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刀鋒血液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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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靈魂的重疊,令她有些不像自己了。

瀟可的暴力和灑脫;慕小兔的冷靜孤傲,令現在的“瀟可”變得很奇怪。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無論是“武癡可”還是慕小兔,她們都不喜歡被壓在身下。

“歐河你給我放手。”瀟可又變得冷靜,那令歐河熟悉的眼神再次出現,平靜地看著他,充滿了不容質疑的神情,“你還要在我身上躺多久?”

“嗯?”歐河猛地一顫,這句話,就像那天他躺在女孩身上聽到的一樣。

可是,她不是慕小兔,她是一個叫做瀟可的女孩!

“你到底是誰?”歐河沒有起身,死死盯著瀟可。

兩人姿勢暧昧,令場中觀眾看得分外激動。

那麽醜的女人,歐河也壓……為了學校的榮譽,他真的付出太多了。

“你說我是誰?”

“你認識我?”歐河問:“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你能不能起身再說?”瀟可無比羞憤,她可從來沒有被男生壓過,雖然她現在靈魂變成了慕小兔,但她還殘留著一些武者的不屈。

“我說,你到底是誰?你認識慕小兔嗎?你知道她在哪是不是?”

“呵。”瀟可冷冷一笑,她何止認識慕小兔,她就是慕小兔!

只是她已經香消玉殞了,現在換了一個身體,用一個叫做瀟可的名字重活著。

慕小兔早在幾天前,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殺她的人是誰,她也想知道。

但她那天處於悲慟之中,因為剛被歐河欺負,所以很不理智的選擇一個人在街上游蕩,才被那些殺手有機可乘,死在了漠江河底。

她連回頭看一下殺她的人是誰都做不到。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殺她的人,一定是和慕家敵對的那幾個。

很不幸,但也很慶幸,換了一個身體覆活,也令她想通了很多。

身子的清白不重要,一切在死亡面前,都變得毫無價值。

唯有活著,才是正確的選擇。

說恨歐河?

或許恨,但也無所謂了。

找個適當的時機,跟他攤牌吧……

現在對慕小兔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逼死瀟可的人,還有殺死自己的兇手。

這兩件事,都充滿了巨大的陰謀。

現在才剛剛覆活,很多東西她都想不明白,有時也不知道自己是瀟可還是慕小兔,但看到歐河那一刻,她明白了。

她是慕小兔。

前幾天死了,在一個叫做瀟可的可憐女孩身上覆活。

她要做的事情有二:

一、隱瞞身份,整理思緒,暗中調查殺害自己的兇手。

二、為瀟可覆仇。

再加個三吧,“殺死”歐河。

……

……

慕小兔心大,她竟然認為歐河並不可惡,這人雖然該死,但是也令她明白了許多,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既然上天給了她一個選擇,那麽她會好好珍惜。

歐河……禽獸一個!

“想什麽呢?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知道慕小兔在哪?”

“知道。”慕小兔回神,“平靜”看著這個對她很特別的男人。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個男人,也是她最恨的人。

她對歐河的恨很特殊,就連那個將她殺死的人都比不了。

那些人是她必殺的死敵,歐河不同,歐河是……

“你是誰?”慕小兔看著他,男人此時的表情很覆雜,似乎很愧疚,很迫切想要知道她的行蹤。

強堅犯也這麽富有感情了?

“你給我滾開!”突然想起自己還被他壓著,這個姿勢令她很屈辱,擡起膝蓋——膝蓋擡不起來,她選擇了用嘴,朝歐河頸窩咬了過去。

“嗯。”歐河悶哼一聲,不閃不避,緊緊與她貼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莫名覺得心安。

這個氣急的女孩,她炸毛的樣子即使和慕小兔毫不相像,但也令他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女孩松嘴,聞著唇齒間的血腥,惡狠狠瞪著歐河。

她忘了,自己好像不是曾經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了,她現在會武術。

她可以反抗,不會被歐河壓在身下了。

強堅犯裝什麽純情,給我起開。

砰砰砰!

擂臺上,拳拳擊在肉裏的戰鬥令全場屏住了呼吸。

誰也不知道,歐河竟然和女孩打得如此難分難解。

他的肩膀都出血了,但還是悍不畏死的朝女孩撲去,將她制在了身下。

女孩似乎最受不了這個姿勢,拳腳並用,一下下砸在歐河身上,甚至有時候還用頭跟他對磕。

無比硬派的強強對碰,是本年度冬雲VS紅湖最精彩的一場。

是兩個同學宿命的對決,他們的決鬥,絕對會載入學校歷史。

“我問你,慕小兔在哪?”歐河咬定對方知道慕小兔的消息。

“我不知道,”瀟可也許害怕被人知道她和慕小兔有聯系,於是低聲道:“你先將我放開,我不打了。”

“不可能,你將慕小兔的行蹤告訴我。”

“你有點紳士風度行不行?一個男人將女生壓在身下,要不要臉?”

“為了找到慕小兔,我什麽都不在乎,你看,四周的人都像看耍猴一樣看著我們,你覺得他們真當我是英雄?你覺得我不清楚別人對我的看法?可是這些重要嗎?我做錯了事,必須要找到慕小兔,否則免談!”

“……”瀟可被歐河說的楞了片刻,然後惱道:“你才是猴子,我不是!”

“慕小兔在哪?”

“你小聲點,快將我放開!”

“不放,死也不放。”

“歐河,我算徹底見識你的無賴了,我告訴你,我遲早會找你算賬的!”終究還是善良的女孩,不會像蘇伶那樣說生啖歐河的肉。

“隨時奉陪,但是現在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如果你不告訴我慕小兔的消息,我就這樣壓你一輩子。”歐河忍住惡心,將臉與瀟可的疤痕貼在了一起。

很恐怖,但又逐漸變得震撼。

起初很害怕很抵抗,但隨著女孩漸漸在她懷中安靜,歐河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痛這個滿臉猙獰的毀容女孩。

他雙臂力氣有些松懈,女孩正要反抗,歐河卻突然一聲悶哼,身子一翻,往擂臺下面滾了下來。

他弓著身子,跪爬在地上,拼命的低吼著,狀若瘋狂,渾身顫抖,看起來無比痛苦。

“嚇嚇……”

歐河大叫著,手指狠狠揪著地面,將體育館塑膠地板扣出了一個大洞,指節裏凸起一根根猙獰關節,就連脖子兩邊,都是遍布的青筋血管,幾欲爆掉一樣。

“怎麽了?”蘇伶離他最近,因為歐河就是滾到了她的腳下,在她面前發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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