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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下去,就坐在房頂上,拿出青泠果吃著。好感值沒有漲,也沒有掉,解白大概是想再觀察一段時間,他想以後刷好感不會那麽難了。

“解白是鮫人血脈,那他到時候是不是需要去海底?”溫謙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必須的阿。”

系統說完,溫謙就沈默了,格外的沈默…

“有什麽問題嗎?”系統有些不解。

溫謙看向頭頂的藍天白雲,幽幽道:“問題可大了。”

“怎麽了?!”系統詢問,然而並沒有得到回答。

“解道友去蓬垵的時候,帶上我吧。”

溫謙說話的時候一臉悲壯,解白睨了他一眼,道:“帶上你可以幹什麽?”

“蓬垵是名景,要去自然得帶個人,獨自一人對月獨酌豈不可惜?我此次下山也只有一個人,既然相遇,何不同行?”

無視了解白怪異的眼神,溫謙又開始講他的歪道理。

解白嗤笑道:“不同心,那來的同行。”

溫謙刻意將他的意思曲解,不好意思的笑道:“解道友真是好生無禮。”

“……”解白噎住,開始懷疑溫桀這殼子裏面裝的是的男人還是女人…

漠然半響,他冷哼一聲,決定不跟神經病廢話,轉身離去。

他這是被嫌棄了…?溫謙默默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過了好一會,輕笑出聲。

日子過的很快,決賽的日子也到了,入決賽的人也就只有六個,分為了三場,最後的人必須打兩場,為此,還拖延上半天時間給他恢覆。

上比武場的人都很有風度,個個上臺後客套話說足了,比試也都是點到即止。大概是那些有不良習性的都被刷了下去,又或者最近的那些動靜讓他們警醒。

最後抱得美人歸的是一個長相俊雅的翩翩公子,可誰能想到他擅長的武器竟然是流星錘呢…

當系統發出任務完成的提示,溫謙已經跑了很遠的一段路了,解白提前跑了…發現的時候人都不知道人去了哪。

於是他告別了魏知懷,自己上路了,那家夥還真以為解白是他相好的,二話不說,你快走吧。

“沒有追蹤功能的系統不是好系統。”

系統哼笑:“自己無能還說我。”

“前些天他不跑,誰知道他會突然一聲不吭的跑了阿?”

溫謙翻了個白眼,主角的心思你猜不透阿猜不透。雲狼疾馳著,速度很快,一路向北。

他已經將突破的消息傳回宗內,而三年後各宗派會舉行一次大比,到時候八方拔得頭籌的勢力將會獲得進入秘境試煉的機會。

他不清楚這三年內解白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世,於是他這三年都申請在外歷練,林常青只要求每隔一段時間就回傳一次消息。

然而溫謙一路向北,解白則跑到另一個犄角旮旯裏去了。兩人的方向雖然不至於南轅北轍,但是也錯開了很大一個角,於是隨著他們越走越遠,距離也越來越遠,這想要相遇可不容易。

積攢的積分已經兌換了空間,空間只有兩平方米,裏面空空如也,溫謙只能自己填土,種草,為了那些至幻草能茁壯成長,他另隔出一塊空間把幻冥蟲放進去。

“這個空間這麽丁點大,到了地方崽子怎麽辦?”

他跟雲狼不是契約關系,沒法把他收起來,而幻冥蟲也是特例,但它個子小,帶著不是難事。

“這個世界有靈獸匣,還有專門馴化靈獸的法器可以容納靈獸,不過價格會很貴。”系統開始分析。

“要是崽子能變小就簡單多了。”變成小狼崽就可以放進空間。

“蓬垵那塊海域珍獸很多,下海狩獵的人也多,岸上應該有看管這些的人。”系統頓了頓,又道:“那裏的奇珍異獸最低修為都是築基,而鮫人一脈一出生便是築基初期。”

每個修士都想擁有鮫人,出生便是築基,成年後再不濟也有金丹修為,而血統純正者,元嬰化神都是有的。可他們是群居,想要逮一只並不容易。

而居兇名之榜第一的蛟龍,幼龍時期便是築基巔峰,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蛟龍少出海,且極其厭生,只要有外來者踏入他的地盤,死。

海底的生物,身上無一處不是寶,可是他們也不是好惹的,為此喪命的人太多了,可還是有人在不斷的前撲後續。

“我感覺我很危險。”

溫謙道,雖說主角下海是為了查清身世,但主角有王霸之氣,每次遇險都能化險為夷,還附帶上壓驚的奇遇,如果他沒有解白的主角光環籠罩,獨自下海就是死。

重點是原文劇情還沒寫到海裏呢!這樣系統也沒法給他提示!而唯一的關鍵解白還從他眼皮底下溜了…

“你該著的。”系統顧自吐槽,還放養呢,他看是放生才對。

“阿…嗚…”

溫謙嘆了口氣,突然嚎了起來…

“嗚…”而身下跑動的的雲狼聽到聲音,跟著嗷了一聲。

☆、一臉憨厚

去蓬垵的路程很長,溫謙一開始還趕著追解白,時間一長他就卸勁了,趕路也不急了,又開始沿途做好事。

他想傳音給解白,然後他發現那紙鶴飛的方向跟他的路線完全不同,而且系統還沒法給他有用的消息。

這天溫謙牽著雲狼到了一個較為繁華的小城外,小城不允許大型靈獸進入,而城外有賣靈獸匣的,他就順便買了一個,把雲狼裝了進去。

他本不想進城的,但是系統讓他進來賭石…

沒錯,就是賭…

攛掇宿主去賭博的系統。溫謙表示他不是很懂現在的系統。

“別說的自己有多正直。”

進了城,系統忍不住吐槽溫謙,如果他不感興趣,怎麽可能會聽話的踏進城裏。

溫謙很無辜的說:“現在都入冬了,自從出了清潭鎮,我十天有八天是露宿街頭,你還不準我找客棧住啊?”

“……”系統噎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怒道:“我又沒叫你露宿!你一個金丹也凍不著。而且是你自己說在外面比較有氛圍,還能突顯你背井離鄉什麽的狗屁情懷!”

“又不是每一站都有客棧住,你聽不懂那是我安慰自己的話嗎?這麽冷的天誰願意在外面被凍?天真。”

系統感覺他已經不能繼續跟溫謙交流下去了,既然他跟他講歪道理,那他…就接受好了。

“對不起,是我沒能給你一個溫暖的避風港,我有罪。”系統語氣真摯又誠懇。

“……”

溫謙表示他還是比較喜歡那個會跟他嗆聲的系統。

到客棧開了房間,然後就出去打聽那裏有賭石的場子。

“再不學一個賺錢的技能,我的存款估計要完。”

溫謙看著自己空間戒裏的僅剩不多的靈石,突然感覺自己很窮,上次為了解白,存款花了好多,進了遺跡後才發現那些東西大部分都用不著…

“可惜你不是火靈根,也沒有煉器和煉丹的天賦。”系統點幸災樂禍的打擊道,沒錢難辦事,但有金丹修為,只要不是殘廢,也餓不死。

“為什麽你要和我互相傷害呢…”書裏的穿越者明明有很多個技能賺錢阿,為什麽他沒有呢…

溫謙站在賭石場的門口,陷入了沈思。

“別廢話,進賭石場,有我在虧不了。”是時候體現系統真正的作用了!

現在的系統就是他的金主,溫謙聽話的走進賭石場,在老板的招呼下開始挑選石頭。

一堆又一堆平凡無奇的石頭摞在一起,許多人停在石頭前挑挑揀揀,溫謙也在場子裏走走停停,繞了一大圈,挑了一筐大大小小的石頭,然後到外面讓夥計開。看夥計開石的人很多,都是來湊熱鬧,或者是觀望今日石頭品質,好下決定賭不賭的人。

溫謙付了錢,把這一筐子石頭往桌子上一放,立刻就引起了眾人的註意,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夥計看了看,隨便摸出一塊開始打磨。

“本錢能賺回來嗎?”

溫謙看著有些忐忑,他在原世界從不沾賭,因為他十賭九輸,所以他不碰這些,以至於玩游戲的時候他都只想著怎麽坑別人,有時候算計太過,還會把自己坑進去。

雖然他現在有系統這個作弊器,可是他還是忐忑。

“能。”

系統本能的回答,然後他頓了頓,說道:“我有點好奇你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麽。”

“我以前沾賭即輸。”

溫謙非常誠實,七八歲的時候怎麽賭怎麽贏,九歲過後十把九輸,時隔一兩年興起賭一把也輸,從那以後他再也不碰這些了。記憶裏有個人說他這輩子的運氣可能都在七八歲那年就用完了。

原來是輸怕了阿…“別怕,現在的你不會輸。”系統只能這樣安慰道。

在等待中與系統閑聊,第一塊石頭開出來了,是一塊黑乎乎的小石頭,夥計把石頭遞給溫謙,他伸手接過。

從各位觀眾談論中得知,這塊石頭並沒有什麽卵用,堅硬無法煉化,無法煉器,也沒什麽特別,大概只能用來蓋房子。

“……”

他們將視線轉向溫謙,發現他正一臉淡漠的看著那塊石頭。

“所以這只是你的口糧對嗎?”

溫謙看著這塊東西,跟上次遺跡系統讓他找的那塊石頭很像。

“裏面只有三四塊啦。”系統說的理不直氣也壯。

溫謙把石頭收了起來問:“吃完對你有什麽好處?”

“裏面有一種能量對我有用,我也不知道怎麽描繪,大概就像這裏的靈力一樣吧。”

系統不知道描述,說的有些含糊。

溫謙若有所思,他的這一筐石頭開出了不少好東西,有珍稀的煉器材料,靈力充裕的玉石,還有一些有些稀奇古怪作用的東西。除了幾塊黑色的幾乎沒用的石頭,其他都是一些珍稀的晶石,有些一開出來,就有人想當場拍下。

溫謙看情況賣掉了幾塊,然後卷著那些顏色各異的晶石兜兜轉轉回到客棧,這一把是連本帶利的賺了不少。心情不錯的他回房後就在床上打坐準備修煉,比之前些天要勤快不少。

這時候系統才發現,他的宿主還是個潛在的財迷。

“這裏有個交易市場,明天去看看,那裏應該有避水珠。”留下這個消息,系統也去休眠了。

溫謙記下,閉眼精心修煉。

交易市場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很熱鬧,一眼望去都是擺攤的人,大部分戴著鬥笠或者蒙著面,而在這片地方有一高樓十分紮眼,是掛售的地方。當然,如果在這些攤子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去那邊看看列單。

法器、丹藥、靈草、獸寵、還有些古古怪怪的東西。走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擺攤的也有部分實力強悍。

“掛售?”

來到掛售的登記處,裏面的青年就問溫謙。

“可有避水珠?”

青年查看了看列單,微笑道:“沒有。”

“……”溫謙默默的轉身離去…

“我應不應該在這擺攤?”

溫謙有些糾結,他該不會也要在這擺攤吧?避水珠也算是珍稀的物品,所以就算要買避水珠,也得有資金,這樣他只能把昨天開出來的那些晶礦石賣掉才有那個資金。

“你可以掛售。”系統無所謂的說。

想了想,溫謙還是擺起了攤,他把攤位擺在距離高樓不遠的地方,把臉遮起來,再拿了塊方布,把幾塊價值不菲的晶石往上面一放,用靈力凝聚四個字:‘求避水珠’,做完他就坐下來思考人生了。

攤剛擺不久,就有人停在攤前了,問他:“沒有避水珠,用靈石買這些可以嗎?”

溫謙看了那人一眼,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正盯著那幾塊煉器用的礦石,稍一猶豫,便說:“那要看你價錢給的如何了。”

“三百中品靈石,這三塊給我,你看可以嗎?”

他指了指其中三塊,目光殷切。

腦袋裏突然嘀了一聲,然後系統的聲音就響起了:

“媽耶!這是後期一個還算出名的煉器師!你可以考慮一下跟他交好。”

不過片刻,這位煉器師的資料就出來了,溫謙楞了楞,系統這速度…好像比之前更快了。而他這一楞,江刻橋以為他這是嫌不夠,有些急了,道:“如果不夠的話,可以再加五十!”

溫謙趕緊回神,道:“不用三百,兩百五可以成交,不過…”

“不過什麽?”江刻橋聽出他這是有條件,便很主動的接過話問道。

“你可是這裏的熟客?”溫謙試探性的問。

“嗯,時常會來,這裏的規矩我都知道。”因為一些珍稀材料,他時常要到這裏走走,看看有沒有需要的材料,現在看看這人面生,大概是第一次來。

“我第一次下山,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市價,你能不能在這裏幫我看著一些?”

溫謙適時的裝出‘我是小白,你是好人,你能不能幫幫我’的神色,指了指另一塊黃裏透白的煉器材料對他道:“你是煉器師吧?事成之後,除了這三塊,我再附贈你這塊。”

江刻橋也看出他這攤子上的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好在他沒有坑人錢財的習慣,剛剛出的價格也還算對得起那三塊材料。而他附贈的那一塊也是挺珍稀的東西。

看看溫謙,感覺這人挺憨厚老實的,也不想讓他受人坑騙,便一口答應。

然後,江刻橋在溫謙旁邊坐了下來,跟他普及他的這些晶石的價值…

“你每天都在刷新我對你的認知。”系統如此說。

溫謙:“我喜歡正直的人。”

在和江刻橋交流的時候,溫謙再次開啟了話嘮模式,再因剛剛他‘憨厚’的言行,江刻橋本就對他有些好感,沒多久兩人就交換了名字,算是認識了。

兩人天南地北的聊,最後聊到煉器這方面上,溫謙向系統要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開始跟江刻橋談。

“沒想到對煉器的了解如此詳細,可惜了…”可惜他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江刻橋有些惋惜。

溫謙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道:“過些日子,我要去蓬垵,想著拿到避水珠,再請人打造一個放置的掛飾,今日剛好與你相識,不知刻橋可願幫我這個忙?”

“能幫到你自然是樂意的。”江刻橋笑道,轉而抓住了他話裏的地方,還有他所求之物,便有些好奇,問道:“你要下海?我聽說那裏的海獸可兇了。”

“去見見世面,也當是歷練了。”

溫謙咧嘴一笑,一臉…憨厚。

☆、軟鉑項圈

擺攤的第一天,沒有避水珠的消息,唯一的收獲大概就是和江刻橋的這段關系。

江刻橋回去之後,就開始為他打造可放置避水珠的掛飾,離開前他問溫謙要掛在哪的,溫謙指了指脖子…他覺得避水珠放在頭部附近會比較安全。

修士可以屏息,但也沒法屏個十天半月,唯一能借助的只有避水珠。

第二天擺攤前,他又去了一趟賭石場,這次沒讓夥計開石,直接帶走了。

走在交易市場中,看著形形色色的物品和人,似乎都在商討著價格。

“等等!”路過一個賣靈寵的小攤前,系統便出聲讓溫謙停下來了。

“幹嘛?”溫謙停下腳步,剛好停在那賣靈寵的面前,那賣家以為他是想買,就笑盈盈看著他。

系統說:“買兩只毛松,放空間裏。”

毛松是一種像老鼠一樣的毛絨生物,是一種較為常有的小獸,無法修煉進階,大部分都是小姑娘家圖可愛,買回去養著玩的。然而這種生物蔬菜水果啥都能吃,特點是喜歡種植植物,它們會照顧身邊一切植物,比如松土,澆水…

溫謙想到空間種的至幻草,於是上前,買了兩只。毛松沒有攻擊力,被捧在手上時還用小爪子刨了刨他的手心,癢癢的。

毛松一般都如幼鼠一般大小,毛發蓬松,通體雪白,估計還是虛胖,這毛發實下去,可能就剩一小丁點。

買完毛松,溫謙又轉了一圈,一無所獲,就繼續到昨天擺攤的地方,攤開方布,繼續昨天的事情。不同的是他今天旁邊還堆了一些沒開的石頭,他就坐在那,手裏還拿著把小刀,開始雕磨。

從他攤前經過的人很多,駐足的人也很多,看著他雕出晶石,個個都停了下來看著,結果又驚奇的發現,每次開出來的東西沒一塊是廢石。他們雖沒有避水珠,但可以圖個熱鬧,

“我這趟能得到避水珠嗎?”

在外人眼裏,他是在專心雕磨,而內裏,他卻是在和系統交流。

“你猜。”系統嘿嘿的笑,卻沒有給他答案,還拋出那兩個讓人抓狂的字。

溫謙無語:“你還玩猜猜游戲?”

“這是系統和宿主的一點情趣。”系統哼了一聲,表示溫謙一點也不了解和配合。

行吧。溫謙沈默的翻了個白眼,這才開始專心雕磨,期間也有不少人看中其中某塊晶石,願出錢購買,他也都沒答應。

看的人走一波來一波,沒有間斷過,溫謙拿起最後一塊石頭開始雕磨,系統說讓他輕點弄,這一塊一定不能弄壞。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系統的口糧,直到一抹月白色光芒從裏頭冒出,引起圍觀的人的騷動,他這才知道這是個比之前那些更寶貝的東西。

等他把這塊月凝石完全開出來,圍觀的人已經耐不住開始讓他賣出這塊月凝石

“這位小兄弟,一百上品晶石,這個賣不賣?”

“我出兩百!小兄弟,你看這個價格…”

“我出兩百五…”

那些人熱切的攀價,而隱約間,卻有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溫謙身上,但在交易市場,沒人敢動手。

“我希望我能活著拿到避水珠。”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溫謙悲壯的說,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系統的主意。

“會的。”系統朝他保證道。

交易市場的不算小,但是這邊騷動的原因卻很快都被知曉,頓時又吸引來一波的人。溫謙被包圍了個嚴嚴實實,好在他選的地方,背靠著墻,不至於連背後也是人…

“不好意思,我要求避水珠,如果有人能拿出避水珠與我交換,這塊月凝石就誰的。”

溫謙從容的笑了笑,只要他還在交易市場裏,就不會有人敢公然動手,這就是背後有人主事的好處。

“小兄弟,做人要懂得變通。”

月凝石是好東西,佩戴在身可助修煉,還可養身,還可治重傷,這簡直就是多了一條命!保命的東西,沒人會嫌少,當然,前提是沒有身首異處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老者,他徑直來到溫謙面前,緊緊的看著他,周圍的人都靜了下來,因為這老者散發的威壓和氣勢,完全碾壓了他們。

溫謙也看著這老頭,兩人對視良久,就在眾人以為他們即將要打起來的時候,老頭伸出手,對著他攤開,道:“避水珠。”

一顆海藍色的珠子躺在老頭手心,那個顏色,讓溫謙想起了解白的眼睛。

已經讓系統檢測過避水珠的真假,溫謙不假思索的接過了避水珠,放到空間裏,然後將月凝石交到老者手上,還對他職業的笑了笑。

老者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轉身就走。月凝石和避水珠交換兩者完全不虧,溫謙也不知這最後一塊竟能開出月凝石,看來他以後想賺錢只能靠系統了。

將剩下的那些晶石賣出,收拾完東西,甩開身後跟著的尾巴回到客棧。

又一夜過去,江刻橋在近中午時分來到了溫謙所在的客棧找到他,將打造好的一個一指寬的項圈給了溫謙。

因為他是要戴在脖子上的,太長的話可能會不方便,於是就打成一個和脖子緊密貼合的銀白色項圈…

為了美觀,他還在上面弄了一些黑色紋路,看起來挺上檔次的。

溫謙看著這個可以自由收縮的頸帶,感覺沒毛病。

“哈哈哈哈哈哈…”系統的笑聲響徹腦海,已經笑的不能自己。

“你試試看舒不舒服,不舒服的話我再拿回去改一下。”

江刻橋沒發現他的不對勁,路過他對溫謙也是上了心的,非常體貼的讓他試試看還有那裏不滿,他可以拿回去改。

溫謙默默戴上,冰涼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然後他發現這個頸帶的材質很奇特,表面和觸感都像金屬,但材質柔軟,並不堅硬。

“這是用軟鉑制成的。”

江刻橋笑著說。軟鉑是一種較為奇特的金屬,形態不定,卻非常堅韌,煉制的時候他又添加了一些別的東西,才把這東西制成這個模樣。

剛戴上的時候感覺有些緊,但不過一會,那感覺就沒有了。溫謙有些了然,軟鉑不是固體,遇溫則變。

“刻橋費心了。”

溫謙可不想得寸進尺,笑著對江刻橋說。話畢,他從空間裏拿出開石來出來的幾塊煉器材料遞給他,道:“這是昨日得到的,我留著沒用,就送你了。”

“這是…離錫鐵?”

江刻橋看著其中一塊,有些不確定。溫謙則笑道:

“不錯,不過只有一小塊。”

“一小塊也值很多錢了,我不能收。”

江刻橋雖然心動,但還是拒絕了,他現在的家當買不起這塊離錫鐵,而且他也不喜歡靠著和溫謙的這點關系占他便宜,

“避水珠我弄到手了,容器你幫我打造好了,這個就當是給你的酬勞,我明天就要走了。”

溫謙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知道我沒有煉器的天賦,這東西給你總比我自己拿著好。如果我回來經過這裏,就給你帶一些海獸的皮甲。”

江刻橋本來還想拒絕,聽到這,不禁嘆了口氣。半響,才聽他道:“聽聞霞樂城那裏有傳送陣,到蓬垵的話,大概需要多傳送幾次,費用也不低,但相對的會快上一些。

“多謝刻橋提醒。”

溫謙對著江刻橋笑道,然而他感覺自己後腦勺冒出一滴汗,他竟然忘了這個神奇的世界還有神奇的傳送陣這種東西…

兩人在房間裏閑聊了一會,便一同出門逛街了,溫謙明日便要走了,沈迷煉器的江刻橋決定陪這個才認識不久的朋友一起走走,玩樂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點少,我不該打游戲_(:з」∠)_

☆、抵達蓬垵

“聽說鮫人都很美,不知道這一趟去能不能看到。”

“鮫人住在深海,一般不上來的。”

“誒…可是真的好像見識一下啊。”

“若你修為到了元嬰,可以下海看看,只要不是遇到特別厲害的海獸,自保還是可以的。”

溫謙聽著旁邊那一隊傭兵中兩個男子的對話,不禁朝他們投去註目禮,那兩人一個較為年長,金丹修為,看這兩人的關系,像是兄弟。

只差這次傳送,他們就可以到達蓬垵附近的城鎮,而系統自從他第一次被傳送後,就一直沒有聲響,資料面板什麽的他還都能用,就是系統沒有了聲音,像是沈睡了。

前方不遠處就是傳送陣,有護衛看守,人有點多,溫謙這些天一個人來來去去,作為一個沒事就喜歡說話消遣的人,找不到說話對象是很郁悶的。

“聽說鮫人一生下來就築基,都是真的嗎?”少年看著青年,眼裏滿滿的都是崇敬。

周圍和他們一行的傭兵們都笑盈盈的看著少年,像是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性格。

青年笑著點頭:“嗯。”

他的笑是屬於很溫潤的那種,是自然而然的。然而溫謙笑的時候雖然很溫和,但還帶著一小丟的張揚,不過在不同人眼裏,有不同意思罷了。

每次傳送都有限制人數的,人數太少要等到人差不多,如果急的話,多交靈石就是了。

去蓬垵的人還是挺多的,沒等多久,人數就湊夠了,交完靈石,站到傳送陣裏,剛剛那隊傭兵也進了傳送陣,另外還有一批人。眾人都默默的進了傳送陣內,沒有說話。

當傳送陣內光芒亮起,只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失重的感覺讓他們都有些恍惚,過了好一會,這種感覺才消失。

溫謙努力讓自己站得更穩一些,卻還是撞到了前面的少年,腦袋裏那長長的仿佛永無止盡的嗡鳴聲讓他感到頭暈,不知道是什麽緣故,每次傳送後他都會經歷一次這樣的事情。

“抱歉。”看著被他撞到的人,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

“你不舒服嗎?嘴唇好白。”

被他撞到的是剛剛那對傭兵裏的那個少年,他看著溫謙,倒是開始關心起他的情況開了。

“緩一會就好了。”

溫謙摸了摸自己的臉,他以前什麽刺激的東西沒玩過?不暈車也不暈船的,這種癥狀也是從來沒體會過。

“言兒,走了。”

大部分人已經走下了傳送的高臺,青年喚了一聲,少年應和著跟了上去。

溫謙慢步走了下去,天色尚早,緩過來後他便直接出了城,放出了雲狼,給了方向,舒舒服服的趴上去後就不想動了。

雲狼馱著他勻速疾馳,路上偶爾會遇到來往的修士,各幹各事,相安無事。

其實溫謙並不確定解白會不會去蓬垵,不過根據系統指定的方向,還有初期主角的性格,在沒有人提醒和指點的情況下,應該是會去的。再加上他面臨的困境,下海雖然危險,但兵走險招,能出奇制勝。

照雲狼的速度,大概還有一天左右才能到蓬垵。

莫約半個時辰後,大概是趴夠了,溫謙從雲狼背上坐起,一看周圍,還是在野外,寬闊的道路兩旁是不高的山巒,兩岸一片翠青。

沒有人陪他說話,閑的蛋疼的溫謙從空間裏拿出一本靈獸錄開始看了,在先給自己科普一些有關海獸的知識,免得到時候遇到打不過。

一想到要下海,他就有點慫,畢竟在水下,就不再是自己的主場了。

啃了半天書,歇下來擡頭看天時,就見一只青色大鳥從頭頂飛了過去,那速度,可不遜於雲狼多少。

此刻已是日斜時分,陽光正好,大概是離蓬垵近了,這裏並沒有那麽冷,空氣似乎還有些潮濕。

大鳥飛過去後,身後又傳來些許動靜,溫謙回頭望去,又見幾只飛行靈獸在後面悠悠飛行,隱約可見上面還坐著人。

溫謙把書收了起來,拍了拍雲狼,雲狼像是受到了什麽指示,速度陡然加快,速度幾乎與青鳥齊平。

在天黑之前趕到小漁村應該是沒問題的。

“誒!好快的速度!”青鳥背上傳來了一聲讚嘆,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

溫謙擡頭,瞇了瞇眼,就見青鳥背上是那剛剛一起被傳送來時那對傭兵隊裏的少年,同他一起的還有那金丹青年,那家夥正低頭看著他和雲狼。

“是你阿,你這狼速度真快。”

少年看清溫謙的臉,對他展顏一笑,由心誇讚了一句。

“你們的也不賴阿。”

溫謙笑著道,傭兵隊嘛…結交一下也是可以的。

面對他毫無破綻的笑容,少年不可避免的被蠱惑,頓覺這人可以結交,只聽他語氣歡快,道:

“我叫餘言。”

“我叫溫桀。”

自魏知懷那次後,他覺得在沒有帶上易容/面具時,還是不要用溫謙這個名字好,

“你也要去蓬垵?”餘言轉站為趴,而他旁邊的青年只是看了看,也不阻止。

“聞名蓬垵,便來游歷一番。”溫謙輕瞥了他一眼,笑道

“你一個人?”餘言也是話嘮,他覺得這人順眼,他就試著交談。並不懼生。

“是啊,本來是打算跟另一個家夥一起來的,沒想到他丟下我跑了。”

溫謙略顯無奈,解白可不就是丟下他跑了嗎。

“阿?”餘言的表情突然有些糾結,有些歉疚。

“只是一個朋友。”

因為他的表情過於明顯,溫謙有些好笑的說,這孩子腦補能力跟魏知懷有的一拼阿。

有人嘮嗑,趕路也不是那麽無趣。日暮時分,他們便趕到了漁村,由村民領著去房間住下。夜幕籠罩,小小的村莊中亮起了燈火,空中的星星密集而明亮,而那輪彎月,是銀白色的。

村莊有很多空出來的房間,因為這裏人流量很多,每天都有來來往往的修士都會這裏稍作休整,這些屋子都是就給這些來往的修士的。當然,也有修士在海岸附近安營紮寨,下海方便。

同行一路的原因,溫謙已經同這隊傭兵混熟了,雖然他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小白臉,不過因為個人原因,他們也都是有說有笑的,相談甚歡。

“醒了?昨晚睡的如何?”

修頓了一眼,隔天一早,溫謙從房間裏走出來,就見大夥兒正忙活著準備繼續上路,這會有人看到他,還朝他打招呼。

“挺安穩的。”溫謙伸展了一下胳膊,笑著答道。

“溫桀!待會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坐?”

餘言從一旁湊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他沒見過其他雲狼,就是兩者相比起來,顯然是溫謙這只更甚一籌。

“你家方琛哥同意的話…倒是沒問題。”

溫謙瞇了瞇眼,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青年,笑著調侃。

“我跟他說了,他說只要你同意便可以。”

“那便一起。”

於是,上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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