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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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事情蠻透徹的。”歐河認真盯著周超記,做出了總結。

評判一個人的一生,不是看他賺的錢有多少、不是看他有多偉大…而是看他“舍不舍得”。

周超記就很舍得。

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說,他比馬雲還偉大。

他明白自己努力就可以得到什麽,可他就是不要,而選擇了混跡王者榮耀裏,享受跟人對罵的樂趣。

歐河看得出,他在罵人的時候,不是帶著憤怒,而是帶著溫柔的…

這才是罵人的最高境界。

他愛這個游戲,也愛那個張飛。

他是值得尊敬的人。

“怎樣,舍得回去上課了嗎?”在梁巧彤被押走的時候,狄人傑行了過來,譏諷的看著歐河。

他確實太棒了,警員們和張瑾華,看著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敬意。

雖然他沒做什麽驚人的事情,但卻在一進來酒吧的時候,就掌控了全場。

他玩弄心理的手段,確實高招啊。

在他喊片警演戲這招奏效之後,那些便衣們紛紛捶胸,心說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呢?

可是歐河知道…

如果他們照狄人傑這樣操作,十有八九也是失敗的。

破案的方法千萬種,但如果要成功,具體還是看人。

畢竟事在人為,你不是專業的…就算學到了技巧,也學不到精髓。

狄人傑可是心理大師,拿了資格證的,他張弛有度的談吐,完全將梁巧彤這樣的小妹妹玩弄在股掌之間。

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案子;比狄人傑曾經破過的大案差太遠了。

但是…

歐河看到這裏,不得不感嘆,人間到底是有多少漏洞啊?

就連狄人傑這樣的高手,也會出錯,可想而知,為什麽會有十案九冤這個詞語出現了。

歐河笑了笑,跟狄人傑說了兩句佩服,然後就離開了這裏。

張瑾華看到此景,上去跟他安慰了幾句,說“你畢竟不是專業的,不要太傷心”之類的話,惹得歐河有些感動。

而狄人傑卻在冷笑。

呵呵,現在明白了吧?

被安慰的,始終都是弱者。

但是…

等下他就不會這樣想了。

因為他不知道,案件還未結束呢。

……

……

張瑾華走後,歐河來到了對面的租屋裏。

從過來的這段時間,他也捋清了案件的經過。

畢竟梁巧彤剛剛已經全部都招了。

她是因為比賽失利,喝了太多酒,才殺死焦俊的,而焦俊為什麽會死…原因是因為他摔死了梁巧彤的狗。

那是一只黑色的泰迪犬,是梁巧彤養了三年的狗。

而這狗…

歐河從周超記口中得知,這是鄭壹輝送給她的。

聽到這裏,歐河就看出了許多貓膩。

他是用了破案精通的高手,他一眼…全世界都是漏洞。

當天下午,焦俊在梁巧彤家裏寫曲;由於比賽失敗,他也很心痛,所以也喝了幾杯、在作曲途中,睡著了。

一覺醒來之後,發現泰迪將辛苦一下午的譜子——給艹碎了。

泰迪又稱“泰日天”…

所以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

然後焦俊就將泰迪摔死了?然後梁巧彤喝醉酒回家,就將同樣爛醉的焦俊綁住,然後用他的吉他弦,穿心而過,殺死了他,替自己愛狗報了仇。

推理非常完美,並且梁巧彤也認罪了,這算是真相大白了吧?

可是並不!

因為歐河不同意。

他是破案大師,不允許這樣的錯誤出現在自己面前。

所以他來到租屋了。

因為是案發現場,所以這裏和酒吧一樣,都被暫封了。

裏面的東西都還保持原樣,就連撕掉的曲譜也是,就在沙發邊,散落一地,而死掉的泰迪…當然不適合留在現場,它被描了一個白邊,然後入土為安了。

但是,歐河手中卻還是擁有一只泰迪。

這是他在下面順手牽上來的。

只見他將泰迪放在地上,給它一張含著花生粉的A4紙,跟曲譜一樣大小…然後讓它咬。

瞬間…七零八落,但是,跟案發現場的譜曲卻不一樣。

那切口…那零碎度…根本就不像出自泰迪之口——或者泰迪之胯的。

顯然,焦俊那張曲譜,是為人撕碎的。

而做這件事的人…

歐河笑笑,帶著絕對的自信,站起身,朝鄰屋走了過去。

屋裏的人…

竟然是剛剛跟歐河大戰彬哥的大媽。

她看到歐河,顯然很高興,但是也很苦惱。

跟歐河訴苦。

說他旁邊死人了。

歐河說,自己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同時也問她為什麽還在這裏住?不暫避一下風頭?

大媽那個無奈啊,抓著歐河的手說:“我這不是窮嗎,暫避還要回老家,自己在城裏無牽無掛,就一個人打工為生,怎麽舍得那點車費?不就死人嗎,當做沒看見就是了,也沒那麽迷信…”

然後歐河就點點頭,進入正題了。

而巧的是,案發那天,大媽正巧在家。

但她除了一個狗沒吠的詞語,給不出什麽建設性的消息。

但就這一個,就夠了。

……

……

再次出現,歐河在河邊攔住了打算離開這座城市的鄭壹輝。

向外面公布的消息是心累了,打算換一個地方生活。

但歐河知道…

他的謊言,遲早被戳破。

他的不在場證明,也會被人挖出來。

前提是那些警察願意為他翻案。

但歐河知道…

如果任由鄭壹輝離去,他是絕對逍遙法外的了。

警察們都已經拿到獎勵了,誰還願意翻案呢?而且鄭壹輝遲早暴露的前提…是有人繼續揪著這個案子不放;可是,案件都結了,除了歐河,誰還揪著這個案子?想必張瑾華也不知道,這件案子還另有隱情吧。

“是你?”鄭壹輝顯然還記得歐河,看著他有些訝異。

“你的樂器不帶走嗎?”歐河看著他,問道。

“不帶了。”鄭壹輝看著他道:“我準備換一個工作,過去的東西,就讓他過去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樂隊的主唱,應該是你吧?你學鼓應該是後來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的?”鄭壹輝看著歐河,很驚訝。

這是塵封在回憶裏的往事,為什麽他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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