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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貴夫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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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並不是低賤的奴隸,貴夫人現在開始正視起了他們二人,兩個人自帶氣場,悠悠閑閑的模樣散發著矜貴之氣,眉眼裏都帶有幾分清貴。

不過就算他們兩個的身份再怎麽大也大不過她!

“奴隸說誰呢?”唐雲裳陰測測的反問:“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對付往後倒退幾步,她面容有些惶恐的看著唐雲裳,這個女人居然敢真的和她頂嘴,而且看她叉著腰的樣子,好像自己真的有身份。

她旁邊的男人都氣定神閑的,一點都沒有奴該有的隸的樣子。

但是貴夫人也不能丟了面子,她這個時候感覺自身的氣場無端的弱了幾分,但還是強忍著自己心裏的恐懼:“說你呢!”

“那你倒是說你是誰呀!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你信不信我等會兒就去找人?把你們幾個都關到牢裏面去。”

貴婦人有一些惱羞成怒。

索清秋有些擔憂的看著唐雲裳,她並不知道這位客人的身份,但是這個唐雲裳為了她的面子而鋌而走險,她是既感動又擔憂。

唐雲裳給了索清秋一個寬慰的眼神,示意索清秋稍安勿躁,轉而盈盈一笑,繼續說道:“原來奴隸在說我啊。”

她將這句話的語調拉的很長,眉眼中都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又繼續陰陽怪氣的說:“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誰,那我就放心了。”

傅元辰和索清秋看著她有一些劫後餘生的模樣,拍了拍自己的腰,她還擡頭望著湛藍的天空:“這天可真藍啊,我想著我還可以活下去呢,還好你不知道我是誰。”

那個貴婦人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惱羞成怒,而索清秋和傅元辰則是笑出了聲音,就連一直緊繃著的索清秋都有幾分愉悅。

自己方才還在索清秋面前炫耀呢,這會兒就被人給戲弄了,貴婦人當然不開心,她憤怒的指著唐雲裳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才憋出來一句:“你這個賤奴隸,在這裏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把人給找過來!”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倒退,還要一邊放著狠話。

“那你可要快點哦,小心我叫我男人把你抓回來狠揍。”

唐雲裳帶著戲謔的語氣的聲音還停留在貴婦人的耳畔,貴婦人嚇得一溜煙跑走了。

索清秋則是停留在原地,腦袋裏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在貴婦人走了之後,仍舊愁眉不展。

唐雲裳剛想要拍拍她的肩膀跟她聊幾句話,傅元辰卻用一只手將她拉了過來,附在她的耳畔輕聲道:“我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唐雲裳訝異的看著傅元辰,傅元辰卻繼續道:“她就是因病仙逝的先皇後索清秋,是一個好人,我估摸著等會兒那女人帶來的人就是皇宮的人——”

傅元辰還沒有說完,唐雲裳就打斷了他,她的眼底裏滿是震驚,活似見了鬼的模樣。

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居然是已經故去的先後,唐雲裳是個聰明人,再聯想到方才貴婦人所說的那些話,已經可以腦補出一場宮廷權謀大劇。

這其中事情的覆雜,唐雲裳自然可以想到。

唐雲裳強行壓制住自己心底的震驚,放寬語氣:“她是個好人對吧。”

傅元辰不知所以的點點頭。

唐雲裳擡頭望天,天還是一樣的湛藍,白雲悠悠,她在心裏下定決心,一臉堅定的對傅元辰道:“既然她是個好人,況且她也這樣收留了我們,對我們挺好,那我們也理所應當要救她一把。”

傅元辰含笑著點點頭,他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也不是不懂這些禮儀倫常。

不過他還沒有跟唐雲裳細說索清秋的來歷,唐雲裳就急躁的打斷了他,他有些無奈,不過想著這種東西就算是現在不說,以後也可以說,況且時間也來得及。

唐雲裳一把拉過索清秋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看著這位臉上愁雲密布的女子,輕聲開口:“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放心,我會救你的。”

她這一番話說的很快,但是索清秋還是很驚訝,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幾個人這麽快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訝異道:“你們怎麽知道!”

“先不要說這麽多了,等會兒再說,趁著那位貴婦人還沒有回來之前,我們先料理一下後事。”

唐雲裳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暗示傅元辰,傅元辰和她自然心有靈犀,立馬就放了一把火,燒了尼姑庵,尼姑庵的上方燃起熊熊大火,而唐雲裳和傅元辰則是帶著索清秋逃了出去。

索清秋呆呆的看著那灰色的煙霧。

半笑半嘆。

“事到如今我也就跟你們說了吧,其實我已經被餵了毒藥,活不了多久,你們做這些事情也毫無意義。”

索清秋仍然看著那裊裊升起的煙霧,一時之間呆楞的不像話,仿佛是看著一個時代的遠去。

唐雲裳卻毫不在乎:“我們能多救你幾天就多救你幾天。”

“他們為了逼我自盡,將我們家的蔔算數汙蔑為弄權鬼蜮伎倆。”索清秋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甚至他們還讓我的庶弟在尼姑庵前祭天,甚至被折磨致死,我就只能那樣看著,什麽事都不可以做……”

唐雲裳有一些唏噓,可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只能冷漠的無動於衷,那些人想要逼她自盡,她現在活著也像是行屍走肉。

而這一切除了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還有誰能夠逼迫一個皇後呢?

唐雲裳知道皇宮的事情覆雜得令她無法想象。

她咬緊了牙關,為索清秋打抱不平:“所以你的枕邊人皇帝就這樣害你嗎?”

有時候枕邊人未必是心上人,唐雲裳知道皇宮一切都身不由己,每個人都要演戲,不然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索清秋卻故作堅強的搖了搖頭,她眼中裏面盡是希冀,還有一些絕望:“其實陛下已經做得很好了,都是因為攝政王在迫害我們家族,陛下都自身難保,又有什麽希望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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