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歸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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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男女有別。

而上官家大爺看著上官月的樣子,接著又說到:

“妹妹有什麽事情可以說給大哥。都是自家兄妹的,有什麽不好說的。”

說話的時候,還擺出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

上官月看著自家大哥的樣子。明明很好啊,為什麽父親偏要說大哥心術不正呢?

上官月想不明白,也沒人要她想明白。

比起沈默不語的二哥,其實她更喜歡這個愛護妹妹的大哥。

上官月看著眼中只有對妹妹關愛的大哥,忽然覺得,若說心思不正,陰沈沈的二哥才是。

“姐姐和司馬家的姑娘交好,大哥知道麽?”

上官月看著自家大哥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到。

畢竟那樣的事情,自己說出來是不是有些不好?

此時的司馬凝完全不知道,在上官月眼裏,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變態。

“司馬家的那位姑娘怎麽樣?”聽到這樣的話之後,上官家大少爺眼裏精光一閃而過。

而上官月,正想著自己無意間看見的是,還有上官柔和司馬凝的相交,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家大哥的不對之處。

司馬凝如何,又與他有什麽關系?

“她……”

上官月說了一個她字之後說不下去了。

難道要自己說司馬家那個姑娘喜歡長得好看的姑娘麽?

明顯不可能。

而上官月現在才發現,自家大哥好像對人心有很大的洞察能力。

就像此時,他好像就看出來自己好像有什麽話沒有說的樣子。

“同屬於開國世家,有什麽不好說的?妹妹難道是不信任我麽?”

上官月還沒有說什麽呢,上官家大老爺就這樣說了起來。

而上官月此時才發覺,自家大哥一直叫自己妹妹,而二哥一直是規規矩矩的叫“二妹”。

不過,終究是親兄妹,上官月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她稍微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後說到:

“司馬家的這位小姐好像挺喜歡長得漂亮的姑娘。”

對上上官家大老爺溫和的目光,上官月有些說不下去的感覺。

而上官家大老爺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沈思了一下,然後溫柔的對上官月說:

“妹妹不要多想,也許,她只是像你喜歡一件漂亮的衣服一樣喜歡呢。”

一邊說著,還一邊似笑非笑地看了上官月一眼。

番外十載經年八

而上官月對上自家大哥的目光,頓時感覺,是自己思想太過齷齪。

根本就沒有想過兄長故意引導著自己往偏裏想。

看著上官月此時的樣子,上官家大老爺微微一笑,就向另一邊走去。

而上官月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兄長在走出自己視線之後,就換了副臉色。

更不知道,他現在在策劃著一個與司馬家有關的陰謀。

確實,他說的沒錯,司馬家和上官家同屬於琉國的開國世家。

卻沒有說完下一句話。

就連人的五根手指都有長有短,更何況世家呢?

雖然司馬家,上官家,慕容家並列三大世家,可皇族明顯對開國皇後的娘家,司馬家最為信任。

雖然表面上看來,上官家掌握著更多的權利,也依舊如此。

此時的慕容驚鴻看著外面那個忙碌的身影,沒有想到,那個小姑娘清洗了汙垢之後也是美麗可人。

空遠大師看著他的目光,不有有些好笑:

“怎麽,覺得對面那個小姑娘好。將來,要不要像許多富貴人家一樣納了她?”

慕容驚鴻初始有些不明白,楞了一下後連忙擺手:

“師傅,這怎麽可能?我已經把心交給了佛,這對妻子就很是委屈了,現在,又怎麽能納妾呢?”

想到現在妾室的地位,慕容驚鴻急忙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她也是一個人,不是物件。”

此時的紅葉正在外面掃地,聽著裏面師徒二人之間的對話。

內心深處微微泛起了一絲漣漪,又很快平息。

把心交給了佛祖,只願普度天下,拯救眾生的人的心裏,始終是裝不下一個小小的女子。

他願意拯救眾生,那她就默默陪伴。

既然眾生是他的使命,自己就為了他,努力愛上這世間眾生。

紅葉想著這些的時候,輕輕掐斷了心裏泛起的絲絲漣漪。

終究,自己只能和這個男子擦肩而過。

此時的禪房內,空遠大師和慕容驚鴻相對而作,默默的誦讀著經文,仿佛,剛才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只有外面掃地的女孩,心裏有了一絲牽掛。

此時的上官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妹妹和大哥說了什麽話。

只是看著外面的明月悠悠嘆息。

想到司馬凝說過的話,自己何嘗又沒有想過。

只是,若是自己離開一段時間,上官家可能根本就沒有人發現少了一個人。

想到司馬凝說,讓自己離開,讓他們擔心一下的想法,上官柔還是嘆了口氣。

而司馬凝看著外面的月色,悠悠嘆息。自己拐走個美人兒怎麽就這麽難呢?

此時,司馬家的家主夫人走了進來。

“一個人在這裏想什麽呢?都是你爹,讓你和那些皮猴子混到一起,現在,哪有什麽姑娘家的樣子?”

一邊說著,還一邊催促著女兒快點睡覺。

而司馬凝,看著自家母親著急的樣子,不由一笑:

“娘,您說,怎麽才能拐走一個很溫柔的美人兒?”

自己沒有辦法,也許母親有辦法呢?司馬凝不由想著。

卻沒有發現自家母親看著自己的眼神漸漸變了味道。

番外十載經年九

司馬凝明顯沒有察覺到,還在等著自家母親的回答。

卻沒有看到自己母親有些冷冷的笑意。明顯,她根本就沒有管司馬凝的話。

現在,司馬家家主夫人明顯覺得女兒是跟著那一群混賬小子學壞了。

現在開始,要讓她好好的學習一下閨中禮儀了。

很明顯,司馬凝還不知道自家母親的真正想法,她只是雙眼晶亮,等著自家母親的話出口。

而司馬家家主夫人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說道:

“你可以變成一個溫柔的美女子,然後,她可能就和你一起玩了。”

而司馬凝想了想之後,覺得也是。

忽然,她看見了自家老娘似笑非笑的目光,就知道,被套路了。

溫柔的美女子,是那麽好當的麽?

不過,現在反悔已經晚了。

看著自家老娘聽到自己的回答之後走出去的背影,司馬凝就明白,又被套路了。

不過,套路就套路吧。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留在琉國,不適應怎麽能行?

想到自己和楚國太子相交的時候,所有人的阻止,司馬凝不禁抿了抿唇。

其實,對楚國太子自己並沒有多少心思,只不過,是看見一個長得漂亮的小哥哥罷了。

誰知,他們知道後會是那樣的反應?

一夕之間,好像所有的東西都變了。

說家裏小輩可以婚姻自主的父親開始斷絕自己和他來往。

而母親對這件事也毫無異議,也好像讚同父親的做法。

只不過,多了一些自己無法看懂的愁緒。

現在的司馬凝看著濃濃的夜色,有些想不明白,為何父母偏要讓自己來到琉國?

想到玄嶺那裏自由自在玩耍的場景,司馬凝忽然發現,自己有點想回玄嶺去了。

雖然,在琉國也有夥伴。

終究,比不上玄嶺的快樂。

此時的司馬凝根本不知道,有一個人正在重重宮墻之中想象著她現在的樣子。

對於琉國的太子來說,他知道自己處於一個什麽尷尬的地位。

偏偏,還是控制不住去想她。

想那個和這規矩繁多的京城格格不入的姑娘。

記憶回到了年幼的時刻。

他雖然有著皇太子的名,卻沒有皇太子的地位。

之所以能成為太子,只不過,是因為他是皇後嫡長子罷了。

可是,比起正在受寵的美人之子,他根本什麽都不是。

皇後,出身平平。

正受寵的美人,和上官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相比而言,好像他什麽都弱了一籌。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弱了一籌。

對年幼的他來說:父皇,只是皇弟的;太子之位,也是暫時的。

直到那個姑娘的出現,讓他想要活下去,想要攥緊這個太子之位。

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與往常一樣,皇弟正帶著一群人羞辱著他,而他,也已經習慣了。

與平時不同的是,此時,一個穿著紅衣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拿起自己的鞭子,刷刷幾下,把那些羞辱他的人趕走了。

於此同時,那個小姑娘還問他:“你是太子,為什麽要讓他們欺負?”

番外十載經年十

此時,他聽著她的話,有如天籟。

這還是第一個人承認自己的太子身份。

其實對面的女孩子也沒有多麽好看,只不過,她就是那麽特別。

聽著她的話,她忽然像是有千言萬語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而對面的女孩子像是不知道他的窘迫一樣,接著說到:

“我叫司馬凝,是司馬家的大小姐。”

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喊她的聲音,她一溜煙就跑走了。

也沒有等他說完後面的話。

看著手裏的平安扣,太子靜默不語。

他只是想要告訴她,她的平安扣掉了而已,至於麽……

想到這幾天聽人說,這位司馬家大小姐回來了。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太子這樣想著,就想要找個時間去看看。

第二日,正是一個慧風和暢,水波不興的日子。

偏偏,從司馬家大姑娘,也就是司馬凝的院子裏傳來了幾聲哀嚎。

本來沒什麽的,偏偏,司馬家家主夫人為了自己的女兒有個女兒家的樣子特意請來了規矩森嚴的嬤嬤。

想到那兩個嬤嬤,司馬凝就覺得有一包辛酸淚想要流下來。

什麽笑不露齒,她司馬家大小姐向來是笑得時候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什麽足不掩戶,她司馬家大小姐高興了可以一溜煙沖去好遠。

什麽七歲男女不同席,她司馬家大小姐曾經調戲過楚國太子。

……

嬤嬤越說規矩,司馬凝就覺得自己去一定和這些規矩有些犯沖。

所有後來的人都不知道,素來以端莊聞名的司馬皇後年少時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假小子。

只不過,時間終究是無情的。

它能讓一個人在光陰的流逝中漸漸改變。

有時候,變得面目全非,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

此時的司馬凝瞅準了時間,爬上了司馬家通向外面的墻頭。

司馬凝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墻的外面會出現一個少年。

也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正好掉在那個少年身上。

只怪,一切都太過湊巧。

司馬凝從墻頭向下一看,正好看見了一個少年向一邊走著。

也是湊巧。翻墻無數次的司馬凝偏偏那時候腳下打滑。

一不小心就掉到了從司馬家墻外路過的太子身上。

而太子,也沒有防備,沒有想到昨日才記起的小姑娘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遇到。

司馬凝看著剩下的少年,急忙翻身站了起來。

看著司馬家高聳的院墻,司馬凝想著,是不是自己和琉國風水不和?

越是想著,就越是這麽認為。

不然,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下面墊背的太子,早就讓她忘了個幹凈。

對於她來說,一個男孩子,在下面墊背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麽事。

結果,太子偏偏是個例外。

司馬家,所有的男孩子在會走路的時候就要習武。

而遠在深宮的太子,從小學習的是四書五經,治國之道。

還要防備著暗處潛藏的各方勢力。

就算是習過武,也只是一些花拳繡腿,就連司馬凝都打不過。

上面掉下來這麽大一個人,怎麽會不受傷?

番外十載經年十一

司馬凝等著那個給自己墊了背的少年自己爬起,誰知,什麽都沒有等到。

等司馬凝看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少年不知何時,額頭上出現了一層薄汗。

看著他抿唇不語的樣子,司馬凝有些害怕。

這個少年,不會是誰家的病秧子吧。

太子完全不會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在司馬凝心裏只是個小可憐。

第二次見面,就成了病秧子。

“你怎麽了?你可千萬不要嚇唬我啊。”

司馬凝看著面前的少年不由大聲呼叫。

今天真是倒了黴運。

摔下來就摔下來吧,自己又不是沒有摔過。偏偏,掉到了一個病秧子身上。

若是把他砸壞了,該怎麽辦?

這樣想著,司馬凝就更是著急。

而地上的太子,看著司馬凝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擰了擰眉,直接問道:

“我都沒有說什麽,你哭什麽?”

司馬凝聽到了少年的話,直接反駁到: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明明是你快哭了好麽?”

看見他還能說話,又接著說:

“我剛才問你的時候去你怎麽不說?就想看我著急是不是?”

而太子聽了她的話,扯了扯嘴角,最後卻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胳膊扭到了。”

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吃什麽長大的,居然這麽重。

想到後宮裏那些為了保持身材吃的很少的嬪妃,太子有些不想說話。

自己能對她的印象這麽深刻,不就是她與眾不同麽?

“只是胳膊扭到了,你騙誰呢?”

聽到少年的話,司馬凝當機立斷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想看看他的胳膊到底扭到了什麽程度。

從小和一群男孩子上山捉鳥,下河捕魚,對於扭傷,司馬凝很有研究。

而太子看著司馬凝的動作,不禁抽了抽嘴角。

聽說,她曾經和楚國太子互相愛慕,偏偏被家人分散。

可是,現在看她的樣子,哪有一點受了情傷的樣子?

明明,和幾年前沒有什麽兩樣啊。

“啊…”忽然,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在司馬家的院墻邊響了起來。

在太子不註意的時候,司馬凝把他扭到的手臂正到了原味。

看著臉色比方才還差的少年,司馬凝有些心虛,不會,自己弄錯了吧。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地方。

若是去了那裏自己不僅可以逃掉累贅的課業,還能治好少年的傷。

“你覺得怎麽樣,若是不好,要不我們去護國寺吧。”司馬凝想了一想說到。

對於琉國,自己最熟悉的除了司馬家,就是護國寺了。

而太子聽到司馬凝的話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護國寺方丈,醫術高明,總可以治好自己胳膊上的傷。

若是自己這樣回到宮中,叫了太醫,怕又是一場人仰馬翻。

看著少年點頭的樣子,司馬凝才發現,對面的少年時異常的好看。

若說楚國太子時溫潤如玉,對面的少年就是形貌昳麗。

還有他那種獨特的倔強,真是一個難得一遇的美少年。

若不是時間場合不允許,司馬凝早就想要纏著少年自我介紹一番了。

番外十載經年十二

看著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太子有些不明白,她為何帶自己來此。

作為琉國太子,他雖然不受寵,可是一直以來走的都是正道。

現在,這到底是通往何處?

看著司馬凝的表情,明顯,她根本就不想多說。

當看到面前的院門時,還是太子的軒帝有些驚訝。

這,難道是護國寺?可是,除了在同一座山上,與護國寺相差實在太大。

看著那好像飽經風霜的門,太子完全不敢相信,這裏就是護國寺。

而司馬凝明顯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看見前面那快要掉的木門,直接一腳踹了上去,也不管木門被破壞了沒有,直接走了進去。

而太子看著她的樣子,直接抽了抽唇角。

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司馬凝看著他的樣子,直接抓住他的衣袖,就扯了進去。

一個大男人,磨磨蹭蹭像什麽話?

太子根本不知道,在司馬凝心裏,除了病秧子,又給他打上了一個磨磨蹭蹭的標簽。

現在,正看著平日裏待人慈眉善目的空遠大師像是充滿活力一樣跳了起來。

同時,對著司馬凝大聲吼叫著:

“你這個瘋丫頭,有正門不走,偏偏走我的側門。每次還踹了門。”

忽然,看見了司馬凝身後的人。

“這次,你又搶來了什麽人?”

一邊說著,一邊看司馬凝的眼神就像是看那些強搶民女的紈絝子弟一樣。

而太子聽著這話,就覺得,面前的這個姑娘以前肯定搶過不少良家男子,不然,怎麽會被空遠大師這樣說?

而司馬凝聽空遠大師的話,直接反駁到:

“我怎麽又搶人了?這幾天想要騙走的那個姑娘根本就沒有走好不?”

一說起這話,司馬凝就是滿腹幽怨。

明明上官柔都有了要跟她走的心思,偏偏自己母親卻要自己學規矩。

而且空遠大師聽了這話,也給了司馬凝一個合該如此的表情。

你說你一個姑娘,做什麽不好偏偏要勾搭小姑娘?

而太子聽著他們的話之後,有些明白是怎麽回事情了。

不過,想到面前的這個姑娘把勾搭小姑娘這句話說的

如此理所當然的樣子,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難道是受了情傷之後,改變了她的性格?

這時候,真的是嫉妒那個楚國太子啊。

很明顯,太子把知道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之後明顯想偏了。

而司馬凝和空遠大師完全就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你以為你沒有騙到小姑娘就能不陪我的門了麽?”

空遠大師完全就沒有把司馬凝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的這些小輩之中,這個司馬凝有著少見的慧根。只不過,這性子,實在是……

此時,司馬凝忽然想起來被她遺忘在一邊的少年。

“他的胳膊摔傷了,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事?”一邊說著,一邊扯住了還是太子的軒帝的衣袖。

而空遠大師看著兩人笑了一下。

此時,見空遠大師註視著自己,太子緩緩行禮到:“在下見過空遠大師。”

而空遠大師看著身前行禮的太子,也沒有多說什麽。

番外十載經年十三

自己身為國師,他這一禮還是受得的。

莫說現在的他只是太子,即便將來做了帝王,依舊如此。

而此時的司馬凝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少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

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琉國的太子,她將來的夫君。

而空遠大師很明顯也沒有告訴她的心思。

若是告訴了她,自己的這個小佛堂保不保得住還兩說呢。

看著外面有些破損的門,空遠大師覺得,再不能讓司馬凝來這裏。

看著太子的傷,空遠大師說道:“應該不止是傷了手臂吧。”

一邊說著,還一邊看了司馬凝一眼。

而司馬凝,對上空遠大師的視線,根本就沒有一點心虛的意思。

看什麽看,不就是被自己砸了一下嗎?

若不是面前的這個少年太過體弱,他何至於如此?

此時的司馬凝完全不承認是自己太重,而是覺得少年太弱。

“沒事,都是小傷而已。”太子聽了空遠大師的話之後否決了一下。

“小傷積累多了也成了大傷。”空遠大師明顯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看來,這個太子這些年在皇宮過的真的不怎麽好啊。

不然,身上怎麽有這麽多的暗傷。

看看他現在,明顯是被重力撞擊後形成的二次傷發。

看著司馬凝的樣子,空遠大師沒有忍住,不有問道:“你不會是搶人不成打他了吧?”

而司馬凝聽到這句話之後,柳眉一豎:

“我什麽時候那樣做過?我只是喜歡找那些長得好看的人,再說,他們都是自願跟我走的。”

越是說著,後面越是心虛。

別人確實是自己跟她走的,但對面這位卻是實實在在被她拉來的。

雖然,也征求了他的意見。

司馬凝覺得和空遠大師待在一起越久,自己就會更心虛。

直接說到:“你先幫他看傷,我先走了。”

說完,就步伐匆忙地向外走去。

再不走,再不走可能自己就要被空遠大師說的欠了那少年好多東西。

不就是自己摔下去砸了他一下麽?

空遠大師看著司馬凝走遠,終於有了怒氣:

“太子既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不重要,不要來護國寺就好。”

“現在來了護國寺,又是怎麽一回事?”

越說,空遠大師臉上的怒氣越甚。

現在的琉國,危機四伏,權臣當道。太子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將來要靠誰?

難道,是那個狐假虎威的五皇子麽?

空遠大師越是想著,就越是憤怒。

而太子看著空遠大師的樣子,有些驚訝。為什麽,他看起來比自己還憤怒?

想到身上這一道道傷疤,太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自己從小到大,不知道受過多少傷,就這樣的小傷,能耐自己如何?

看著太子的樣子,空遠大師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太子是中宮嫡長子,可現在掌握著權勢的根本就不是中宮。

這些年來,他能平安長大也是萬幸,還能讓他如何呢?

想到上官家這些年愈發貪婪的心思,空遠大師就覺得,若是還不能有所改變,離琉國覆滅也不遠了。

番外十載經年十四

而太子也靜默不語。

此時的司馬凝一個人走到外面去找慕容驚鴻,忽然,先入眼的是一個有著幾分姿色的女子。

“嘖嘖,兩個和尚住的地方居然有女子出入,還說我的不是。”

司馬凝一邊說著,一邊向那個小姑娘走去。語氣略顯輕佻的問道:

“小美人兒,你知不知道慕容驚鴻在哪裏?”

說話的時候煙波流轉,很像是調戲美人的風流浪子。

而紅葉看著面前這位艷光四射的美人,有些驚訝。難道,這就是公子說過的未婚妻?

司馬凝很明顯不知道紅葉心中所想,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美人兒有些呆楞,若是自己騙她走,希望更大。

有些可惜,上官柔之後若是有面前的小美人好騙就好了。

或者,面前的美人若是有上官柔的傾城色也好。

而紅葉根本就不知道面前女子的情況,只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公子有事出去了,姑娘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麽?”

看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司馬凝就知道,這又是一個掉入慕容驚鴻溫柔陷阱中的小姑娘。

司馬凝不由搖了搖頭。

為什麽自己費盡心思勾搭小姑娘,小姑娘都不上鉤。而慕容驚鴻就那裏一站,就有很多小姑娘蜂擁而至?

難道,是自己不如慕容驚鴻?

現在的司馬凝,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姑娘的事實。

不僅是個姑娘,還是一個艷光四射的大美人。

雖然相貌上沒有太過精致,可是那自成一派的風流灑脫掩蓋了其中的不足。

勾搭小姑娘,除了上官柔那樣的絕色,別人也會自卑的啊。

此時,慕容驚鴻回來之後,看見的就是司馬凝勾搭他家小丫頭的事實。

不由搖了搖頭。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勾搭小姑娘到底是為了啥?

不過,慕容驚鴻顯然不會傻傻的把這句話說出來。

看著回來的慕容驚鴻,還是三百年不變的那副笑臉。司馬凝不由想要逗他一下。

“沒有想到啊,慕容家小公子也有喜歡姑娘的時候。”一邊說著,還一邊瞄了紅葉一眼。

而紅葉聽到她的話之後,臉頰漸漸變得飛鴻,青咬著下唇,等待慕容驚鴻的回答。

而慕容驚鴻,註定要做一個擾亂姑娘春心又不會負責的人。

“你可別亂說,敗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如何是好?”

和上官家大小姐的婚約不可避免,但他可以組織別的女子靠近他。

一個皈依佛門的人,怎麽能做這樣的事?

看著有些生氣的慕容驚鴻,司馬凝也不再逗他。

方才,好像那個小姑娘說他有未婚妻什麽的。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黴又幸運的女子,將來要嫁給他?

說是倒黴,因為他一心向佛,對凡塵沒有太多牽掛。說是幸運,因為這樣的性子,註定了他不會與太多女子牽扯。

雖然同為三大世家,可在玄嶺和琉國兩處跑的司馬凝根本就不知道,慕容驚鴻的未婚妻是上官家大小姐,她想要勾搭的小姑娘。

而慕容驚鴻明顯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番外十載經年十五

“你能在外面做什麽,為什麽不進去?”

慕容驚鴻完全不知道司馬凝的糾結,只是問她為什麽還不進去。

而司馬凝看著慕容驚鴻的樣子,想著現在應該沒什麽了吧。

就和慕容驚鴻一起向內走去。

當走進裏面的時候,只有空間大師一人打坐,而少年早已不見了身影。

看看四周,司馬凝疑惑的問道:“人呢?”

而空遠大師好像早知道她會這樣說一樣,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過去: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成天無所事事,只知道招貓逗狗?”

而司馬凝聽見他的這句話之後,笑了一下,沒有反駁什麽。

自己卻是整日裏招貓逗狗,這話實在無法反駁。

可,這不是因為太無聊了麽?不這樣做,難道要自己整日發呆不成?

或者是,跟著他們念經?

想到那樣枯燥乏味的生活,司馬凝覺得,還是逗弄小姑娘比較有意思。

現在的慕容驚鴻根本就不知道司馬凝正在勾搭的小姑娘是他的未婚妻。

而他,也沒有見過上官柔。

只是,聽見人說,那是一個溫婉端莊,相貌絕美的女孩。

“師傅,這些日子下山,好像一切都很好,又好像一切都不好。”

慕容驚鴻根本不管兩人的風潮暗湧,直接匯報著自己去山下的見聞。

直到去外面,他終於知道三大世家在琉國的地位如何。

“所有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將來,必定是你們這一代人的天下,你覺得,誰主為好?”

司馬凝看他們有正事要商量,就沒有多說什麽。

空遠大師當旁邊的司馬凝不存在一樣,直接就問著慕容驚鴻的看法。

而司馬凝看著他們的樣子,想了一下就離開了。

對於他們說的這些東西,司馬凝並不想知道。

若是可以,她希望,她可以離開這滿是束縛的琉國,回到玄嶺。

看著司馬凝很是自覺的出去後,空遠大師笑了一下。

雖然這個姑娘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了一點,其他還是很好的。

就像現在,她知道什麽能聽,什麽不能聽。

“現在,就只有太子繼承皇位,琉國才能好過一點,其餘皇子……”

慕容驚鴻直接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為了一個美人,對自己的親身兒子不管不顧,真的好麽?

想到現在的帝王為了宮中的那位美人做的事,慕容驚鴻都不知該說什麽。

幸虧,還有一個太子。不然,真不知道做什麽才好。

而空遠大師聽著慕容驚鴻的話,有些詫異。

自己也是今日看見才知道太子有那樣的志向,他又是從何而知?

想到自己問太子,等到將來若是你繼承皇位要做什麽的時候,他的回答,自己也有些震驚。

原以為,那樣一個受盡欺壓的少年率先想到的應該是報覆。

誰曾想,他想的是如何肅清朝綱。

雖然,殊途同歸。可空遠大師就是覺得年少的太子說的話都是真實的。

“現在,奸臣當道,琉國上層還縱情享受,長此以往,琉國覆滅是遲早的事。”

說這句話的時候少年眸中全是堅定。

番外十載經年十六

空遠大師聽著這樣的話總是欣慰的,雖然知道,他也有私心。

可是這個世界上誰是沒有私心的呢?就連佛陀也不例外。

現在空遠大師就知道,自己將來有一場劫難,與出現的這幾個人有關。

可是看他們的樣子,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劫難到底是什麽。

“太子雖然一直以默默無聞出名,可是,徒兒知道,比起五皇子,太子好了太多。”

慕容驚鴻的話把空遠大師的思緒拉了回來。

五皇子,想到那個外表風度翩翩,其實只知道找父母解決問題的五皇子,空遠大師沈默了。

有時候,空遠大師真的想看看現在帝王腦子裏裝的什麽。

為什麽好好的太子不管,偏要寵那麽一個爛泥扶不上的的玩意。

若是他百年之後,琉國的江山肯定不保。

不過,現在見到太子之後,空遠大師就有些放心了。

此時的慕容驚鴻看著倒下的門,不由問空遠大師:

“師傅明明知道他的性子,為何每次說不讓她來,還是會讓她來?”

這個她,很顯然就是司馬凝了。

而空遠大師看著慕容驚鴻的樣子笑了笑。

雖然很有悟性,但,還是經歷的事情太少了啊。

“你覺得你能攔的住她?”空遠大師想了一想說到。依司馬凝的性子,慕容驚鴻怎麽能攔的住她?

而慕容驚鴻一聽這話,就知道,空遠大師根本沒有這個心思。

太子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想著今日發生的事。

沒有想到,司馬家那位大小姐居然會認識空遠大師,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空遠大師居然會認識自己。

想到自己尷尬的地位,太子以為,空遠大師只能記得五皇弟。

誰知,今日他會問自己對將來有如何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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