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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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千年一果。而且…”而且還有強大的守護獸,溫謙看起來有些為難。

“那些人自有別的事需要做,我只要九淪果的下落,其他的自然不需要你動手。”

彼岸飲了一口酒,靜靜的看著溫謙。

“行。”

溫謙點頭,見他答應,彼岸就將一個傳訊玉佩放到桌子上,道:“有消息可以通過這個聯系我,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條件了。”

“近日魏家將舉行比武招親。”

溫謙重新坐回凳子上,手指輕扣桌面,在碰到傳訊玉佩的時候感覺到又什麽東西鉆入他的指尖,他手指微微一頓,繼續敲。

在玉佩裏留一手也情有可原,對方又不是小白,達成協議後就可以放心。

彼岸饒有興味的看他,問道:“你中意魏家小姐?”

溫謙搖頭輕笑,看著彼岸定定道:“我要你將參加比武招親的那些動機不純,還有斑斑劣跡的人都給掃下來。”

“劣跡?比如?”

彼岸本以為他會提出高昂的價格或者難度很大的條件,卻沒想到他竟然是讓他為魏家小姐張羅優良夫婿!?

“比如劫過財,殺過人,不忠不良,不仁不義等。”

“我知道了。”

彼岸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溫謙,看他似乎放下了什麽事一樣,輕松了許多,突然又開口道:“你的行動大概會拖延很久,而你的條件我卻要在近日行動,我是不是該向你要點什麽?”

“我這也算是給你打長工了,你還要什麽?”

溫謙瞬間警惕,他感覺彼岸突然改口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如果他的瞳孔是豎瞳,再加兩貓耳,估計就是一只貓了。

彼岸站起來,還沒有動作,溫謙也騰的一下站起來,朝門口跑,身後傳來彼岸的低笑,在他的腳即將邁出門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下…

溫謙:“……”我x!

“哦…我親愛的宿主,你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系統開啟了西方教徒的說話模式對他進行評判。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w

☆、騷包彼岸

溫謙沒有在大堂找到魏知懷,估計這貨以為他被選中後會跟彼岸共度良宵,所以在他被帶走後就溜了。出了青風樓,不遠處就是煙雨樓了,那貨估計是進去快活了。

反正他跟彼岸達成協議了,他現在也不需要忙,只等事後拿積分。

“機智如我。”

溫謙默默的給自己點了個讚,調頭就回了客棧,吃完晚飯,打水洗澡。

水汽蒸騰,溫謙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泡藥澡的打算收了回去,萬一泡著泡著在這裏進階可就搞笑了。

天有些冷,這個時候坐在熱水裏格外舒坦。

想起青風樓的青泠果還有果酒,溫謙突然感覺有點饞,沒等他回神,系統突然冒頭了,還帶來了讓他措手不及的消息。

“嘀嘀,主角靠近中。”

“嘀嘀,幫助主角脫困,任務完成將獲得五百積分。”

“嘀嘀,距離主角還有十米,敵人五百米。”

“嘎…”

屏風後的窗被撞開,又被關上,一道影子竄到了屏風中間,一眼就看到一個浴桶,還有一個後腦勺…

解白第一個反應就是靠近把人敲暈,沒想到那人突然轉過身來,一時間四目相對,解白動作一頓,手中頓時出現一把匕首,變敲為刺,朝溫謙襲去。

溫謙伸手一擋,帶起浴桶裏的水潑到解白手上,水凝成冰將匕首和他的手隔離拍出,然後伸手一攬把人拽進水裏壓住。

浴桶裏多了一個人,水嘩啦一下便溢了出來,解白擡手,攻勢淩厲,直取面門,溫謙再次將解白的手控制住,防止他從空間戒裏取出武器,然後便整個人都欺身貼近解白,低聲道:“別動,我可以幫你。”

說著,他把一個東西拍到了解白臉上,摁了幾下然後伸手就撕了他的衣服。

解白眼底的寒光都快凝成實質了,第一反應就是反抗,只是耳邊突然響起低沈而又沙啞的低吟讓他的動作頓時僵住。

溫謙趕緊把他上面的衣服扒了下去,腦海裏系統提示的敵我距離讓他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解白的臉被他貼上了□□,所以倒是不擔心他的臉被認出來,溫謙嘴裏細細碎碎的發出那種暧昧的聲音,浴桶裏的水前後蕩漾著溢出邊緣。

“你可別嗯…動了…說好了我自己來…”

兩人裸著的上身偶爾會發生摩擦,解白看不見溫謙的臉,只是聽著他發出那種暧昧的囈語,脖子以上的其他地方都是紅透了。

“系統!”

系統:“還沒走!”

擦…

“舒服嗎?嗯?”

溫謙感覺自己都快熟了,但見解白繃著臉,便悄悄的掐了他一把,解白悶哼一聲,本來是很平常的悶哼,卻在此刻格外暧昧。

他抓緊了浴桶的邊緣,而溫謙繼續動作,並且加大了些幅度,嘴裏的聲音也沒停,那水蕩的更加厲害了。只聽著他克制著自己的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叫著,都快把自己給叫硬了。

解白繃著一張臉,只能跟著做戲,不過做著做著就會因為過於沈默被溫謙戳…

過了一會,系統才說人走了,他這才嗖的一下出了浴桶,套上了裏衣。

解白在溫謙離水時眼底閃過了什麽,他只是褪了上半身的衣服,溫謙卻是一件沒穿,他想到剛剛自己隔著水對主角醬醬釀釀,他就冒冷汗,解白可是邦邦直的,萬一想殺人滅口怎麽辦…

穿好了裏衣,跟浴桶裏的解白遙遙相對,兩人都是面紅耳赤,前者臉皮厚,不是很明顯。氣氛沈默著,溫謙不知如何開口,他知道解白肯定在懷疑他為什麽要幫他,照原身的性子,不趕緊把他賣了才怪!解白整個臉都是紅的,不知在想著什麽,也不開口,兩人就那樣沈默著。

“你真棒,都快把我叫硬了。”系統毫不吝嗇的表示讚揚。

“我也快硬了。”

溫謙整個人都是紅的,不是因為情/欲,而是憋的。他也很難為情的,雖然他剛剛做的跟真的似的,叫的很歡,不過前世今生也是頭一遭了。

“今晚就待這房間裏吧。”

照著記憶裏的溫桀,模仿他命令的語氣,說完就走到屏風後換衣服了。那些人追著他到清潭鎮,找不到人估計不會那麽快走的。

解白眸色沈沈,正陷入沈思,忽然見溫謙又走了進來,伸手把他臉上貼著的東西摘了下來,又丟給他另一個,做完他就快速撤退了。

解白:“……”

真是好險,情急之下把上次去遺跡戴的面具給解白貼上了,還好解白沒立刻摘下來,也幸好他當時多買了一個。

“系統,解白現在的修為是多少?”

穿好了衣服,溫謙發現自己剛剛竟然沒有註意解白的修為,系統詭異的沈默了一會,道:“金丹初期。”

溫謙:“……”

他怎麽感覺把一個金丹修士給摁水桶裏那麽簡單呢…?

屏風後傳來嘩啦的水聲,大概是解白從水裏出來了,溫謙想了想,剛剛他沒註意解白的修為也沒感覺到不對勁,現在一想,就算是為了不搞出動靜暴露行蹤,他也不可能被他一個築基如此簡單的抓住。

想著,他轉身往回走,又繞到屏風前面去看解白,這時的解白剛把衣服從空間戒裏取出來準備換上,溫謙就來了,一來就看到他裸著身子…

“……”

“……”

解白面無表情的當著他的面把衣服穿好,動作利索。

“主角現在黑化多少了?”溫謙問。

系統答:“上次遺跡因為你的參和沒有黑化多少,現在有百分之五十五了。”

所以解白到底經歷了什麽…?上次分開黑化也才三十左右,不過一年到了金丹,還黑化了這麽多!

溫謙看著解白,按照溫桀的性子斷然不會關心人,還是關心一個他不喜歡的人,他只是看著,過了一會,他想到了一個方法。於是他取出下山時林常青給他的療傷丹藥朝解白砸了過去,然後轉身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拿著用吧!”

解白接住瓶子,看了看,瓶子很精致,估計裏面的丹藥品階不低,可是他怎麽會用?解白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他不信溫謙,但卻很想看他想搞什麽。收起那瓶藥,從自己空間戒取出丹藥服下。

“你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說明?”

系統對溫謙這種別別扭扭的做法很是不解。

“那也得他會信!他之前對溫桀的誤解有多深,直接點他會信?洗白這種事得慢慢來。”

溫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只要解白不立刻弄死他,他就能慢慢把好感值弄上去。想到自己現在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等等…如果把解白帶在身邊,到時候他要是沖擊金丹解白會不會以為他是個威脅,把他弄殘?他突然感覺自己很苦逼了。

“那不是誤解吧…”系統嘟喃道。

“是對我的誤解,不是對溫桀。”原身的確對解白造成了傷害,但關鍵是他不是溫桀阿!

溫謙心裏有些發毛,看來他得盡快洗白把好感值刷上去了。

而另一邊,溫謙前腳剛走,後腳他的資料就被人放到桌子上。

“溫桀,劍宗林常青的弟子,洌狄城溫家人,囂張跋扈、沖動魯莽、桀驁不馴?看來也不是所有傳言都是真的!”

彼岸看著資料上對溫桀的描述,瞇了瞇眼,想起那人面對他冷靜狡猾,卻故作慫包的模樣,他就覺得傳言不可信。

若外界所傳都是這樣,那他豈不是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那是要多好的演技才能騙過所有人?有趣,真是…有趣極了。

“主子,剛剛有三人追著一人到了清潭鎮,那個人躲進了溫桀所在客房,但是那些人好像沒找到人,就撤離了。”黑衣人突然自黑暗中現身,恭敬的稟報道。

“哦?那些人的修為如何?”

彼岸朝黑衣人所在的方向挑了一眼,拿起就被喝了口茶。

黑衣人道:“都是金丹修為,還有一個是金丹巔峰。”

彼岸摸了摸嘴角,掩去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竟然連金丹修士的搜查都躲過去了,看來的確有一手…

“去把那些人解決了,順便把青泠果還有我的果酒也給帶去一些,送給溫桀。”

黑衣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應了聲是,便悄然消失在房間之中。

正在跟解白大眼瞪小眼的溫謙突然收到了系統的提示,五百積分到賬了,他還有些奇怪,剛剛那群人撤退的時候任務也只算完成一半,怎麽突然就完成了?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溫謙過去開門,就看到門口當著許多包裹,打開一看,一堆的青泠果,還有幾壇子酒,最顯眼的就是那朵騷包的大紅色花朵。看到這些,他就想到了那個騷包的男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很好,幹的漂亮!他決定放下對彼岸的偏見。

歡喜的把那酒和果子收進空間戒,提溜著剩下的幾顆青泠果還有一壇酒進了房間,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吃了起來。

清脆的哢嚓聲在房間裏響了起來,昭告著吃果子的人此刻歡快的心情。

溫謙瞇眼看解白,舉了舉青泠果,問:“吃嗎?”

解白冷著一張臉看他沒有說話,如果不是他還沒有徹底恢覆,打起來動靜會很大,他才不想跟溫謙在這裏對峙。

“那些人…大概已經死了,沒死的話也對你構不成威脅了。”

溫謙又啃了一口果子。托腮看著解白,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笑了笑,還是決定把這消息告訴解白。

解白眸子一緊,看著溫謙,那些人是追著他來的,他自然知道他們的實力,只是現在溫謙這樣說…他為何如此確定?

“跟這些東西有關?”

“嗯。”

溫謙歪了歪頭,揚了揚拿著青泠果的手,勾唇一笑,應道。

你欠我一個人情。那是他動作的潛在含義。

解白目光一沈,三個金丹都能對付得了的人…那種人怎麽會與他相識?

“聽說五日後就是魏家小姐的擇人良婿的日子了,你要不要去看?”

沒話找話是他的特長,但是他現在的身份真的不能說太多話,會崩人設,還會被懷疑。

解白聽了他的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

溫謙也已經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麽了,解白話少,而且對原身的印象也是壞透了,在這個基礎上刷好感,彌補什麽的真是…

“破系統!”

系統:“幹!?”

“不幹!”

系統:“……”真是日你仙人板板哦。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輛假車。

不明白易/容/面/具為什麽是違禁詞。

☆、住進魏府

溫謙上床睡覺時解白還坐在桌子邊上,也沒走的意思,他讓系統幫忙看著,防止解白突然興起把他弄死,然後就自己先睡了。

解白皺眉看著床上的人,陷入了深思。

第二天醒來時解白已經不在房間了,問系統,系統說在他睡下後不久,解白就走了。系統說的時候語氣似乎有些不對,溫謙迷迷糊糊的也察覺到了。

“怎麽了?是不是昨晚解白做了什麽?”

溫謙有些奇怪,系統平時說話懟他都跳脫利索的阿,怎麽突然慢慢吞吞的,好像有什麽心事。

“他朝魏家去了。”

如果此刻系統有眉毛的話,那一定是皺起來的,他知道自己就是個bug,不過主角永遠都是這個世界最大的bug,他和魏知懷是在後期才相識的,可是他現在出現在這裏,還去魏家是做什麽?

“嗯…魏家小姐如果不是嫁錯人,跟解白也是一對吧。”

溫謙取出紫繭,給幻冥蟲投食,他修煉的時候給這蟲子的存糧總是提前被吃完,之後的時間他是沒東西吃的,也不知道是怎麽活下來的。因為幻冥蟲的特殊,他並沒有將它的存在公布,沒想到這貨生命力如此頑強。

“你覺得他現在這個情況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系統無語,看來解白的設定在溫謙的眼裏就是種馬種馬種馬,這本書主角的妹子好像不超過二十吧,比起一些網絡種馬文,這麽幾個妹子不算多吧?

“人家是主角嘛。一般情況下,一邊逃亡一邊把妹是沒問題的。”

“人家主角回來了。”系統突然說,靜了一下,又道:“魏知懷也過來了。”

“一起來的?”

溫謙驚了一下,難道這兩人提前勾搭上了?

“不是。”

系統說著,門突然被推開了,解白…嗯…是解白。他臉上還帶著的不是昨晚溫謙給的面具,不過看起來質量挺不錯,他原本的容貌已經看不出來了。

“你怎麽還在?”

溫謙詫異道,好像挺不高興他回來似的,解白冷哼一聲,沒有開口。他昨晚趁著傷勢好些了便出去查看了一下,沒有再發現那三個人的氣息,直到早上,聽說鎮外的荒地裏出現三具來歷不明的屍體,他便過去看了,果然是他們。而且他們身上還沒有多少傷口,下手的人修為不低。

至於他為什麽還要回來,當然是看看這個千翻百計設計他被趕出劍宗的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桌子上還放著半壇青泠果酒,解白走過去倒了一杯,看的溫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就這麽放心的喝了?

一口酒下去,解白眉頭整個皺了起來,不明白這麽酸的東西溫謙怎麽吃的下去,劍宗裏養尊處優的內門弟子…會吃這種東西?解白再次陷入沈思。

就在這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這人笑盈盈的打著折扇,俊雅不羈,正是魏知懷。他一看見溫謙,張嘴就想喊他,溫謙心知不妙,沖過去捂住他的嘴就帶著他出去了。

“唔?唔?”

魏知懷本來還打算調笑他一兩句,沒想到就被捂著嘴拖出來了。

“在裏面那個人面前,喊我溫桀,知道嗎!”

溫謙有些頭疼,好吧,他錯了,他不該用自己的名字。魏知懷點了點頭,隱瞞姓名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

見他點頭,溫謙這才放開手,道:“進來吧。”

魏知懷繼續他那風流的笑,悠然的走進房間,看著桌子旁的清秀少年,心裏想:該不會是小情郎吧?難道他用溫桀這個名字正在欺騙人家感情?魏公子腦海裏腦補出各種劇情。

“看來彼岸公子很中意你阿?他好不好看?比女人美嗎?”

魏知懷坐在另一只椅子上,看了看桌子上的果核還有果酒,一邊說著,一邊小心註意著解白的神情。

他的小動作被解白看的一清二楚,他挑了挑眉,又開始想事情,一段時間不見,溫桀竟然開始喜歡男人了麽?想到在宗內時他和那個女人如戲一般的逗弄,他臉色就沈了沈。

他想殺人了…

看到這一幕的魏知懷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測,頓時看向溫謙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那裏裏外外夾雜的都是‘你是個負心漢’的信息。

“……”

少年你到底腦補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用美形容彼岸公子有些俗了,你說呢?”

溫謙笑的神秘,用一種‘你一定想不到他有多好看’的眼神看他。男二在前期還是挺天真爛漫的,雖然風流,但是求知欲很濃阿。

魏知懷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好奇的問:“真的有那麽好看嗎?”

“至少你跟他比起來,要遜色他八分。”溫謙拿了個杯子倒酒,漫不經心的說道。

“要不要這麽誇張?”

魏知懷聽了這話,立刻就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自認為自己長的很不錯,可是…這樣還遜色他八分?他有點不服。

溫謙笑而不語。

“那你們昨晚…”

“聽完曲,喝完酒我就回來了。”

魏知懷目瞪口呆,有點不相信的追問:“只是喝酒聽曲?沒別的了?”

溫謙斜睨了他一眼:“不然?”

“這…”

魏知懷回想以前被選中的人,他們對當晚的是閉口不談,也沒說跟彼岸公子發生過什麽,所以便不能確定是不是發生過那種事,想到這,他就像尋寶撲空的人,蔫了吧唧的。

“人家又沒說他是賣身的。”

溫謙看著有些好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把解白晾一邊了。

“也是。”

魏知懷很快釋懷,恢覆了之前翩翩公子的模樣,這狀態一回來,他就註意到了旁邊的解白,這一註意,就發現這個少年一直盯著他看。

“這是解白。”溫謙簡單的介紹道。

“解公子,幸會,我叫魏知懷。”

魏知懷笑得燦爛,自我介紹道。

“幸會。”

解白難得的開了口,早知道他從昨晚到現在,說過的話十根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溫謙,你家崽子被人惦記上了。”

聽到系統的聲音,溫謙楞了一下,隨即臉一沈,快速出了房間,下樓朝客棧的後院而去。

後院是安放客人那些靈獸坐騎的,他的雲狼也是被安排在那裏,這些天他也會過去看看,也沒出什麽事。

他走的氣勢洶洶,魏知懷叫了一聲也不見他回頭看看,這可讓他好生詫異,畢竟相處時溫謙都是笑瞇瞇的,話也是一搭一搭的聊,從來沒見他不接話。他這樣反常,大概是發生了什麽事?這樣想著,他也緊跟了出去。

此刻的後院,兩個男人正跟體型比他們還要大的雲狼較勁,雲狼的嘶吼和反抗都有些無力,它只能兇狠的瞪著那兩個男人,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去反抗,去拖延。

“媽的!它怎麽還沒暈!”其中一個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因為這只雲狼的特殊,他們並不想傷了它,只是餵了藥,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雲狼還有力氣反抗。

“這也代表了它的厲害不是嗎。趕緊的!使點力!”另一個男人倒是歡喜的很,想將這只雲狼霸占的念頭也更加強烈了。

雲狼眼神異常兇狠,完全沒了在溫謙面前的溫馴,它嘴裏發出低低的吼叫,可終構不成威脅。

溫謙趕到的時候,那兩個修士距離到後門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要將這雲狼拖出去,弄到車上帶走即可。

繞是他性子好,看到自家崽子被人這樣拖著也有些怒了,他閃身朝那兩個襲去,那兩男人一個是築基中期,一個只是初期。等他們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初期的那個已經被踹了出去,慘嚎著爬不起來。

溫謙看著剩下的一個,露出一抹不帶任何感情笑。

男人只覺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到心口,在他心上重重擊了一下,他打了個哆嗦,回過神卻是取出一張爆破符朝溫謙扔去。

一堵冰墻搶在爆破符爆炸前擋在了溫謙和雲狼面前,轟的一聲巨響,冰墻碎裂,而爆炸餘波也將那個男人震了出去。

溫謙冷目看著他負傷來到同伴身邊,將人扶起來就跳墻而逃了。他沒有殺人,不過那個被踢中的男人後半輩子估計都只能躺床上了。那一腳他不僅用力,還取巧,踢在那人的脊椎,附帶著寒氣,入了他丹田。

爆破符的爆炸已經驚動了前院的人,等魏知懷和解白趕到,只看到有些狼籍的後院,還有蹲雲狼旁邊查看的溫謙。

看著他正查看那只雲狼,他也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緣由,畢竟這種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只是他不曾真正見過罷了。

店裏的掌櫃和小二相繼趕到,來到後院就感覺有些冷,他們心驚膽顫的看著溫謙。

“貴店如此疏忽,竟然讓小賊關明正大的進去後院偷客人的坐騎?”

給雲狼餵下了解藥,溫謙站起身,一臉木然的看向掌櫃。

“是小店的疏忽才讓客人的坐騎遭此對待,小店會盡力給予補償的。”

掌櫃額頭冒汗,膽膽戰戰的給溫謙賠不是,隨即看向小二,語中含怒道:“今日看管後院的是誰?讓他們回去,以後也不用再來了!”

“我看這店住著也不安全,不如去我府上住如何?”

看著掌櫃的做法,魏知懷決定不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不管你有什麽心思,你要解雇員工,事後再去解雇,當著人家的面做是想幹什麽?

溫謙沈默了一會,點了點頭,看掌櫃的還想說什麽,便漠然道:“今日之事我也不想深究,給我退房吧。”

他不知道現在就讓解白和魏知懷接觸會發生什麽,反正劇情早就像只脫韁的哈士奇,一去不覆返了。

雲狼很快便恢覆了狀態,於是溫謙帶著雲狼,順便捎上解白,住進了魏府。

隨著比武招親的日子日漸近了,府上小廝丫頭來回走動著,那些基本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現在忙的不過是一些瑣碎的小事。他們都知道自家少爺帶回來了兩位朋友,這幾日玩的挺開心。

這幾日溫謙就和魏知懷探討人生,大到理想抱負,小到街坊八卦,在這清潭鎮,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在這就不得不說魏知懷真是消(you)息(gou)靈(ba)通(gua)。

而且近日發生的事情特別多,有理有據,比如誰誰誰養了多少個情人,誰誰誰因為一件法器對至交好友下手,誰誰誰賭錢把老婆兒子都買了等等,而且這些消息的主人公都是最近來到清潭鎮的那些外地人。

這些消息傳遍大街小巷,被人津津樂道,魏知懷也著手去查了查,畢竟這些人可能會參加比武招親,成為他的妹夫。

而唯一一個知情人溫謙就那麽看著魏知懷查完一個又一個人的資料,來到他面前跟他吐槽…

經過幾天的相處,解白和魏知懷也熟識了起來,讓魏知懷奇怪的是,解白跟他說的話不管是字數上還是句數上的,都比跟溫謙說的還要多。問當事人吧,當時人只是說有誤會,至於是什麽誤會卻不告訴他,弄的他心癢癢。

☆、一個人情

比武的日子如期而至,而還沒真正開始,就已經有一大票人被刷了下去。讓溫謙害怕的是,魏知懷查到那些傳言中那些個不忠不良,不仁不義的人的黑歷史之後,差點在武鬥後面在加個文鬥!

最後是他好說歹說給勸下來,如果要文鬥,還要武鬥幹什麽?你這不是找抽嗎!

比試的高臺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宣布完比試的規矩,就有兩個人跳上了高臺。只有連勝十場的人,才可以進入決賽,而決賽前有六天可以修養爭取恢覆。

當比試的銅鑼被敲響,高臺上的人便戰在了一起。

溫謙和魏知懷解白兩人便在距離高臺不遠的一處客棧上面喝茶,看比賽。

在魏府幾天,他和解白都見過了魏家小姐,魏知水算不上絕色,卻是一位婉麗佳人,魏知懷雖然風流,但對妹妹還是很好的。不過他看解白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感冒。

“只有決賽才有看頭。”

看著下面有一個人被刷了下去,魏知懷斟了斟杯裏的酒,淡淡道。

“那可不一定。”

溫謙笑,雖然一開始上來的人都一般般,但是各有千秋,也算是千奇百怪的什麽都有。

“等熱鬧湊完了,你要去往何處。”

下方比試看頭不大,魏知懷便把目光轉向這個相識不過半月的朋友,感覺有些惆悵,他知道溫謙的身份,可是他好久沒碰到如此對眼的人了。

“找個地方歷練一番,我此次下山就是為了尋找突破契機,不過倒是在你這享起清福來了。”

溫謙笑了笑,最近的狀態還算穩,修煉間循漸進,雖然還沒突破,但是距離那個坎已經很近了。

“到時候可別忘了清潭鎮有我魏知懷這麽一個人!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魏知懷敲了敲腦殼,回想那句話。他現在是練氣九層,還都是他爹給砸出來,可他無心修煉,而且小小清潭鎮,這個年紀的練氣九已經能算天才了,不過跟面前這兩個比…

不比了,人家是大宗門的內門弟子,他不比!

“茍富貴,勿相忘?”

溫謙眉頭一挑,不過富貴什麽的是不存在的,他的小命還懸在旁邊那位大兄弟的手裏呢。

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兄弟解白,他這些天也沒刻意湊過去刷好感,一直放養著,不負期望的是,好感值沒有下降,還上升了兩點,雖然還是負數,但是這也代表了他還有救。

“對!”魏知懷一拍折扇,就是這句話!

“男兒志在四方,你就只屈居清潭鎮?你有魏家,走出去不是難事。”

“生於安樂,便享於安樂。而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就我這修為,出去了還不得被人啃咯!”

魏知懷毫不在意,男兒志在四方,他是志在美人鄉,他將來還要繼承魏家打理魏家,到時候可沒多少空閑時間,他不過是安於現狀。

溫謙無奈搖頭,心想如果是其他人聽了他這話,估計會罵他一句扶不上墻的爛泥。只是他現在還沒有經過叛變和追殺,應該還沒那個心思,只是系統讓他把渣妹夫刷下去了,他這家道中落,叛變和追殺不知什麽時候才會經歷到。

“他還會經歷刺殺。”系統說。作者的設定,不是因為一個渣妹夫就可以更改的,渣妹夫不過是起到了促進作用罷了。

也對,他府裏存在的隱患還在呢。

想到此,溫謙不禁瞇了瞇眼,雖然已經跟魏知懷成為朋友,但這還不足以保障將來他們還可以繼續交好。

“你要享樂,也得有那個時間。”

“嗯?”魏知懷奇怪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這話。

“生個孩子,讓他幫你擔著公務,懂不懂?”

解白本來還在看下面的比賽,聽到他這話眉頭一挑,回頭看他,一本正經的教唆一個未來的父親如何把事情推給未來的孩子?

“主意不錯!可是現在說孩子是不是有點早?”

有了孩子之後他還要花時間帶孩紙,培養孩子,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快活日子又少了些?

魏知懷摸著下巴讚美了他的主意,不過他現在也才十九,對於一個風流成性的少爺來說,現在有孩子就是個災難。

解白:“……”他根本不能懂這個人的腦回路。

“尋常百姓都是這個年齡娶妻生子的,修士不過是比他們多了那麽幾年的時間而已。”溫謙滿不在意的說。

“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一生好短…”

魏知懷陷入了沈思,尋常百姓生老病死,修士未必不會,而修士還有部分時間是用在修煉,他不過多了那些百姓幾年時間,就算他天天都用來享樂,又能享多久?不過是坐吃山空。

“可不是?”溫謙嘴角笑意加深,然後…他說了十二個字…:

“修煉好好,身體棒棒,壽命長長。”

系統&解白:“……”

魏知懷恍然大悟,一副受教了的模樣道:“沒想到溫兄心境竟如此樸實。”

解白:“……”

系統:“沒想到男二竟如此樸實。”是作者疏於管教還是遇到溫謙的人都會變弱智?

“他還小,思路有盲區。”溫謙說,就像上次對系統存在的誤解,他一直以為劇情必須要按照原文中的走,搞的他傻乎乎的在魔猿窩裏蹲了那麽久。

結束與系統的對話,溫謙收斂了一下神色,將一個盒子推到魏知懷面前,笑道:“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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