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7章:有朋自遠方來

關燈
“臥槽,你他娘的是怎麽開槍的啊?眼睛瞎了啊?”

“罵了隔壁的,嚇死老子了我草!”“媽的,差一點就打中我了,我草年末了隔壁!”

頓時,那些小弟們全都瘋狂地叫罵起來。一個個全都心有餘悸,沒有人敢罵周奇,說他故意躲開,才導致自己被打中。反而是一個個罵起了那個狙擊手,恨不得把他給從哪個角落裏抓出來,手撕活剝,全都義憤填膺,痛罵不止。

不過從這時候開始,那個狙擊手卻再也不敢開槍了。因為他的目標是周奇,可不能再擊中那些小弟。要是再打死一個人,恐怕就真的會出大問題。

周奇的心臟撲通撲通一直跳,感覺有些後怕。自己打到現在,其實體力已經嚴重下降。這個狙擊手尋找的時機非常好,正是幹掉自己的最佳時機。不過還好,剛才自己的預感再次拯救了自己,看來人在瀕死的時候,是可以爆發出驚人的能量的。

“媽的……這都能夠讓他給躲過去……”熊朝霖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奇也知道,那個狙擊手恐怕是不敢再開槍了。於是他點了根煙,笑著走了過去,“熊老大,你果然手段繁覆,很是牛逼,我還真的差點被你弄死。但是差的這一點,恐怕就是我們之間的天塹了,廢話少說,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麽?我怎麽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熊朝霖驚疑不定,恐懼地看著周奇。

“準備好,受死啊。”周奇吸了口煙,在自然不過地說道,“我已經想通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瀕州市,所以要是以後再出現此類問題,我肯定是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出來解決。他們為了永絕後患,那麽我只能夠先下手為強,將你給幹掉了。”

熊朝霖此時徹底的害怕起來了。他知道周奇以前說要弄死他,應該都是在開玩笑。可是經過了今天這種殊死搏鬥,自己又拍了狙擊手要暗殺,他已經基本上可以斷定,周奇已經真正的對自己動了殺心,必殺之心。

他緊緊地靠在墻上,多想自己也擁有穿墻術。可是沒有辦法,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周奇向著自己走過來,面無表情,冷酷之極。

他劇烈地哆嗦著,兩只腿宛若是抖如篩糠,好像整個人都不受控制,驚懼到了極點,聲音無比的顫抖,“周……阿不……奇……奇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算是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再去找大通集團的麻煩了!真的,我對天發誓……”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奇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這一巴掌不僅達到了清脆響亮的效果,更是添加了幾分力道,直接將熊朝霖扇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本來昨天周奇就已經將他嘴裏的牙基本上都打掉了,但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去了平日裏經常去的牙科醫院,戴了一副假牙。周奇剛才那一巴掌,差點將他的假牙也給打出來。

“對天發誓,有什麽用?”周奇居高臨下,瞇著眼睛說道:“昨天你也說了對天發誓,可是你今天不就馬上褻瀆老天了嗎?熊朝霖啊熊朝霖,我對你很失望!”

“別……別……奇哥,我真的知道錯了……”熊朝霖急忙給周奇跪了下來,磕著頭說道:“奇哥,你看,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你跪下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管是誰,哪怕是他媽的給我 一個億,我也絕對不敢再惹您了……”

周奇搖了搖頭,猛地一記鞭腿甩出,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含恨而出,直接將熊朝霖的半邊臉差點踢碎。他的假牙在嘴巴裏就已經斷裂,估計是刮破了自己的舌頭和口腔,導致他哇地一聲吐出來一大灘血,十分恐怖。

那些小弟們全都背著雙手,站在一邊,看著周奇單方面對熊朝霖進行施暴。見過恐怖的,見過殘忍的,沒見過周奇這麽恐怖和殘忍的。看來單兵作戰能力強悍到了一種程度,是真的可以肚子解決很多麻煩。

熊朝霖蜷縮在地上,他已經恐怖到了極點,絕望地看著周奇,心裏不知道痛罵黃友偉多少次。惹到誰不好,想要買什麽工廠不好,非他嗎的要惹到這個煞神。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命不久矣,要是自己死了,他絕對不會放過黃友偉。

“想好你的臨終遺言了嗎?”周奇吸了口煙,蹲了下來,將煙草味全都吐在了他的臉上。

黃友偉坐在車裏,已經不知道給熊朝霖打了多少個電話,就是不接。給熊朝霖身邊的人打過去,此刻有沒有一個人接電話。這讓黃友偉頓時有些暴跳如雷,他憤怒地想要摔電話,可是卻又怕耽誤了信息,於是咬著牙說道:“罵了隔壁的,這些人在幹什麽了呢?”

雖然他這邊憤怒,但是要面對即將見到的人,他還是要保持風度。此時車子已經緩緩開到了說聶家的山莊,將車子停好,一眼就能看到在花園裏坐著賞花的父女。尤其是那個窈窕到讓自己垂涎欲滴的背影,更是讓黃友偉打起了精神。

“聶伯伯好!”黃友偉來到了聶擘的面前,尊敬地躬身說道。說完,又笑著對聶甜點了點頭,“甜甜,幾日不見甚是想念,不知道你最近如何?”

聶擘一看是黃友偉,於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原來是黃賢侄……誒?只是你的臉怎麽了?難道你最近在學習功夫不成?可是什麽好的老師傅?”

黃友偉有些尷尬,因為這分明是讓周奇給打的。

“呵呵,沒什麽,也不是練武功,而是跟我的幾個朋友們在打網球,不小心摔倒的。”如此說著,黃友偉還可以看了看聶甜,因為早就聽說聶甜喜歡打網球。

可誰知聶甜根本不看他,而是翻了翻白眼,將目光聚集在那些花花朵朵上。

聶擘點了點頭,笑著道:“好,年輕人就該過運動運動。賢侄許久未來,今天正好一續,小女甜甜也正好回來,不如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好聊聊……”說著,聶擘便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似笑非笑地道:“而且,你不是說有份大禮要送給我嗎?我拭目以待!”

“額……哈哈,哈哈,那是必須的!”黃友偉微微一楞,但是也不敢說什麽,只得幹笑著點了點頭,心裏又開始痛罵起周奇和熊朝霖。

可是就在他們幾個想要從花園往外走的時候,忽然間幾個黑衣人揍了過來,低聲在聶擘的耳邊說著什麽,好像表情有點嚴肅,發生了什麽事情。

“哦?你確定嗎?”聶擘倒是顯得頗為有些驚訝,可仍舊是沒有失態。

“是的,我確定,就是他。”那個黑衣人點了點頭,十分篤定地說道,“而且剛才上來啊報信的人也說了,的確就是那個人沒錯……”

聶擘點了點頭,嘴角忽然有意思奇怪的笑意,點了點頭,“好,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這樣吧,蕾蕾,你們去讓人把那個長桌給我搬到這裏來,椅子都拿出來。今日夜色正好,有英雄前來,我怎麽能夠小家子氣,拒人於千裏之外?這裏風景不錯,足以配得上。”

聶甜狐疑地看著聶擘,疑惑地問道:“老爸,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黃友偉也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尷尬地笑著道:“伯父,您說的英雄,是指……”

“哈哈,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聶擘故意賣著關子,邀請他們全都坐在碩大的長桌上。雖然上面擺放著各種美食,但是黃友偉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是有些緊張起來。

果不其然,終於看見是誰過來,嚇得他差點從桌子上直接掉下來,驚詫不已地說道:“你……你……怎麽是你?他嗎的的……不……啊?熊朝霖?你怎麽也在這兒?誰讓你過來的?你們兩個……我……”

黃友偉騰地直接站起身來,顫抖地指著眼前的兩個人,根本不可思議地說著。

“黃兄,你為何顯得如此驚訝?”開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奇。他叼著煙,雙手插著兜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我剛才啊派人打聽了那麽久,就是沒有找到你。後來聽說你有可能是來到聶老板的山莊,於是我就不請自來了……”

說著,他就將目光定格向了聶擘,笑著拱了拱手,“聶老板,你不會見怪吧?”

聶擘手裏夾著一根雪茄,但是並沒有點燃,在手裏把玩著笑道:“周小兄弟說話客氣了,我怎麽會見怪?雖說你一直在臨海市,但是咱們Z省可都是或多或少的聽收過你的戰績。特別是敢和蕭家二爺叫板,這可不是什麽人都敢有的壯舉。你能夠來我家做客,我也不勝榮幸,快請坐下,常常我們瀕州的特色如何?”

周奇笑著點了點頭,直接坐了下來,倒是也不太客氣。只是他身後一直站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還被他往死裏揍的熊朝霖。此刻熊朝霖低眉順眼地站在周奇的背後,一點脾氣沒有,就好像是一只最聽話的狗一般。

看到這個畫面,讓黃友偉頓時氣的更加哆嗦,咬著牙說道:“熊朝霖,你到底是誰家養的狗?快點他嗎的給我過來!你信不信我會弄死你?再弄死你全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