在又開始哆嗦了!”

沈默看向病人,看到她就是在哆嗦,搖搖頭說:“這不是瘧疾,現在必須按照埃博拉病毒感染來治療。只是因為病人患病至少有一周的時間,她能不能救過來就看她的造化了!”

“這麽說我老婆沒救了?”薛準驚愕地問。

沈默從護腕上拔出銀針,便在病人的頭部用針,“我只有盡力,因為這是危害性極大的病毒,致命性太強,並且我們整個醫學界都沒有攻克這種病毒。所以,我只能盡力!”

“這該怎麽辦啊……”薛準捂住臉大哭起來,直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偷偷的他通過手指之間的空隙觀察沈默,嘴角邊浮現出一絲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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