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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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四個人,就在第一天就直接分成了兩個戰營。

蔣夢和葛長安一邊,而岑瑜就被迫被拉到了溫薇這一塊來。

她幫著溫薇生火,溫薇還有點郁郁不高興的樣子,“明明我就沒做錯,倒好像是她大方了一樣,我不高興。”

岑瑜笑了笑,添了根柴,“大家其實勉強聚在一起相處,總就是有點問題的,也沒有誰對誰錯。”

溫薇哼了一聲,“反正她現在是來了什麽幹女兒了,得勁兒的很,魚魚你一會兒是要去釣魚嗎?我和你一塊去吧!”

她朝著竈口狠狠扇風,“我可不想對著她們兩個。”

岑瑜扯了扯唇角,“好啊,隨便你呢。”

早飯吃的簡單,葛長安拿了昨天岑瑜從箱子拿出來的食材之一,也就是掛面,下了四碗面吃。

吃完了之後,岑瑜就去翻了魚竿和釣餌說要出去釣魚了。

畢竟這裏是海島,她們也不可能成天的就吃蔬菜——雖然說對於女明星來說,每天吃草也沒什麽。

但畢竟是在做節目,該做的那就是還得做,那邊溫薇也拿起節目組準備好的魚竿說要和岑瑜一塊兒去。

蔣夢抱著胳膊站在屋檐下頭,看了一眼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岑瑜,“真是辛苦你了,不過裝備這麽齊全,總應該會釣到魚吧?”

她扯了一個笑來,在鏡頭前面倒是表現的無懈可擊,“我們這都是還指望著你回來給大家開鮮的呢。”

岑瑜抱著釣竿轉頭看了她一會兒,“那不如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

“什麽?”蔣夢挑眉。

“就算是一個彩頭?也讓我有點動力,怎麽樣,蔣夢姐肯不肯?”岑瑜摸了摸自己的釣竿,她的語氣聽在別人的耳朵裏,像是年輕女孩子的嬌俏,可偏偏聽見蔣夢的耳朵裏,就只剩下挑釁了。

蔣夢咬了咬牙,想起她來之前經紀人說的話,“岑瑜這個人,現在大家都是惹不起躲得起,畢竟她後臺是原一,這會兒紀淮安又好像表現的很樂意給她撐腰的樣子,所以我們沒什麽事兒就不要得罪她了。”

蔣夢不樂意,“那她之前屢次三番的壞我的好事兒,就讓她這樣過了?”

“那不然你想怎麽樣?你要是得罪了她,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她經紀人說話直接,“你現在還看不清自己嗎?你就是非要和她硬碰硬和你有什麽好處?”

蔣夢只能勉強答應下來,但心裏始終就是不甘願的。

這會兒她看向岑瑜,她帶了個大大的漁夫帽,還有防曬的口罩摘了下來掛在下巴上,年輕又好看的人,即便是這樣穿也是難掩她的姿色。

她心裏突然就冒出來了一股酸水,直楞楞的朝她胸口撞,還不等她反應,就發現自己已經開了口,“好啊,那你說,什麽賭註。”

岑瑜摸了摸魚竿,“隨便蔣夢姐你來說吧。”

蔣夢看她這樣說,想來就是十足的自信了,可她早上最早的一班船來的,在路上的時候就聽船上的島民說了,今天可是不好釣魚的天氣。

她還特地問了為什麽,島民就說風浪太大,魚就會有警惕心,所以就不會出來吃餌了。

看岑瑜這個樣子,想來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她勾了勾唇角,覺得自己已經是捏住了必勝的轉盤了。

“那不如這樣吧,我們一日三餐,要洗的碗也是不少,剛才我一進門就聽見幹媽和薇薇姐在爭執洗碗的事兒,其實我看來就是小事兒,今天我們打個賭,誰輸,誰承包了接下來三天的碗怎麽樣?”

岑瑜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瞬間就點頭,“好,沒問題。”

她答應的太快了,蔣夢留了個心眼,“但也不能說是你釣到魚了就行了,起碼是要夠我們四個人吃的魚吧?”

岑瑜唇角還是揚著,“那當然的。”

蔣夢不懂為什麽岑瑜這麽有信心,她抿了抿唇,心裏突然就升起了一點不安,但她也沒開口了,只是說,“剛才幹媽說,下午兩點吃午飯,可以在這之前回來嗎?”

條件越發的嚴苛了,一環一環,似乎就是在咄咄逼人。

溫薇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她剛要站出來說。

岑瑜就開口說,“那這樣吧,如果我在下午兩點之前回來,並且釣到了夠四個人吃的魚。”她看了一眼溫薇,“放心,就算我的,薇薇姐釣的不計算其中。”

她看向蔣夢,“如果這些都做到了,那麽除了洗碗之外,蔣夢姐敢和我賭多加一項嗎?”

“加什麽?”

岑瑜劈手一指,正是雞窩方向,“每天早上撿雞蛋,怎麽樣?”

蔣夢一楞,撿雞蛋……她咬了咬牙,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如果這個時候她說不行的話,那也太……

“好的,撿雞蛋就撿雞蛋。”

她就不相信了,連島上土生土長的島民都覺得不好釣魚的今天,岑瑜就能夠順順利利的釣上魚來?

岑瑜得了想要的答案,然後就帶著溫薇往外走去了。

那邊葛長安看蔣夢被岑瑜畫了這麽個大餅給圈了進去,就說,“好端端的你和她賭什麽?”

蔣夢捂了自己的麥克,然後小聲的和葛長安說,“幹媽,你不知道。這個岑瑜之前就是仗著原一唄,搶了我的代言又搶了我的戲,我和她原本就是不對付的。”

葛長安挑了挑眉,她倒是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事兒,“那你這次過來是想……”

“我當然是來看幹媽的。”蔣夢抱了抱葛長安的胳膊,又加了一句,“但我真的看她舒服,幹媽你得幫幫我。”

葛長安摸了摸她的頭發,“你這一來就給人家下馬威了,還用我幫你?你怎麽知道她今天應該是釣不上魚來的?”

蔣夢就把剛才從島民那兒聽到的消息和葛長安說了,“所以,她就肯定是不可能釣到魚的,幹媽你就放心吧。”

葛長安搖了搖頭,她心裏不安,“我覺得岑瑜這個人,不像你以為的那麽簡單……我總覺得她心裏藏著很多事兒,你可得小心點,不要被她套進去了才好。”

蔣夢這會兒就有點聽不下去了,覺得葛長安有點太過小心了,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她在這裏小心翼翼了,就永遠也不能讓抓住岑瑜。

可她卻不敢對葛長安說什麽,只能點點頭,“知道了幹媽。”

另一邊溫薇跟著岑瑜,語氣十分的擔憂,“為什麽要和她賭呀,要是輸了的話,不是就一直都要讓你洗碗了嗎?”

岑瑜覺得好笑,“薇薇姐,難道不賭,就不用我來洗碗了嗎?”

蔣夢主動提出洗碗的事兒讓岑瑜還挺開心的,誰會喜歡洗碗啊,但是她是年紀最小的,所以就算是硬要交給她,她自然也是沒辦法。

她也沒想過蔣夢會要幫忙洗碗,她傍著自己的幹媽,又拿著自己是客人的態度,只恐怕過來就是打算享樂的,不可能會有一點要主動幫忙洗碗的念頭。

溫薇聽了一楞,她撓了撓頭,她不會洗,葛長安不肯洗,“那蔣夢應該是會洗的呀。”

“她是客人,哪兒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啊,再說了,長安姐肯定也是會說讓她休息的。”

溫薇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但這樣的話她就有點不明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為什麽要賭這個啊,對她而言似乎沒有一點好處啊。”

人就是這樣,往往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她心裏知道洗碗的事兒就是要交給岑瑜,但更想著讓岑瑜背負了一點“不得不”的負擔。

她心裏就是想讓岑瑜每一次洗碗的時候都想著,這是她“輸”給她蔣夢的。

真是無聊的很。

岑瑜笑了笑,“誰知道呢?”

溫薇擔心的看著岑瑜,“那咱們可以釣到魚嗎?”

岑瑜用一臉“當然了”的表情看她,“放心吧薇薇姐,沒問題的。”

溫薇和岑瑜站在島民們推薦的釣魚的地方,兩個人相距了有五六米那麽遠,溫薇找了小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手裏就架著一根魚竿半天,東看西看。

她看岑瑜正細心的在處理自己的魚餌,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粉粉的,聞去還有特別的香味。

岑瑜將魚餌捏做一團,然後掛在魚鉤上,就把魚竿拋了出去。

跟過來的攝影師哇了一聲,“看去很專業啊。”

其實岑瑜就是臨時抱佛腳的學了三天而已,但輸人不輸陣,岑瑜挑了挑眉,一臉“看我表現”的表情,然後購就牢牢的盯著海面。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溫薇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她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人,這會兒東張西望的在想著可以去做點別的什麽。

主要是岑瑜看去太認真了,她甚至是不敢和她說一句話,就唯恐是打擾到了她。

剛好就從她後面路過了兩個島民,帶著濃濃腔調的普通話說,“你們怎麽今天在這兒釣魚啊?”

溫薇啊了一聲,連忙轉頭看他,“怎麽了嗎?今天這裏不好釣魚嗎?”

那個島民就說,“今天海上起浪了,你看……”他揚手一指,果然海平面看去一陣高過一陣,海上波濤洶湧的,浪花一陣又一陣的打在巖石峭壁上。

“回去吧,今天在這裏肯定就是釣不到魚的。”

啊?釣不到魚?那可怎麽辦啊!

魚魚可是和人打了賭的,如果釣不到魚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岑瑜的攝影師突然就呀了一聲,然後激動的嚷起來,“動了動了!你看魚竿動了!”

溫薇猛地轉頭去看岑瑜那邊,岑瑜,釣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魚:啥難釣?難釣啥?

魚(真魚):來了來了,給姐妹撐場子了。

餅:感動哭了,這什麽感人肺腑的自我犧牲意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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