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8章誅九族

關燈
但是…

他不單止錢都沒賺到,還耗費了許多資金。

那些城管就是故意玩他的,裝作去其他區域巡邏,但還是派人在附近守著他。

他們就是跟他過不去!

一個老頭子,竟然還想扳倒他們,簡直不知死。

“是這幾個人嗎?”在快要將水果全部裝進車裏、那些穿著制服的男人從雨中現身,帶著殘忍的笑,朝老板而來。

“是,就是他們!”老板大叫一聲,抓起一個西瓜就朝他們丟去。

他似乎喜歡上了“戰鬥”,二話不說,拎起能見的全部東西,朝那些城管砸去!

可是,他一個巍巍老矣的父親,如何鬥得過那些成年男子。

他們就在雨中跳躍,戲耍著他。

如果沒什麽意外,他們會一直這樣玩他。

可是,老漢也是有準頭的,有個傻嗶被自己同事躲過來的西瓜砸到,氣得半死。

他大怒,也不玩了,帶著棍子朝老漢當頭劈下。

砰。

老漢沒有絲毫反抗,就這樣摔倒在地,血水與雨水混在了一起,觸目驚心。

周圍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急忙嚇得躲避,一些商鋪甚至連門都關上了,假裝沒有看到。

有些善心人想出來幫助,但也被城管擋住,說‘城管執法’,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於是…

老漢只能無助的抱頭,在地上哀嚎。

他嘴裏不知念著什麽渾濁的詞語,似乎是他家鄉的民謠,唱的是‘冤枉呀大人”的故事。

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一個被鬼魂上身的人,但男子知道,這是悲傷到了極點、無助到了極點、才會像鬼神吟唱的歌!

“你還不走,信不信讓你爬著出去?”所有人都遠離這裏,唯獨那幫老漢搬水果的男子還站在原地。

他長得很普通,但渾身上下卻有一股自然高貴的氣質,就算他光著腳沒有穿鞋…他也是這裏最特殊的一個。

因為他是白少龍,蒙谷國未來的皇帝。

“封街。”白少龍望著朝他當頭砸來的警棍,淡淡道:“一天之內,無論這幾人的家人在世界哪個角落,都要都將他們帶過來給我,雨不能停…因為汙濁的血水會侵蝕這片大地,我不想看到這種城市被這等廢物汙染,我要…誅他們九族!”

“是!”

隨著白少龍聲音落下,暴雨中有男子附和,然後一道道身影閃電離去,仿佛武俠小說裏會輕功的人一樣,飛走了。

而這條街…也被封了。

就算市裏的領導想過來詢問,他們也不敢了。

因為這裏存在一個燦爛的姓氏——孛爾只斤。

“啪嗒。”白少龍輕飄飄的握住了頭頂的警棍,然後伸手,捏住了面前這名男子的臉,像逗弄小孩一樣,笑著、將他一整張臉皮都撕了開來。

這城管頓時大吼;狂暴的雨水仿佛炸彈砸在他無皮的臉,令他痛切心扉。

然後…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他就這樣,被白少龍生生撕裂了。

他面無表情,平淡無比,將城管拎在了地上,左腳踏著他的臉,右手抓住他的左手,然後輕輕一扯…

活生生將他一條手臂卸了下來。

血水頓時如血柱般噴射。一般情況下,如果是撕開一條手,那是不可能噴血的,但他是白少龍,他首先壓制住男子身上的血管,然後輕飄飄就完成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咻的一聲,扯斷男子的手。

那被擠壓的沒有地方所去的血液,頓時像找到出水口一樣,噴湧而出。

這場雨,下的好美。

正如白少龍所說,雨不能停。

即使現在天上不下雨了…但他的人還是給他人造了一場更大的雨。

未來一天內…

這裏都會下雨。

而隨著時間推移,那幾個城管看到了自己的親人朋友,都被帶來了這場‘雨色領域’。

然後…

他們親眼看到三歲的兒子在白少龍雙手悲鳴;親眼看到他們的妻子被活生生的撕了開來。

白少龍親自執行,誅他們九族。

起先,他們聽到男子的話,還以為他是個中二病,但是現在…

他們信了。

有錯的是他們,但是他們親人卻沒錯。

就算有那麽兩個壞事做絕,也是有幾個是好的。

白少龍沒有剝奪性命的權力;因為他不是真正的皇帝,這也不是封建社會。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只因為那個被打死的‘兒子’是他的員工。

他對待下屬,真的很好。

但是…

他永遠也比不上歐河。

因為後者可不會做出他這樣殘暴的事情。

----九煌市發生的大事,普通市民無法知道。

但卻真實發生了。

從小到大,白少龍做了很多這種事。

但沒有一件被公諸於世。

這,只是他的一個小樂趣。

但不可否認,他對自己員工的家人真的很好。

可是當他想扶起老漢的時候,這人卻不敢碰他。

令白少龍很遺憾。

但他也不見怪。

仇我幫你報了,並且我也會給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怎麽選擇,就看你自己吧。

他…是真的護短到了極致。

他是‘皇帝’,這泱泱大國裏的人,都是他的子民。

他可以讓他們死,也可以讓他們生。

滄海…

我來了。

等著。

……

……

南安橋。

歐河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他走過走廊,看到的都是粉色紫色黑色肉色——的內衣褲。

棉質的,清純;蕾絲的,狂野;少布的,要命…

然後…

他看到蘇伶走出來,取走了那蕾絲白色小褲褲…

“啊!!”她頓時大叫一聲,拿著它朝歐河丟了過來,“流氓啊,變態!!”

然後…

她朝屋裏跑去,再然後…

她又急匆匆跑過來,臉色臊紅,紅的滴血的在歐河手中將小褲褲拿走,踩了他一腳,氣道:“死變態,不理你了!”

啊,啊…啊??

直到30秒後,歐河才感覺左腳傳來的刺痛。

他被侮辱了。

所以他臉色很不好看。

“歐河,你又惹蘇伶什麽了?搞得她像是被非禮了一樣,你這混蛋,能不能不要這麽色?三天兩頭就是看到誰誰誰臉紅蘋果的樣子。”

“……”望著不分青紅皂白的瀟可,歐河想哭。

“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快過來,幫我擠下牙膏。”即使擁有一級大宗師的實力,瀟可還是‘擠不開’牙膏。

於是歐河恍恍惚惚,走過去將她把牙膏——丟到了海裏。

“混蛋,你不要跑,我殺了你!”

瀟可大怒,在後面拿著‘嗤嗤’作響的電動牙刷朝歐河狂追。

而蘇伶的聲音此時也恰巧傳出,“記得‘跑步’回來的時候給我買杯豆漿啊!”

這是日常生活,每天都會發生。

歐河跟瀟可天天都會上演清晨&夕陽下的奔跑。

蘇伶都習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