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關燈
他就是感覺,有什麽東西被溫謙顛覆了,想不明白。

“我一直都這樣好吧?”

溫謙感覺系統的話有點怪,但他現在也不願多想,他怕多說幾句他忍會不住懟起系統。

他來到這個世界幾年,系統就陪他幾年,一人一系統相處起來還是挺和諧的,除了初始那段時間,系統說話賊傲,現在倒是好多了。

系統半信半疑,他能感覺到一點溫謙的心思,他覺得他顧慮的事很多,他理解不了。

他覺得簡單的決定,溫謙思慮再三後卻還是避之不及。

“你不就是怕嘛,一直一退再退的,怕什麽?想幹什麽就幹啊!錯過了以後都沒機會了!你回到現實後還能有多少機會碰到真麽多美男?有極品不要?暴殄天物!”

“心丟了你幫我找回來?”

溫謙有些呆,然後就說了這麽一句。

“……”系統無語,他又不是超人,還能把丟了的心給找回來。

“你看,人我帶不出去,丟了也找不回來,你想讓我幹嘛?”

溫謙努努嘴,無奈地在草地上躺平。

良久之後,才聽系統穩重地道:“你安心吧,這個交給我。”

溫謙:“你說的話,十句有七句不準。”

“辣雞溫謙!辣雞!”

剛剛還顯得有些沈穩的系統,頓時就氣急敗壞起來…

……

溫謙的竹屋裏再次迎來了解白,外面的比試已經過了好幾輪,再過不久就要結束,結束後整頓一下,就是下一輪抽簽。

他去找羅,羅也感應不到他的位置,而他的氣息消失前就是在竹屋裏,那他就在這裏等著。

解白就側躺在他的床上,手支著頭,眼神則在房間裏掃視,他感覺溫謙就在這個房間內,可不論他如何感應和查探,就是感應不到。

而這個房間,是他唯一有這種感覺的地方。

溫謙可以算是劍宗這次的底牌,他相信他是會出現的。

溫謙的確會出現,在系統空間裏的他只是估計了一下時間後,就大大方方的從空間裏退了出來。

解白看著突然出現的他,笑意盈盈。

溫謙再次恢覆了以往的淡定,盡管被看得頭皮發麻,他也是微笑著回望。

他的心態就像一根橡皮筋,一開始很有韌性,時間久了就有點崩裂的痕跡,等他調整好自己,他依舊是最初的那根橡皮筋。

“過來。”

解白唇邊的那抹笑意愈發炫目,只是語氣裏蘊含的命令卻是不容抗拒的。

溫謙幾乎是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以軍人標準的姿態向前邁了一步,等他反應過來,自己也是楞住了。

他快速斂去自己的失態,恢覆正常,走到距離床還有兩步的距離前停下,低頭看著解白。

“彎腰。”

他笑盈盈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臉湊近前。

溫謙眨眨眼,緩緩彎腰,俯身湊近。

解白看著他越湊越近的臉,伸手一勾,摟著他的脖子壓低下來,直接吻上他的嘴。

像是早就記牢了那唇的所在,這一下準確,索取更是霸道。

他手一拂,將人拽到自己身前,反身一壓將人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

溫謙瞪著眼,解白的氣息完全將他籠罩,讓他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即將撞開心臟,從中飛出,那種酸漲的感覺讓他有點不適應。

胸腔裏的空氣一點點被消磨,終於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推了推壓在身上的解白,卻沒能讓他起來。

解白一直在若有若無觀察他的表情,可他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舌頭撬開他的貝齒,直直探了進去。

溫謙被他步步緊逼的舉動整差點沒一口氣哽在心口,直接昏過去。

“咳!咳咳咳…”

等解白松開他,他卻趴在床沿狠狠地咳了幾下,把哽著的那口氣消了下去。

兩人唇邊殘留的晶瑩,在此刻顯得有些暧昧。

“我…!”他還就真不服了!

溫謙看著還壓著他的解白,伸手朝他胸口抓去,解白微微一仰避過這一掌只是,這樣一來,也就松開了對他的部分壓制。

溫謙抓準了時機,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了起來,還舉起了雙手,只是下一步不是打人,而且摟過解白的脖子,用力一翻,成功反壓。

溫謙努力忽視心口那股異樣,在解白錯愕的目光下,低頭吻住了他,舌頭靈活的探入他的嘴中,與他的舌碰觸,打轉。

舌尖被碰出的地方一陣陣發麻,他的主動和熱烈,是解白萬萬沒有想到的。

在溫謙的引誘下,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時深時淺的試探著,漬漬的暧昧聲音在兩人耳邊回蕩。酥麻的感覺從舌尖上傳到心口,直到心口有了微微的漲意,那酥麻的感覺又再次往下,到了下腹…

“在這方面,我比較喜歡別人主動伺候我。”

溫謙撐起身子,帶著一根銀絲,他舔了舔唇角,笑盈盈的看著解白。

解白眸色一沈,一邊是欲火的折磨,一邊是因為溫謙嘴裏的別人。

“不過很可惜,在時機未到前…”

解白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兩人的身下,道:“我不會邁出那一步。”

溫謙楞了一下,問:“什麽時機!?你就這麽願意憋著!?上次不是還蠢蠢欲動嗎?!”

媽的他都確定感覺了好吧!這時候給他矜持?!

看著他氣急的模樣,解白突然感覺很是舒心,他一邊本著原來的打算,一邊就想讓他憋一會,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憋,多這一次也沒什麽。

而且他感覺,溫謙這一次的舉動,有些一種孤註一擲的打算,他還在仿徨,雖然不知道他在賭什麽,但是,他絕對不能直接上。

“不邁出那一步,但不是還有其他解決方法嗎?比如…”

他尾音微微上揚,接著手一動,迅速的解了他的褻褲…

“你…”他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是接下來,他說出的話就有些斷斷續續起來了…

“解嗯…白…等我後悔嗯唔…你就沒機會了…”

“嗯。”解白低聲應了一聲。

他知道他的意思,但也已經夠了,他有那個打算,他覺得還是挺開心的,他的本質其實就是貪得無厭,現在是,以後也會是,所以他後不後悔,都沒用。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的一句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這天的淩晨,我在某位兇殘列表的要求下,也為了在游戲裏能好好養老,我發了糖,還有肢體接觸,然後一不小心boog了一下,炸出了一大段的感情,這個發展超出了我的預計。

嗯…寫文浪起來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嗯…沒有可以說的了。

以下是系統的留言:“我錯了,我不該教唆宿主去找對象。”

☆、靈泉溫存

第一輪淘汰結束,接著便進行第二輪的抽簽,抽簽結束,還給了他們時間讓他們了解查探一下自己的對手,然後休息一晚,第二天繼續比試。

劍宗這次有四名弟子進入第二輪,穆青煜,陸瓊林,溫謙,謝必澤,本來是有可能進入二輪的柳冰兒因為對上戚遙被刷了下去。

抽到綠牌的是天音門傅子衿,還有阢嶸宗的鄭源祺,還有…溫謙…

傅子衿拿的是有字的牌,他拿的也是,也就是說贏了傅子衿後緊接著還有第二輪…

雖說他現在的修為不錯,但對上傅子衿還是些棘手,而那個鄭源祺也不好對付,好在綠牌牌數是八十六,也就是最後一場,他還有時間想對策。

“這幾天觀察到什麽了嗎?”溫謙抱著羅,笑著問。

“雕蟲小技,就是花樣多了點而已。”羅淡淡的點頭,說的話卻霸氣無比。

溫謙用力的揉了揉他的頭,這話要是別人來說,就算是玩笑也會很欠揍,但在羅身上就已經不是玩笑這麽簡單了。

而且羅還能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可以說是很強的一個作弊器了。

“那你跟我說說,那個拿琵琶的傅子衿,我該用什麽法子,才能省力又快速的解決?”

羅根據最近吸收的信息和看到的一切,輕松找到傅子衿的資料和那天比賽所展露的實力,點了點頭,開始分析。

“她的實力比你要低上一些,當天所展露的也不過只是一小部分,音攻的最高境界,是人器合一,踏音無形。”

器是指她們所使的樂器,人器合一,也如人劍合一一樣,只是她們的使用方法不同,只有到達人器合一,才能踏音無形。

到達人器合一時,她們一招一式都是音,未達到人器合一的時候,修為再強,音還是有形,不過要看你能不能捕捉到了,而無形之音也如其名,無形,也致命。

傅子衿比試時發出的音還能被捕捉,還是有形的。

溫謙點點頭,羅繼續說:“她在這幾百人裏面,可以說是很強的。”

他又頓了頓,道:“很強,但是心智不堅,懂了嗎?”

溫謙眨了眨眼,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幻術不剛好能克她這一點嗎?

“真是我的小可愛。”

他說著,舉高了手裏的羅,羅別過頭,表示沒眼看。

雖然知道了傅子衿的弱點,但是具體的他還得弄清楚,至於怎麽弄清楚,自然是她的同門最為了解了。

他之前的比試表現平平無奇,但因解美人的關系也收到頗多關註,這次他們期待的,大概就是傅子衿能把他打一頓。

哦…你們說解美人去哪了?昨天過後就被趕出門了,到現在連想靠近都不能靠近,更別提其他的了。

解白也知道現在不能惹毛他,就老老實實的遠遠看著。

“嘿!”

比試已經開始進行,司徒苓卻忽的從一旁蹦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叮叮當當的一陣脆響,她依舊是那身可愛的裙子,身上的佩戴也絲毫不見少。

“怎麽跑過來了?”

溫謙毫不意外,只是沖她微微一笑,問道。

“當然是來看看和傅師姐對上的倒黴孩子阿。”司徒苓笑嘻嘻的說著。

溫謙挑眉,問:“她那麽厲害?”

“嗯…”司徒苓想了想,沒有肯定他的話,而是道:“我就是覺得對上她的人都是個倒黴蛋。”

羅看著司徒苓,過了一會,他扒拉著溫謙的衣服,扒拉著站起來,又趴到他肩膀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她的境界比傅子衿高。”

聞言,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轉而顯露出幾分困惑和不解的看著她,無聲之中問著為什麽。

“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

看懂了他的疑問,司徒苓頷首,不甚在意的掃了掃裙擺,裙身上的那些配飾搖晃著,又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溫謙點了點頭,然後便輕笑著擺手道:“除了看倒黴孩子,你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我來問問倒黴孩子需要了解一下她的實力和能力嗎?我還算了解她。”

她彈了彈身上的鈴鐺,然後負手擡頭,看著他問。

“你這胳膊肘怎麽就想要往外拐呢?”

溫謙瞇眼,笑了起來,司徒苓說的不多,但他已經發現了許多的蛛絲馬跡,只要他再觀察一段時間,證實一下他的那些猜想,他就可以確定傅子衿的真正弱點了。

“為了不跟不喜歡的人一起行動,我只能這樣。”

司徒苓擺擺手,溫謙摸摸鼻子,但笑不語,心裏卻想這得是有多討厭才會毫不猶豫的出賣同門阿…

這第二輪的淘汰賽相比之前,每場的耗時更長,也更為精彩,這裏的每個人,幾乎都有壓箱底的底牌,除了個別在第一輪逼不得已已經暴露的。

最後溫謙只為那場比試準備了一只形狀古怪的方形哨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司徒苓雖然沒有多說,透露的也沒有多少,但溫謙能推理,他還有系統和原文,以他們所知道的種種聯合起來,知道的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說起來,顏玉真和司徒苓的長相還有幾分相似呢。

溫謙把玩著手裏的木質哨子,哨子寬約三,四厘米,裏面有分為六格,六個音調。

若要吹奏,需要隨時用舌頭摁住其他幾個格子的吹氣口,隨時切換,這對舌頭的靈活性有很高的考驗。

他將哨子放在口中,嘗試著吹了一段,哨子的聲音不尖銳,反而有幾分蕭的柔和。

在不動用幻術的情況下,這樣的吹奏根本沒有問題。

“你還有這個心情?”

穆青煜不知何時過來,看到吹哨子的他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不然能怎樣?”

溫謙取下哨子,感覺舌頭有點酸,不過也只是有點而已。

“你這次對上的可是她們掌門的親傳弟子。”

“且戰且看咯,你這是在給我操心嗎?”

他笑盈盈的看了穆青煜一眼,後者冷哼一聲,道:“我擔心你要是輸了,會丟清行真人的臉。”

要知道顏玉真當年一戰成名,林常青和楊承當年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他們年輕時,也有過驚天動地的壯舉,否則也不會在宗門內得如此地位。

“那你覺得我會輸還是會贏?”溫謙收起哨子,雙手環胸,問道。

穆青煜看著他,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怎麽回答,因為他覺得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過了一會,才聽他道:“我就看看熱鬧。”

“看猴戲還得給錢呢。”羅蹲在一邊幫腔道。

“看見沒?孩子都比你上道,你要多學學。”

溫謙拍了拍穆青煜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

穆青煜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道:“就算是看戲,包場的也是那幾個大宗門的宗主,你有本事去要啊。”

“你這話就不對了,就算是包場,也有小費這一說呢你說是不是?”

眼見話題似乎越來越有些不對勁,穆青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直接走人,都不想跟他多說的。

溫謙摸了摸鼻子,擡腳踢了踢羅的屁股,道:“你學壞了阿。”

羅一本正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上梁不正下梁歪,子不教…”

“停停停停停…!”

溫謙驚了,羅這段時間到底吸收了什麽東西?這些說出來的詞句花樣怎麽一個比一個多,還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

羅停下那些話,看了看溫謙,又說:“你要我多看多聽多學多思考,雖然幾次將我托給別人,但我接觸的最多的還是你。”

言下之意:這都是跟你學的。

他現在的思維和說話模式都麻利著呢,而且跟溫謙還很接近…

“……”歪了…真教歪了…

溫謙以手遮眼,不忍再看羅那張具有欺騙性的臉。

羅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帶著天真,又帶著狡黠的笑,真是…可愛極了。

入夜,一個黑影偷偷摸摸的穿梭在山林間。

這個黑影有些古怪,準確的說,他身上還有一個人,不過是被他抱著的。

避開那些陣法結界,兩人安靜的到了一處偏僻的山谷間,裏頭白氣繚繞,深幽靜謐。

溫謙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抱著他的解白,也虧的後者心理素質足夠強大,眼神堅定,沒有被看虛了。

進了山谷,又往裏走了一段路,一眼溫泉就出現在兩人眼前,解白將懷裏人的衣服褪了去,輕輕放入其中浸泡,緊接著他也脫了衣服走了進去。

這是一口靈泉,而不是什麽普通溫泉。

充盈的靈力湧入溫謙體內,似乎要沖擊修為的瓶頸,他想要起來,卻被解白摁了下去。

“你不會突破的。”

他的聲音從一旁幽幽的傳來,讓他停下起來的動作,有些狐疑。

不過很快,他便察覺到那些靈力湧到某一處後,便都停了下來,不管進入多少,都會被阻隔在那裏。

見此,他這才安靜的坐了下來。

“知道你在大比結束前不想突破,不過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你就算想突破也很難。”

金丹跨入元嬰,是一道坎,而他的這道坎,比常人奇特多了。

“你這個修為,還能怎麽護我?”

解白笑著捏起他的一縷頭發,放在手裏把玩。

“我有我的方法。”

溫謙頷首,他還能用嘴,煽動人什麽的,他還算在行,反正他沒得罪多少人,有恃無恐。

解白湊過來,捧著他的臉在他臉上,還有眼角旁落下幾個輕吻,很輕,就像羽毛撓在臉上。

“肉麻死了,一邊去…”溫謙推開他,一臉的嫌棄。

“肉麻死了,也不關咱們的事。”

“……”

這些人,怎麽一個比一個會扯?搞得他僅剩的唯一優勢都沒了…溫謙在心裏發出了土拔鼠的咆哮。

“鮫人的壽命很長。”

“嗯。”

“他們一生只會愛一個人。”

“嗯。”

溫謙眨眨眼,他不想說你是混血,你還跟好幾個妹子好過。

“我確定是你。”

他不知道那個‘他’是怎麽回事,但他確定他只喜歡他。

“嗯…”

嗯???

解白的手已經環住他的腰,光滑的觸感還有那酥麻的感覺讓兩人同時一震。

他只是抱著他,就能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聲。

“我那天晚上給你機會,你不把握,你什麽時候才打算完事?”溫謙笑盈盈的看著他,問道。

“進入秘境之前,都不會。”

解白又親了親他的眼角,他也是愛極了這雙眼睛。

“可是…”他頓了頓,手在水裏一撩,拂過了某處,然後輕笑出聲,道了一句:“我會…”

解白眼一沈,他是有恃無恐了是吧?是吧??!!

他箍住他的腰,對著他的嘴狠狠的親了下去…

溫謙哼哼唧唧的磨蹭著,他就想看看他能怎麽忍。

結果解白一巴掌給打他腿上了…

啪…

“我r!你他媽的!”

作者有話要說: 溫謙…是個純o,有時候雖然攻了點…但他就是o。

/不知道會不會被鎖

☆、萬劫不覆

鮫人的深情,對世人來說,也許是件浪漫的事,事實上,這份愛的確很美,可相對的,也很沈重。

商泐霄的性子沒有其他鮫人的寡淡,不僅沒有,他還多了其他鮫人所沒有的執拗,頑劣和不羈,更有他們基本都沒有的,對情義二字的看重。

他看重旻古欽,也看重宗已桁,當他看到宗已桁為一個人族的女人如此狼狽時,他惱怒,也恨,更想搭把手將人從中拉起來,可終究是徒勞用功。

既然拉不出來,那他就在坑邊蹲著,蹲到他想出坑,他再拉一把。

他每每希望宗已能走出來,就過去奚落他,刺激他,試圖找回他從前的風采。

他等啊等,等了十七年,等來了解白,等他進了秘境,又等他出了秘境,他倆終於相見了。

他在門外聽著裏面的動靜,聽到他們的對話,門開了,他往裏看了一眼,只一眼,他便再也忘不了他當時的神情。

從未有過的狼狽,即使是當年他被抓回巋嵐,身受重傷,他也未曾如此狼狽過。

一情若定,萬劫不覆。

他不喜歡歐陽玉淑,是因為她,宗已桁才陷入這種境地,不過現在他更討厭的,是那個置歐陽玉淑於死地的歐陽家。

所以這就是他現在出現在歐陽家的原因。

他眼睛和頭發已經是人族特有的黑色,只是面貌還是他原本的,所以他的出現,已經造成了整個逆武城的轟動。

鮫人的美貌,可不是說著玩的。

他不過露個面,便完全引起城中幾大勢力的關註。

且那城中家族紈絝,更是蠢的可以,只是和他見了一面,只要他有意引誘他們做什麽,他們就會不知不覺的入套,任他利用。

到頭來還是應了那句話,容貌出眾好辦事。

有絕色美人,實力強大,來歷神秘,狷狂不羈,一朝得見,男女傾心。

來逆武城兩個多月,商泐霄見的大人物可不少,原因無他,只因為他的神秘和強大,讓他們誤認他是來自某神秘勢力的重要人物。

加之他半路撿來的一個死士,收服後帶在身邊,如此看起來,更像。

“明日是城主的百年大壽,這是他遣人送來的請帖。”

一個全身黑衣,表情冷然的年輕男人拿著一張紅色請帖,出現在房間內,他聲音緩緩,甚至是有些木然的說道。

“嗯,念。”

商泐霄悠哉的躺在軟塌上,一手支著頭,慵懶愜意,儼然是一副美人臥榻圖。

黑衣男人表情木然,聽話的將請帖裏的內容念了出來,而他的聲音依舊平緩,不帶一絲情感。

待念完了,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去看看,歐陽家的人有沒有收到請帖,有的話,我們就去。”

商泐霄笑了笑,危險的氣息若有若無的傳開。

“是。”

或許是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感知比常人敏銳,他感受到了眼前人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整個人的狀態不由得下意識的繃緊。

黑衣死士答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

他是被商泐霄撿到的,被撿到的時候,他已經快死了,商泐霄救他也是一時興起,隨意而為。

誰家都有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而他之前已經隱晦引導那些家族的小輩,一個個跟歐陽家發生了摩擦,這些摩擦看似不起眼,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卻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那些家族已經對歐陽家有了不滿,一個兩個不要緊,可當這數量超過一個限度,就是災難了。

元嬰巔峰的死士,打探一下消息,並不需要多久,男人很快回來,帶來商泐霄想要的消息,

逆武城城主武克,為人豪爽,有兩兒一女,小女今年十七,是城主府上下的寵兒,此次壽宴,怕也不只是慶生這麽簡單。

商泐霄並不在意那些投在他身上的視線,他們的心思在他變/態的感知下無所遁形。正因如此,他才對這些人如此不屑。

處在人族的世界中,他與常人無異。

城主府這一次的壽宴,熱鬧奢華,滿堂賓客,皆是名門貴族,來的家主都帶著族中的優秀晚輩。他們都清楚,這一次的壽宴,武克的愛女武蓉蓉必然會出現,而他們的晚輩,許可以與她交好。

商泐霄帶著那名青年一同赴宴,青年站在他身後,雖然氣勢內斂,但危險的氣息也不能被完全忽略。可因為商泐霄的緣故,他的存在完全被遮蓋,兩人站在一起,他更是變得毫不起眼,也更容易被人忽略。

那些見到他倆的人,目光會不由自主的落在商泐霄臉上,不論男女老少,眼底都會有艷羨和癡迷,最理智的,也都會驚艷,從而多看兩眼。

只是那些人不論如何,都沒有上來搭訕閑談的意思,他們是貪戀美色,可人家一身氣勢逼人,怎麽看都不好惹。

青年手裏還捧著一個盒子,在陸上混了有一段時間,他自然知道一些人族的禮數,所以像模像樣的準備了件壽禮。

周圍的人彼此交談,他卻是無聊地閑逛了著,直到壽宴開始,壽星到場,眾人入座,舉杯恭賀,還有送禮等等。

商泐霄從頭至尾看著,笑著,別人恭賀的話一大堆,到他這就只有一句話,然後便讓青年送上了禮。

要不是因為歐陽家,他才沒興趣來給一個比他弱的人族慶生。

只是他說的這句話,字數不超過十個,卻實打實的把溫謙推進了坑裏。

原因只是因為他不想用真名,一時間又想不到一個好的人族名字,於是把溫謙這個名字給說了出來…

正準備上場比試的溫謙忽的感到後背有一陣涼意,回頭一看,卻啥也沒看到。

他摸摸鼻子,覺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於是轉頭便跳上比試場地,然後取出木哨含在口中,驚鴻劍也被他握在手中。

驚鴻劍是原身溫桀所用的劍,算是把品質不錯的劍,就是看起來有些華麗和不靠譜。

傅子衿抱著琵琶,也上了臺,兩人默默的站著,直到那象征比試開始拂塵一甩,兩人才各自動了起來。

只是傅子衿先動的是手,溫謙先動的是嘴,如玉盤走珠的琵琶聲和溫婉的猶如簫聲的聲音交融在一起。圍觀的弟子都不知道他搞的什麽把戲,還有些懵,又見他舉劍抵擋那透明音波,順勢一道劍氣劈了出去。

傅子衿閃身躲避,身手敏捷,琵琶聲依舊。

音攻和幻術修煉到最後,還是有些相似的,一舉一動都充滿殺機和危險。

溫謙不近她的身,兩人一個用音波,一個用劍氣耗著,誰也不近誰的身,只是前者是能近身而不近身,後者則是被近了身就會失去所有優勢。

無形的氣碰撞在一起,掀起陣陣風卷,溫謙嘴裏的動作不停,那悠悠的清脆哨聲逐漸有了形,聽得出旋律。

觀看臺上的諸位宗主和掌門都有些新奇的咦了一聲,他們都是人精,自然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而圍觀的弟子,還有人覺得這只是嘩眾取寵的招式,他們並沒多在意過那不起眼的哨聲,就連傅子衿也沒有把這聲音放在心上,直到她仿佛著了魔般的想到某些事情和人,情緒開始不穩定,開始恍惚的時候,她才明白了什麽,可她卻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心緒。

琵琶聲慢了下來,溫謙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開始專註於吹奏的哨子。

顏玉真對司徒苓的關心,遠遠多於她這個親傳弟子,而司徒苓明明不是親傳弟子,卻能得她真傳,要說她沒有不服,她自己都不信,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麽…

為什麽…明明她才是她的親傳弟子阿…

對!不甘,她不甘!也嫉妒司徒苓,司徒苓得了真傳,她何嘗不是,可司徒苓的資質偏生比她好,可是為什麽有司徒苓不收,偏偏要收她呢?

她也很努力了,可她看不到自己的未來阿…親傳弟子這個身份宛如一道枷鎖,時刻提醒著她還不如司徒苓…

傅子衿緊緊的抱著琵琶,手指扣在弦上,割破了皮肉,沁出鮮血,她似乎渾然不覺。

溫謙又吹了一會,才幾步上前解開了那層幻術,在傅子衿還未反應過來時將人掀下了臺。

這一場的比試著實有些莫名其妙,看不懂的人還發著楞,直到後來宣布勝負的聲音落下,他們才炸了鍋。

傅子衿在摔下臺的時候已經回過神,她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然後她深深的看了溫謙一眼,抱著琵琶離開了。

溫謙摸了摸鼻子,這事他做的的確不厚道,不過比試嘛,各憑本事。

不過要說這其中門道,還得從顏玉真以前的事開始說起,司徒苓其實就是顏玉真的女兒,至於為什麽明明是從小跟在顏玉真身邊的司徒苓反倒成了傅子衿的師妹,這也是一個問題,各中緣由也挺簡單。

當年顏玉真成名後,當時掌門就有意將位置傳與她,只是她當時處在熱戀中,不願做這個掌門。

後來有一年因某些事故與對方分開,她當時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回到宗門後她一改往日行事作風,變得雷厲風行,沒多久就繼承了掌門之位。

後來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有了孩子後,她隱瞞了這個事實,然後在一次外出時把孩子生下,帶回去說是撿到的…(等等這個地方有點熟悉…)

她沒養過孩子,而養這個孩子,也從沒讓她叫過自己娘,仿佛養的就是別人的孩子,但關心是真的。

她知道母子這種相處模式很不對勁,可面對越來越大的孩子,她已經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拉拉扯扯

贏了傅子衿,第二場對戰鄭源祺。

上一場傅子衿莫名落敗,算是給他提了個醒,讓他不得不警惕的去面對這個對手。

可即便他再如何謹慎,實力和身手的差距還是讓他很快落敗,兩人過手不過一盞茶時間,勝負已分。

宣布完結果後,溫謙笑瞇瞇從臺上下來,融入到那幾百弟子之中,找到自己的同門,同他們一起等待接下來的吩咐。

第二輪過後,他們還是四個人,但陸瓊林能贏,是出乎他意料的。

“第三輪是將你們勝出的八十七人送入密林,尋找規定的相關東西,至於具體事項,會在後天送你們進去前交代清楚。”

老者看著這一個個充滿朝氣的後輩,淡淡的交代完,便轉身離開了。

剩下的其他人,各自為陣,一邊討論和猜測接下來的比試會出現的規則和模式,一邊朝他們所居住的竹舍方向走去。

“第三輪的比試可能是比個人業績,但也有可能會出現門派與門派間相互合作的情況,到時候組隊嗎?”

叮叮當當的一陣脆響,伴隨著司徒苓帶笑的問話一並傳來。

不管是個人還是門派合作,他們都可以合作。

溫謙看向司徒苓,還沒開口,就瞥到一抹身影正悠悠靠近,便思忖著念道:“合作阿…”

司徒苓點了點頭,還對他眨了眨眼。

解白悠悠地移到溫謙身後,盯著他…

“我有合作對象了…”

他說著,手一伸,拍在了解美人的肩上。

“嗯…那好吧。”

她又眨了眨眼,帶著俏皮的眼神從兩人身上掠過,也不多做糾纏,便負著手一跳一跳的走開了。

“墮魔…”

溫謙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後期為什麽會成為魔修,此事另有隱情?

隱約間,他感覺到又有一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因為這道視線過於強烈,他轉頭看過去,便看到傅子衿冷漠的面容。一瞬間,他似乎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